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在湖南湘潭有一位候补官员名叫郝英,此人家中不仅有万贯财产,还有数名美妾。

好色的侯补官员
那些美妾每天淡妆浓抹,在郝英面前宛转蛾眉,让他享受极大的欢愉。
尽管如此,郝英仍不满足,他还想收集更多的佳丽。
看着丈夫终日沉溺于美色之中,郝英的正妻不仅不规劝,反而主动替他物色美人。
这一年,朝廷准备给候补人员授予官职。作为其中的一份子,郝英早早来到省城长沙等待消息。
他住在公馆里,整天陪伴他的当然是美貌的女眷。
公馆里时不时会有一些老婆婆前来卖首饰,爱美的女眷自是时常光顾,久而久之,双方渐渐熟络起来。
有一天,一位老婆婆领着一位少妇来到公馆卖珠花。那位少妇名叫杨瑶琴,生得娇柔妩媚,楚楚动人,一颦一笑之间仿佛能勾人心魄。郝英的女眷们虽然都是美人,但与她相比,还是逊了几分。

美人
杨瑶琴的姿色如此出众,以至于女眷们不仅不妒忌她的美貌,反而乐意与之相处。其中,最欣赏她的人是郝英的正妻。
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佳人,郝妻不由赞叹道:“好个标致的小娘子,真是我见犹怜。若你能长时间伴我左右,我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
杨瑶琴浅笑嫣然,缓缓说道:“妾身出身寒微,承蒙夫人看重真是三生有幸。夫人如此厚爱,妾身怎敢不从命!妾身的夫君给其他官员当差,为人还算本分老实。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可不可以在大人美言几句,让他收留妾身的夫君。这样,我们这对小夫妻就有依靠了”
说罢,她跪在地上恳求起来,眼角间似有泪珠滴落。
郝妻忙将她扶起,说道:“请宽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你我都是一起服侍老爷的人,彼此之间休戚与共,我怎会不帮你呢?”

正妻与少妇
得到郝妻的承诺,杨瑶琴再次拜谢,举止之间尽是温柔。
这时郝英正好从外面归来,郝妻笑着对杨瑶琴说:“机会来了,好好把握。”
杨瑶琴会意,当即端起一碗茶,轻迈莲足向着目标走了过去。
郝英坐在中堂,遥见一个天仙似的少妇款款向自己走来,而且眉眼间似乎荡出阵阵秋波,不断地撩拨着他这个花间浪子的心,让他一时间飘飘然不知所以。
意乱情迷的郝英忙问妻子:“这个明艳动人的妇人是谁?从哪来的?”
见丈夫已被杨瑶琴迷住,郝妻心中颇为满足,这意味着自己的能力被丈夫认可,便顺势说出了杨瑶琴的基本情况以及他们夫妇想一起前来投奔的想法。
郝英怔怔地望着杨瑶琴,过了半晌才说道:“妻子如此温婉可人,举止得体,那丈夫一定是个忠心耿耿,办事干练的人。眼下府里正缺一个服侍的丫鬟和一个办事奴仆,就收下他们吗?”

温婉可人的女子
闻言,杨瑶琴立即跪下,向着郝英磕头。
郝英见状,急忙站起来伸出手,想将她扶起。
杨瑶琴颇懂风情,当即会意,顺势扶着郝英的手,任凭他将自己拉了起来。
感受到佳人软嫩的玉手划过自己的手心,郝英更加迷醉,好一会后才回过神来。
将同来的老婆婆打发走后,郝英便将杨瑶琴的丈夫唤过来。她的丈夫名叫徐五,一番问答后,郝英发现徐五果然是个办事干练的仆人。
郝英让徐五夫妻在邻院居住,平常时徐五外出替他办事,而杨瑶琴就呆在他身边服侍。
两人独处时,郝英总是用甜言蜜语来撩拨杨瑶琴的芳心,杨瑶琴听到这些,俏脸上总是一副欲迎还拒的羞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越来越暧昧。除了没有到最后一步外,其它的花样两人都不知试了多少次了。

令人垂涎的美人
两人为什么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呢?还不是因为公馆里人多眼杂,不方便做这种事嘛。
有一天,郝英坐在书房里,杨瑶琴端着茶走了进来。
郝英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当即就跪在地上抱着杨瑶琴的纤细玉腿,恳求道:“宝贝,只要你能遂我的心愿,无论是绫罗绸缎,还是金银珠宝我都会给你;即你要天上的彩虹,我都会飞上天给你摘下来!”
杨瑶琴眼波流转,俯下身子,用玉手捧着郝英的脸,含情脉脉地说:“老爷,不是奴家不愿意,只是公馆里人多。这种事要是传了出去,老爷和奴家的颜面该怎么办?如果——”
“如果老爷有心的话,可以先派奴家的丈夫到外地去办事。晚上您再悄悄地到奴家的房里来,那时候奴家就任君采撷了。”
语毕,郝英顿感心满意足,便要将杨瑶琴抱在怀里,好好*戏调**一番。然而屋外传来了一阵声音:“老爷,有客人来了。”
闻言,杨瑶琴带着羞意从极不情愿地郝英的怀里挣脱,缓步迈出书房。
接待完客人后,郝英将徐五叫过来,交给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即刻动身到外地出差。
到了夜深人静之时,迫不及待的郝英果然来到了杨瑶琴的卧房,而杨瑶琴早已在房里等候多时。
两人如干柴遇见烈火,一番拥抱后就要共赴巫山。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阵阵沉重的脚步声。蓦然间,只见徐五持刀破门而入。

