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午夜十二点过,小兵烧烤店内,生意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灯光下,一桌桌男男女女推杯换盏,喝得正酣。
突然,外面飚来一辆车,车停处,一位穿睡衣的女子,风一样卷入了店内。
走到十号桌上,对准其中一位男子,左右开弓,啪啪抽了两耳光,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让喧嚣的店内,顿时寂静。
男子甩了甩喝得混混沌沌的头脑,感觉到嘴角咸乎乎的,一摸,竟然流血了。
可能是女子指上的戒环扣划的,右脸上出现一道长长细细的伤口,斜入耳后。
男人看来很气愤,借着酒劲,反手把女人头发抓住,回以几耳光。
这时,车上又下来三位男子,快步入店,把猖狂着的男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一顿好揍。
女人也没闲着,但看她,寻摸了一遍,从后厨,拖出来一个年轻女子,把她长卷发死死拽住,啪啪啪几个耳光,*倒打**在男子身边。
一对男女,狼狈不堪摔在一起,周围人知情的不知情的,都举起手机一顿乱拍,发朋友圈的,发抖音的,都有,忙得不亦乐乎。
三个男人开始打砸店里的一切,顿时,展示柜,啤酒瓶白酒瓶,锅碗瓢盆,摔了一地。
反应过来的众人,才开始问询,劝解,阻拦,店里乱成了一锅粥,店主小兵一边报警一边哥哥兄弟作揖讨饶。

(2)
不错,我就是那位被打的男人,我叫高进,在本地银行任个小职员。
打我的是我老婆刘芳,小天地饭庄的老板娘。
下面,我回忆讲述一下事情发展经过:
这阵子,我被烧烤店的小妹妹婷婷迷住了。
婷婷长得真好看: 大波浪长发,风情万种的眼神,最是那烈焰红唇,像极玛丽莲梦露,性感极了,撩拨得我的心,经常漏跳。
我发誓,我一定要把这小妖精搞到手,尝尝是个什么味。
以前痛恨吃烧烤的我,自从有一次被大伟死拉硬拽来到婷婷店里吃过一次烤羊肉串后,我就爱上了吃烧烤,三不五时就拉着一帮弟兄去消费。
兄弟们谁都知道,我不是真的爱上吃烧烤,我是爱上了那个美女婷婷,她是店主小兵的亲妹妹。
或许婷婷捕获到我爱的信息,我们一堆男人,她对我好像情有独钟,只要我一去,她就挨坐在我身边,软软呼呼地劝酒:“高哥哥,再来一杯”,搞得我真想不顾一切把她扛起来出门而去。
但咱是斯文人,不跟那个莽夫余占鳌学,咱要循序渐进,水到渠成。
有天晚上,喝到凌晨一点多,摇摇晃晃回到家,婷婷的信息跟踪而至,各种关心安慰的语言,贴心温柔得让我,似乎尝到了爱情。
刘芳还没回来,今天周六,估计饭庄生意好,忙过后,又歇在那了。
小天地饭庄,被刘芳经营的红红火火,她是一个事业型女人,办事干脆利落,说话铿锵有力。
每天晚上,几乎都要忙到十点,才能回家,逢到周末,忙迟了,干脆就歇店里。
我是一个怨夫,我经常独守空房,我的身心,无处安放,我的灵魂,需要一个异性来解读。
我急待一个红颜知己来填补我落寞空虚的心灵,或许老天懂了我的诉求,这不,婷婷由天而降,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像重新活了过来,我像重新遭遇了爱情,白天忙工作,精力充沛,晚上去烧烤,斗志昂扬,每天睡四五个小时,仍然精神饱满得很,这应该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3)
回到正题,我洗漱完毕,怎么样也睡不着,内心躁动得很。
手机又在滴滴滴响,我抓起来一看,还是婷婷,问我现在感觉怎样,头还晕吗?家里有蜂蜜吗?最好冲一杯蜂蜜水喝过睡觉……。
看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的正牌夫人一个电话信息都无,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与死活,她只在乎每天饭店营业额多少。
我一个大活人大男人,在她那,根本没有金钱亲。
婷婷多温柔啊,都两点了,还不肯睡觉,还不放心我,暖暖的爱意,穿过黑暗,来到了我床前。
我跟婷婷,一句一句地聊了起来。
精神交流,挺令人沉醉,明显比肉体交流来得更加深层次高格调。
我跟婷婷,聊天已经一个多月了,合拍得很,她是一朵解语花,很懂我内心里的想法,说话总能说到我的心坎上。
婷婷在手机另一头,好哥哥好哥哥地喊着,把我的心啊,喊酥成了碎片撒了一地。
环顾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觉得,是那么的寂寞难耐,恨不得婷婷,立马来到我面前,解我相思之情。
我试探着婷婷,问她,来我家再喝一杯?
想不到,婷婷一点没犹豫,答应了。
我们,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周六夜晚,我的心,终于有了安放。
我,着了魔一样,贪恋着婷婷身上的味道。

