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小说是打发时间的好伙伴,无聊的时候看下小说,感觉还是很美味的。今天小编强推3本完本的网络小说,一口气看到大结局,根本不怕烂尾。

第一本《紫荆梦》,作者:拾破烂的疯子
简介:
现实生活中好吃懒做的专科狗孟琪因天体连珠穿越到紫荆大陆 他将如何在高手林立的紫荆大陆中获得一片立足之地 骑上自行车手持*药火**枪一同去紫荆大陆猎杀魔法师吧……
入坑指南:
绳上蚂蚱
——阿莫斯心脏狂跳,双眼一直注视着女武神。嗯,克里斯汀,蛮好听的名字。就算身陷火海,铡刀头上,阿莫斯也不会遗忘一个流氓的本分。
女武神端起手中茶杯,轻啜一口。殿堂中气氛诡异,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平静。她仿佛没有听到皇帝的质问,用手轻抚秀发,很久后才轻轻回答“是。”
一个字打发了皇帝的询问,不愧是女武神!阿莫斯在心里暗暗为克里斯汀竖起了大拇指。阿莫斯转向皇帝,看他如何处理这赤裸裸的蔑视。
能登上皇帝的宝座,绝非泛泛之辈。面对克里斯汀咄咄逼人的气势,皇帝选择了避其锋芒,他沉着地说:“原来如此,认识便好。”之后把目光投向阿莫斯,“小友今后的路定是一片坦途。”话是好话,可阿莫斯在这夸赞中嗅出了危险的气息。
文武百官尴尬的赔笑,一场国宴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尴尬开场。
刚才那一惊魂时刻,引起了阿莫斯强烈的饥饿感。此刻的阿莫斯全然不顾及形象,放下餐具,双手齐上,左手持鸡,右手抓鸭。啪啪的响声从阿莫斯嘴中传出,消灭掉一只鸡后,他满意的舔了舔指尖残留的油花。
王爷不禁侧目,在心中暗道:你真的很有钱吗?与王爷有同样疑问的包括在座大臣,阿莫斯的吃相得到了他们深深的鄙视。
女武神对饕餮盛宴毫无兴趣。她美目流转,视线落在阿莫斯身上,看到阿莫斯如此粗俗的吃相,她非但没有鄙视,嘴角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忘掉开始的不愉,进入到正常的国宴程序。邻桌两人除了正常的工作探讨,还有口蜜腹剑的溜须拍马。阿莫斯看着唾沫横飞的众人,嘴角挂上冰冷的讪笑。
王爷捕捉到阿莫斯的这一小动作,转过头对其说:“很鄙视吗?朝廷就是这样,你会习惯的。今天你坐在这吃了饭,等于一只脚跨入楼兰国的政治泥沼。日后若想退出不易于钻山塞海。”
阿莫斯不是傻子,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深意,他淡淡地说:“我的一只脚,加上王爷的两只脚,是三只脚。俗话说三足鼎立,就算支撑不住千斤的铜鼎,若想要立足于泥沼之中还是易如反掌的。”
王爷举起手中的茶杯,说:“与聪明人对话就是痛快。”
二人相视一笑,以茶代酒,楼兰国最大经济体宣告成立。
“众位爱卿。”皇帝开口打断了满堂的嘈杂声,“最近,日不落帝国频频调兵遣将,据探子回报,已在边境集结了大约十万人的部队。对此,爱卿们有何看法。”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陷入沉默。片刻后,一位精壮魁梧的大臣席地而起,双手抱拳道:“依我看,日不落帝国吞并我国的野心尚在,我们应该提早防范,不要让对方有机可趁。”
阿莫斯很喜欢这位发言的大臣,字句珠玑,颇有气势。王爷告诉他,这是“兵部尚书”,手握重权的朝廷要官。
见“老大”表了态,其余大臣纷纷发言,内容大同小异,分为保守派与激进派。保守派认为楼兰国国力稍逊一筹,应加强防范。若敌人大举进攻,楼兰可以退而守,之后进行*攻反**但激进派认为正因国力稍差,不能在战场直捍对手,应率先发动进攻,出其不意,把敌人扼杀在摇篮之中。
众臣乱作一团,两派你来我往,唾沫横飞,纷纷发表着各自的见解。
在座百人中只有以下几人正襟危坐,不为言语所动。皇帝,克里斯汀,兵部尚书,王爷与阿莫斯。如果说克里斯汀的淡定是不关国事,那么皇帝的沉默一定心系天下。兵部尚书一脸鄙视的看着宏言阔论的众人,王爷则低下头,在心中打着自己的小九九。阿莫斯一脸轻松,此刻脑门上刻着四个字:关我球事。
皇帝再次伸手打断了众人的热议,鹰隼一般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阿莫斯的头上。他单手托腮,沉声道:“阿莫斯,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这倒给阿莫斯出了个难题,但作为军事迷来说,运筹帷幄、排兵布阵是入门考试。他往后退一步,站起身,抱拳道:“依草民看,众大臣所言皆在理。楼兰国国力稍弱于日不落帝国这是事实,所以,正面战场尽量避免。但过于防守只会被对手牵着鼻子走,导致局面更加被动。所以,我国应集结重兵,驻扎在楼兰国与日不落帝国边境的中央,打着“军事演习”的旗号掩人耳目。若日不落帝国露出狐狸尾巴,我们就可制造一起事变,堂而皇之的打进他们边境。这样做的话主战场在他们国境,不会殃及到我国百姓,还可以制造对我国有利的国际舆论。使其成为一场正义的‘自卫反击战’。”发表完自己的看法,阿莫斯心里暗道一声:好爽!在一个国家元首面前排兵布阵,这是何等爽快的一件事。阿莫斯虚荣心爆棚,他感到世界形势正因他的一番话而风起云涌。
阿莫斯的观点再次引起轰动,大臣们纷纷侧议,点出观点中的吉光片羽,揪出隐藏其中的杂毛烂虾。女武神被此番言论吸引,美目再次降临到阿莫斯身上。阿莫斯很敏感的捕捉到这束目光,俏皮的对她炸了眨眼。而兵部尚书则赞赏的对阿莫斯点点头,阿莫斯对其抱拳施礼,示以回敬。
皇帝沉默片刻,开口道:“没想到阿莫斯小友在军事方面天赋异禀,能想出如此上策。英雄出少年啊。道格拉斯,把阿莫斯小友的计谋作为暂定的军事计划,具体执行由你来定,如何。”众人压制住心中的惊讶,将目光纷纷投向阿莫斯。此人年纪轻轻不仅手握重金,还得到了皇帝赏识,日后定然不是池中之物,应及早拉拢。有几个大臣已经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想要亲口问问阿莫斯,你娶妻没有?我有女儿!我有很多女儿!
