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翳,就算是死亡,我也不会爱上你!”

“南景翳,就算是死亡,我也不会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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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今天是周五,南理大学的学生们也迎来了开学来第一个假期。

  陈念站在校门口笑着和朋友告别。

  她个高腿长,即使只是一身简单的牛仔裤配白衬衫也足以令人注目,更别说那张脸还长得如此完美。

  清清冷冷的脸蛋,五官精致到极点,一颦一笑都足以令人疯狂。

  “念念,到家了一定要发信息给我啊!”

  此刻,韩夕挥挥手朝她告别,还不忘叮嘱她。

  仿若有一丝暖流划过,让她早已冰冷的心温暖起来,陈念笑道:“嗯,你也是。”

  不远处的迈巴赫上,一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完了这一切。

  下一秒,电话声响起,陈念看着屏幕上不断跳跃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很想直接挂掉电话,但她知道,那样只会引来更疯狂的惩罚。

  “喂?”

  “一分钟,过来。”对面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漠。

  陈念咬着唇,一点点朝那辆熟悉的迈巴赫走去。

  后座车门半开着,还没走近,她就被男人健硕的手臂拉上了车内。

  “砰——”

  车门关上。

  仿若柔弱的猎物,掉进了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开。

  下一秒,陈念被男人紧紧摁在怀里,他死死地咬上她的耳垂,语气弥漫着一种危险:“刚刚站在那里,很开心吧?”

  陈念拧着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南景翳冷笑一声,掐住她的腰,转了个身面对他,冷眼瞧着这张美丽的面孔,他嗤笑道:“被那么多人看着欣赏,很开心吧?”

  瞥见他眼里的暴戾和阴翳,陈念赶紧摇头:“我没有。”

  “呵!我的念念很不乖,也学会*引勾**人了,看来,必须得好好惩罚才行。”

  他发狠似的在她唇上猛地咬了一口,紧接着捂住她的唇,一寸一寸地褪下她的衣物。

  陈念瞪大眼睛,清澈的大眼睛满是恐惧,她疯狂地摇头,却没能止住男人的动作。

  昏暗的车灯下,她的肌肤嫩得可以出水,像是染上了一层稀碎的光,朦胧诱人。

  陈念恐惧地看着他,颤动的长睫已经染上泪珠,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他怎么敢……

  南景翳漫不经心道:“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放心,这次不弄你。”

  陈念大口大口喘着气,眸子一片通红,为什么,这种羞辱的话明明她听了不下千遍,可心还是会疼……

  饱满的随着它的主人而不断颠簸。

  南景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上却恶劣拉扯,他故意道:“不觉得很刺激吗?以后还敢不敢*引勾**人了?”

  她闭上眼,不想看到他令人作呕的容貌,和羞辱人的话语,温热的泪缓缓滚落,将睫毛黏成丝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南景翳脸色没有丝毫动容,他冷声道:“念念,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听话,别挑战我的底线,你是怎么做的,嗯?”

  男人宽大的手掌拂过她的肌肤,带着霸道的掌控欲,陈念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她弓起身子,终于哭泣地恳求道:“我错了,呜呜呜,你走开……”

  可男人却没有放过她,感受到手下的窒息感,他反而更过分。

  陈念痛得发颤,她咬着唇,小声小声地呜咽起来,车外还有无数学生的嬉闹声,可自己却被这个人无情地……

  身体的疼痛感和无尽的羞辱感不断充斥着陈念的脑海,她猛地睁开眼睛,眸中是刻骨的恨意。

  她望着这个俊美如神邸的男人,哑声道:“我恨你。”

  南景翳勾唇轻笑,他亲了亲她的唇,不甚在意道:“那就恨吧,反正你也逃不掉。”

  南景翳看着因体力不支而晕过去的陈念,狭长阴郁的眸子闪过几丝暴躁,还没怎么呢,就晕过去了。

  身体素质这么差,看来以后得多让她锻炼。

  随后,他粗鲁地帮她穿上了衣物,抽着烟开回了南家。

  穿过排成一列的保镖和佣人,南景翳抱着陈念走进了大厅,刚一进去,就看见了他姐。

  南之绯半倚在沙发上,灯光清亮,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一双白皙的大长腿包裹在黑色丝绒旗袍下,引人遐想。

  看样子,她应该是刚刚参加完活动回来,妆造都没卸。

  南之绯是个大明星,平日里总是很忙,很少才回家。

  他俊秀的眉轻轻拧起,喊了声:“姐。”

  南之绯淡淡地“嗯”了一声,上挑的狐狸眼瞥了他一眼,当看到他怀里的陈念时,脸色一沉:“念念怎么了?”

  四年以来,南景翳没有让任何人知晓陈念和他的这种关系,这是双方默认的约定,也是他自己的意思。

  “她在车上太累了,睡着了,我抱她上去。”

  闻言,南之瑾舒展了眉眼,叮嘱道:“上去的时候小心点,别把她吵醒了。”

  “嗯。”

  随着南景翳的背影越走越远,南之绯眼中却闪过一丝幽光,刚刚是她看错了吗?念念小腿处居然有红痕?

  南景翳将人抱到了床上,看着她熟睡的模样,深邃的眼睛近乎痴迷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念念,我的念念……”

  陈念是八岁时跟着宋惊然改嫁到南家的。

  南辰很早之前就和宋惊然认识了,并且他们是彼此的初恋,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两人被迫分开,各自嫁娶他人。

  后来南辰和他的妻子离婚,第二年他就去了北城,却意外和宋惊然相遇,此时,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爱意破土而出,两人相遇,仿若干柴遇烈火,情意绵绵。

  彼时宋惊然也不过三十多岁,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她依旧如南辰记忆中的模样,青春而貌美。

  南辰一见到她,就立刻把她带回了南家,两人火速领证。

  因为南辰也有孩子,所以他对陈念倒不是很在意,像叔叔一样叮嘱她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还给她买了许多礼物。

第2章 原因

  由于宋惊然的前夫不是个东西,本来家里小有资产但因为他赌博被输得一干二净,而且他又家暴,所以陈风念从小就营养不良,刚进南家时,八岁的小孩身高还不到人的腰际,面色菜黄,双颊凹陷,着实不讨人喜欢。

  南景翳刚见到她们母女俩,就在她们包里放了好几只癞蛤蟆。

  那时他也就比陈念大四岁,觉得是宋惊然的到来赶走了他的母亲,于是一直对她们母女厌恶至极。

  后来每天他都换着法子折腾陈念,不是放什么小动物,就是故意在她饭菜里动手脚,等长大了他的手段也更高明,常常把陈念气得能跑出去外面哭一整天。

  还好,他姐姐南之绯不讨厌她,在南景翳欺负她时还会制止他的行为,每次见到她手中总是拿了一把棒棒糖,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哄诱道:“念念乖,不要哭了,姐姐给你糖吃,嗯?”

  可后面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宋惊然意外出车祸,成为了植物人,南辰不愿面对这个事实,离开了京市。

  也就是那晚,陈念第一次想逃离这个家。

  南父还是有良心的,虽然没有陪在宋惊然身边,但还是给了宋惊然两千万治疗费,这也让陈念多了离开的勇气。

  有了这笔钱,她就不用担心妈妈的治疗费了。

  当晚她整理好车票、身份证、户口本、现金时,安然地进入了梦乡,以为可以逃离这令人绝望的生活。

  可当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地下室。

  她被锁链牢牢束缚住,身上一丝不挂,站在她面前的,是南景翳。

  他看着她的目光不像以前的厌恶,反而是惊人的占有欲和毁灭欲。

  陈念心中十分慌乱,她第一次喊了这个男人:“……”

  只一句,就让他暴怒,南景翳死死地盯着她,脸色阴沉难看,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你想去哪?想带着你妈离开南家吗?我告诉你陈念,从你十年前来到南家,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休想离开!”

  南景翳冷笑着,高大的身躯一步步朝她靠近,犹如暗夜里残暴可怕的修罗,不管陈念如何求饶他还是疯狂占有了她。

  陈念不明白,明明,他最讨厌她的不是吗?不然为什么要欺负她,她离开不是刚好顺了他的意吗?

