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每任前男友都跟闺蜜在一起了，她说这是循环利用。后来我*引勾**了她二叔，我看她怎么用。家宴上，她向她二叔介绍我，“她就是我那个被男人搞大了肚子，孩子爹至今不知道是谁的室友。”说完，她得意洋洋缠着她二叔，“二叔你说说你的身份。”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头浅笑，“你好周太太，我是孩子爹。”闺蜜直接傻了。
1
A大人人都知道，我是班花身边最听话的狗。
她要我五点死，我都看不到六点的太阳。
“蕊蕊，你能不能帮我买份炸鸡顺便带一盒那个？”
睡到半夜周莉莉给我发信息。
“现在？”
“嗯，买了直接给我拿上来，你最好啦。”
我睡得有点蒙，才想起今天520，“什么型号？”
“陈嘉南的型号你这么快就忘了？”
陈嘉南？！
我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猛然想起，陈嘉南在上周跟周莉莉在一起了。
而陈嘉南是我前男友。
2
“她还真是会恶心人，抢了你男朋友，还让你去买Tao子？”好友冉冉跟我吐槽。
我叹了一口气，“我欠她的，你知道的。”
“你是欠她一条命，又不是欠她十个八个男人，况且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早还清了。”
我没说话。
“那东西你会买吗？”
“会。”
需要什么技巧，买最小的就对了。
凌晨十二点半，我把东西交到周莉莉手上，她半掩着门跟我说谢谢，
“他以前也这么变态吗？非要我穿这样。”
我看着她穿着女仆装，配着白色长腿袜，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长得丑玩得花，对了这东西对他来说大了，但我不会再去买了，玩得开心。”
陈嘉南那人有钱的要命，也浪得要命。
我追了一年，好不容易跟他在一起，他身边女人就没断过。
他大概率是能玩到这么花的。
“知道啦！今晚必须拿下他。”
我没出声。
透过门缝，我瞟到陈嘉南正坐在她的书桌前懒散地打游戏。
还是那副痞帅样。
心底不由得一阵酸涩。
3
我和陈嘉南分手，我提出的。
他只在打游戏死亡的那10秒，抽空回了一句，
“行啊，你别后悔就行。”
没有争吵，没有纠缠。
平静地就好像我们从头到尾只是一个玩过的，又不太熟的朋友。
第二天身边就有了其他陪他上课的妹妹。
周莉莉和陈嘉南是在我生日聚会上认识的。
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有人问周莉莉，
“周大美女怎么还在单身，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啊？”
她看着我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喜欢姐姐男朋友这样的。”
一瞬间，大家看着陈嘉南笑得前俯后仰。
“兄弟，你这名草有主了，怎么桃花运还好的不要命。”
“妈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陈嘉南抽了支烟笑了笑，大方地拿出手机，“那要加个微信吗？”
“可以吗？蕊蕊，你会不会介意？”周莉莉一脸惊喜。
我还没开口，陈嘉南帮我答了。
“她不会。”
整个过程我没说话，因为我脑子里面一直在算，周莉莉明明大了我一个月，就算她妈把她早产她也比我大。
为什么叫我姐姐？
他两加上后，我不知道他们私下有没有联系。
但是在我提出分手后一周，陈嘉南在朋友圈官宣了新女友，是周莉莉。
同学比我反应还更大，还在电梯里就热心肠问我，
“和好闺蜜共用一个男人不会膈应吗？”
我被问的烦了，开始发疯，
“没有啊，一个白天用，一个晚上用，你这样问，那下次一起用试试。”
电梯里面的人瞬间放下了手机。
她们在背后耻笑我，
“这样都不反抗，不就是因为周莉莉家有钱，她跟条狗一样巴结她，连自己男朋友都可以送给她。”
“真是想要钱想疯了。”
面对这些我只是笑笑，因为他们并没有说错。
我很缺钱。
我也不是第一次把男朋友“送”给周莉莉。
4
高中那会情窦初开，我跟班长偷偷谈恋爱。
有一天，我妈买了菜回来，一脸严肃教育我，
“你可不能学周莉莉早恋，还在读高中就跟你那个班长在大街上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搂搂抱抱？
我当时就蒙了。
找到周莉莉的时候，她哭着问我，“蕊蕊，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就不能把这个让给我？”
我气得脑子发晕。
跟她吵架。
结果我妈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
“她家那么有钱，你还欠她一条命，你用什么去跟别人争？”
我妈说的没错，我的确欠她一条命。
我妈是她家的保姆，我妈给他们干活，我给他们带娃。
十岁那年，我和周莉莉一起偷偷去游泳，我把她忘在了池塘，她差点死在那里。
我永远忘不了她被救起来那晚，我妈跪在她父母面前为我求情的样子。
“你欠她一条命，你记住，这辈子最牛做马你的还。”
从那以后，做牛做马倒没有。
我成了周莉莉的狗。