兵部尚书站起,先鞠一躬,道:“谢圣上,微臣定不负皇上和黎民百姓之意,把日不落帝国扼杀在摇篮之中,护我家园,保我苍生!”
尚书说得动情,双眼红肿。阿莫斯欣慰一笑,为楼兰国能有一位这样的好官而高兴。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示意尚书坐下。低头签发了一些文件后,开口道:“我的王爷。”
“臣在!”
王爷听到皇上翻他的牌急忙起身答道。
皇上威严四溢,让人不寒而栗。“王爷,最近国库情况如何?有无人*税偷***税漏**?还有,边境军费开支问题解决了吗?”反贪反腐历来是国之要事,无论原始社会还是封建王朝,在紫荆大陆同样如此。
王爷岿然不动,一字一句地说:“国库充盈,尚无重大*税偷***税漏**现象。特别是阿莫斯小友的紫罗兰公司上交一笔税款后,拮据的经济开始回转,边境战士的食宿条件得到改善。但要支持战争恐怕有些艰难,需要加重赋税,这恐怕会让百姓怨声载道,激起群体事件。”
王爷这一招可谓一箭双雕,既点出阿莫斯在楼兰国的地位,又把阿莫斯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使其不得不和王爷同乘一条船。阿莫斯心里暗道:老狐狸。
皇帝果然中招,忧心忡忡的看向阿莫斯,道:“阿莫斯你也是楼兰国土生土长的百姓,在这敏感的开战前夕,若是加重赋税和徭役,必然会引起大乱,你说呢?”
阿莫斯点头道:“我是楼兰国的一员,国家养育了我,我定会为国出力,必要时可为国捐躯。”这番话说得澎湃激昂,至于是真是假,没有人会去追究。
“好。”皇帝点头赞叹,目中精光一闪,看向王爷,说:“你来统计一下,集结*队军**驻扎军演的预算大约需要多少。”
王爷拿起一张毛纸,环顾众大臣,低声说:“回禀圣上,五百万金币足矣。”
呵。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纷纷冒出一个念头:皇帝要削藩制裁,若阿莫斯不同意,那等待他的肯定是粉身碎骨的下场,若是他同意,五百万的巨额支出定会让他元气大伤,风光不再。萌生拉拢之意的大臣冷汗频频,等待着阿莫斯的回答。
殿内出奇静谧,偶尔可以听到吞咽唾液的声响。阿莫斯拉了拉皱褶的西装,说:“没问题,五百万金币我会存入国家钱庄,翌日上缴国库。”此时的阿莫斯心中流淌着鲜红的血水,五百万金币,近乎是他的所有存款。但他知道,若想称霸一方,这是必须要经历的。
见他答应如此爽快,众人皆松了一口气。王爷面露微笑,心想我果然没看错人。兵部尚书松开紧握的拳头,欣赏之情溢于言表,阿莫斯的排兵布阵让他感到惺惺相惜。女武神的目光包裹不住其中迸发的惊讶之意,他真的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吗?克里斯汀这座万年不动的冰山,今日却被阿莫斯这把小凿子,深深撼动了。紫荆梦

第二本《琅琊天下》,作者:旅行家
简介:
相传在香火鼎盛的洛阳白马寺,有位云游四海的灰衣神僧,他测字看相算命卜卦无一不精,无一不通,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盛名于天下,许多达官贵人都纷纷抢着请他算卦测字,可是灰衣神僧向来居无定所,漂泊四方,只有凭机缘巧合才能见得到他一面。……
入坑指南:
心计
库隆兵团和萨克兵团同属北方军团,平时他们面对的是残忍好战的哈图人;而已遭消灭的海拉尔兵团和火戎兵团同属南方兵团,平日面对的是积弱不振的南汉人;因为海拉尔兵团宣告解体,火戎兵团阿力麻里因遭南汉人大败于多尔多河,伤亡惨重,遭到革职处分,火罗盟帝哥萨尔便指派布勒汗兵团收编火戎兵团剩余残兵向南宣战,可惜几次短兵交接下,仍是以小输收场,反而打得火罗盟军大失信心,将城池拱手让人,弃城北逃。
哥萨尔自然是大发雷霆,暴跳如雷,连续指派拉贝卡西兵团主将和第九子乌邦等人领军,还是打不过奇谋诡变,行军打仗神鬼莫测的李家军。
“格罕将军!你可知现在大家都在传些什么吗?”拉莫眉飞色舞地掀开主帅蓬帐。
原来萨克兵团的拉莫将军谦逊让位给格罕做主将,自贬为副将军,因为那场萨克之役后,所有北方军团都将格罕奉若神明,对他那一身强横至可怕的武功,崇敬有加,再加上他不仅大败哈图于萨克城,还单枪匹马救出萨克部主米勒汗,甚至还将西拉联邦的势力赶回入云山脉西面,众将早已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在北方只要说出“琅琊王”三个字,就可以吓得哈图和西拉联邦人人魂飞魄散、屁滚尿流!
