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全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英文)

“怎叹那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我弹着古筝,在寂寥的庭院,独自轻启朱唇,叹唱那时间所带来的遗憾。

“小姐,太太找你。”贴身侍女碧朱走过来,低着头说。

“铮”我手指一顿,垂下眼眸,看着手指的划痕,思绪良久,才问。

“可还是谈与柳家的婚事?”

碧朱有些犹豫,窃窃抬眼看了一下我去,又低下头,谨声回道:“是。”

“铮”又是一声脆响,带着无可奈何的不幸和愤怒。

我望着廊上笼里的鹦鹉,空洞着眼睛,让碧朱给我整理一下衣着和发饰,便无神地起身,去往太太的屋里。

一切都是屏气凝声,除了茶盏交叠的声音,太太的问话,还有我的答话,然后再无其他声响。

“柳家与我们家也算门当户对,柳家太太人也是极好的,你过去也相宜。还有那柳家二郎自己也争气,自己考了个功名,这在我们这等人家,原是不费这个力气的,但柳二郎做到了,那可不算一个良婿!”

太太的话,我是听不进去的,再好的人家,与我有什么相干呢?虽然那是我的婚姻大事,但既然媒妁之言了,又何必要我点头呢?

我是诺诺敷衍着,然后得了太太的恩赐,便立即出来屋外,抬头望着那四角的天空,只觉自己就是笼中的鹦鹉,一生就只能困在这四角大院了。

太太大概看我不知声,也不言语,便权当我答应了。于是乎,这府上都开始忙碌起来,都在为我的事操心大办,只有我好像局外人,与我无关。

碧朱时而说太太给我准备了什么嫁妆,我听了都一言不发。她见了便自讨没趣,便不再说话了。不过,她大抵还是欣喜的,毕竟我出嫁了,她也算有着落,君不见太太屋里的贴身丫鬟都被老爷收进屋了,也算“美名。”

我不关心我的婚事,我只知道在我成婚之前,我还有一个出去的机会,出去见他的机会,虽然他不认识我。

乞巧节,是我能踏出这四角天空,去外面呼吸那人间烟火的唯一机会,也是我第一次与他讲话。

犹记得,上次乞巧节,我带着碧朱出门,在侍卫的保护下,走在潮涌的人流中。到处是花灯,银饰,还有挂着的红花朱帘,和飘香的果子,食物的香气。我在一处猜灯谜的货摊上停住,正思索着谜底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乃是笛字。”

我闻声望去,长身玉立,面冠如玉,手持玉扇,倒像一枚翩翩公子,不像一个武将了。答谜的人就是朝中声名斐然的少将军,魏国公长子嫡孙—魏玖,我曾在宴会上远远见过。

此时此刻,距离如此之近,我倒有些失语,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嗫嚅着。他大抵看出我的窘迫,便又问了另一道谜语。

我跟着看过去,读了一遍,便知道了。然后内心不知怎么,有一种冲动促使我直接脱口而出,带着一些急切和迫切地引起人注意的目的。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答案,稍微思索一会儿,便直言:“小姐大才!”

我却觉得他所夸非实,但心里却是极欢喜的,脸上也有潮热。后面又猜了些谜,他便被公主派来的侍卫叫走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还有公主与他并行的场景,一时竟对乞巧节失了趣味。

不知道第二次乞巧节会有什么?我暗想,虽然早已知不可能,但还是心有期待。这颗沉寂已久的心随着乞巧节的到来而躁动不安。

出嫁前的最后一次乞巧节,我带着一丝诀别和隐秘的期待,走向了那猜谜的货摊前。我在哪儿猜了好多灯谜,但是再也没有听到那清朗的声音。

“小姐。”碧朱轻轻唤着我。

我心钝了下去,望着那有趣的灯谜,那美丽花灯,一丝兴趣也没有了。但我还是没有迈脚,大抵还是有期待吧。

待天色越来越晚,人越来越少,连月亮也要躲在云层里休憩了,我终于意识到,我那隐秘的期待要绝望了。

于是,我抬脚离开。走出几步,不禁回头,还是没有,于是只好再走,还是不忍回了头,就看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

背光下,那身影被拉得很长,我觉得自己快要失态,那热切的泪珠有些不争气,但我还是忍住了。

这一眼便可以了,我想着,便想要转身离开,但没想,他上了前来。

“听说你要成婚了,恭喜。”

我身子顿了一下,如招雷击,低着头,不想再抬头。但我还是强忍眼眶的热意和心里的悲凉,努力端庄道:“多谢。”

便快步转身离开。

“小姐,等等我。”碧朱连忙追上去。

这世上大抵有许多苦痛,不能为自己做主的苦痛,没有自由的苦痛,还有就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了。

在太太所谓的良辰吉日里,我在兄长的护送下,踏进了柳家门,在拜堂的场面上,我木着脸听到:“听说圣上将公主赐婚给魏家了…”

后面的话也被嘈杂盖过,不过,与我也无干系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歌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