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长的情人(二十五)
声明:虚构故事中使用的人名和地名也纯属虚构,若有重名,实属巧合!
牛副书记最后还是抵抑不住女演员风情万种的*诱色**,在高档包间的一间卧室里和她颠鸳倒凤云雨了一番!
“爽啊!好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家里的那个黄脸婆整天像盯贼一样盯着自己,今天总算溜出来了!”
事情的发展变化并没有刘部长和郝厅长想像的那么简单,
正当刘部长和郝厅长踌躇满志地帮助张晓娟准备上位副厅长时,又发生了一件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这天才上班,郝厅长就急着给刘部长打电话:“刘部长啊!事情……事情有点……有点不妙啊!”
“怎么了?”刘部长听到郝厅长语无伦次的声音,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上!
“是这样……这样。我昨天去牛副书记家串门,给……给他送点土特产,他告诉我:
那……那个接位汤厅长的冯厅长说,张……张晓娟的资历太浅,没有多少经验,不同意她上位。我当时就懵了!”
郝厅长喘了口气接着说:“刘部长,您看这事……这事咋个办啊!”
刘部长安慰郝厅长说:“不急!不急!具体过程是怎么回事?牛副书记后来还讲过什么?”
郝厅长说:“当时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听着他说话。
噢!想起来了!后来他指着电视屏幕上鉴宝频道上的一个镂空古董说了一句:这玩意好啊!哪怕是仿制品都不错的。”
郝厅长说到这里,刘部长心里有数了!古董啊!古董,都是你惹的祸!
可能就是这玩意儿了!刘部长说:“郝厅长,我们下班后去温泉泡澡,再仔细聊一聊。好吗?”
刘部长和郝厅长两人泡在 池子中,郝厅长又把那天晚上在牛副书记家的谈话重复了一遍。
当刘部长再次听到牛副书记说到的“那玩意好啊!哪怕是仿制品都不错的”这句话时,刘部长猛然说道!“郝厅长,有门了,就是它了!”
郝厅长怔了一下:“什么?就……就是他?他是谁?”刘部长说:“我们无法证实新上任的冯厅长说过的什么话。”
“但是,从牛副书记的话里,我判断,他对那个镂空古董感兴趣了!郝厅长,你也知道,*场官**上的事情,一般都是一把手说了算的。”
“可以这样说,牛副书记是分管干部提拔的,也应该就是一把手了,至于其他什么长,什么员的最多有个建议权,这个建议权屁都不值!”
郝厅长听了后,也觉得有道理,要不然他怎么会说“那怕是仿制品都不错啊!”
刘部长说:“冯厅长说没说过张晓娟资历太浅这样的话,我们不好判断。
但是牛副书记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而且你也亲自在场听到了,我想,可能就是这个玩意了!”
两人一阵兴奋,但郝厅长忧虑地说:“这玩意儿哪里去找啊?刘部长。”
刘部长胸有成竹地说:“事在人为,有些看起来似乎不能办到的事情,反而能够办到。”
刘部长接着说:“我不是在海关有朋友吗?请他们帮帮忙,总会搞到的!”
回到家里,刘部长久久不能入眠,唉!这牛副书记真的是太牛了!
胃口不是一般的大,都给他那么多的进贡了,还不满足!
难道真是像牛一样,先吃到胃里,再慢慢的反刍?畜牲!刘部长心里暗暗的骂道。
隔了几天,海关的朋友回话说:没收的*私走***物文**真品都登记在册的,不好得弄,只剩下*物文**专家鉴别后剩下的赝品和仿制品。
刘部长说:都行!只要仿真度高,一般人看不出破绽的都行!
刘部长想,古懂这玩意儿,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就凭牛副书记的那点鉴赏能力也分辨不出真假来!到时我们不说是真,也不说是假就行了!