“什么?”正埋首研究地图的格罕微微抬起头,双眸如电般看向拉莫。
拉莫虽已和格罕共事半年余,还是不敢直视他那森冷尖锐的眼神,他稍微避开格罕的目光,才笑道:“现在人人都说北琅琊南李振玄,神将双出,天下谁能争其锋!那李振玄小贼虽是咱们的敌人,我还是得赞他一声厉害,他已经夺回十座城池,整个多尔多河以南都被他给收回去啦!”
“布勒汗兵团何时变得如此不济?”格罕嗤之以鼻冷笑道。
李振玄这名字好似以前就听过,格罕回想脑海里的记忆,终被他想起一年多前他重伤被汉人所救,那个汉人小姐似乎认识李振玄这个人,还常一起谈论国事,难道世事真有如此巧合?
“以前汉人兵弱将无用,不必太费神就可以把他们给打垮,可听说那个李小贼不只武功高强,他手下谋士和将领也是不可小觑,屡次以少胜多,便是赢在策略奏效,四两拨千斤,嘿!这与将军的行军要旨倒有相同之处。”拉莫眼神隐约闪烁说着。
格罕神色一如往常般冷漠,忽道︰“你想说什么便直说罢。”
拉莫心一惊,没想到格罕竟早已看穿他有话藏在心底,他乾笑数声才道:“格罕将军,其实……有人托我约你会面,不过这件事必须严格保密,若让盟帝知道了,他必定会大发雷霆,甚至引起我族分裂起内乱啊。”拉莫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递给格罕。
格罕冷然接过,展开一看,才知那是南方两个失势的军团—海拉尔和火戎的部主写的,他们请求可以和格罕私下会面,共商大事。
格罕脸容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道:“你告诉他们,时间地点我会另行通知。”
拉莫忙不迭地点头应诺,便急忙告辞回府去了。
这时,格罕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难得的笑容。
因为,他知道他盼望等待许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宁嫣回到宫里暂住待婚,秀妃周氏看到八年未见的女儿,自是搂着又亲又笑又哭的,口里直喊着小心肝,当年皇上将宁嫣给送到避暑别苑住,秀妃心里自是一千个不舍,追问皇上只惹得龙颜大怒,差点将她打入冷宫,令她只好夜夜暗泣思念女儿,不敢再多问,如今八年过后,她的小宁嫣长大了,也漂亮了,还有个威名远播的大将军等着风光迎娶,秀妃满心欢喜得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娘,怎么只瞧着宁嫣看?咱母女俩分离八年,一定有很多话可以说的。”宁嫣用绣帕拭去秀妃的泪痕,笑吟吟地道。
秀妃笑叹道:“我的小心肝哪!都快要出嫁了,娘都还没好好教你持家之道,你若是嫁了过去什么都不懂,那可怎么办才好哪?”
