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未来的圣人是一位思想家,就像预言所说“不相僧来不相道”,因为无论僧还是道都有规矩,文化毕竟是要相互结合取长补短。所以我们凡人所面对的一切痛苦、烦恼、束缚、不解、迷茫、无措等等,破解这些循环的钥匙,在于我们的自心。
我们活在尘世中,我们所经历过的一切艰难曲折,不论是身处绝境,还是身处顺境,都是红尘修心的最佳时机。
宇宙有一个普遍规律:它在想让某个人做出惊天动地伟业之前,一定会先让他吃尽人间一切苦,待其在从中开悟,而后便顺其自然地成全其造就千古丰功伟业。
古今中外一切有大作为的人,其人生都遵循这一“天道”规律。

这是无神论的基础,是东方文化独有的魅力,独有的根脉,每一个人都是神!人,不是猴子,也不是由什么人格切块构成的,也不是经济学家眼中的经济人假设小元素,这些都是不把人当人看,将人存在的最根本之灵魂抛之开外。
只有出生跟经历遭受过所有的思想认知,才能真正地领悟人类最高的思想理论,从而帮助人类摆脱思想上的错误引导。
只有最终找到的那个东西,实在是难以表述那种场面、感觉,用语言也表达不了,姑且叫做“性”。所以整个悟的过程就是明心见性。
见性是高级的功夫,见性,相当于看到了从真相到幻象,从心到物这个产生的过程。所以,凡是事物,必有一个性状。
思想力拼的就是观察这个性状透不透,就是观察事物形态的方法。
《武侯百年乩》说:“异术杀人不用刀,偃武修文日月高。三教圣人同住世,群魔妖怪岂能逃。”
再如《烧饼歌》说:“未来教主临下凡,不落宰府共官员,不在皇宫为太子,不在僧门与道院,降在寒门草堂内,燕南赵北把金散。”
于是,圣人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就必须形成自己的一套传教心法。
所谓心法,就是我们经常所说的“要领”,也可以说是能够投入实践的思想理论体系。如果修炼者真正掌握了某种心法的要领,或者说是思想精髓,就会在修炼者的身体里产生一种“心理感应”。
这种“心理感应”会被修炼者的大脑所记忆,并产生一种精神能量,使自己的智慧得到无限的提升。
正是如此,我们才说末世圣人乃是未来教主,他能够统一宗教,他拥有着三大超人类思想。
所谓三大超人类思想分别是:一统思想、无极思想和本真思想。这三大超人类思想揭开了宇宙真相,指明了人类社会的发展方针以及实现大同世界的美好愿望。
“一统”思想是指万象一元,万法归一。具体包括以下五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心物一统。天地具有灵物二性,宇宙是心物一体,分灵异空间和自然世界。心性与物性既相互独立(自然世界与灵异空间独立存在)又存在关联(人是心灵和肉体的结合),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实现统一(唯物和唯心是自然的一体两面同为真理)。
第二个方面:科学与宗教统一。天地灵性彰显唯心诞生宗教,天地物性彰显自然(唯物)诞生科学。未来社会用宗教文化主导道德文明建设,以科学技术指导物质经济发展,两者结合取长补短(科学接纳唯心观念,宗教废除封建戒律,将科学技术与宗教文明的长处相结合构建时代新文明),科学与宗教实现统一。
第三个方面:物质与精神统一。人是肉身和灵魂的结合,需要物质和精神两方面的需求。未来社会一方面继续科学发展建设富饶繁华的物质世界,另一方面大力推行宗教文化构建道德文明精神体系。使人类社会物质富足(物质富饶、生活富裕),人们的精神饱满(精神满足、心灵安康),物质和精神实现统一。

第四个方面:文化统一和世界统一。消除文化地域分歧,使天下文化融合,实现大同世界。国家没有疆域界限、种族没有文明冲突,世界和睦、天下一家。
第五个方面:人神一统。人修道可成神,神之间有人伦。人通过修行悟道精神提升可以成为神,神和人一样能有七情六欲(有*欲情**而不堕落)可以婚配。
“无极”思想是指道始于无,无量无边。同样包括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大道尚无,返璞归真。无是自然本来状态,天地万象都应效法于无。未来世界“无国家”、“无政权”,“无*党**派”、“无政府”,世界大同、天下一家。未来人类社会回归到原始社会文明状态,原始时期人类社会没有任何体制。先进的社会生产力构建了富饶的世界,原始文明状态破除了人性私欲(独权势力、私心私利),从而使人类社会实现共产主义。
第二个方面:物极必反,无量无边。事物达到极限会朝相反方向发展,从而没有穷尽、没有边际。所谓“大即是小,小即是大”,“极大”就是“最小”而“极小”象征“最大”。正如数字一(1)大小无分,“一”代表最大,如家中排行老大;“1”象征最小,“1”是最小正整数。
故而,当人无限追求“有形”物质时就会回到“无形”精神层面。当人痴迷“最高权利”、“最大地位”时就要充当“最卑微”、“最渺小”的人。当达到极限只有朝反向发展,才能突破极限继续延伸,以至无量无边。
第三个方面:真我即无,无法无天。永恒真实的“大我”是无(宇宙诞生之前,一切尚未生成)的象征,没有道法能约束我(在真我看来天地之间本就没有道法和规矩),没有天地能容纳我(在真我看来根本就没有天地)。