  可男人的心思她不懂。

  自从那天起,医院的人就全被他换成了自己的人,如果她敢离开,他就用宋惊然来威胁她,陈念没办法,只能忍辱偷生。

  她心中,没有一刻不讨厌这个恶魔。

  如果有可能,她一定会用砖头死死砸向他的脑袋,让他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感觉。

  陈念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下意识侧过脸去看身边的床,当看到空荡荡的床单时,她松了一口气,还好,南景翳不在。

  “扣扣扣……”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随即,一道温柔的声音传了进来:“念念,醒了吗?”

  许是许久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陈念一愣,但下一秒她想了起来,顿时欣喜若狂。

  是之绯姐姐!

  她连鞋都没穿,连忙跑过去开了门。

  “之绯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南之绯嘴角含着笑,目光从她瓷白的小脸一路往下,当看到那赤裸裸的脚丫时,笑意顿住了:“怎么连鞋都不穿就跑下来?不知道地上凉吗?”

  说着,她连忙将人重新拉回床上,随后在衣柜里找出一双袜子递给她:“赶紧穿上,地上凉。”

  陈念吸了吸鼻子,心头有种想哭的冲动,之绯姐姐是个大明星,经常在全国飞来飞去的,而且她又读书,两人差不多半年才见一回,感情也不比以前那么深厚了。

  此刻,听到她久违的关心,陈念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心头暖暖的,像升起了一个小太阳。

  “谢谢之绯姐姐。”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南之绯摆摆手,那双清澈如星辰般的眸子温柔地看着她:“念念,很久没见到你了,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没有受委屈吧?”

  陈念望着她的眼睛,一如小时候一样,是满满的关心,她很想把南景翳对自己做的事告诉她,可是她知道,这不能……

  即使告诉她又有什么用呢?他们是两姐弟,一母同胞,不管南之绯选了谁,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深深的折磨。

  她乖巧地摇了摇头:“之绯姐姐,我在学校很好,没有不开心的事。”

  南之绯摸了摸陈念的头,柔声道:“那就行,如果遇到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姐姐,姐姐替你撑腰。”

  “嗯。”

  “姐姐下个星期休息,准备去海城,想不想跟姐姐一起去?”

  “真的吗?”闻言,陈念惊喜地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当然了。”见她这么开心,南之绯也不由得勾起了红唇,“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念想的是,如果跟之绯姐姐去海城,那是不是可以几天不用见到南景翳?

  而且,这是他姐姐,他也不能说什么……

  想到这,陈念立刻答应了。

  晚上吃饭时,纵然陈念再不愿见到南景翳,他还是回来了。

  男人姿态懒散地坐在沙发上,鼻梁上架着一幅金丝眼镜,单手拿着一份报表,仔细地扫阅着。

  他的侧颜如玉,轮廓如刀削般分明,眉峰似刀,鼻骨挺拔,微微上扬的嘴角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欲。

  但从容貌上看,南景翳的确无可挑剔。

  饭菜已经做好,南之绯吃了这顿饭又准备飞国外拍戏了。

  “坐那么远干嘛?过来。”

  男人抬眸看她,嗓音清冷而平静。

  “不用,我觉得这样刚刚好。”

  陈念不愿坐到他那边,反而往南之绯方向挪了挪。

  南景翳见状,冷眸微眯,神色开始不悦。

  才一天不见,就知道反抗了?以为南之绯回来就能找到庇护了吗?未免太过天真。

  他状似不在意地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动作优雅地进餐。

  只是,这抹笑容在陈念看来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南之绯贴心地为她夹菜:“来,念念,多吃些,你太瘦了。”

  “谢谢之绯姐。”

第3章 病态惩罚

  陈念不想抬头看他,只要她一抬头,总会对视上南景翳那双眼睛,就像无时无刻被他监控一样,令人恶心,所以,她只顾埋头吃饭。

  见陈念这样,南景翳脸色更为阴沉,他扫了一眼她碗里的饭菜,不满地皱了皱眉,夹了一筷子芹菜到她的碗里:“怎么全是肉,多吃点青菜,难怪你消化不良。”

  陈念动作一僵:“我不想吃。”

  “吃个青菜要你命?”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南之绯连忙劝架,她先是瞪了南景翳一眼:“念念不想吃就不吃,你那么凶干什么?”

  随后又安慰陈念:“光吃肉也不行,下次想吃什么菜,姐姐给你买。”

  “呵。”

  南景翳见她缩进了南之绯怀里,不屑地轻嗤一声,现在躲着有什么用?待会儿南之绯走了还不是要乖乖求饶。

  纵然陈念再万般不舍,可到了晚上九点,南之绯还是坐飞机走了。

  她第一时间躲进了房间里,犹如一只被猎人发现而仓皇失措的兔子,瑟瑟发抖地躲在自己的窝。

  半个小时后,手机发来消息。

  狗东西:“来我房间。”

  陈念扫了一眼,没回。

  “不来你知道后果。”

  “咔——”

  手机屏幕被划过一条长长的划痕,仿佛在宣泄着什么。

  陈念不敢反抗,她知道南景翳的手段,如果不去,等待她的,只会是更疯狂的惩罚。

  明亮奢华的房间内,男人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白皙修长的指骨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陈念推开了门,他不甚在意地投来一眼,矜贵与压迫浑然天成,宛若暗夜中等待狩猎的鹰,让人不敢造次。

  陈念垂下眸子,右手紧紧攥住了衣角。

  “过来。”

  她咬着唇,慢慢走了过去,还没走到他身边就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手臂扯到了他的腿上。

  “啊——”

  陈念惊呼一声,下巴被他遏制住,南景翳用了些力气迫使她抬头,凝视着女人漂亮的面孔,他语气弥漫着一股危险:“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

  “还敢和我吵架了,嗯?”

  陈念听着他森寒的语气,吓得拼命摇头:“我没有……”

  冷眼瞧着女人瑟瑟发抖的模样,南景翳抚上她的脸颊,从喉咙溢出一声轻笑:“抖什么?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

  “不过,你今天的确很不乖,是要好好惩罚一番。”

  每次她不听话时,他总会将她带到地下室里,那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她不认得,但南景翳最喜欢把那些东西用在她身上,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这个男人就越兴奋。

  陈念察觉到危险,下一秒就想跳下来,南景翳察觉到她的意图,长臂一揽,将人紧紧拥在怀里,他脸色阴沉:“想去哪?”

  陈念害怕极了,拼命挣扎,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被死死地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真不乖。”

  南景翳神色冰冷,附身吻上她的红唇。

  “唔……唔……”

  陈念的唇瓣很柔软,弥漫着一股极浅的甜腻香味,如花蜜般甜美。

  “你放开我!唔……”

  “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教过你的。”

  半响,南景翳终于放开她,他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物,淡漠开口。

  怎么做……

  以往屈辱的记忆涌上心头,陈念心里十分难堪,可她不能反抗,每次反抗,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她不想再去那个地下室里。

  南景翳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语:“念念,本来我不想惩罚你的,但你太不乖了。”

  “记住这一切,不管是欢愉还是痛苦,只有我能给你。”

  陈念的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离开他,离开这个魔鬼。

  星期一,南景翳按照往例送她去上学。

  他没有开车,是司机开的,陈念想坐前排,却被他一个眼神吓得只能和他一起坐后面。

  “去学校记得给我打电话,晚点我再来接你。”

  陈念没有住宿,这也是南景翳安排的,不仅仅是大学,就连初中高中她都没有体验过住宿生活,一放学就要出现在他面前,活在他的压迫之下。

  但此刻她心中有气,撇过脸没有回答他。

  南景翳不悦地眯起眸子,语气已经沉了下来,“说话。”

  “我知道了。”她不情不愿地回答。

  听到保证,哪怕是强迫性的,男人还是满足地勾起唇角,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乖。”

第4章 意外

  陈念下车,发现韩夕已经站在校门口等她,见她从迈巴赫上下来,激动地朝她招手:“念念,我在这。”

  陈念优越的外形条件引起了人们的注目,尤其还是看到她从豪车上下来,眼神更微妙了。

  陈念低下头,赶紧拉过韩夕的手,急匆匆走进校园。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后面有鬼啊?”

  不,她想,南景翳比鬼还可怕,他简直称不上个东西。

  “你哥哥又送你来学校了?”

