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家好呀~我是筱熊,今天给大家带来了三本历史小说,往下看分分钟让各位看到上瘾不睡觉!
第一本《汉乡》作 者:孑与2
简介:
我们接受了祖先的遗产,这让中华辉煌了数千年,我们是如此的心安理得,从未想过要回归那个在刀耕火种中苦苦寻找出路的时代。反哺我们苦难的祖先,并从中找到故乡的真正意义,将是本书要讲的故事。
入坑指南:
车队是在第二天下午走进了阳陵邑境内的。
这里已经是大汉国人烟最稠密的地方,自太祖皇帝七十六年前在汜水称帝建立大汉以来,关中作为太祖梦寐以求的国都之所从未停止过建设。
之所以选择长安,最大的原因就是秦地富庶,当初始皇帝统一六国之后,迁徙六国富户于关中,蜀中,虽然经历了残酷的战乱,造成了财富的毁灭,百姓的*亡流**。
但是,在战后,他恰恰是最先苏醒,复兴的土地之一,相比其余地方,这里的明智也是最开化的地方。
在田野里耕作的农夫跟宫奴的差别不大,唯一的差别或许就是身上的衣裳了。
至少,在阳陵邑,人们都是穿衣服的。
别看这只是一件衣服的差别,却不知这就把人从奴隶中区分出来了。
奴隶见到贵人要嘛隐藏起来,要嘛跪在地上不敢让贵人看到他们的脸。
农夫们则不然,他们与贵人一起走在大路上,虽然依旧对贵人保持尊敬,然而,对于卓氏这种大商人,态度非常的淡然,见到卓氏车队过来,也仅仅是退到路边,很显然是一种出行方便的礼让,而非尊敬。
黄土高原上的房子,自然就是由黄土夯制而成的土墙,再加上房顶,门窗构成,奇特的半边房即便是后世都屡见不鲜,在这个时代则是一种大众潮流。
阳陵邑的守城官兵,似乎对卓氏也缺乏足够的敬意,至少,没有因为卓氏车马簇簇就免掉他们的进城税,从随行管家那张难看的脸,就知道经他交涉之后,可能多交了进城税。
阳陵邑的城墙也不高大,估计也就四米多高,外面是城郭,里面是主城,标准的三里之城七里之郭。
大汉皇帝不但要依靠这些城郭抵御外敌,还要防备自己的部下利用这些城郭来反对他,因此,城墙的高度就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问题。
经历过后世数千万人的大都市之后,这个时代的城郭更像是电影取景地,只是群众演员更加的朴实,也更加的真实投入。
街道上的店铺看起来灰蒙蒙的,只是比较新,毕竟,这座城郭还在继续发展中。
两边的货物,云琅看了一眼,就非常的失望,不论是爬满苍蝇的猪肉,还是摆在货柜上的绫罗绸缎都没有什么看头。
至于竹蜻蜓,陀螺,竹马一类的东西更是让他看的连连叹气。
街市上唯一能够吸引云琅的是贩卖空白简牍的商贩。
他一口气购买了很多,在山上的时候,自己制作简牍,过程之繁复,对人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松烟墨还是松散的,就是那种只要不小心掉进水里就会散掉的那种,与后世那种扔水里十天半月也没有任何变化的墨条没有任何可比性。
至于陶器,云琅看到了就会摇头,这里黑陶,灰陶,比他自己制作的都不如。
云琅的各种表现,一滴不漏的落进了平叟的眼中。
只不过陪着云琅转了一条街,他就发现仅仅依靠收买是没有办法让这个少年人为卓氏死心塌地干活的。
不论是珍宝店的奇珍,还是楼上勾栏院里的美妇,都没能留住云琅的目光。
即便是看到极为出挑的美女与珍宝,云琅眼中也只有欣赏之色,却无贪婪之意。
平叟不明白,一个被师门驱逐,被宗族排挤的破落户眼光为何会如此之高。
是个人就有弱点,有的贪财,有的贪色,有的好名,有的好权,有人好酒,有人贪美食甚至变态一点的还有好杀的。
云琅似乎很好钱,但是,他花起钱来更是如同流水,昨日才从地上捡起来的五两俸银,才走了半条街,就被他花的一干二净。
其中购买简牍跟笔墨,平叟非常的理解,购买一大堆食材,平叟也能理解,毕竟是出自缙云氏,这个家族素有饕餮之名,好吃,贪婪天下闻名。
至于把剩下的三两好银随意丢给一个拖着三个孩子跪在一具尸体边上准备*身卖**葬夫,葬父的丑陋妇人跟脏孩子这样也可以吗?