宁嫣靠着娘亲的肩头道:“娘,你不必担心,就算宁嫣有什么小差错,轩武哥哥也会包容宁嫣的。”
秀妃爱怜地捏捏她小脸道︰“你什么时候跟李将军互相意爱的?快说来给娘听听,这李将军一表人才,用兵如神我是知道的,可是他对咱们小宁嫣如何,娘可一点都不知道啊,你这小灵精还不快说给娘听。”
宁嫣甜甜一笑,正要告诉娘亲时,婢女忽来报说淑妃带着乐平公主来访,秀妃心下奇怪虽仍让婢女请她们进来。
秀妃忙挽着宁嫣到前厅去会见淑妃母女俩,这淑妃宋氏是太后的外甥女,长袖善舞极工心计,以前是碍着太后偏爱皇后杨氏,在太后面前她可不敢泄漏半点私心,好不容易等到太后死了,这皇后杨贞与国舅杨检父女俩又权倾朝野,连皇上也不敢擅作主张撤换无能的太子刘哲,否则她早就把自己亲生的五皇子刘英给拱上太子宝座了。
不过,这还不是让她最生气的,本来她向皇上撒娇软硬兼施要求替乐平赐婚给大将军李振玄,好不容易皇上答允了,没想到这李将军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爱上那从小给逐出宫外的嘉乐,这口气叫她如何咽得下,她今日若不给秀妃那没落贵族的小*子婊**一点颜色瞧瞧,她宋姬秀可也太过窝囊了。
“我说秀妃呀!听说你们那个嘉乐终于被皇上召回来了,我带着小冰儿来叙叙旧,你也知道她两人从小玩到大的……哎哟,你瞧我这记性,竟忘了你们嘉乐八年前就被赶出宫啦!”淑妃虽已三十多岁,样貌依旧保持美丽娇艳,和那乐平公主刘冰看来就像一对娇丽的姐妹花。
“嘉乐参见淑妃娘娘。”宁嫣行了个稍微生疏的礼,面带得体的微笑,毫不畏惧地回看着淑妃她母女俩打量的神色。
“哟!我道这是谁呢?险些把你当成是新来的宫娥了,果真是女大十八变,我差点认不出来了呢!”淑妃话中夹枪带棍的,暗贬她出宫时间久成了平凡村姑,宁嫣丝毫不以为意,微笑依旧,倒是秀妃心有不甘反讽道:“淑妃,你们乐平见了人,都不懂礼节吗?看来在宫外生活还比在宫内有教养得多哩。”
乐平公主立刻嘟嘴撒娇道:“秀妃娘娘真是爱计较,冰儿是见了宁嫣姐心里高兴,一时忘了嘛,冰儿这会儿给您陪个不是,这样行嘛?”其实她是见到抢了她理想驸马人选的宁嫣,心中就妒恨万分,才没给秀妃行礼的。
这刘冰长得千娇百媚,声音温柔似水,又精灵乖巧懂得察言观色,倒挺博得皇上和众人的欢心。
淑妃捏了女儿小脸蛋一下,轻责道:“怎么在嘉乐皇姐面前失礼呢!”
刘冰不依地往宁嫣身旁靠去娇喊道︰“宁嫣姐替冰儿说句话嘛!”宁嫣温婉一笑,当真是秀雅不可方物,她柔声道:“淑妃娘娘就原谅冰儿妹妹吧,她也是无心的。”
淑妃假意热络道:“瞧瞧宁嫣就是懂事成熟,才比冰儿大两岁,说话气度都不一样了。”
秀妃听她赞自己女儿,暂时放下对她母女俩的戒心,招呼道:“一同坐下喝个茶吃些小点吧。”婢女们这时才纷纷将小茶点,茗茶给端上来。
四人闲聊了几句,刘冰便拉着宁嫣道:“宁嫣姐,你能说些有关皇姊夫的事给冰儿听听吗?像他这般英雄了得的人物,冰儿可是对他崇敬得不得了哩!”
宁嫣笑道︰“轩武哥哥是个有情有义的真男儿,他的事啊只怕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
淑妃立刻敲着边鼓道:“正所谓闻名不如见面,不如宁嫣你就安排冰儿见见李振玄,好给她满足心愿。”
秀妃立刻皱眉道:“乐平是千金之躯,怎好随便出宫与男子会面?”
淑妃娇笑道:“姐姐你也真小气,冰儿去看看她皇姊夫这名扬天下的大英雄,有什么不合礼节的?难道是怕了冰儿会拐走你东床快婿吗?”
刘冰跟着惊慌问道:“宁嫣姐姐不会这样想冰儿的吧?”眼神却射出一丝妒意,随即又恢复可怜兮兮的俏模样。
宁嫣虽是报以温柔笑容,可心下早已把这对母女的坏心眼给看透了,她悠然道:“当然不会哩,不然等轩武哥哥回京城,我再带你去见他好嘛?”
“真的?宁嫣姐姐可别骗人家!”
“不会骗你的,放心吧!”
淑妃和刘冰互看一眼,心中暗喜,自认计已得逞,接下来只要会面时支开宁嫣,她刘冰就不相信哪个男人会抗拒她的媚惑,到时只要李振玄向皇上悔婚,嘻,那将军夫人的头衔还不是唾手可得么?