阮秘书按照刘部长的“吩咐”答应了父母的要求,但明确只是谈恋爱,不谈结婚的事情,结不结婚要看今后的发展情况。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父母也不再吵闹了,自己也能够安心工作。
至于跟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也只是每个星期见一次面,在父母家里一起吃个饭,装个样子而已。
在办公室,阮秘书对刘部长说:“刘部长,你的办法是有些奇特,我父母现在也不再唠嗑了,”
“至于那个傻瓜,我也只是跟他在父母家里见个面,一起吃个饭,其他时间各忙各的。”
刘部长问:“他做什么工作呢?”阮秘书说:“听起来还有点高大上的,这个傻瓜在省城一家有名的研究所工作。”
从阮秘书嘴里说出来的左一个“傻瓜”,右一个“傻瓜”带有蔑视的口气里,刘部长感觉到他们真的不合适。
刘部长就以刘莉以前的例子说:“我一个朋友的女儿也是在爹妈的撮合下谈了个男朋友,”
“但她不让男朋友亲近,有一次男朋友要跟他亲热时,被她甩了一个耳光!后来那个男朋友受不了,就跟她提出分手。”
刘部长这样说,其实是暗示阮秘书:你也可以这样啊!到时候她称呼为“傻瓜”的人如果也是受不了,就会主动提出分手。
谈崩的责任就在对方,而不在你这边,父母也就没有什么办法,最后就会不了了之。
刘部长仅仅是举个例子,至于你阮秘书要采取什么样的“*力暴**”手断,阮秘书可以自己掌握。
阮秘书听刘部长这样说,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她说:“我已经对什么结婚之类的事情不感兴趣了,”
“能够找个合适的人,在一起和睦相处就行,那怕他的岁数大了点也没有关系。”刘部长听到这里,就赶忙把话题扯开。
看着阮秘书不谙世事的样子,刘部长也不好得说什么。
有些事情只可会意,不可言传,话说多了不见得就会有好的结果,让岁月这把刀去慢慢的磨吧!
张晓娟的上位事情才是大事,想到这里,刘部长拨通了郝厅长的电话:
“郝厅长啊!下班后我们约上王总一起出去吃个饭,顺便再分析一下牛副书记的太度和想法,”
“再看看他老人家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尽量满足他,争取把我们想做的事情做成。”
刘部长心里有个想法,就是再让王总约上牛副书记出去潇洒潇洒,如同上次一样,
在偶然的场合下让郝厅长结账。给他一个暗示,就是咱们都知道你在干什么,是谁在为你买单。
三人来到老地方露天温泉,找了个隐蔽的池子泡澡。刘部长问郝厅长:
“郝厅长,那个玩意儿牛副书记看到后是个什么反应啊?”郝厅长说:
“看样子他很高兴,但是对副厅长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们很够朋友,就没有下文了。”
刘部长又问王总:“王总,那天牛副书记还尽兴吧?”王总说:“还可以,但他好像说了句:
“这女人太热辣了,如果是闭月羞花就好了!”“什么?闭月羞花?”刘部长搞不懂王总说的话。
郝厅长插话说:“闭月羞花一般是指性格和外貌,这……这要怎么理解呢?”
王总想了一下,拍了下脑门说:“哎呀!照我们圈子里的说法,就是闷骚啊!”
刘部长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对!说得对!话丑理正,就是这个意思!”
刘部长转过头对王总说:“王总啊!看样子还要麻烦你了,再给我们牛副书记找个闷骚型的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
王总说:“这个只是小菜一碟,没事,包在我身上了!”
刘部长接着说:“还是像上次一样,你出来接电话,结果遇到郝厅长在结账,”
“然后郝厅长就把你和你朋友的账一起结了!回到房间后你就如此如此一番。”
王总听了“哈哈”大笑:“哎呀!刘部长、郝厅长,您们真的是煞费苦心啊!这个牛副书记怎么这么牛呢?”
“王总啊!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们牛副书记长期被家里的黄脸婆管得很严,就让他老人家释放释放吧!不然会憋出病来的!”郝厅长这样说。
刘部长举起酒杯:“为我们的友谊干杯!马到成功!”
刘部长回到家,好像觉得缺少了什么,他想到了郝部长。
怎么这么久不跟自己说联系了?不像以前隔三差五的和自己套近乎,难道她另有所求和目标了?但刘部长又放不下面子和身段。
自我感觉良好的刘部长从阮秘书、段书记还有那个小丽达的眼神里似乎好像感觉出了自己还没有掉价,还有魅力!
他决定不主动约郝部长,让她知道自己并不缺人,要在一起欢娱,自己有的是伴。
忙完了这些认为是大事的事情后,刘部长感到有点身心疲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疲劳感顿时袭来!
怎么了?是自己真的衰老了,还是动脑子过度?
刘部长走到柜子前,拿出养身健体的保健药吃了几片下去,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中,刘部长感到胸口像着了火一样憋气。
他站起身来拨通了专职司机的电话:“小马,你把车子开来我的楼下,送我去医院。”
小马马不停蹄地赶到刘部长家,搀扶着刘部长上了车。
来到医院,经过初步检查,医生发现刘部长心律不齐,就叫等着做心血管造影。
经过诊断,医生对刘部长说:“是心血管狭窄硬化引起的不适,需要安装支架。”
刘部长听到这里,有点紧张,他对医生说:“还有其他解决的办法吗?”