  “真羡慕,如果我也有这么好的哥哥就好了,不,如果我家也这么有钱就好了呜呜呜……”

  陈念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呵,好?那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韩夕知道陈念的身世,由此很是羡慕她有个这么好的哥哥,天天送她来学校,还那么关心她。

  陈念自然不可能告诉别人她和南景翳的关系,此刻也只能强颜欢笑转移话题。

  两人进入教室,她学的临床医学,今天上的是儿科学,内容很难,但对于她来说不算难事。

  从小到大,陈念的成绩就一直很好,在读书这方面她很有天赋,高考时也是以全京市第三十名的成绩上了这所全国第一医科大学。

  至于为什么要学医,陈念是想治好妈妈的病,自从妈妈成为植物人后,她就再也没能听见她的声音。

  这仅次于阴阳两隔,陈念痛苦万分,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救好妈妈,于是不顾南之绯的反对,硬是进了这个学校。

  还好,在这一点上,南景翳没有干涉她的决定。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上午的课就结束了,两人走去食堂。

  刚走到食堂,就发现有一大群人围在了一起,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从远处看,只能看见一些人在货车上来回搬运鲜花、气球之类的物品。

  陈念随意扫了一眼,随即不感兴趣地挪开目光。

  韩夕是个爱看热闹的,她兴奋地拉住陈念的手走向那边:“念念,走走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哎……你慢点……”

  陈念拦不住她,只能跟着她走到食堂。

  前面已经布置好,是一片浪漫的表白现场,玫瑰围成一个大大的爱心,旁边是蜡烛,气球之类的装饰品。

  两人走着走着,不知为何,身边的人都给她们让道,而且,看着她们的眼神也很奇怪。

  准确来说,应该是看着陈念的眼神很奇怪。

  陈念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转身就想走。

  却被人喊住了。

  “陈念,我喜欢你!”

  什么情况?

  一个样貌清秀的男生捧着一大朵玫瑰,缓缓走到她面前,单膝下跪,深情款款地说:“陈念,自从见到你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上了你,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于是只能在暗中默默喜欢着你,可是我对你的爱意就像那奔腾的江水,滔滔不绝,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想勇敢一次,答应我,好吗?”

  陈念完全不认识这个男生,她心中很是尴尬:“抱歉,同学,我都不认识你,所以……”

  “不认识我,你怎么可以不认识我?”男生一幅受伤至极的表情,“大一下个学期,你忘了在图书馆收到的每一份早餐吗?”

  陈念眼神迷茫,她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大一的时候她的确喜欢早上提前一个小时去图书馆看书,在她坐的那个位置上是有人给她放过东西……

  “你是说,那食堂免费赠送的豆浆?哦,我还以为,是哪个同学不喝放在那了。”

  此言一出,周围立刻爆发一阵哄堂大笑。

  男生的脸色涨红,但还是继续说:“不认识的话也没关系,我认识你就够了,何况我们在一起后,还可以慢慢认识……”

  韩夕也很无语:“同学,你讲不讲理啊,同意也得先认识一下吧?我家念念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年级,多少岁,你一上来就要她答应,讲不讲理?”

  “我今天还真是小刀扎屁股,开眼了。”

  陈念尴尬又无语,望着男生期待的眼神,她直截了当地拒绝:“抱歉,我不接受你的表白,你适合更好的人。”

  说完,两人准备离开。

  被当众拒绝,男生的脸“唰”地涨得通红,自尊心受到打击,但他还是没有放弃,对着两人的背影大声喊道:“我不会放弃的!”

  两人走了好远身边才没有人指指点点。

  “念念,你烂桃花还是一如既往地多啊……”

  陈念无奈:“我都不认识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韩夕感慨万分:“看来,长得好看也不完全是一件好事,比如刚刚,像我们这种普通人就没有这些烦恼了。”

  是啊,陈念倒是宁愿自己普通点,也许这样,南景翳就不会看上她了。

  “好了,以后你遇上那个人记得小心一点,如果他实在太过分直接报警。”

  韩夕叮嘱她。

  “嗯嗯,我知道了。”

  两人都没有把那个人的话放在心上,这也间接造成了更为严重的后果。

  下午上完课,韩夕已经回宿舍了,陈念跟着杂乱的人群一同走出校门。

  每天放学,南景翳都回来接她,她不敢不等。

第5章 惩罚

  就在她快要走出学校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彻在人群中。

  “陈念!”

  陈念一怔,随即头皮发麻,想快步走出校园,没想到男生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拉住她的手臂:“陈念,你怎么不理我?”

  陈念转过身,无奈地看着对方,这是中午和她表白的那个男人,此时此刻,他手里竟然又捧了一束玫瑰。

  “同学,请你放开我。”

  “不,我不放,陈念,如果你今天不接受我,我就拉着你不走了……”

  男生固执地说着,陈念连忙想挣脱开他的手腕,挣扎间,他还想把手中的玫瑰塞到陈念手上。

  “我不要,你拿回去,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已经对我造成了人身骚扰?”

  “我不、念念,你接受我吧,我已经喜欢了你很久了……”

  两人这一番争执吵闹,导致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看过来,陈念既害怕又丢脸,南景翳说好了要来接她,万一被他看到这一幕,岂不是完了?

  男生目光痴迷地看着她,手不仅不放,反而有越加过分的趋势,甚至是想抱住她,陈念只觉一阵恶心。

  “咔咔咔——”

  身边已经有人举起手机开始拍照。

  “把你的脏手拿开!”

  忽地,不远处响起一道暴怒的嗓音。

  陈念还没反应过来,“啪——”地一声,男生被一脚踹开,狼狈地跌倒在地。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男生,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戾气:“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肖想她?”

  陈念望着挡在她面前的男人,眼神惊恐,内心并无感动之意,而是一片冰冷。

  完了,被南景翳看见了……

  男生痛苦地捂着胸口不断咳嗽,嘴角都染上血沫,可见南景翳是多么生气。

  他狼狈地抬头,见是南景翳,神情由微愣转向害怕:“南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放过我吧……”

  南景翳漆黑的眸子望着男生,眼中迸发出凌冽寒意,宛若刀锋般逼人,忽地,他凉凉勾唇:“放过你?可以。”

  男生惊喜抬眸,嘴里不停地说“谢谢、谢谢……”,手脚并用刚想爬起来,一只鞋瞬间碾压在他胸口处,缓慢地摩擦着。

  “啊——”

  男生大叫一声,痛苦地直翻白眼,嘴角的血沫更止不住了,他挣扎着望着南景翳,却见那男人漫不经心地说:“除非让我开心够。”

  对上他眼神的那一刻,男生脊背发凉,一种莫名的寒意从中隐隐泛起,让他害怕至极。

  那是什么眼神?

  如野兽一般,眸中毫无温色,只有嗜血的杀意。

  几秒后,南景翳收回脚,他望着男生胆小如鼠的模样,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讽意:“就你这样,还想追她?你不如去做梦。”

  随后,他拉起呆在一旁的陈念,转身离开。

  陈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硬拉上车,男人帮她系好安全带,面色毫无表情,一言不发地开车。

  从他紧抿的唇角,可看出他心情十分糟糕。

  陈念心中很害怕,但她还是斟酌开口:“我根本不认识他,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南景翳当然知道陈念不可能看上这种人,就那个怂样,给她提鞋都不配。

  可是,他就是不爽。

  他的念念长大了,出落得越*漂发**亮了,也越发勾人了。

  见男人不说话,陈念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白净的贝齿不由得咬住下唇,心跳如小鹿一般乱窜。

  到家了。

  男人打开副驾驶车门,不由分说抱起她,看着他走的方向,陈念的脸色越来越害怕,这不是去房间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

  “去一个你喜欢的地方。”

  他的脚步走向地下室,陈念眼神惊慌,不由得在他怀里挣扎:“我不要,我不要去地下室……”

  “你放开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男人的手落在陈念挺翘的臀部上,她的脸色一瞬间涨得通红,是羞的。

  只听他轻笑道:“乖一点,宝贝,这样你才会更好受。”

  “呜呜……”

  陈念被他捂着嘴强行拖入进入了地下室。

  “啪——”

  地下室的灯被打开。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有一张巨大的圆床,旁边还有一张奇形怪状的椅子,床的正前方是一面镜墙。

  陈念被他抱到床上,灯光下,她的肌肤像是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嫩得出水。

  “念念真美……”

  南景翳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大手霸道地抚上她的肌肤,带着变态的掌控欲,引起女人一阵颤抖。

  望着陈念害怕的模样,他勾唇轻笑,拿起货架上摆放的玉势。

  “你得提前尝试,不然怎么适应我?”

