
最近病了。春眠不觉晓,天天醒不了。阿~春困夏乏秋无力冬眠,这是一种病,叫懒。我一年四季都在顽强抵抗它的诱惑。这两天带二宝没睡好,早上不顾一切的把二娃子扔给他爹,愣是睡到十一点才醒,也是绝了。大叔说他抱着二宝没人接手,憋尿都快憋炸了,哈哈!晚上给大家讲个关于“叠被子”的小游戏。我跟大妞在学校,有时候就算没课也会带领着一帮同学,威风凛凛的出去祸害良家妇女啥的。甚至还带过三次娃娃兵。娃娃兵也是上面一个班里的同学,大概四五十个人,平均年纪在五到六岁之间。小娃娃个个长的眉清目秀,灵气逼人,可爱的不要不要的。有次我和大妞去地府游乐场的路上碰见了他们那帮小崽子,一帮娃娃哄的就全围着我们,让我们带他们一起去。好吧,奈何他们人多,我俩就做孩子王。哈哈。到游乐场,我们开了个大包厢。这里指的大包厢是超级大的儿童玩耍的娱乐场所,大概200多平方,里面放了很多软软的五颜六色不知道啥材质做的玩具,每一个玩具都超级大,长宽大概两米的样子。抽签的时候我输了,跟他们玩老鹰捉小鸡,我扮演的是老鹰他们是小鸡。其实我抽到老鹰的时候也没当回事,就几个小屁孩,抓他们难道不是手到擒来。可是游戏开始后,玩着玩着就不对劲了,我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追他们,永远跟他们保持着同等的距离。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明白。我在追赶他们队伍最后一个小屁孩,那小屁孩是个女孩子,漆黑的头发两边各抓着两个小啾啾,剪着齐刘海,上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印着彩色数字字母的羽绒衫,下身穿的是亮闪闪带着碎钻般光芒的小皮裤,脚上蹬的是一双黑色小皮鞋。我当时一边追她一边心里还想着,这女娃的打扮很洋气,回头也给我自己弄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嗨。结果追了大半天,我才发觉自己愣是没追上这个*妞小**妞,不管我怎么加速,人家总是在我面前保持大概两米远的距离,我还听到她边跑边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声音非常清澈动听。我在后面张牙舞爪的伸着膊想去揪她,结果她越跑越快,一下子就消失在我眼前。我停下来整理下头绪,抬头巡视整个房间,发现小宝宝们全跑到那些大玩具的后面躲起来,个个都捧着肚子在大笑,乐得不要不要的。我突然有一种被他们给耍了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我就生气的对他们说,不玩这个,换别的玩。他们看我不高兴,就闹哄哄的围过来问我要玩什么,这时候大妞提议说玩“叠被子”。所谓的叠被子游戏就是比速度,跑的慢的就压下面,其他的一个个往上堆。反正最后都是我和大妞输,被他们四十多个娃娃给压成肉酱了。第二天起来,对,大妞根本没起来,因为她说背和肩膀疼,我是强撑着起床,上厕所都需要扶着墙去。这种感觉太酸爽。你们可以想想被四十多个活人给一起压是什么感觉,当然前提是你压不死,又只能活受罪,压半个晚上,你觉得还能下得了床吗,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但是这种滋味这辈子也不想尝试了,我觉得半身不遂也应该不过如此。更可恶的是大叔还嘲笑打击我们,连五岁的孩子都搞不定。可是那帮小崽子能是正常的孩子吗我去!后来我还咨询了大叔我为嘛跑不过那个小女孩。大叔解释说,她跑的时候用了法术,叫缩地成寸。是对空间的一种领悟,也是学校最最最最基础的法术之一,由此可见,我上学根本是打浑的,因为大叔说我在学校学过,我觉得自己根本没学,根本没记住,哪怕是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
继续讲两个搞笑的,一想到他们就停不下来,哈哈,超级虐,虐的死去活来。学校放假的空闲时间,那帮磨人精就集体找大叔,央求大叔带他们下来玩。大叔也挺不负责,带下来就不管,自己转身就走,把他们扔给大妞带。有时候一来会在这里待个把月,最短也有一星期。来这里,我们自己又懒得做饭,而且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就经常带他们出去吃。最常去的要数kfc。有一次吧,大妞带着他们四十多号"人"去肯德基吃汉堡,去的路上就警告过他们别闹事,乖乖的。他们集体也答应了。并且再三保证乖乖听话。结果一去到,还挺有礼貌。不知道大家是否记得肯德基的门是推拉门。每次拉开小半扇玻璃门都费挺大力气的。而且只要人一进去一放手,那门就会自动关回来。然后事情就出在这个门上。事先因为被警告的缘故,这些小家伙都老老实实的。结果一去到肯德基,大妞首先是第一个推门进去的,紧接着是跟在身后的他们,但是由于太过有礼貌,那些宝宝们居然一个个自觉的排队进去,然后事情就大条了,那个肯德基的门以一个诡异的弧度一直打开着关不了,哈哈,大概过了二三分钟还没关。打扫卫生的店员就看见了,觉得奇怪,跟她的同事说:这门怎么了,怎么关不了了,是不是坏了?正在啃鸡腿的大妞回头一看,我去,那帮小家伙还在排着队伍挨个进来,一直等到最后一个小宝宝进餐厅,门才自动关上。真是难为他们了,听话也不是,不听话也不是,萌的一脸血,每次看到他们白白嫩嫩的样子就想使劲掐,谁叫长得那么好看。不掐白不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