医生告诉他:“目前最有效,最及时的医治方案就是置入支架了,当然还有手术,”
“但手术风险太大!还有就是保守治疗,靠药物和辅助手段,但医治过程漫长。”
刘部长听到这里,低头沉思了一下,同意了安装支架的治疗方案。
住院几天后,刘部长回到家里静养,想着自己会有这样的结果,不免黯然伤神。真的是上岁数了,要服老了吗?
身体恢复了一段时间,刘部长感觉还可以继续工作,就像往常一样上班。
来到办公室,阮秘书说:“刘部长,前几天到医院看你时,我都被吓到了,”
“想不到你那么强壮的身体还会……。”说着说着眼睛红了。
刘部长笑哈哈地说:“阮秘书啊!人吃五谷哪有不生病的!这是自然规律嘛!没有事的。”
“那你就要注意多休息了,有些事情还是让我来做吧!”阮秘书心疼地说。
阮秘书又接着说:“刘部长,怎么其他领导也不来医院看看你?他们不知道吗?”
刘部长说:“我只是个小手术,不用兴师动众的,所以就没有告诉他们,我甚至都没有向领导请假。还好,在我生病住院期间,单位没有什么事情。”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刘部长生病住院的事情还是被大家知道了。
第一个打来电话的是郝部长和郝厅长兄妹俩,郝部长在电话里责怪刘部长:
“刘部长,您生病住院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还是做心脏支架手术,您太不够朋友了。我们晚上来您家里看望您。”
郝部长和郝厅长来到刘部长家,看到刘部长后又责怪了他一番。
郝部长说:“看您恢复得还可以,明天是周末了,我们一起去泡泡温泉,好吗?”
泡着温泉,刘部长问起了牛副书记那边的事情,郝厅长说:
“看样子有戏了!牛副书记说,可以考虑张晓娟的晋升问题,但是最后还得主要领导许可。”
刘部长听了后说:“郝厅长,他这是在买关子啊!主管干部晋升的副书记就有权利决定谁可以晋升,”
“最后只不过是跟主要领导通报一下罢了。郝厅长,我下季度的分成再继续效敬他老人家,直到他老人家满意。”
郝部长在远远的一边看着堂哥和刘部长谈话,也不好得插话,就不过去打扰他们。
等到谈话结束时,郝部长慢慢的走了过来。她说:
“刘部长,我们后来听说您生病住院后已经上班了,都感到心疼。刘部长啊!您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们说啊?”
周一下班后,段书记带着小鸽子和赵晓颖也到刘部长家看望他。
同样,段书记责怪刘部长不告诉她们自己生病住院的事情。刘部长反而安慰她们说:
“没有事情的,就是一点小毛病。你们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上级领导知道后,也是对他提出了批评:
“刘部长,你以为你的身体只是你自己的?你要好好的反思一下,今后不允许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刘部长接受了上级领导的批评。
张晓娟知道刘部长生病住院的事情后,专门去买了一只乌骨鸡炖了后来到刘部长家。
她心疼地流下了眼泪,不让刘部长自己吃,一口一口地把鸡汤喂到了他嘴里。
这么多人关心自己,刘部长感到了温暖。“唉!还是身边要有一个伴才好啊!”他感叹地想。
但这个伴是谁呢?刘部长犯了难!郝部长故然不错,她堂哥还是厅长。
张晓娟和郝部长一样,只冷知热的!段书记稍为年轻一点,但……。刘部长陷入了进退两难之中。
刘部长想,如果确定了跟其中一人的关系,那就意味着自己再也不能与其他女人来往了!自己做得到吗?
“唉!没女人的时候想女人,有了这么多的女人后,又愁着到底跟谁。
难啊!算了,先把张晓娟上位的事情了结后再考虑吧!”刘部长这样想。
等了将近半个月,张晓娟的事情总算有了眉目,最后内部统一意见,让张晓娟出任教育厅副厅长,隔几天就宣布任命决定!
刘部长参加内部会议回来后,高兴得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高档酒,想自斟自饮一杯。
但突然想起了医生说的话,他慢慢的放下酒杯,伤感地叹了口气“唉!我这毛病,还能喝酒吗?”