男子提刀抓奸
他目眦欲裂,对着衣衫不整的两条人影吼叫着:“贱女人,我早就怀疑你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果不其然,你真的趁着老子外出的时候偷男人!你让老子成为笑柄,从今以后再也没脸见人,该杀!现在就让你试一试我手中的刀是否锋利!”
说罢,他挥了挥手中明晃晃的刀。
杨瑶琴被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在床上,流着泪说:“官人,不是奴家想背叛你,实在是老爷逼迫,奴家不敢不从啊!”
听闻此语,徐五指着杨瑶琴破口大骂:“不要脸的女人,怎敢诬蔑老爷!老爷是个正人君子,不可能做出这种无耻的勾当!再说,老爷可是*官高**,怎会知法犯法?”
见丈夫不信,杨瑶琴边哭泣边将面色铁青的郝英拉了起来。
徐五持刀走近一看,顿时吃惊不小,此刻他脸上的神情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老爷,真的是你!”

愤怒的男子
“哼,我素来敬重的你,没想到你竟然会……”
“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看着既悲痛欲绝又怒气冲冲的徐五,郝英羞愧不已,期期艾艾地说:“我……我会补偿你……你的。”
“你是个会办事的人,我会提拔你当我的管家。等我当官后,政事我来管,钱财由你来打理。不知你……你满意否?”
徐五闻言,不假思索地跪下朝着郝英磕头致谢。随后,他对妻子说道:“你好好伺候主人,我现在要去外地出差了。”
说完,徐五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杨瑶琴赶紧起床将门关上。
经过这番波折后,郝英已是神情沮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杨瑶琴见状,即刻钻进他的怀中,用娇声细语不停地抚慰他。
软香入怀,郝英很快就迷醉起来,仿佛刚才发生过的事已经不存在了。
这晚,郝英终于达成了他的夙愿。

得偿所愿
不久后,郝英被任命为耒阳县令。他信守承诺,果然将徐五提拔为管家,并让其管理钱财。
至于杨瑶琴,则被留在了郝英的卧房。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再与徐五见面,彻底成了郝英的禁脔。
徐五掌握大权,不仅在郝府里呼风唤雨,而且还在耒阳县欺压良善。
因自己偷了他的女人,郝英心生愧疚,不敢管他。对于他的种种行为,唯有听之任之而已。
没过多久,徐五就越发肆无忌惮了。他仗着权势,到处在耒阳县招摇撞骗,什么样的坏事都敢做。
当时,耒阳县有一个富商犯了死罪,将在秋后问斩。徐五意识到发财的时机到了,便忽悠富商说:“给他一万两,便可让你脱罪。”

身陷囹圄的商人
富商知道他是知县的亲信,毫不怀疑地相信了他,当即命家人将一万两银子送到了他手上。
不久后,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徐五带着一万两银子离开了耒阳县,彻底消失在世人眼前。
富商久久得不到徐五的消息,才知道自己被骗。愤怒的他让家人将此事报告给巡抚。
巡抚接到报案后,派官员到耒阳调查此事。
直到这时,郝英才得知徐五给他捅了大篓子。眼下徐五卷款潜逃,要想得知他的行踪,只能撬开杨瑶琴的嘴了。
在省里官员的监督下,郝英升堂,严厉地审问杨瑶琴。

审问
杨瑶琴本是个娇滴滴的女子,怎见过这种阵仗。在刑罚的威慑下,她很快就交代了事实。
只听她说:“徐五其实不是我的丈夫。我本是一个*女妓**,他花重金雇我过来,先让我假扮成他的妻子,然后再让我去*引勾**老爷。他许诺若能诈到银子,就分我一半。我被利益所引诱,便答应了他。”
“徐五到底在哪里?”郝英严厉地问道。
杨瑶琴一脸茫然,“不……不知道,他没告诉我。我……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什……什么?你是说徐五是个假名?”
杨瑶琴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郝英见状,顿感三魂离体,身体从官椅上滑落,瘫倒在地上。

审问
陪审的人员无不心生感叹:“*子骗**真歹毒,他知道郝英好色,便设了这个精妙的圈套让他钻进去。唉,好色害人啊!”
因为这件事,郝英不仅被罢官,而且还被罚去不少银子。
不过,令他欣慰的是,杨瑶琴还在她的身边。虽然她骗了自己,但她姿色秀丽,明艳无双,有这样的一位美人在身边还算不错。
然而不久后,郝英的心情又跌落了谷底。
杨瑶琴真正的丈夫找上门来要回自己的老婆,郝英无奈之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美人离开自己。
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后记:花花世界,不知有多少人堕入陷阱。人生在世,要适当节制自己的欲望,避免被人用此等方法设计。
改编自《续客窗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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