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观卖血记是一部人间烟火 (许三观卖血记回忆)

许三观卖血记是一部人间烟火,许三观卖血记的生存意识

书的结尾,老年的许三观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想去*血卖**的愿望与日俱增。而到了医院,年轻时的老相识李血头三年前过世,接替的年轻人沈血头不仅不让许三观*血卖**,而且嘲讽他人太老,死血多于活血,只配像猪血一样被用来刷墙。不能再*血卖**的事实让许三观难过,又恐惧——少了这个曾经养娃救命的营生,家里再遇到灾难该怎么办的担心让他在街上走着哭着。闻讯而来的三个儿子,很不理解,问:*血卖**干啥?许三观说,想吃炒猪肝、喝二两黄酒。三个儿子更不理解了,不就是吃饭么?!大儿子说,给你钱,别在这里哭,你哭别人会以为我们欺负你了。二儿子说,闹了半天,就是为了炒猪肝,你把我们的脸丢尽了。三儿子说,要哭就回家哭,别在外面丢人现眼。只有妻子玉兰理解到许三观的痛苦,带他去了过去*血卖**后的老地方胜利饭店,按照他的要求点了三盘炒猪肝、两个二两黄酒和一瓶黄酒。老两口说起来那个沈血头,许玉兰说,那是个连钱都分不清的傻子。本书的结尾处,许三观听了许玉兰的话,心有释怀,说了句粗俗的体会:“ 这就叫屌毛出得比眉毛晚,长得倒比眉毛长。”

纵观许三观的一生,*血卖**是人生诸多难关中急需用钱的不得已之举:结婚钱、饥荒之年孩子饭钱、孩子闯祸之后的赔偿款、请儿子插队的队长吃饭,给他送礼的钱、孩子生病后的救命钱。

许三观卖血记是一部人间烟火,许三观卖血记的生存意识

本书最具有幽默感的是*血卖**的钱,大多数时候是用在一乐的身上,让许三观最为深爱和也最纠结的闯祸孩子和生病孩子一乐并不是许三观的亲生儿子。知道一乐身世的许三观,最起初是不愿意一乐用上他的*血卖**钱,让闯了祸的一乐找他的亲生父亲要钱;*血卖**的钱,只带着二乐和三乐去吃面条;只希望*血卖**钱给二乐和三乐买新衣服。没有血缘关系的许三观,最终卖了血给一乐交了赔偿款,带了一乐吃了面条。在一乐生病时,辗转多个地方*血卖**,差点丧了命,只为了给一乐治病。

书中一个月卖一次血、隔几天又要*血卖**的许三观和一位老人的对话,让人动容:

来自北荡乡的那个老头对他说: “你这么连着去*血卖**,会不会把命卖掉了?” 许三观说:“ 隔上几天, 我到了松林还要*血卖**。” 那个老头说:“ 你先是把力气卖掉,又把热气也卖掉,剩下的只有命了,你要是再*血卖**,你就是卖命了。” “就是把命卖掉了,我也要去卖 血。” 许 三 观对那个老头说:“我儿子得了肝炎,在上海的医院里, 我得赶紧把钱筹够了送去,我要是歇上几个月再卖 血, 我儿子就没钱治病 了……” 许三观说到这里休息了一会,然后又说: “我快活到五十岁了,做人是什么滋味,我也全知道了, 我就是死了也可以说是赚了。我儿子才只有二十一岁,他还没有好好做人呢,他连个女人都没有娶, 他还没有做过人,他要是死了,那就太吃亏了……” 那个老头听了许三观这番话, 连连点头, 他说:“你说得也对,到了我们这把年纪,做人已经做全了……”

许三观卖血记是一部人间烟火,许三观卖血记的生存意识

比较着书中*血卖**而死的伙伴们、现实生活中因*血卖**而患上艾滋病的人们,许三观还算是幸运的。《许三观*血卖**记》讲述苦难,这不是自艾自怜的*吟呻**,而是如何向死而生,处绝境而不灭希望的呐喊。黑色常被人用作死亡的颜色,我们常忽略了黑色自有的光芒和温情。我们也常说血浓于水、聚散皆为情缘。

没有血缘关系的一乐是许三观最喜爱的孩子,许一乐从未辜负许三观对他的厚爱。正如书中,许三观看到一乐的病床哭了,以为一乐死了痛哭不已,而见到一乐站在面前,“眼泪又流了出来”,现实就是如此,冷冰又温情,无情又有情,让人哭了又哭,哭后没有了力气,又有了气力。活着就是讨生活,*血卖**卖命求生的,并不只是许三观一个人。

END

作者简介:

包玲,河南罗山人,现在郑州。爱好读书、写作、运动、旅行。注册税务师,心理咨询师(二级)。中国心理卫生协会会员,国际EAP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