  陈念害怕地后退,如星辰般漂亮的眸子染上浅浅的水光,她疯狂摇头,却只是徒劳。

  “不,我不想……”

  男人抓住她纤细白皙的脚裸,轻而易举拉了过来。

第6章 求求你放过我吧

  陈念贝齿轻咬下唇,清澈的大眼睛盛满了恐惧。

  “乖乖听话,不要让我惩罚你。”

  南景翳抚摸着她柔软的发顶,神色冰冷,语气不容置疑。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记忆仿佛又回到最开始的那个夜晚,也是这么黑,这么疯狂……

  他像个没有理智的野兽,只知道疯狂占有。

  明明他的行为这么恶心,可这人却还要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念念,我好喜欢你……”

  陈念痛苦地呜咽出声,十分害怕。

  “放过你?”南景翳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低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嗓音弥漫着一股寒意:“你是在开玩笑吗?念念?从你进入南家那一天起,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

  “而且,我对你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钱、珠宝、首饰。”

  听到他这话,陈念语气更激动了,她扭过头,愤怒地瞪向他:“你明明知道我最想要什么,为何要拿这些来羞辱我?”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和你结束这段恶心的关系!”

  “闭嘴!”

  南景翳被激怒,眼底满是森寒,冷冽的目光如同刀片一样刮在她身上,刮得生疼。

  “不听话?那就弄到你听话为止。”

  “唔……”

  南景翳近乎着迷般吻上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喃喃说道:“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我不是,你滚……”

  陈念长睫煽动,抗拒地摇头,温热的泪一滴滴滑过白皙的面容,眼神满是屈辱和委屈。

  国外某市,南之绯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份合同落在家里了,这是她和剧组签戏时重要的合同,过几天就要用,不能有损失。

  于是她打电话给南景翳。

  房间内,南景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看都没看一眼。

  南之绯打了两个,都没有人接,她眼神染上些许疑惑,南景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随后,她又换了陈念的号码打过去。

  陈念的手机响了,望着上面闪烁的名字,被折磨的她早已顾不上什么,眼中迸发希望,手脚并用想爬过去拿到手机。

  “想接姐姐的电话?你太天真了。”南景翳冰冷开口,他一把掐住陈念纤细的小腿,将她拽了回来。

  “唔——”

  陈念只能绝望地看着手机离她越来越远。

  她缓缓伸出手,妄图触碰这微薄的希望,可南景翳冷冰冰的话语提醒她,你逃不掉的,陈念,这辈子都不可能。

  铃声渐渐微弱,像是无声宣判般,希望在她眼前彻底破碎。

  陈念闭眼,神情一片绝望。

  南之绯见电话还是打不通,神情更为疑惑了,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电话都打不通?按照现在的时间,念念也放学了,他们两人不是在家里吗?

  想到上次念念小腿处的红痕,南之绯眼神暗了暗,她不急不慢地转动着手机,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天明,陈念终于被他抱出地下室,她彻底昏迷了过去,嗓子也哑完了。

  迷迷糊糊间,陈念似乎看见了南景翳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目光冷漠,他将毯子盖在她身上,随后无情地离开了房间。

第7章 你是最好的

  炙热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到女人脸上,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陈念刚睁眼,就感觉喉咙一阵干涩,嗓子疼得厉害。

  “咳咳咳……”

  “把水喝了。”

  男人没什么语气的话语响起。

  陈念抬眸,发现南景翳就站在她旁边,手中还拿着一杯温水。

  昨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疼痛的身体,无止境的折磨……

  陈念闭了闭眼,心中郁气难掩,她抗拒地摇摇头:“我不要。”

  见她这样,南景翳脸色阴沉下来,不悦道:“你知道,我有很多种方式让你喝,我不介意用最折磨人的那一种。”

  陈念忍无可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水杯,一饮而尽,随即讽刺道:“你除了会威胁我还会做什么?”

  “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我是个商人,自然要考虑性价比。”

  “你!卑鄙无耻!”

  南景翳不屑地勾起唇,并没有因她这番话而动怒,反而拍了拍陈念的脸,轻笑说:“小猫,骂人不是这么骂的,要骂就骂狠点,不然别人欺负你都不知道怎么还嘴。”

  陈念冷冷地撇过脸,不理他。

  “你给我解释一下,手机给我的备注是怎么回事?”

  南景翳拿起她的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面前翻到通讯录,指尖直指上面的“狗东西。”

  陈念心中一乱,嘴硬道:“我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哪个骚扰我的变态,乱备注的。”

  他冷笑:“骚扰你的变态?”

  “我的号码是多少?”

  陈念一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刚想说不知道,可是看见南景翳冷冰冰的眼神,她还是急急思索起来。

  奈何,脑海中的记忆太过匮乏,陈念想了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句:“198……63……什么2来着……”

  “呵呵,陈念你好得很,这么多年了,连我的号码都记不住。”

  南景翳气极反笑,神色一片怒容,他俯身过来,如玉般的指骨毫不留情地掐住陈念的下巴,漆黑的眸子与她对视,微笑说:“你很好,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把我的号码手抄三千遍,明天十二点之前把稿子交到我房间。”

  “我会随时检查。”

  三千遍?

  这男人有毛病吧?!

  给她一分钟她都背出来了。

  想折磨她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听到没有?”

  见她不说话,圆溜溜的眼睛似乎还在乱窜想什么鬼主意,南景翳脸色一黑,低吼道。

  “知道了,知道了。”

  陈念赶紧答应,再不答应,怕是他又要发什么疯。

  “把我的手机拿来。”

  南景翳眸光暗了暗,没有回答,他面无表情地在她手机上划了几下,随即才施舍般丢给她。

  陈念赶紧结接过手机,发现这男人给他自己改了个备注“老公”。

  陈念:“……”

  他也配?

  陈念想抗议,却被男人凶残地警告:“不许改,要是让我发现你改了,你知道后果。”

  算了,不就是个称呼吗?反正在她心里,这男人就是个狗东西。

  “我要去上课。”

  “我让司机送你去。”

  这下陈念没有再反驳,沉默着答应了。

  陈念独自坐在后座上,南景翳没有和她一起去学校,他去公司了。

  手机上还有南之绯昨晚打过来的电话,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打回去解释一下,万一之绯姐姐找她是真的有事呢?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忽然南之绯打了电话过来。

  “喂,之绯姐姐。”

  “念念在干什么呢?昨晚打电话给你怎么不接啊?”

  陈念咬着下唇,随意扯了个理由:“啊,不好意思,之绯姐姐,我昨晚手机静音睡着了没听见。”

  是吗?

  南之绯握着手机,冷艳的面容并没有打消疑惑,但她还是勾起唇,贴心地提醒:“这样啊,姐姐知道了,不过以后手机不要再设静音了,免得有什么重要的消息都收不到。”

  “嗯嗯,之绯姐姐,昨晚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有个合同落在家了,昨晚急着用,所以打电话给你们想让你们帮我送过来,但今早上景翳已经给我寄来了。”

  见没什么大事,双方便挂了电话。

  陈念来到学校,韩夕还有些担心:“念念,你终于来了,你早上去哪里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陈念:“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一觉睡到了中午,没看手机。”

  韩夕闻言,立刻担忧地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是正常体温,她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烧,我刚刚看到你就感觉你脸色不对劲,这么苍白,肯定是病了。”

  听着她关心的话语,陈念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她忍不住主动抱住韩夕,轻声道:“谢谢你,韩夕。”

  她的运气一直很糟糕,但值得感恩的是,在交朋友这件事上,运气真的很不错。

  韩夕不适应她突如其来的煽情,但是并没有推开她,反而笑道:“傻瓜,我有什么好谢的。”

  当然要谢啊,陈念在心中轻语,你是朋友,是好朋友,是最好的朋友,你胜过千万个泛泛之交。

  “对了,昨天你回去的时候那个人是不是又来骚扰你了?”