母女俩喜孜孜的,说了几句好听话才告辞返宫。琅琊天下

第三本《朕的*国亡**皇后》,作者:沭筱夏
简介:
她说:我只想活着,过着平凡的生活,你却不停把我推至风口浪尖,就因为我是他的女儿么?他说:因为你是他培养出来的,我有我的责任,我怀疑你,那只是因为从小到大,便没有人能让我相信。她:想着你的样子,我嘴角都会扬起,倾城的轮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他:歌儿,陪我一起沉沦。有你我便不孤独。他:权倾天下的男人她:颜倾天下的女人。……
入坑指南:
遇刺
再次回到冷府,到处都是大白花,到处都充斥着悲痛,娘是被自己带到宫里,自以为是保护,可是最终还是害的自己的娘被陷害,还得背上一个‘畏罪自杀’的名声。呵,自己居然还无力还击。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娘一步一步被陷在局里。走进正厅,看见一家人都是一身素衣,‘冷天。怎么忘记这关键的人物了。’看见站在棺材旁边的男人,那不是冷天是谁,他眼里居然流露出伤痛的表情?呵?他会伤痛?呵,
“冷天,不得不说,这次,你干的漂亮。”
“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冷天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请安。
月倾颜伸出手准备让冷天起身,被冷挽歌一下就拦住“如果今天,本宫和皇上不开口,冷大人是不是就得跪一天啊。”冷挽歌微微倾了倾自己的身子,对着冷天说道。
“臣不敢。”冷天道
“都起来吧,该做什么都就去做什么。”月倾颜开口道。
“谢皇上。”
“冷府的人全部给我出去。”冷挽歌厉声开口。“露儿锦儿,把人带进来,从现在开始,灵堂这都由凤寝宫的人来。冷府之人,谁敢踏进一步,乱棍打死。”
“是,娘娘。”露儿和锦儿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事情。冷挽歌很放心的交给她们去做,现在还能相信谁呢。除了她们谁也不能信啊,挽歌伸手隔着衣服,碰了碰茹心留给她的玉佩,那是茹心留给她唯一的一件东西啊。
“皇上,你先回宫吧,臣妾把我娘的事情弄好以后就会回来的。”冷挽歌对着月倾颜冷漠的说着不似以前还有点那么情分在里面。
“我想陪在你身边”这是实话,确实,他想陪在她身边。
“这不是你想,就能做到的,我现在不需要你”自从出事以来,冷挽歌对月倾颜的态度更冷淡了,‘不用你的力量,我也能为我娘办一个风风光光的葬礼,月倾颜,我可以不靠你。’
“歌儿,我……”
“回去吧,我没事的,办好事以后我就回来。”还不等月倾颜说完冷挽歌就打断了月倾颜的话。转身离开。
冷挽歌走进茹心生前在房间,看着一幕幕,眼泪不直觉的就掉下来了,“娘,对不起,我自以为的保护却没想到害死你,呵,娘,你放心,挽儿会给你*仇报**的,……”
“咚咚咚……咚咚咚……”
冷挽歌赶忙擦了擦眼泪“什么事”冷挽歌走出去一看是露儿。
“娘娘……灵堂那边,大夫人她们……吵起来了。”
“怎么回事?”
“她们非要进去看夫人……”露儿支支吾吾的说着
“继续说下去。”冷挽歌一边急急的往那边赶一边问着情况
“大夫人她们说,要确定夫人是不是真死了,说夫人是报应,说……”
“好了不用说了。”冷挽歌打断露儿的话,呵,这时候居然敢给我找茬,“露儿,你帮我带话给柳绿姐姐,要她帮我娘办一个风风光光的葬礼。”
“好的”
挽刚走进正厅,就看到几房夫人吵吵不休
“都给本宫闭嘴”冷挽歌一身素衣仍然掩盖不了那倾国倾城的绝色样子。远处一双眼睛心疼的看着她,微微红肿的眼睛,她刚哭过了么?冷挽歌……
“吵什么吵。”冷挽歌极不耐烦的说着。
“皇后娘娘,民妇几个是想进去为妹妹上柱香”六夫人讨的说着。
“挽儿,让娘们进去为妹妹上柱香吧”平时也比叫疼爱冷挽歌的一个夫人说着。
“三娘,你进去吧。”冷挽歌对着三夫人说着,其他夫人以为她们也可以进去了,迈步就想往里面走,突然被旁边的两个宫女拦住。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拦我们。”二夫人也气不过说着。
“本宫有让你们进去么?昨日本宫说过什么?没有本宫的允许,只要是冷府的人,谁敢闯进去一步就给本宫杖毙。”冷挽歌黑着一张脸,本来心情就不好,本来就很不爽这家子的人,现在居然还敢自己找上门来。
“冷挽歌,别忘记你也是冷府出去的,别忘记你也是冷家的人。”大夫人也沉不住气开口道。怎么能被一个小女子踩在脚底下呢,这成何体统。
“张全,去皇宫问皇上要一支御林军来看守这灵堂,谁要是敢踏进一步,杀!无!赦!”冷挽歌重重的咬着最后的三个字。
“咂”这皇后娘娘脾气也太大了吧,居然问皇上要支御林军来看守灵堂,而令张全没想到的是他把这消息带给皇上的时候,皇上居然满口答应了。很爽快,没半点迟疑。