“咱们在铁器作坊吃饭不要钱吧?”
重新变成了穷光蛋的云琅侧着脑袋问平叟。
平叟叹了口气道:“不要钱,每日有仆妇送饭过来。”
云琅笑道:“待遇不错,不过,还是让他们送一套厨具过来,我准备自己做。”
“这是为何?”
云琅鄙视的瞅了一眼路边食铺里那些连猪食都不如的饭菜道:“我信不过。”
平叟拍着额头道:“没人会下毒。”
云琅指指那些售卖火爆的食物对平叟道:“跟下毒有什么区别?”

第二本《汉阙》作者:七月新番
简介:
蓦地回望千百年,汉家宫阙依旧!正逢汉宣帝元凤五年,朝臣权臣横行,外有匈奴未灭,丝路不绝如缕……卫霍虽没,但汉家儿郎的开拓精神,却永远不会止歇,新的英雄,正呼之欲出! 敦煌戈壁,名为悬泉置的驿站里,不足挂齿小吏任弘投笔厉喝曰:“大丈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张骞、傅介子立大功异域,以取封侯,何能久事笔砚间乎?”
入坑指南:
“你是说,有人从破虏燧附近私出塞与匈奴交市!?”
听闻冯宣此言,任弘心里不由一惊!
像中国这样漫长的边境线,无论法律上的限制多么严厉,几乎每一个朝代,边境上*私走**活动都十分活跃。
汉朝亦然,边境*私走**贸易有一个专门的罪名,叫“奸阑出物”,而最著名的*私走**商人,当属汉武帝时的雁门马邑豪商聂翁壹。
任弘听说,此人是代地大贾,在与匈奴的*私走**贸易中积累了大量财富,颇得匈奴单于信任,但最终他不知是爱国心发现,还是想洗白资产,又向汉朝官员提议:以出卖马邑城为诈,骗匈奴主力来到边境,好让汉军将其一网打尽!
这便是著名的马邑之谋,那之后汉匈连年大战,正经关市禁绝,双方的物资交流,除了我抢你几千人口,你夺我十几万头牛羊,就只剩下*私走**了。
在河西四郡,也有许多像聂翁壹那样的*私走**商,通过种种途经出了塞,将中原物品输入匈奴,以换取匈奴的牛羊、金器、皮革,赚取巨额利益。
除了谷物外,匈奴人最感兴趣的便是铜铁、弩机、农具,眼下汉匈仍处于冷战状态,不论哪样,都是妥妥的资敌了!
任弘只没想到,偏偏是他来上任的破虏燧,还真是个*私走**的窝点,大窟窿?
“简直是胡言乱语!”
伍佰韩敢当表现得十分震惊,揪着冯宣骂道:“你说破虏燧附近有人奸阑出物,我终日候望烽火,日迹天田,为何不知?”
冯宣连忙道:“千真万确,大概是半个月前,吾妻在那千夫长帐中听到,确实说破虏、凌胡两燧中间的长城容易出入,我由此以为破虏燧附近候望松懈,逃亡时才从这边越塞……”
冯宣求功心切,啥都愿意招,应该不至于说谎,那么问题来了,这些发生在眼皮底下的*私走**贸易,破虏燧的众人究竟知不知道,参没参与?
而那刘燧长的死,与此事有无直接关系?
任弘稍稍冷静,看向正举拳要打冯宣的韩敢当。
韩敢当乃是伍佰,燧里的*力武**担当,妻子为胡人所杀,平日里言辞也常露出对匈奴的仇恨,按理说应该不会参与*私走**之事,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这些举动言行,是不是作伪?
还有早上才向任弘袒露了自己过往的赵胡儿,这个胡父汉母的神箭手,看上去死心塌地留在了汉朝,但谁又能打包票,他不会摇身一变,利用自己的身份,成为*私走**贸易的中间人?