  “你怎么知道?”陈念并没有和她说,一是不想让她担心,而是不想让她扯进她和南景翳之间的事来。

  “有人和我说的,昨晚目击者挺多的。”

  “听说,那个男生,已经被消除学籍了。”

  “是吗?”

  陈念闻言,也只是淡淡地反问一句,神色并无太大波动,她不关心这是谁干的,只要别再来烦她就行。

第8章 流言蜚语

  两人一同去教室上课,上课的时候,陈念拿出一大叠草稿纸奋笔疾书地写着南景翳的号码。

  韩夕好奇地凑了上来:“念念,你在写什么?”

  “我在骂人。”

  韩夕看着上面一大串数字:“???”

  骂人用数字骂?

  “有个狗东西骂了我,我要骂回去,这串数字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韩夕懵逼地摇摇头。

  “意思就是,他是个大*逼傻**。”

  那你这骂人方式还挺独特的。

  等上完一下午的课,陈念总算把这三千遍写完了,当天晚上她就把稿纸甩到了南景翳的房间。

  可这男人只是轻飘飘看了一眼便放到一边,陈念气急,感觉自己劳动成果被*辱侮**,果然,这男人就是单纯想羞辱她、折磨她。

  男人看到她不满的模样,嗤笑:“才这么点就要你命?娇气。”

  陈念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心中颇为怨念,语气很冲:“你不娇气你自己写呀,我写了一个下午,手都酸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

  “那么什么?”

  说到一半,陈念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她赶紧捂住嘴低下头。

  “谁给你的胆子,敢骂我?陈念,你挺大胆啊。”

  南景翳十分不满意陈念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在他的世界里,他就得是主导,其他人必须顺从,哪怕是他喜欢的人也不例外。

  很多时候,他为了驯服她,会故意说些羞辱人的话语。

  而在更小的时候,每当陈念遇见了什么开心的事,或者是得了什么奖状,回来和之绯姐姐或者妈妈分享时,南景翳总会在一旁泼冷水,不是说她运气好就是说她使了手段,不可能这么聪明。

  陈念每回都会被南景翳气哭。

  “过来。”

  南景翳眼神不测地盯着她,声线阴沉吓人。

  看到他炙热的目光,陈念一瞬间明白他想干什么,她想跑却被男人一把拉住手臂摁在了办公桌上。

  陈念内心满是恐惧,她害怕地大声呼喊,却被南景翳一把捂住嘴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男人灼热沉稳的气息从耳边袭来,含上她敏感的耳垂。

  “不、我不要……”她呜咽着发出声音,企图吸引楼下的保姆,但南景翳却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他低哑磁性的声音围绕在她身侧:“不管你叫得多大声,都不会有人过来,明白吗,念念,你逃不掉的。”

  旁边就是他的纸笔和阅览的书籍,明明是用来办公的地方,在此时此刻,陈念却被他无情占夺。

  痛意袭来,陈念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呜咽出声,漆黑的眸子里是刻骨的恨意:“你真让我恶心……”

  她咬得很用力,似乎要将他的肉都撕下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可南景翳却毫无察觉般,语气凶狠。

  “不许说!”

  男人眼神阴鸷,看到她仇恨的目光,心在那一瞬间就像被*首匕**贯穿一样,疼得尖锐。

  南景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念,好奇怪,明明很喜欢她,可越是靠近她反而越让她反感,厌恶。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情事才结束。

  陈念已经晕了过去,南景翳把她抱进浴室,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身体,看到女人紧皱的眉眼,他忍不住用手去抚平,好让她放松下来。

  洗漱干净后,他将她抱出浴室,晚上,天色有些凉,大概是感觉冷了,陈念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模样乖巧可爱。

  南景翳讽刺地扯了扯嘴角,也只有这个时候,她在他怀里才最听话。

  他将人轻柔地放到床上,随后拿出一管乳白色的药膏,细细地为她涂抹红肿的手腕,看着陈念熟睡的模样,南景翳洁白的指骨抚上她的脸颊,低喃道:“如果,你能一直乖乖听话,该有多好……”

  第二天,陈念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学校,可一路上,却发现别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每个人看到她都会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盯着她,甚至还会停下来和同伴指指点点,仿佛她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陈念面无表情地走到教室,却见几个女人围在一起指着她窃窃私语。

  “长得那么漂亮,没想到却是被人保养的。”

  “是啊是啊,给人当情人还耐不住寂寞要去*引勾**我们学校的男生,听说那个男生还因此退学了呢……”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有些人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背地里不知道多肮脏……”

  说完,她们相互对视一眼,眸中是掩盖不了的得意,“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陈念握着笔的指尖发颤,“啪——”地一声,笔被她扔在地,在那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她走到一个女生面前,举起手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刺耳,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众人停下手上的动作,纷纷将视线转移了过来。

  只听陈念清清冷冷的声音:“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们,造谣是要坐牢的?”

  那个被打的女生神情一愣,看着陈念面无表情的模样,眼神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你敢乱说,我为什么不能打你?”

  下一秒,女人就凶神恶煞地扑了上来,与陈念扭打在一起,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

  “我说的是事实,有本事你去看看校园网,看看上面有多少人是骂你的。”

  “我没做过为什么要看,倒是你们这些不了解真相的人就随意散播我的谣言,真是恶心至极。”

  “你以为你自己有多清高,若不是仗着那张脸富二代看得上你?”

  陈念眼神猩红,像恶狼一样,死死地抓住她的头发,拼命拉扯,女人也攥住陈念的领口,妄图将她的衣服扯下来。

  只可惜,陈念穿的是南景翳给她买的名牌,质量好得很,无论她如何扯衣服就是掉不下来,反而头发还被陈念抓下一大把。

  两人打得水深火热,凶狠至极,谁也不敢上去劝架,怕误伤到自己,直到一个温润却不失严厉的男声响起。

  “停下!”

第9章 斐然

  一个男生大步冲了上来,以强硬的手段将两人分开。

  “你是谁,别多管闲事。”

  女生恶狠狠地说着,还想伸脚过来踹陈念,却被男生用手抓住了。

  他墨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那女生,眼神冰得吓人:“同学,我是学校新转来的学生会副主席斐然,我想,我应该有这个资格,阻止你们打架斗殴。”

  女生被他的眼神吓到,腿不自觉伸了回去,嘟囔着:“学生会了不起啊,狗仗人势的组织罢了,一群蛆虫……”

  斐然没有理她,转过身问陈念:“没事吧同学?”

  陈念抬头看他,这个男生大约有一米八高,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在他身上却十分出彩,有种说不出的少年气质。

  五官精致而流畅,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鼻梁高挺,看着你时,那双桃花眼仿佛会勾人般,十分帅气。

  陈念摇了摇头,她只是被抓伤了脖子,上面只有几道浅浅的红痕,而那个女生却少了一大抓头发,手上也破了皮。

  女生一见斐然去安慰陈念,气急败坏:“你讲不讲道理啊,明明是她先打的我,可你却在这安慰她。”

  斐然冷哼一声,说:“那天的事情我也调查清楚了,分明就是别人恶意散播谣言,故意乱传这位女生的坏话,而你们三个正是传播者。”

  他那副表情,分明把“你都这样说了,不打你打谁?”写在脸上。

  “你!”

  女生说不过他,气得转身就想走,却被斐然抓住手腕,他也对着陈念说:“你们两个违反校规,和我去校长办公室一趟吧。”

  陈念没有意见,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她有什么好怕的,只是没想到这个男生居然会帮她,着实意外。

  几人一同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浩浩荡荡的阵势,有很多人跟在后面看热闹。

  韩夕姗姗来迟,她看到陈念脖子上的伤口眼睛都红了,立马想过去踹那个女生两脚,斐然无奈地拦住她:“同学,不可打架斗殴。”

  “让开!”

  陈念可不想韩夕再为自己受到学校处罚,赶忙拉住她:“我没吃亏,她的伤比较严重,不用担心我。”

  到了校长办公室,女生不服气,执意说是陈念先动手的。

  陈念冷声说:“怎么,狗爪都挠到我脸上来了,我难道还要腆着脸伸过去给它挠?”