所以,当人类文明达到“无”的境界,社会就不需要设立法律机构约束人类行为,世界上不存在“国家”(疆域划分)。
“本真”思想是指我即为本(一切以“我”为中心),梦即为真(“先天意识”即为真实)。亦包括以下两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真道唯一,我即为本。大道唯一(返回最初始只有一位“神”称之为“母”),万法始于一(“母”生“子”,“子”创造一切),“真我”(“子”)是天地间唯一真实永恒的存在,“真我”(“子”)幻化宇宙,一切以“真我”(“子”)为中心。自然万物皆是“真我”的分化(化身),“真我”觉醒万物归一。
所以,天地间的生灵若能修得“真我”,即可与万物融为一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相关阅读——《推背图》第60象预言:天母圣王)
第二个方面:灵幻天地,梦即为真。元灵(“神”)幻变天地,宇宙及一切皆是灵的幻变。“先天意识”(出生后先天带来的“意识”或幼年时期的“幻想”)是天地间最大的真相。所以,宇宙是“真我”的梦境,具有“先天意识”的人所看到的才是宇宙真相。只要修得“真我”,便可用“梦”(心念)的方式创造世界。
接下来,圣人所要做的就是让思想停留在这样一个事实上:人的精神的生存、行动都是如此,只有吸收一种更为微妙的能量,才能延续下来。人体就像一部不停运转的机器一样,需要新陈代谢,需要吐故纳新。
任何没有思想和意志的事物,即使它可以自动生成一些东西,它也仅仅是一个机械装置,一个没有生命的机器而已。
因此,原始思想想要认识到爱的存在,只能靠爱和某种事物之间的关系,这种事物必须具有可以抑制爱的力量。这种方法可以被应用到对所有生命形式的认知过程当中。
在宇宙精神创造的所有生命形式之中,只有部分个体生命才会具备独立的行为活动中心,并具有从事积极活动或是消极活动的选择权。生命中所体现的机械配置的因素越少,也就是说,生命的机械化程度越低,它所处的生物级别就越高。
太阳系就是一个进行着机械化运转的典范,但是对于构建一个独立自主的行为中心来说,它只是一个机械化的系统,尽管它有着近乎完美的运转方式,但是它自身没有思想中心来控制自己的行为,更不能和最伟大的自然形式及神的思想相互作用。
因此,我们应该根据自身的意愿,选择和宇宙思想构建的关系,不论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否则他将像计时器上的数字一样只是机械化地存在着,毫无生命可言。
但未来的圣人虽然是在艰苦条件下诞生的一位思想家,这位思想家没有任何的身份背景、名望地位、财富权势,他完全就是一个生活在低层的人。但是,这个人却又智慧超群,学贯中西。
这个未来的圣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他却能完全用现代思想去翻译宗教文化,从而统一所有宗教文化思想,带领人类走向科学的思想路线,这种思想可以给全世界人类带来一个全新的思想认知,从而让人类进入到一个文明高度。
宇宙真相唯物,唯心主义被科学彻底*翻推**。古往今来,历史上总会出现伟大的人物(对社会产生巨大贡献的人),他们是世人心中的偶像,人们称它为圣人。所以,未来时代也会诞生这样的人物,历史预言只是巧合。
纵观当今社会唯有科学能引领世界快速发展(科学是社会发展的第一推动力),其次国家元首拥有最大的权利(能创造最大功绩)。所以未来时代能够成为“圣人”的很可能是德才兼备的科学家、哲学家,或者是在某个领域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思想理论体系的杰出人物。比如,古代的伟大教育家孔子、孟子和哲学家老子。
从这些圣人的身上可以看出,他们的智慧主要体现在其思想理念体系上,就像老子的“道家”体系,孔子和孟子的“儒家”体系,在他们的思想体系中,所包含的文化理论与思想公式均超越了所有宗教文化,同时又是建立在所有宗教文化哲学思想的基础之上,也就是说他的思想哲学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并且让所有人恍然大悟。
有人会说,佛教所说的末法时期会诞生出这个圣人,有人可能不理解什么是末法时期。
在末法思想领域,我定义为了思想四大阶段跟最后统一思想阶段,末法时期就是思想阶段的第四个阶段,对抗定思维诞生下的第二代思想引导阶段。
其实,圣人们的思想都是根据社会上发生的事与物,诞生的哲学理论,记载着事物的发生起因,作出一系列解决思想问题的方法,所以他们都可以被统一起来,思想哲学理论之伟大,同时也给后人作出了巨大的思想帮助。
同时,圣人所生存的环境也可以造就这样的人才。当一个人具备深刻体会到思想上的所有感受的时候,他就能够形成不同的性格特征,而这个性格特征的资质是:我们要用学问和道德来调节自己的七情六欲,便是做人的道理。人人都学得会,完全决定于自己有没有这样的决心。
郭像说:“人各有能,性各有尚,鲜能舍其所长而为其所短。”虽然郭象强调了人性不可移易的意思,但在这里所涉及的似乎是才能的差别,而非道德品质的高低。