除却这俩人外,如今整个破虏燧还有六人,助吏宋万、吕广粟、钱橐驼、张千人、尹游卿,还有刚回来的刘燧长侄儿,刘屠,值得信任的,又有几位?
任弘只感觉,自己在玩一场狼人杀……
刘燧长已经不明不白地嗝屁了,前车之覆啊,任弘接下来做的每个判断,说的每句话,都事关生死!
任弘默然良久后,定定看着赵胡儿:“方才我不在时,谁来关切过冯宣?”
赵胡儿已将胡笳揣回怀里,低声道:
“宋助吏出去伐茭前来问过,还有钱橐驼,来问了两次。”
“第一次是问此人是谁,第二次是问夕食要不要多做一人份。不过那会冯宣还在昏睡,燧长又令我看好他,不得让任何人问话,他与我闲聊了几句,便走了。”
又是钱橐驼,先前在刘燧长遇害当日,找吕广粟吃酒的不就是他么?
任弘回过头,却见头发花白,背脊微驼的钱橐驼,手里正拿着皮革在缝制毡笠,只是眼睛偶尔往这边瞟一眼,因为破虏燧巴掌大的地方,方才冯宣的话,他大概也听到了……
这个看上去朴实的老叟,真那么老实么?
这时候,外出伐茭草,割芦苇的宋万和尹游卿也回来了。
将背上一大捆茭草扔下后,尹游卿直喊累,他是燧里最年轻,最腼腆的燧卒,甚至只为昨夜任弘拿出来让守夜人穿的羊皮裘,尹游卿感激的话说了不少。
宋万却一言不发,仍阴着脸——宋万对年轻的任弘来做新燧长,一直有些不满,作为燧里的二把手,他对*私走**的事,知不知晓?是否有搞掉刘燧长借机上位的动机?
就在这时,钱橐驼站起身来,笑道:“燧长,餔时已到,开饭罢?”
……
和贵族官吏的分餐制不同,戍卒们吃饭,反倒更像后世:或跪坐、或盘腿围成一圈,各自端着碗筷,他们面前的院子地面上,则放着大盆的饭菜羹汤。
任弘带来的烤馕早上就吃完了,下午是再寻常不过的戍卒伙食,用甑蒸熟的粟饭,就着陶鬲端上来,黄灿灿的冒着热气。
还有一大罐黑乎乎的豆豉,煮熟的大豆发酵制成,腌制时放足了盐,接受不了的人嫌它臭,但却是庶民下饭的好东西,已经很饿的吕广粟,已经往碗里扒拉豆豉,拌着饭往嘴里送了。

第三本《上品寒士》作 者:贼道三痴
简介:
现代资深驴友穿越到东晋年间,寄魂于寒门少年陈操之,面临族中田产将被侵夺、贤慧的寡嫂被逼改嫁的困难局面,陈操之如何突破门第的偏见,改变自己的命运,从而维护自己和族人的利益? 且看寒门少年在九品官人法的森严等级中步步攀升,与顾恺之为友,娶谢道韫为妻,金戈铁马,北伐建功,成就穿越东晋第一书。
入坑指南:
一行十一人腊月初二从吴郡出发,初五日到了嘉兴县,次日重新上路时,冬阳暖暖的天气一变而为朔风呼啸、彤云密布,气温明显比前几天寒冷了许多。
刘尚值的仆人阿林缩着脖颈道:“看这样子,这两天雪就要下来了。”
丁春秋的车夫道:“趁雪没落下来抓紧赶路,不然的话路就难行了,起码要在路上多耽搁一天。”
来德和冉盛无所谓,他们还盼望着雪快点落下来,地上一片白,车轮碾过去两道鲜明的辙痕,很好玩,就怕下冷雨,那最难受。
冉盛忽然想起一事,问陈操之:“小郎君对润儿小娘子是说下雪的时候回来对吧?这要是下雪了,润儿小娘子没看到我们回去,肯定要急哭了。”
陈操之早就担心着了,润儿、宗之这两个小孩子,特别在意承诺的,只怪自己当初不该泛泛地说下雪之时归来,说个腊月初十岂不是好,如今人在路上,天要下雪,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说道:“还有三、四日便到家了,这雪一时也落不下来。”
此后两日,一行人起早摸黑地赶路,冬季昼短夜长,也赶不了多少路,且喜北风虽劲,雪还真是一时下不来,初八日黄昏时分到达余杭县时,陈操之提议不歇息,连夜赶回钱唐。
丁春秋、刘尚值还有诸仆们离家多日,都是急于到家,而且余杭距钱唐只有四十里,估计亥时前可以到达,便都欣然同意,在余杭酒肆买了一些热酒熟肉吃了,给三头犍牛喂足了草料,便继续上路。
丁春秋现在与陈操之、刘尚值已经有了友情,说道:“操之、尚值,你二人今夜都到我丁氏别墅歇息,明日再渡江回乡,操之也正好要见我堂姐的对吧?”