  “就是就是,你自己不了解事情真相乱说话就有理了?”

  “反正不管怎样就是你先动手的。”

  校长听着一顿吵闹,黑了脸,怒斥一声:“吵什么吵,我不管你们在学校外面怎么样,反正在学校就是不准打架,两人都给我写三千字检讨去,好好反思自己,这件事就这么过了,不服气叫家长过来再对峙。”

  这么丢脸的事情,谁都不可能叫家长的,更别说陈念也没有能来的家长。

  走出办公室,斐然与她对视,无奈地说:“抱歉,同学,这件事没能帮到你。”

  陈念不小心撞进他的眼睛里,令人愕然的是,那双墨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歉意,他似乎真的有在为这件事帮不上她而道歉。

  陈念皱眉,疑惑地问:“同学,你想要什么?”

  斐然一怔:“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帮我?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不至于吧?”

  陈念从来不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助别人,如果不是为了报恩,那就是为了获利,不管怎样,总有一项要图的东西。

  斐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勾唇,眼神中有一丝狡黠之色:“那就当我是图你的美色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重新介绍一下,我是来自神经系的大二转校生斐然,身高180,体重130,喜欢打篮球健身,很高兴今天认识你,陈念。”

  “哇……”

  一旁的韩夕发出小小一声惊叹,看到斐然帅气的相貌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拉着陈念的手臂悄声说:“念念,这个很帅啊,要不你就试一试?”

  陈念面无表情地替她抹了抹脸:“擦擦,你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哎,哪里有口水……”

  韩夕紧张地摸了摸了脸,却没发现口水,光滑得很呢,她抬起头才看到陈念已经走远了,连忙跟了上去,却被斐然拉住手臂:“同学,这是我的微信,麻烦你帮我推给陈念同学,成了我请你吃一个月饭!”

  一个月饭?韩夕眼神一亮,她收下纸条,拍了拍斐然的肩膀,诚恳道:“哥们,你不知道,我这人就当月老,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微信加起来的。”

  “哎,念念,你等等我……”

  斐然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意味深长。

第10章 扫清流言

  陈念没有让南景翳知道自己打架的事,他这个人阴晴不定,如果被他知晓说不定又发什么疯把自己带进那个地下室。

  而且脖子处的伤痕也不明显,只是破了皮而已,陈念拿出粉底液一阵涂抹很快就遮住了。

  她锁好门,准备睡觉。

  尽管南景翳说过自己睡觉不能锁门,但陈念并没有放在心上,为此,她还因为这个被南景翳惩罚过好几次。

  陈念一直是个倔强坚韧的人,甚至可以称得上叛逆。

  南景翳越是惩罚她,强迫她,她反而越不会屈服,只要是他讨厌的事情,她都想做一遍,那长在骨子里的倔强就如同野草一般,绵延不绝,生生不息。

  压迫可以摧毁她的身体,但永远不能摧毁她的意志,只要南景翳一天不放手,她会永远想办法逃离。

  “咔嚓——”

  门把手轻轻扭动,传来钥匙轻微运转的声音,南景翳盯着紧闭的房门,眼神闪过一丝暴躁,就知道陈念又关门了。

  但没关系,他有钥匙。

  房门被他轻而易举打开,南景翳见床上缩着的娇小身影,知道陈念已经睡着了。

  南景翳不由得放缓了步伐,悄声来到她床边。

  他掀开被子,轻车熟路地上了床,从背后将陈念揽入怀中,闻着女人身上清甜的体香,南景翳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她脖颈处。

  纵然在睡梦中,陈念还是不适地皱了皱眉,身体像是被藤蔓死死缠住一样,动弹不得,熟悉的感觉传来,她知道是南景翳来了,也只有他,才能在大晚上肆无忌惮地爬上她的床。

  南景翳埋在她脖颈处,闭上眼平缓地呼吸着,忽地,一种刺鼻的味道从她肌肤上传来,他鼻尖动了动,凑得更近了些。

  没错,是一股甜腻的化妆品味道。

  南景翳脸色沉了下来,他的睡意全无,起身用手沾了点水抹到陈念的脖颈处,用力摩擦。

  冰冷的水触碰到肌肤上,还伴随着伤口被摩擦的疼痛,陈念被刺激得一个哆嗦,很快醒了过来。

  就看到南景翳站在她旁边阴沉沉地看着她,哦,不对,是她的脖子。

  遭了,脖子上的伤口。

  陈念暗叫不好,想捂住脖子却被他用力抓住手腕,狠狠甩到一边,南景翳语气冰冷:“你脖子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陈念支支吾吾地说:“我不小心伤到的。”

  “不小心伤到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么蹩脚的借口用来糊弄我?”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语气淡漠:“如果你不说,我想你的朋友韩夕应该知道。”

  “你别接触她!我说!”

  陈念没有办法,只能将在学校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这男人听完后,先勾起唇角讥笑一声,随后毫不留情地讽刺道:“真蠢,你是小孩吗?这样也能被她欺负到?在床上咬我的那股劲去哪了?”

  “你们校长也是个*逼傻**,还各写三千字检讨,这种结果有人服气就怪了,以后打架的事件只会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脑子被驴踢了一样。”

  “蠢货。”

  陈念:“……”

  这男人果然是道义贸然,表面上看着英俊潇洒、成熟稳重,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实际上道德败坏,出口成脏,俊秀的外表下是肮脏至极的灵魂。

  也不知道外面那群女人是不是瞎了狗眼,一个个都想嫁给他。

  见陈念不说话,他双眸微眯,不爽道:“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还手,你是不是蠢,明天跟我一起去学校。”

  “我不。”

  “有胆子你再说一遍,”南景翳语气不善,他冰冷地望着她,眼神幽暗如深潭,“你搞清楚,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通知你。”

  陈念知道,他要公布自己和南家的关系了。

  以前南景翳讨厌她们母女,他不允许陈念说自己是南家的女儿,所以陈念对外一直说自己是单亲孩子,这么些年,除了她最亲近的朋友没有人知道她是南家的孩子。

  但上次的事情已经惹怒了他,对于他来说,陈念就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但现在却被旁人所窥窃,这无疑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南景翳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变态到极致,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别人碰不得半点,连看一眼都不行,即使是他玩腻了,宁可毁掉也不愿给别人。

  但也因此,他的东西只能他自己欺负,旁人要是动了心思,那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句道歉能化解了的。

  第二天,南景翳果然和她去了学校,两人一出场,立刻引起了周围同学的关注。

  俊男靓女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关注,更别说两人的容貌还如此出众。

  有人认出了南景翳,语气更为激动了。

  “快看,那是南氏集团继承人南景翳吗?哇,和新闻上长得一模一样,好帅啊……”

  “啊啊啊,我居然见到了我的偶像,他好高好帅,比明星还好看!”

  “他身边那女的不是学校前段时间打架的那个吗?据说还是校花,不过听说她水性杨花,风流浪荡,但这么看来,两人还挺配的……”

  “他们是什么关系啊,不会是情侣吧?”

  南景翳对陈念说:“你先去上课,下课我再来找你。”

  说完,他转身朝校长办公室走去。

  韩夕“哇”地惊叹一声:“念念,你哥真的好帅啊,不过话说,他今天怎么陪你来学校了?”