同时,我们也能看出能够出离具体的形下好尚,超然物外,达到了“不器”的状态或境界。
由此,我们可以推论,尽管每个人的气质之性改变起来很难,但还是有改变的可能。
不过,在儒家人性论问题上,仍然秉持下愚不可移的说法,这或许是受经典文本自身义理的约束。
《论语.雍也篇》中说:“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这句话翻译成白话文就是:“一个人如果内在的实质胜过外在的文采,就会像个粗鄙的野人。如果外在的文采多过内在的实质,就会显得浮夸虚假。实质和文采调合适当,便成为君子。”

这就是说,一个人的内在和外表,都十分重要。前者指学问、道德,后者即口才、仪态。学问好,道德修养高尚,却拙于言辞,表达能力欠佳,态度也不好,给人呆板、粗野的印象,并不良好。
反过来,口才好,仪表也堂堂,却是缺乏内容,品德也不好,给人的印象,还不是浮夸、虚假?只有内外兼修,双方面配合良好,才算是君子。
正因有这一正一反之说,儒家的圣人因此具有了双重性:一是从根本上来说是自始至终如一地到达究竟彻悟的圣人。二是随顺于世俗,呈现出自低至高、自浅至深的进境,也有俗人那样自少壮而至衰老的血气。
儒家的这种双重性的此种理解很可能受了佛教影响。比如《维摩诘经》说:“菩萨为众生故入生死。有生死,则有病。若众生得离病者,则菩萨无复病。”
僧肇注曰:“夫法身无生,况复有形?既无有形,病何由起?然为彼受生,不得无形。既有形也,不得无患,故随其久近与之同疾。若彼离病,菩萨无复病也。”
孔子从根本上来说是全然的觉者,无滞无累,无衰无梦。但为了教化世人、随顺众生,故同于众庶,示衰示梦,一如维摩诘的示病。
从儒家思想上,我们还是可以得到这样一些启示:如果一个人忠厚老实,却不知礼节,就会常常闹出一些笑话,就会被人讥笑为乡下佬。这是不是很失礼?口若悬河,却空洞无内容,徒然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是不是令人厌恶呢?
只有实至名归,表里一致,才是名实相符的君子。文质彬彬的意思,是内在和外表配合得很恰当,值得大家努力,做好自我调整。
现代社会,到处可见这样的人,他们口若悬河,貌似口才良好,实则言之无物,内容空洞,甚至于宣扬一些毫无依据的东西,错得离谱,还自以为是,必须提高警觉,用心筛选资讯才好。
到了理学那里,用“可移而不肯移”来释“不移”,这个问题才得到更为圆融的解决。
而实际上,圣人的形象在东晋以后才出现了很大的变化。到此时,对于圣人之形象与特质的诠释,才在很大程度上揭示了那时对于教化与人性的看法。
这些看法,不仅相较于汉代,而且相较于王弼、郭象的时代也有不同。其丰富性充分说明,东晋以后的南朝,具有丰富的思想活力。相较于曹魏和西晋,以往的魏晋哲学研究在此时代稍显薄弱,却值得我们进一步细致地加以研究。
如果遵循真理的命运是不可改变的,究竟我们怎么抉择才是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呢?
其实,使命与意义都是我们人为赋予的概念,对于野兽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使命与意义。如果我们活着不是为了播种希望,就一定是为了等待死亡。虽然我们都会死亡,但是显然活着不仅仅是为了死亡。至少对于拥有智慧与情感的人来说,假如智慧不能播种希望显然只是为了生活的苟且。
难道苟且的生活还需要智慧么?当然需要,老子说:“反者道之动。”意思就是大道的运动往往是走向自己的反面,返回到本态。
现实中有很多人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成功了,然而成名之后就飘飘然不知道姓什么了,接着就是人设崩塌垮台了。
所以我们不仅要有一种百折不挠的拼搏精神,还要有自我更新能力,要有从善如流,改而不乱、变而不惊的哲学头脑。因为圣人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非常苦的,如果它没有一个充满智慧的头脑,他如何能渡过在成为圣人前的所有劫难。
《中庸》里就这样写道:王天下有三重焉,其寡过矣乎!上焉者虽善,无征。无征,不信。不信,民弗从。下焉者虽善,不尊。不尊,不信。不信,民弗从。

故君子之道,本诸身,征诸庶民。考诸三王而不缪,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
质鬼神而无疑,知天也。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知人也。
是故君子动而世为天下道,行而世为天下法,言而世为天下则。远之,则有望。近之,则不厌。
诗曰:“在彼无恶,在此无射;庶几夙夜,以永终誉。”君子未有不如此,而蚤有誉于天下者也。
正因如此,圣人在吸取古圣先贤经典思想的基础上,最终才形成了超越古今的思想理论体系,以此来引导社会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