‘如果你们自己要嫌命长这也不能怪我不留你们多活些日子了。’冷挽歌离开正厅回到自己未出嫁前的闺阁。她要记好这里的每一个人,牢牢的记住,一个也不会放过。
“娘娘,明天就是夫人出殡的日子,您早点歇着吧。”锦儿站在一旁心疼的说着。
“嗯”冷挽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适应着黑夜,尽量让自己不去想月倾颜。‘如果现在他在身边那该多好,可是明明就是自己让他回去的’冷挽歌讽刺的笑了笑自己。冷府的五夫人出殡,这涨势却比一个正室的阵势都大,这名动京城的‘不夜城’这几天都不搞什么娱乐活动,凡是有关这张灯结彩灯红酒绿的地方都被‘不夜城’的当家的递了帖子,禁止营业三天。这背后的人据说是皇后的好朋友。在茹心的坟前,冷挽歌最后一个离开,‘娘,挽儿会为你*仇报**的,娘放心,害你的,挽儿一个也不会放过的。’回到冷府冷挽歌直接坐在本来应该冷天坐的位置上,权利真是个诱人的东西,你看看,虽然冷天想要得到更多的权利,这不是现在还是得对冷挽歌恭恭敬敬的毕竟那是皇后,现在还不能翻脸的人,还有利用价值的人,“本宫等下就回宫了本宫会留点人在这冷府中,不是你们任何人的使唤丫头,只为经常打扫本宫娘亲的坟墓,话本宫说的很明白了,希望各位能懂本宫的意思。”冷挽歌对着坐下的几房夫人说着,不怒而威也就是现在的样子,个个怒的要死却不敢说一声‘不’能怎么样么,只能服从,绝对的服从。
“娘娘,臣的府中便有人会为臣的妻子打扫一切的”冷天道
“怎么?本宫留点人下来,丞相有意见?还是丞相已经穷到养不起这几个人的份上了。”冷挽歌反击了回去,呵,是怕我监视你还是什么?你还真是心虚的厉害。
“臣……”冷天刚想开口
“就这样决定了,如果怕钱的问题,本宫的人,本宫自己养。”冷挽歌站起身走到冷天的身旁就那么看着他。冷天也不是个小角色,半点没有害怕的神色,‘一个小娃娃还起不了什么风浪。’
“冷天,看好,好好的看好,好好的记好,你府中每一个人,呵,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结束了你这一身的辉煌。呵呵”冷挽歌附在冷天耳边轻轻的说着,就像在说着‘今天天气很好的之类的话。’
“那就愿娘娘早日成功”冷天也回敬了冷挽歌一句,‘就凭你?还不能成为我的对手’
“爹爹,那女儿就回宫了。”眼泪婆娑的说着。演戏,谁不会呢。
“恭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干人等全部跪下。多么霸气的场面,那全是她的长辈啊,古代就这点好。
“你们都进去吧。记住,谁要是敢动我娘的牌位一下,本宫……”冷挽歌没有继续说下去,相信他们也懂的吧。呵,
“娘娘……这次回宫”坐在马车里,露儿担心的问着,冷挽歌这几天的改变,大家都看在眼里,有谁敢说什么呢,真不知道未来是个什么样
“露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呵,放心,现在我不会再那么轻易的让我身边的人受伤害,娘的事,我一定会还回来的。”拳头紧紧的握住,那是恨,恨自己没能力保护好身边的人。恨……
“保护好娘娘。”外面一阵嘈杂声。
“什么情况。”露儿和锦儿保护自然的就站在挽歌的两边,死死护着她。
“我要出去。”冷挽歌站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娘娘,外面危险。”露儿和锦儿一起拉住冷挽歌,“娘娘,我还会点武功,露儿,你护着娘娘,我出去。”说着,锦儿走出了马车,冷天安排在冷挽歌身旁的棋子啊,当初还是为了保护挽歌的,怎么能不会点武功,锦儿的武功不弱,以一敌十还是可以的。
“露儿,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看着锦儿就这样出去,她出事了怎么办?”冷挽歌也往外面冲了出去。
冷挽歌刚冲出马车就看见一地的人,死亡的,受伤的,敌人的,自己人的,心紧紧的拧子在了一起,这些人可都是为了要护她的呀,和陈智熙还是学了点皮毛。
由于冷挽歌的出现,有了确定的目标,敌人完全把重心放在了冷挽歌的身上,一拥而上,这到底是谁这么恨她?不惜代价,这么多人,看来今天不取了她的命是很难罢休的。
“保护主子。”张全大声的说着,看来也是身手不凡之人,呆在皇上身边的哪个会是吃素的呢,上次在‘不夜城’他……
“娘娘,小心”露儿一把拉过冷挽歌,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剑,刺中了手臂,挽歌吃痛的看了看露儿。‘露儿,她……’
这时又有一队穿着不凡的人加入的战斗,一个蒙面的男人,来到冷挽歌的面前,解决了冷挽歌身边的一些黑衣人,“你们两个好好保护你们主子。记住,寸步不离”蒙面人交代了下就去加入了战斗,刀光剑影,一些人倒下,一些人又补了上来。黑衣人人多势众,玩着车轮战,这样下去,张全他们的生命都难保。挽歌转身就往反方向跑去。‘不能害了他们。绝对不能。’