  陈念语气平淡:“不知道,我们先去上课吧。”

  也不知道南景翳和校长说了什么,下完课陈念就收到学校的消息,三千字检讨她不用写了,而且她还收到了那个女生给她发的道歉短信。

  “哎,念念,你看校园网上关于你的负面信息全都消失了耶……”韩夕很惊讶,兴奋地举起手机给她看。

  陈念扫了一眼,校园网上一片空白,那些关于她的帖子全都不见了,就像被人暗中操作了一样。

  “哦,我知道你哥今天来干什么了,原来是帮你出气啊,哎,有这么个哥哥真好……”

  陈念看着韩夕一脸憧憬的模样,不忍心告诉她真相,揉了揉她的脸蛋,认真地说:“看人不能看表面。”

第11章 在学校里被他

  下课了,斐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着对她说:“恭喜你,陈念,学校上的流言都消失了。”

  陈念不想和别的男人有过多接触,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好好学习离开南景翳,对谈恋爱没有任何想法,然后带着妈妈去一个沿海的小镇好好生活。

  而且,如果被南景翳看到了,她会过得更惨。

  所以,斐然这么直白的目的让她不适。

  但不回答实在不礼貌,陈念只好点点头:“谢谢。”

  斐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光闪烁,眼神越来越暗,他轻笑一声,语气意味不明:“可惜了,本该是我出手的。”

  今天是周五,很多学生都出去外面玩了,没出去的也都是宅男宅女,一下课就回宿舍了,学校里顿时变得空荡荡的。

  南景翳说在学校操场上等着她,但等她过去的时候,发现这男人却在操场后面的小花园里。

  陈念拨开茂密的花丛,走进了这个花ℨ园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树下的男人。

  他笔直地站在树下玩着手机,身材挺拔修长,面若冠玉,目若朗星,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仿佛熠着光,满园春色都显得黯然不及,只是眉宇间的冰冷之色仿若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靠近。

  陈念在心里骂了句:斯文败类。

  但她面色不显,与他保持了安全距离,问:“我们走吗?”

  南景翳看到她站得那么远,语气已经有一丝不悦:“过来。”

  陈念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在快要靠近他的时候,被男人一把揽入怀中,他单手掐住陈念的下颚,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尾上挑,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我听说,你最近对学校交换生名额这方面很关心?”

  陈念心中“咯噔”一下,惊慌如潮水一般淹没了她的理智,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为了避开他,陈念已经换了好几个人咨询这件事,都是连环问,而且问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问题,他的速度为何会那么快……

  不,南景翳有可能在诈她,他或许并没有深究这件事。

  陈念扯了扯嘴角,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装作不知道的模样,皱眉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咨询过这个事情了?”

  南景翳审视着她,目光锐利而冰冷,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而陈念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几分钟后。

  “那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发现你有逃跑的想法,你知道下场如何。”

  听他这语气,是没发现,陈念轻舒一口气,心也随之平静下来,她看了看四周,尝试着问:“那,我们先回去吧?”

  “不急。”南景翳望着她清冷的面容,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他松开手,低头吻上她的颈部,嗓音沙哑低沉,“我喜欢这里。”

  他的话,意有所指。

  陈念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的语气不可置信,妄图推开他:“你疯了,这里是学校。”

  “现在没有人,不会被发现的。”

  南景翳抬头吻住她的唇,气息粗重地将她压在树上,火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腰际往下滑。

  陈念抓住他的手,脸色惨白,感受他越来越疯狂的动作,语气近乎祈求:“不要,不要在这里……”

  “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宝贝?”

  就算现在学校已经差不多没有人了,但还是难以保证无人过来,万一被人看到或是拍到,他倒是没什么,她就彻底完了。

  尽管陈念的人生已经够黑暗了,但她还是卑微地祈求一丝希望,至少现在,她不想背负上桃色新闻,更不想声败名裂。

  “别,别在这里,好不好……”

  看到陈念如星辰般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水光,目光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南景翳心口一窒,一种莫名的情绪蔓延在心里,掩盖了原本汹涌的欲望。

  不知为何,他竟然退了一步:“可以不弄你,让我亲一下。”

  陈念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后的退让了,于是点了点头,尽管她知道,这亲不是一般的亲。

  南景翳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脸蛋,他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疯狂。

  陈念在那一瞬间软了身体,她已经控制不了他的行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指端不断往下。

  她绝望地望着天空,心仿佛被人撕裂了一个大口子,有冷风呼啸着灌进来,痛到冰冷刺骨,可她却无能为力。

  鹅黄色的布料翻涌着,湿润了指端。

  一切结束后,南景翳抱着陈念走出了校园,一个欣长的身影站在原地,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南之绯盘算着时间,估摸着两人应该回来了,于是吩咐厨房做了好多好吃的。

  可当她看到南景翳抱着陈念回来时,脸上的笑意顿住了:“念念怎么了?”

  两人也没料到南之绯会突然回来,陈念一瞬间攥紧了他的衣角,神色十分紧张,南景翳则平静多了,他不以为然道:“她身体不舒服,走不了。”

  “哪里不舒服?”

  陈念跟着撒了谎:“姐姐,那个,我生理期来了……”

  没想到南之绯听到这话,脸色似乎更加不悦了,但她还是勾唇笑道:“这样啊,那念念你先去休息吧。”

  “恩。”

  南景翳一言不发,把她抱到床上后就走了,陈念躺在床上心绪不安,她总觉得之绯姐姐像是怀疑了什么,可是她说的话好像并无差错啊……

  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算算时间,刚好上周之绯姐姐说过会回来带她去海市玩两天,陈念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这样一来,又可以避开南景翳了。

  纯白色的墙壁上,南景翳倚在上面抽烟,他轮廓流畅,五官棱角分明,狭长妖治的眸子中情绪暗晦不明,一点猩红自他手中燃气,烟雾模糊了男人的脸庞,朦胧之中,危险而迷人。

  南之绯冷着脸走了过来,她一身红裙,面容精致无瑕,然而身上的气质却如同冰山一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你和念念怎么回事?”

  南景翳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兄妹。”

  “是吗?”南之绯反问,语气明显不信。

  “信不信由你。”南景翳不满她的质问,不耐出声,漆黑的眸子里波澜不惊,“就算我和她有什么又怎样?我们又不是亲兄妹。”

  南之绯被他这番话惊到了,她迅速反应过来,眼神暗了暗,不悦道:“可你们终究是兄妹,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你欺负了她这么久,如果有点良心,就做好一个哥哥的本分,别在去招惹她,让她顺利读完大学,找寻她自己的人生。”

  “呵。”

  南景翳讽刺地笑了笑,狭长阴鸷的冷眸,蕴漾起层层寒霜。

  放她寻找自己的人生?怎么可能,这辈子,她注定只能成为他笼子里的金丝雀,依附他一个人而生存。

  纵然所有人都知道又如何,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第12章 威胁

  晚上,三人坐在一起吃饭。

  知道陈念来姨妈后,南之绯又吩咐厨房给她煮了一碗银耳莲子羹,还有姜糖水,陈念不喜欢姜片的味道,但此刻她也只能捏着鼻子硬塞。

  都怪南景翳,她自己有手有脚的,根本不需要他抱嘛,这下好了,被姐姐看见了,自己还得装姨妈期。

  但罪魁祸首完全没有愧疚之心,南景翳又夹了一筷子芹菜到陈念碗里。

  “多吃青菜。”

  她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明知道她讨厌吃芹菜还往她碗里夹,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南之绯开口:“念念,听说你在学校里和别人打架了?”

  陈念不懂南之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但她无可辩驳,郁闷地点了点头。

  但南之绯完全没有怪她的意思,反而劝慰道:“肯定是我们念念受欺负了,不然怎么会和别人打架,念念,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一定要打回去,不管多严重都别怕,姐姐给你撑腰。”

  陈念听着之绯姐姐关心的话语,心底滑过一道暖流,她鼻尖一酸,哽咽道:“我知道了,谢谢之绯姐姐。”

  “你就惯着她吧。”

  “还打架,她自己不受伤就不错了。”

  南景翳轻嗤一声,没什么好语气。

  “你把嘴闭上。”南之绯没好气道,转而她又温柔地看向陈念:“明天想不想跟姐姐去海市玩几天?”

  “你想去海市?”陈念还没开口,南景翳阴沉沉的质问就甩了过来,她望着他不善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尽管心中再害怕,到底还是轻“恩”了一声。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我上个星期就和之绯姐姐说好了,等她回来就带我去海市玩,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南之绯也附和道:“是啊,念念好久都不出远门了,上一次去还是好几年前了,好不容易我有空,刚好可以带她去。”

  “既然如此,你们决定吧。”

  南景翳甩下碗筷上楼去了。

  陈念知道,他肯定生气了。

  果然,在她洗好澡准备睡觉的时候,这男人突然闯了进来,二话不说便吻住了她的唇。

  陈念被他扔在床上,柔软的雪腮被迫侧向一边,她的视线下移,看到了桌子上晶莹剔透的葡萄。

  床很软,她并没有受伤,但下一秒,他灼热的身体很快贴了上来,紧紧将她揽入怀中。

  陈念拼命挣扎,却被他强行摁住身体,他扬眉,噙着笑凝视着她,目光温温柔柔的,然而语气却如同寒冰一般刺骨:“又想逃离我了是吗?”