刘部长想,不能喝酒也就算了,那以后还能和她们在一起欢娱吗?医生可是交待过不能激烈运动的啊!
“有钱管什么用呢?身体才是本钱啊!”刘部长这时似乎才明白了人生存在的意义!
他懊恼地把酒杯投进垃圾桶,一脸忧愁地坐到沙发上。
第二天上班后,阮秘书跟刘部长说:“刘部长,那个傻子跟我分手了!”
“什么?分手了?为什么呢?”刘部长有点吃惊地问到。阮秘书笑盈盈地说:
“可能是他受不了我的冷漠,主动跟我父母提出来不相处了。我父母没有办法,就打电话给我,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啊!”
看到阮秘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刘部长开玩笑说:
“恋人分手都会有些失落的,你反而高兴,我也是服了!”阮秘书说:
“什么恋人!本来就不存在的事情,他们非要强拉瞎扯,这强扭的瓜不甜嘛!”
刘部长说:“不成就算了,重新找一个吧!”
“不会再找了!刘部长,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这辈子不结婚,只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伴侣。”
刘部长不想把话题再扯深,就对她说:“阮秘书啊!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好好的活着吧!身体才是一切的基础,你说是吗?”
说到身体,刘部长一脸的伤感。他不想被阮秘书看到自己的样子,就借故要去找人谈话走开了。
刘部长把内部会议一致决定张晓娟升任教育厅副厅长的消息电话告诉了张晓娟。
张晓娟高兴得哭泣起来。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刘部长说:“刘部长啊!您是奴家的……奴家的再生……再生。”
她又一次哽咽起来。刘部长笑着说:“晓娟啊!这是好事情嘛!怎么哭了呢?”
张晓娟平静下来后说:“刘部长,我又为您炖一只乌骨鸡,您下班后就到我这里吧!奴家也想您了!”
刘部长来到张晓娟住处,看到多日不见的情人,两人搂抱着亲热。张晓娟说:
“刘部长,我太高兴了,奴家今生今世都是您的人!”
吃完饭,刘部长深情地注视着张晓娟,张晓娟爬在刘部长肩膀上,满脸含羞地说:
“刘部长,您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我们上床吧!”说完后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镂空的背心。
刘部长抱起张晓娟走进卧室,把她轻轻的放到床上。
看到张晓娟丰满诱人的胴体,刘部长激情燃烧了起来。他顾不得医生的忠告,就和张晓娟一同双双坠入爱河……。
激情过后,刘部长觉得口渴,张晓娟端来一杯茶水,刘部长才喝了一口水,就感觉气喘吁吁的。
张晓娟看到他脸色晢白,慌得哭了起来:“刘部长,您这是怎么了?”
刘部长指着大床边自己的外衣说:“那个……那个口袋里有……有药,拿过来。”
张晓娟连忙拿过刘部长的外衣,在口袋里拿出速效救心丸。刘部长吃下两粒后,慢慢的躺倒在床上休息。
过了一会,刘部长觉得舒缓了许多,就对张晓娟说:
“晓娟啊!看样子我们以后房事要少一些了。唉!这毛病害人啊!”
张晓娟升任教育厅副厅长的任命大会终于如期举行。
看着帮助自己一路走来的刘部长,她又一次眼睛红了,要不是在众人面前,她可能就会扑到刘部长怀里尽情地大声哭出来!
两鬓有点花白的刘部长看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也是感慨万千!
在刘部长眼里,这是一种成就感,是一种会让人想情不自禁跳起来的成就感!
回到家里,刘部长思绪万千!为官以来,忍受了多少个被人背后唾弃的羞辱,”
“忍受了多少次被领导指着鼻子责骂的尴尬,做出了多少个身不由己而还要强颜欢笑的作派。
刘部长疲惫地坐到沙发上,他想起了家乡的亲人,想起了供自己读书的父辈,想起了家乡的青山绿水。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了刘部长,是郝部长!怎么?天都黑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刘部长接过电话,只听得郝部长说:“刘部长啊!您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吗?明天下班后,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好吗?”
刘部长想推辞,但又坳不过她堂哥郝厅长的面子,再加上郝部长那特有的滋味,刘部长说:“好啊!我们都好久没有做那个……那个”
郝部长在电话里“咯咯”地笑了起来:“刘部长啊!您们男人就像吃腥的猫啊!”
“总是往那方面想。好吧!只要您认为可以,我随时可以为您服务。”
这次张晓娟能够升为副厅,郝厅长是出了大力气的,看样子自己得给他兄妹俩一个答复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