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清凉国师《华严疏钞》做句读科段合会整理工作的缘起(完)

合会本中主要标点凡例如下:

(1)逗号,句号顿号、冒号、分号,这五种标点均为正常用法。

(2)问号

为保证文体的非口语化,问号能不用就不用。比如疏文中常出现的「设尔何失」,是从毗昙翻译中沿用下来的问式,表示前面提出的选择性问题,如果这样,就会如何如何;如果那样,又会如何如何。「设尔何失」就是主干问题与选项分展之间的过渡语,本质上属于插入语。此情况下,我就多用逗号,一带而过,表示过渡,而不动用问号去形成一个实质问题。

当问意特别突出而明显、不用问号说不过去时,才用问号。如引文中常出现的[何者?],虽然也有过渡性,但它更主要的是起标提作用,表示下面要说重要的内容。因此就用问号。

而在经文中(因是合会本,里面有全部华严经文),常出现的「何以故」就用了问号,表示严谨郑重,即,过渡性的问句毕竟也是一个问题,应缀问号。

因此,当在疏文中读到该用问号的地方我用了逗号,均属于此类。

(3)叹号

与上相同的原因,经、疏、钞文中绝对杜绝使用叹号。经常在网上见到在经文中使用叹号,如「阿难!」「佛子!」等等,很别扭。即使在疏序中出现「其唯法界欤」(问式感叹),也只用句号,不用叹号,更不用问号。

(3)引号与括号

①{ }

大括号为《钞》文专用符号。

《钞》的文,除使用楷体字之外,为防止各种情况下字体格式被消除,致其与《疏》文或《经》文混同,因此另用大括号括起,以备万全。当需要将疏文与钞文分离时,即可以大括号为分界。

钞文分行、分段或间有空行时,大括号依旧延下,不因分行等结束,也不另起;直到遇有疏文或经文时才结束。

钞的内容的重要性,比疏只重不弱。所以钞文中有大量各种括号/引号(包括圆括号和方括号等),这也是用大括号这种符号的原因。

②【 】

粗体方括号,或称方头括号,是《经》文的专用符号。粗体方括号中,均是经文(正体(微软雅黑),粗体)。

这是为了醒目,也示其重要性。

③[ ]

普通方括号(数学上又称中括号),有多种作用。

❶它最主要的作用是表示着重。疏钞中凡是用方括号括起来的词,都是法相(包括通用法相和华严宗专有法相);或者还未成为专用法相但此时此刻有类法相含义的词,如[行布][安立]。

❷在(且只在)序部〈疏序〉这部分中,钞文中的方括号还用于括起疏序的原文,以备《钞》释。疏序结束后方括号就只有❶的作用。

另外,方括号(及圆括号)还用于标序的数字中,如[1]、(3)等。

根据标点使用规范,当两个方括号(及书名号等)并列时,方括号(及书名号等)之间不再用顿号。但极少的特殊情况下,我也用了顿号。

④「 」

姑且称之为「方引号」吧。这个符号是标点符号不够用时的补充办法。

它只有一种用法:

《钞》文引述《疏》文时,就用方引号表示,以便与方括号、引号等内容相区别。

⑤“ ”‘ ’

引号(包括双、单引号两种),是履行方括号、方引号之外的引用或强调职责。

在《钞》文和《疏》文中,引述所有外来及对本经(除正在解释的之外)的引文。《疏钞》引用除本经以外的经、论、律、中国佛学著作、中国道学著作(《老子》等)、中国儒学著作(《周易》等)和其他中国著作颇多(以后会用Excel单独整理引著及其著者),这些引文都属于「真正的引文」,也只有此时才用真引号「“ ”」。