陈操之道:“是,临去时答应过嫂子,回来时要来看望她。”
天越走越黑,云层厚重,漏不下半点星光,阿林和冉盛举着松香火把在前照路,过一会就大声道:
“到了石塘了!”
“到了静林了!”
“……”
每隔六、七里就报一次地名,告诉大家离钱唐越来越近了,似乎这样可以抵抗冬夜赶路的寒冷。
一行人到达丁氏别墅时,正听到庄客用响木“铎铎”地击梆报时,在寒寂的夜里显得分外的清空透亮,似乎还带着丝丝暖意。
丁春秋在驿道口时就已经跳下牛车步行,这时大声笑道:“我们还真准时,果然亥时赶了回来。”
丁春秋的侍仆已经先一步赶去拍门,报知春秋小郎君回来了、从吴郡求学归来了,那嗓门里透着股衣锦还乡的欢快劲。
夜里一般都不开正门,从别墅左右侧门涌出十几盏灯笼,寒暄问候声一片,让丁春秋倍感温暖,油然而生回家真好之感,还好没忘了边上还有两位尚未回家的朋友,先吩咐一名仆妇去报知丁幼微,说陈郎君与他一道回来了,又命管事赶紧备酒菜,吃了热酒热饭再洗个热水澡就舒坦了。
丁氏族长丁异见儿子丁春秋与陈操之、刘尚值一道回来,高兴之余,又甚感讶异,春秋看上去与陈、刘二位颇为友善啊,以前他可是很瞧不起陈操之这样的寒门子弟的,这是怎么回事?老夫让他去吴郡求学,主要是为了结好吴郡、会稽两地的士族高门,为以后的仕途铺路,他倒好,结交了两个本县的寒门回来!
丁异有点恼火,不等丁春秋用餐,就把他唤到小厅盘问,问他两个月学了些什么?结交了哪些朋友?
丁春秋早知父亲会这么问的,当即随便说了几句学业,说徐藻博士都夸他好学上进,接着就用浑厚大气的洛生咏配合着傲然的手势吟诵了一首四言诗,他知父亲不懂洛生咏,却又极其羡慕北方士族的风仪,这洛生咏一出口,父亲定然会被镇住。
果然,丁异的态度顿时和缓下来,点头道:“你学业倒是不错,那你说说,你都结交了哪些友人?”
丁春秋道:“时日尚短,儿又专心于学业,与学堂其他学子大多数未有深交,真正比较知心的就那么四、五位——”
“哪四、五位?”丁异问。
丁春秋道:“堂上陈、刘两位便是其二。”见父亲脸沉下来,又道:“还有两位分别是顾恺之和徐邈,徐邈便是那徐博士之子。”
“顾恺之?”丁异一下子腰板都直了,问:“是顾悦之的儿子顾恺之吗?”
丁春秋知道当年父亲结交顾悦之不成,至今引为憾事,应道:“正是晋陵顾氏的顾恺之顾长康,与我相交其契,这次临别还送了一幅画给我,约我ri后去建康相见。”
其实顾恺之、徐邈与丁春秋有点交情完全是因为陈操之的缘故,但丁春秋现在恨不得把顾恺之说成是他的生死之交,因为他父亲丁异就看重这个。
丁异大为高兴,捻须含笑道:“不错不错,能与顾氏子弟结为知交,为父甚是欣慰,那陆氏、贺氏子弟与你交情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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