(4)
就这样,我们成了情人,半年以来,每逢周六周末,婷婷就来到我的身边,我们,用语言交流,用身体交流,乐此不疲,相见恨晚。
婷婷,是个离异女,今年31岁,年华正好,含包怒放,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的孩子,平时有父母亲照料,我除了工作,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婷婷。
我为婷婷买华服,买名包,婷婷说她儿子想要一个学习机,我毫不犹豫转去5000元。
我工资不高,但是我家收入丰厚,颇有积蓄,这点钱,我还是能自由支配的。
短短三个月,我为婷婷花了六七万元,我花得很开心,因为婷婷,对我越来越体贴入微情意绵绵。
直到东窗事发那天,我与婷婷,都是和睦幸福的。
刘芳带着她的三个堂兄弟大闹了小兵烧烤后,押着我回到了家。
我很纳闷,她是怎么知道我与婷婷事的?她明明每天忙得很,明明周末两天都不回来,明明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啊。
最主要一点,她从来不查问我的手机与去向,一回来洗漱过后就睡了。
我的心里抱有侥幸,只要她没抓到证据,就好办。
这臭娘们,如果只是因为怀疑我而这么恶整我,我饶不了她,我心里暗暗发狠。

(5)
“你是不是很不服气?是不是认为我没证据,是不是还想狡辩什么”?刘芳讥笑怼我道。
“给你看看吧,这些是什么,我让你死明白点”!
说着,刘芳扔出了一大堆证据在茶几上。
我拿过来翻看,十多页的聊天记录,都打印出来了,自己看着都肉麻。
刘芳又把她的手机打开,画面上,我与婷婷不挂丝缕,欲死欲仙地在奋战……。
“这……”我惊呆了,刘芳怎么搞到这些的呢?
“想不到吧,你还有啥可说的”?刘芳鄙夷道。
她的三个堂兄弟,更加气得扬起了拳头,作势要揍我,被刘芳止住了。
原来,有一天夜里,我去婷婷那吃烧烤,婷婷坐我身边,我们互动的过程被刘芳一个也来吃烧烤的小姐妹看到了,当场拍了视频传给了刘芳。
精明的刘芳,不动声色,趁我不在家,房间装了摄像头。
我睡着了,刘芳打开我的手机,把所有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都调了出来,打印成册。
也怪我自己,太粗心大意了,刘芳一直没有翻看过我手机,所以我也没防备她。
面对这么多证据,我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萎到底。
“咱们明天民政局见,你净身出户,你没意见吧”?
“如果你有意见,我把这些,都送给你亲朋好友过目一下,让他们评评理”。
刘芳滔滔不绝,掷地有声。
我能有意见吗?我哪里敢有意见?我得先把名声与工作保住要紧。
第二天,我与刘芳去了民政局,办了手续,孩子,房子,车子,票子,都归了刘芳,我灰溜溜地搬出了小别墅。
可是我,死也没想到,事情并不是我看到的模样,我竟然蠢出了天际!
(这是上篇,由于篇幅过长,明天更新下篇,请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