  陈念眼神惶恐,拼命挣扎,这样子的南景翳才是最可怕的,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狂暴的风雪前承载的也是宁静的夜,可当时间一到,平静终将会被喧嚣打破。

  他白玉般的指骨抚上陈念的脸庞,喃喃道:“你怎么就学不乖呢?我说了多少次不要试图离开我,可你似乎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你想干什么?”

  陈念长睫煽动,清澈的大眼睛满是恐惧,她害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眼尾染上些许薄红,身上气压低沉,如尘封已久的野兽,周身都弥漫着森寒的杀意。

  南景翳拿出一条纯白丝带,毫不留情地将她衣服撕了下来,然后绑起。

  陈念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根本无法动弹,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的肌肤犹如被水浸透过一样,水润动人。

  陈念眼神惊恐地往后退。

  却被他扯住脚裸一把拉了回来。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弥漫着一种疯狂和危险:“我想这个,你应该会很喜欢。”

  听到陈念可怜又无助的抽泣声,他笑了笑:“你哭得再大声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也没人会来救你。”

  “还妄想通过南之绯逃离我身边,念念,你怎么这么天真,你觉得南之绯是和我亲还是和你亲?我就算告诉她我们的关系又如何,你觉得她真的可以帮你吗?”

  陈念一瞬间红了眼眶,她愤怒地看着面前的他,漆黑的眸子里是刻骨的恨意:“你真恶心。”

  陈念无助地攥紧了被单,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心仿佛被撕成了两半,疼到已经麻木。

  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唇:“我告诉过你,不要试图离开我,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陈念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什么话都说不出。

  南景翳拿出她的手机,划开南之绯的号码,面容含笑,嗓音轻柔:“乖,打电话告诉南之绯,说你不想去了。”

  陈念不愿,即使到了此刻,她还是不愿意放弃心中的希望,不愿意屈服这个魔鬼。

  “不想?”低沉阴冷的声线自男人薄唇吐出,声调玩味,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你不想见你妈了吗?”

  听到他提及母亲,陈念猛地瞪向他,看着男人漫不经心的模样,她相信,这个男人会说到做到。

  陈念心如刀绞,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有愤怒、厌恶、恐惧、可最后还是化为了妥协。

  “我答应你。”

  南景翳料到了她会妥协,深谙其人性的他懂得进退有度这一招,他将手机放在她手上,摸了摸她的发,夸赞道:“真乖,过几天让你去见你母亲。”

  电话响起。

  南之绯温柔的嗓音传来。

  “怎么了,念念?”

  “之绯姐姐,我明天就不和你去海市了。”

  “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最近学习繁忙,而且还有一场考试,我想好好复习。”

  对面沉默了一阵,随后才缓缓开口:“那好吧,念念你好好复习,下次姐姐再带你去。”

  电话声挂断,一切都变得平静下来,陈念哑着嗓子道:“你满意了?”

  南景翳满意地笑了,他的唇缓缓上移到她耳边,轻慢道:“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身边。”

  空气中泛着一股香甜的葡萄汁味道,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第13章 回忆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切才结束。

  陈念的意识如同一叶扁舟,随着海浪的颠簸而不断浮沉,不知归处。

  唯一不变的,就是身体传来的清晰醒目的痛。

  陈念仿佛做了一个梦,又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在她刚进南家的时候,对这里的一切都是抱着善意和好奇的。

  南家哪里都奢华大气,精致华贵的城堡、漂亮宽敞的花园、清澈见底的游泳池、还有那一排排看不到尽头的保镖和佣人。

  她就像来到了传说中的宫殿一样。

  这里的人对她都很好,除了南景翳。

  那时他不过十一岁,肤色白皙,面容精致,长长的睫毛犹如扇子一样,扑棱扑棱时可爱极了。

  可他漂亮的面孔下隐藏的是恶魔般的灵魂。

  第一次见面,他往她怀里塞了癞蛤蟆。

  第二见面,他把她的碗筷全都打翻。

  第三次见面,她的及肩长发被他剪成鸟窝头。

  陈念当时还小,不懂什么是善恶,她只觉得虽然这个哥哥很坏,但看在他长得那么漂亮的份上自己就原谅他吧。

  而且这里还是他家,她是客人,得让着他。

  于是陈念学会着讨好南景南。

  她幼时是很顽皮的,看见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想抓到手里看一看,尝一尝,上学的时候就迷上了风靡整个学校的辣条。

  但妈妈管得严,不允许她吃这种垃圾食品,也很少给她零花钱,陈念只能偷偷攒钱,为了讨好南景翳,她把她攒了三个月的钱都拿了出来,全买了辣条分享给他。

  陈念以为他和她一样,会喜欢这种东西,没想到南景翳却当着她的面,一边恶劣地笑着,一边把辣条打开然后全扔进垃圾桶。

  边笑,这人还边轻蔑地说着:“想讨好我?你觉得你配吗?”

  陈念被气哭了,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这样讨厌一个人。

  后来她再也没有试着讨好他。

  可南景翳却像是得了趣味一样,天天寻着法子欺负她,不是拿什么小动物的尸体吓唬她,就是说那些贬低、恶心人的话。

  后来他长大了,手段也更加高明,很多时候,她只能忍着委屈往心里咽。

  她不知道南景翳是怎么对她有兴趣的,只知道那天晚上,天很黑,地下室很暗,他像是一头暴戾的野兽,无所顾忌。

  她的委屈、抗拒、在他眼里,不过是轻如鸿毛般的存在,他动动手指,就能将其碾得粉碎。

  意识慢慢回笼,陈念迟钝地睁开双眼,原本浑散的瞳孔渐渐焦距。

  她轻轻地眨了眨眼睛,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落了一脸泪。

  身边的男人已经离去,被单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如冷月寒冬一般冷冽,霸道、强势,让人无法拒绝。

  不知为何,陈念喉咙突然泛起一阵恶心,她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了下来,然后来到浴室,不断干呕。

  是南景翳的味道,如此令她恶心,厌恶。

  陈念苍白的手指拧开水龙头,双手合掌舀了一把扑到脸上,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她出神地望着镜子里的女人,依旧漂亮、美丽,可眼神却如同一潭死水,毫无生机。

  不、她不愿这样,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陈念猛然惊醒过来,那捧冷水一下子浇醒了混沌的大脑,许久以来,一直被南景翳压迫着的不甘、怨恨在此刻冲破牢笼,叫嚣着翻天覆地。

  不知何时,她眼中的麻木渐渐被坚韧取代,陈念五指收拢,攥紧掌心,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轻轻说:“我不会屈服的,永远不会。”

  南之绯明天就要走了,临走之前,她拿了一个天蓝色的电子产品给陈念。

  陈念疑惑:“之绯姐姐,这是什么?”

  南之绯笑了笑,把东西递给她:“这是一个学习英语的电子产品,你最近不是要考英语六级了吗?这个能快速帮助你学习。”

  陈念接过东西,好奇地拿在手心里把玩,这玩意小巧精致,更像一个缩小版的mp3。

  陈念很怀疑它到底有没有用,但这是之绯姐姐给她的,就算没有用,也要好好保管,于是她收入了口袋。

  见陈念收下了,南之绯嘴角笑意扩大,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姐姐可能要出去半年,这半年里你好好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记得给姐姐打电话,受了欺负不要忍着,尽管反击回去,姐姐永远替你撑腰。”

  陈念感动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之绯姐姐。”

  南之绯走后,陈念的生活又回到了往常一样,南景翳似乎也变得忙了起来,很多时候他都让司机来接送她,自己两三天才回一次别墅。

  陈念学习越来越认真了,时常晚上十二点才睡觉,她就像一块海绵,拼命地汲取知识,害怕漏过一丁一点。

  不仅如此,除了本专业的书,她还看起了其他书籍,像什么心理学,犯罪学,通通收入囊中。

  在这期间,陈念一边关注着南景翳,一边打探着交换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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