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命力,代表了人类的本质,与我们每个人都发生着最亲近、最紧密的关系。“新我”代表了人类的世界观、价值观,与我们每个人的社会生活休戚相关。但新生命力和“新我”,又可谓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古往今来,从无人相识,更不用说给予应有的关注。
科学的认识新生命力和“新我”,迈出真正认识人类自身的第一步。以下关于新生命力前世今生的阐述,会结合一些简要的例证,以方便增进了解。
以高级动物中的灵长类动物为例,随着演化进程,感知力日臻完美,在大脑新皮层区储存、积累的记忆信息量就会越来越多。
摄食的范围会越来越广,“食谱”的种类会越来越多,同时防范猎食者环境也越来越复杂,与此相关的信息都需要占据大脑新皮层区大量的“内存”。
当记忆信息的内容越来越丰富,信息密度和相关性越来越大,信息间相互作用的频率越来越高。如接触新的食物,需要了解是否无毒,是否有营养等。如进入新的摄食环境,需要了解自然条件是否适宜,是否有被狩猎危险等。
而知觉系统在处理越来越多的记忆信息,产生越来越复杂的知觉信息(优选方案)过程中,储存的具象信息相互间“越走越近”,自然发生直接接触互动的机率大大增加了。如色彩艳丽的蘑菇信息,就和有毒食物信息建立了稳定的关联性,另外形成了“漂亮的蘑菇是有毒的”复合信息。
高度发达的感知力在大新脑皮层区的复合信息中,不时突破原有知觉的局限,产生了与感觉信息内容分离的一些自主复合信息,并有趋于常态化的倾向。如在自主复合信息基础上,保持了对复杂多变的生存环境的敏感度,寻找优选的觅食地和水源地。又如在自主复合信息基础上,保持了对各种潜在危险的警惕性,有效躲避猎食者的袭击。
灵长类动物中的佼佼者,类人猿(或为黑猩猩、南方古猿、早期猿人等)知觉系统,在自热演化过程中日益精进,终发引发了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准新生命力与准思维系统,在已“名不符实”的感知系统大脑新皮层区内,开辟出了一片专有区域。接收、处理来自共处大脑新皮层区的感知系统的各种反馈信息,自主反复比较、分析,生成、预存最佳的“优选预案”,一种专有的“自主知识产权”信息集合。如综合各种遭遇猎食动物伤害危险的经历(信息),产生针对不同情况的各种防范预案。当真面临猎食动物攻击危险时,不仅会启动感知系统,产生带有成功“经验”特征的应对信息(如拔腿逃跑)。还会启动思维系统,选择更为积极有效的应对“预案”(如就近上树,或执长矛予以反杀)。
准人类历经漫长的演化过程,不断过滤整合感知系统的反馈信息,积累产生更多的独立抉择信息,反馈到大脑边缘系统,融入到生命力中。同时独立自主利用既有的各种信息,融合贯通,整合生成完全为己所用的抽象信息和抽象信息集合,储存于大脑新皮层区的“空白”神经细胞群。与此同时,准人类早期具有的简陋语言(简单的语音和较多的肢体语言),在大脑思维系统日趋活跃,起到了积极的助推作用。新生命力正是在此大背景下,顺应人类演化发展的总需要和总趋势,在感知系统的大脑新皮层区脱颖而出,开启了一种不同于生命力的全新生命模式。
以上表述中漏出个破绽,使用了比较模糊的“准人类”概念。这也实属无奈,因为从猿到人,本身是一个渐进的演化过程,而不是“非猿即人”。如恩格斯说劳动创造了人,又说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在于人会制做工具和劳动。这种矛盾正是体现了演化的客观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