(4)书名号

单行的著作名用《 》,

其中的章节或节段用〈 〉。

(5)人名号

〔 六角括号〕表示人名。主要是著者名或法师名,这些人名有时可能因不熟悉而与上下文混同,所以用人名号。

人名号本该用下划线,但文档转移过程中下划线容易丢失不见,所以改用六角括号。

本书中,六角括号只有人名号这一个用法。

(6)圆括号

即普通括号。它除了在标序的数字中使用之外,多起补充、备注作用。括号中多是疏钞中应有但因上下文很近、所以清凉国师省略的词语。

如:

❶疏文或钞文中,上面刚说了,本部分分三部分,并列举出来,紧接着要谈第一个问题,「今初」,后面就会有我补上的括号,里面将上文列举的第一项再贴一下,以便阅读。

❷有时国师语便省略,我也给用括号补齐。如,说某某文「见〈分齐〉章」,我给补上是「见〈(义理)分齐〉章」,以便读者翻找。

整部《疏钞》,增文都在这些地方。

也有删掉文字的情况,如说「从【某某经文】下」,因我已做了经文与疏钞的合会,经文就在那里明明摆着,所以这种说明性的文字在第五版后的版本中,在反复核对无误的情况下一律删去,以免因说明文字而影响阅读,打乱章目的整齐美感(疏钞章节名目都极整齐讲究)。

(7)暗停符号“.”(非关语义)

全书始终,无论是疏文、钞文还是经文,包括引文,都散布这个符号。我把叫做气息暗停符。

关于这个符号,首要的一点是不要认为它与语义相关(虽然有时它也借以表示顿号下的顿号)。比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中国的佛学著作,有很多与外典(非佛法著作)相区别特征,即一看就是佛学著作而非儒家道家的经史子集。

其中,以四字为阅读的节奏单位(气口),是晋代至唐代佛经翻译、佛学著作的首要特征。这个特征在玄奘大师那里发展到极致。八十华严的翻译沿用了此格。清凉国师的文,又洗去了法相唯识的刻板,融入罗什、僧肇等人的风致。

《经》文看似无限堆长的句子,其实都是四字格的整齐安放。有些不好读的句子,用四字格一分,就变得好读;有些看不太懂的句子,用了四字格,就豁然明了。

疏文钞文,也是如此。

所以全书上下,我都用了暗停符号。不习惯的读者,可用查找功能批量去掉。

另外,暗停符号另有兼作顿号的用法,这主要是:

❶文中已有顿号,下面还需要另一层的并列关系,此时就用暗停符号表示;

❷有时,四字格式中需用顿号,为避免打破四字格式的美观,在语义名显的情况下即用暗停号代替顿号;

❸有些地方,平时是两项或多项作为一个整体来读的,佛学著作中即不能如此。比如:因缘。因是因,缘是缘。此时为提醒读者注意分开它们,而使用顿号又过于隔离开来了,就用暗停符。

除❷❸两种情况外,它都不表示语义的停顿,只表示心念的划隔,因此称之为「暗停」。

以上标点说明,以后补充整理后,将作为本书的《标点.符号凡例》,用于合会句读本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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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本无法,言无可言(恩师讲顿教语)。而诸佛菩萨「以无言之言,诠言绝之理;以无变之变,应无穷之机」,致令「教海冲深,法云弥漫;智光无际,妙辩叵穷」。又「极位所陈,凡情难挹」(上三均国师语)。

我自然知道,真要求法的人,是不需要什么句读、合会的,无论有什么困难,他都可以纷纷克服,而不自觉知。泰戈尔在他《人生的亲证》一书中说:「口渴的人,自然会到河边。」

在这个意义上讲,我所做的这些,其实并不是为了别人方便阅读,而是自己观修的自然外显。人与我,法与非法,就在此处全体融会。

《缘起》全文结束。

感恩佛菩萨给我这个机缘[玫瑰]

感恩华严诸祖,感恩本疏疏主清凉国师[玫瑰]

感谢中华大藏经网站[玫瑰]

感谢wps 、百度输入法[玫瑰]

同时以此文,纪念恩师 宋智明先生[玫瑰]

回向众生、法界及以实际[祈祷]

2023.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