“主子”露儿和锦儿反应过来也紧紧的跟了过去,她们知道主子这样做的意图,主子还是那么善良。
见此状况,黑衣人,主要人物也奔这边来,张全那边也比较能应付。
“冷挽歌,你今天休想逃出我的手掌。”为首的黑衣人使用轻功,轻易的就追到了冷挽歌,和锦儿厮打了起来。“碍事的东西。”一个掌风出去,锦儿被击打的飞了出去,一口气提不上来晕了过去,留了一个毫不会武功的露儿在冷挽歌在身边。
“锦儿。”冷挽歌往锦儿跑去。“郑闵,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我的命你拿去。”冷挽歌怒吼出声。
“既然你知道是我,那我们也没什么继续装下去的。”郑闵解下脸上的面纱。是那张脸,挽歌做梦都想要了她命的脸,害死了娘。挽歌冲了上去,陈智熙还是教过挽歌一点防身术的,“一点皮毛也敢在我面前丢丑。”郑闵轻蔑的笑了笑“那本宫今天就陪你玩玩。”不准伤害“娘娘。”露儿冲了上去,站在挽歌的前面。
“娘娘,你干嘛啊。”露儿很不解为什么挽歌要点住自己的穴道。
“露儿,我们不敌她的。”挽歌微微对着露儿一笑,
自己就冲着郑闵走去。“郑闵,你害死我娘,我不会放过你的。”冷挽歌朝着郑闵冲了过去,被击倒站起来,被击倒又站起来。
“噗~”一口鲜血喷出,不知道玩了多少回合,郑闵丝毫未伤,道是冷挽歌,剑伤,浑身都是,看不出到底有多严重,一件素衣被染成了鲜血红。
“冷挽歌,玩够了。拿命来。”郑闵拿着剑欺身而上。
‘没想到,今天真是就死在这。’冷挽歌看着郑闵离自己越来越近,闭上了眼睛
“娘娘。”露儿嘶吼着,‘不能,不能,绝对不能,我一定能冲破穴道的。只要自己冲破穴道,郑闵只是小问题,我能对付的,不能让主子受伤啊。’
“今天看谁还能阻拦我要你的命。”正在得意的郑闵却不知突然出现的人居然徒手抓住自己的剑,正在郑闵分神之际,一剑刺过去,“啊~”郑闵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始料未及。没有还手的机会。
“走”蒙面人,抱着冷挽歌,带上露儿,离开。
等到张全他带着所剩无几的几个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晕倒在地上的锦儿,主子不见了,呵,这下真的是完蛋了,带上锦儿赶紧回宫报告皇上吧。
再见。
“来人,来人,赶紧把刘秒给我叫到我的房间来。”在府里的一干奴才,大老远就听见自己的主子心急的吼着‘出什么事了么?’看着急急走进来的主子怀里抱着一位佳人,浑身是血也难掩那倾国姿色,
甲:“主子春心动了?”
乙:“天要红雨了么?主子带了女人回来。”
丙:“这亓府有女主人了?”
丁……
“叫刘秒。赶紧给我死过来,就说我快死了。赶紧去。”看着怀里的人儿,心里难受的窒息,‘挽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的。’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模模糊糊当中的挽歌用手护着自己的肚子,那里有她和他的孩子啊。
“好,好,我会帮你的。你放心,挽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亓尧把冷挽歌抱进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位气质不凡的男人,“你赶紧给我看看她,把她医好。快点。”亓尧慌乱的说着。
“不是说是你么?怎么是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个女人。”刘秒很是不爽的说,当初听到他要出去的时候就劝过不准去,不准接近这歌女人,绝不能让女色毁了他。
“你快帮我救救她。”
“不救,尤其是这女人。我不救。”刘秒一字一句道。
“刘秒,你救还是不救?”亓尧冷冷的看着所谓的刘秒。“世间只有你有这本事了。”
“你……”好样的,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刘秒走上前去,把把脉,喂了冷挽歌吃下一粒白色药丸。“她会没事的”说罢刘秒转身出了房间。亓尧放心的看了看床上的人,还是救回来了,还是为了你不顾一切的就跑来救你了,冷挽歌你是我的劫么。为何就是這般放不下你。亓尧伸手准备解开冷挽歌的衣带,想为她换身干净的衣服。从外面打水回来的露儿刚好看到这一幕,“住手。”露儿道。
“别误会,我只是想给她先换身干净的衣物。”亓尧不改冷漠的口气对着露儿说道。
“我给我家主子换就好了,不麻烦公子了,今天还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露儿恭敬的说道。
“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真的会放任她被杀?”
“这个不用你担心。”露儿别过脸。
“我不会放任一个危险人物在她身边的。”
“我不会对主子有害,我拿我的终身起誓。”露儿坚定的说着。
“呵。”亓尧冷哼一声也走出了房间,
露儿愣愣的看了看床上的人,‘娘娘,你這般待我,他日,你会原谅我对你的隐瞒么?’露儿小心翼翼的给床上的人儿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娘娘……”露儿哽咽的叫了叫冷挽歌。‘自己可以保护好主子的,可是在乎和夫人的约定不能说,还不能说。娘娘,对不起。’
“什么?被人劫持?下杀手?”龙椅上坐着的人,拳头握得紧紧的。‘歌儿,是我没保护好你。’“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朕养你们何用,一个女人你们都保护不好。”月倾颜心里乱了,慌了,怎么办?她还好么?受伤了?是死是活?他们的孩子……“来人啊,给朕传陈将军”极少有人看见这样震怒的皇上,眼里的寒意可以冻死身边的每个人。
“奴才该死。”一干人等全部跪着,大气不敢出一下。真不知道这皇上会怎么惩罚他们。想想都觉得刺骨的痛。
“现在不是你们该死不该死的时候,给朕滚下去,派人去找,赶紧给朕滚。”月倾颜怒吼着。
“是。”张全他们全部都退出去。
“下去领罚。”四个字,从月倾颜嘴里蹦了出来,狠狠的,似是不舍却又必须。这就是规矩,
“是。”领命的下去,罚?那是地狱,那是比地狱还寒人还令人恐惧的地方,不大的地牢到处都是折磨人的工具。
几日后。
“露儿,我想出去走走啦。在床上都快躺出毛病了。”冷挽歌撒娇的说着。
“主子,你就好好躺着,别折腾人了,肚子里的小宝贝要好好保护呢。”露儿却不准冷挽歌起来。
“露儿,其实不是我想起来走啦,是宝宝,对是宝宝他想起来走走的,他想出去看看的,他说在这屋里快闷死了。哎呦,是宝宝啦,露儿……”冷挽歌继续撒娇的说着。
“主子,你少来这套,现在你是受伤的人,人家亓公子可是用了很多名贵的草药才你给治好的,你可别再折腾人。”露儿还是不退步。
“哎呀,露儿,没事的啦,我就出去一会会,就一会会的。好不好嘛。”
俩人都在不退步的时候,亓尧走了进来:“今天好点了么?”很温柔,很温柔。看着冷挽歌的眼神的温柔的,对冷挽歌说话的语气是温柔的……
“好多了,你看我能蹦能跑的。是不是。”冷挽歌说着还一边蹦蹦跳跳的。
“你还是要多多休息的。”亓尧看着冷挽歌说着。
“我都休息很久了啊,我想出去,我想出去看看,我在这屋子里都快闷死了。”
“想出去就出去吧。没事,走走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亓尧道。
“就知道你最好啦。”冷挽歌得意忘形的拉着亓尧的手就往外面走去。“我们出去喽。”
亓尧宠溺的看着冷挽歌,‘只要你开心,便什么都好。最爱笑着的你。能这样和你一直在一起,也不错。’挽歌,挽歌,挽歌,名字,样子,影子,声音,笑着的,生气的,都深深刻在亓尧的心里。
这天冷挽歌看着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鱼儿呆呆的问:“露儿,我在这呆了几天了?”
“7天了。我们要回去了么?”露儿问
“我也想回去,可是他说我的身子还没调养好,要我再待待。”‘我想他了,很想,我想他会寻找我么?或是给我一个封号病逝?现在他的怀里的是谁呢?或许是她呢,如果告诉他是她对我下的杀手,他会信么?’一系列的问题出现在了冷挽歌的脑海里。
“露儿,我想他。宝宝也想他的吧。”冷挽歌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根本不明显的肚子,仿佛孩子就能听懂,孩子就是在和她一起想他。冷挽歌抬头看了看露儿才发现不知几时亓尧站在离她不远处。冷挽歌看向他,对于亓尧,怀着的是感恩,第一次见面的不愉快,到现在为了救她不惜一切,都很感恩。总是宠着她,让着她,这府上也全然把挽歌当成这亓府的当家女主。
“你怎么来了。”冷挽歌微微一笑,顿时百花失色,经过几天的调养或许也是怀孕的关系,冷挽歌是越来越美,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风华绝代。
“到处找不到你,猜想你在这。”亓尧很快掩饰好眼里的伤痛感。‘挽歌,你心里始终还是他。’
“亓尧,我想回去了,我想我的相公也很担心我的。”冷挽歌开门见山的说,本来就是个不善于拐弯抹角的人。
“嗯。我知道。”亓尧心中还是不舍。如果强留下来的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露儿,你下去吧。我自己等下回去。”冷挽歌转头对着露儿道。
“好。”露儿知道,有些事还是得说清楚的,毕竟是月噬的国母啊,亓尧的心思谁都知道谁都看得出来。
“谢谢你这麽久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这是冷挽歌发自肺腑的话,大概除了自己的娘还有身边的露儿锦儿,能這般对她的只有面前这男人了。
“不用这样,这都是我自愿的。”
“你知道我的身份。”冷挽歌试探的问道。
“知道。”很简单的两个字,回答的很利索。
“呵呵,我……”冷挽歌刚想继续说下去就被亓尧打断。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在哪,你有难我就会出现帮你,记住,这是我给你承诺,挽歌,你想回去,我就送你回去,我想把你强留下来,那样你不快乐,也不是我乐意见到的,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可以带你离开,没有人会伤害到你,而且,你的仇,我也会帮你报。”没有多么动听的语调,很平淡的说着,挽歌就这么被这番话深深感动,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能够说道做到。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可是这些仇,我还是想要我自己来,我不想我受的这些都白受。”冷挽歌真诚的看着亓尧。
“好,那我明天就送你回去。”自己亲手把自己爱的人送到别人手里那是个什么滋味呢。冷挽歌,我该拿你怎么办。
“谢谢你。”挽歌冲他调皮一笑。“我饿了诶。”冷挽歌在亓尧面前能够放下所有面具,活得自自在在。
“那我们现在去吃点东西?”亓尧站在她面前永远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也只有在冷挽歌面前才会是温文如玉的男人。别人面前那就是永远的万年大冰山。
“好啊好啊。”冷挽歌能够在他面前毫无戒备,心无城府,不去算计那么多,现在能快乐多一会儿就快乐一会,能无忧无虑一会儿那就无忧无虑一会儿,回到皇宫指不定又是一个你争我抢的场面。
亓尧对着挽歌笑了笑,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两人还真是般配的不行,女的风华绝代,男的美如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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