她要的所有东西，我都得无条件给她。
后来上了高中，她要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过分。
她要我的男朋友。
我想过反抗。
反抗无效。
“你外婆住院还差20万，之前的费用都是周莉莉爸爸可怜我们垫付的。”这是我妈的原话。
“20万就可以买一个人的尊严？”
“那你以为自己很值钱？”我妈反问我。
也是，不值。
别说20万，200块都够我在德克士洗几天的盘子。
5
第二天是周莉莉的生日，她邀请了同学到她二叔的半山别墅开泳池Party。
我被她叫过来使唤。
打扫卫生，切水果，什么活都干。
我一直躲在厨房不愿出去，因为陈嘉南也在。
三个人凑一块，又少不了一番闲言碎语，耳朵都起茧子了，我懒得听。
但我得把水果端出去。
我端着果盘刚走到泳池边，就看到陈嘉南和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周莉莉依偎在他怀里，一群人又在打王者。
陈嘉南看到我过去，抬了抬墨镜，冷哼一声，并没有理我。
倒是周莉莉看着我，甜甜撒娇，“蕊蕊，我想吃芒果。”
“有。”
我把果盘放她面前，就准备走。
她仰起头，一脸无辜，
“可是，我手不空，可以喂我吗？”
我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
像以前做了很多次那样，我蹲在她跟前，用叉子伺候她吃芒果。
于是她和陈嘉南在打游戏，我蹲在旁边伺候她吃水果的画面格外的和谐。
我没在意，但有人发毛了。
“陈嘉南，十局九输，你的打野什么时候玩得这么菜了？”他的兄弟开始抱怨。
“怕是昨晚520体力消耗过大，今天打游戏都力不从心了。”
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得人仰马翻。
我却像个事不关己的人安静地待在那里。
“你就这么喜欢伺候人？你没自尊的吗？”陈嘉南吼了我。
“可是蕊蕊是我家保姆的女儿，她从小都是这样喂我吃水果的啊？”
周莉莉贴心帮我“解围”。
一群人很惊讶。
“保姆的女儿？”
“她还经常穿名牌衣服，都是穿的你的？”
她笑着说，“我跟蕊蕊关系好，她都是随便出入我房间的，她穿过我的衣服，我都送给她了，这没什么。”
“卧槽，随便穿雇主的衣服逼得别人把衣服送给她，这是尝到甜头了，难怪这么舔。”
“周莉莉你太善良了。”……
“我熊比你大，你的衣服我都穿不了。”我平静地看着周莉莉。
“是吗？”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哦，我想起来了，你的那件LV的T恤是你前一个男朋友买的吧。”
话一出，旁边的陈嘉南不爽了，“*他妈你**还有几个前任？”
周莉莉口中的上一个男朋友明显指的不是陈嘉南。
“怎么，你要和他们搓麻将？”我怼他一句。
他傻眼了，“让她滚，碍眼。”
他气得点了一支烟，去烧烤那边了。
“蕊蕊，你先回屋里去。”周莉莉给我招手。
6
谢谢，我早想走了。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不知道谁伸脚挡了我一下，我踉跄着一下子摔进泳池里。
没有一个人来捞我，我呛了好几口水才狼狈地爬起来。
周莉莉安静地看着我笑，
“蕊蕊你不是会游泳吗？我们十岁的时候，你还带我去过池塘，你忘了？”
我浑身都湿透了，冷得直哆嗦。
“脑子进水了，忘了。”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一旦我让她感觉到威胁了，她就会提那件事，让我记住我欠她一条命，逼我就范。
“快去楼上换衣服吧，我去看看陈嘉南。”
周莉莉又像变了一个人，善良地让我去楼上换衣服。
我不想陪她演，直接上楼了。
走到走到廊尽头，我打开了那扇门。
站在镜子面前，我*光脱**了身上的衣服。
想到刚才在水下面抓不到任何东西，呼吸不上来的感觉我有些崩溃。
纵使我再装作无所谓，但此刻还是被一些逼事弄哭了。
我以前是会游泳的，可是自从周莉莉差点死掉，我就有了阴影。
我不敢再游泳。
那天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我交了新的好朋友，周莉莉很不高兴，整个过程都不理我，甚至后面躲起来了。
我以为她是回家了，就和好朋友回家了，结果晚上被告知她被池塘里的水草缠住只剩一口气了。
十岁的我当场就吓哭了。
我妈打我根本不疼，因为我一整晚都在巨大的恐惧与自责中，没感觉了。
后来周莉莉说，“你这辈子都听我的，我就原谅你。”
我点了点头。
10年前的阴影，直到今天被回忆起来，我还是止不住颤抖。
在穿衣镜前站了好一会平复我的情绪，我擦了眼泪，走到衣柜找了一件宽大的T恤给自己套上。
正在这时候镜子里面突然出现一双男人的眼睛。
他躺在身后的床上，像是被我哭声吵醒，整个人还有些蒙。
有人！
还是个男人？
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都在那里，那他岂不是看到了我换衣服的整个过程？
如果现在逃走，那就是我知道自己被他看光了。
如果不逃走……
我花几秒强压住快要冲出胸腔的心脏。
最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整理好耳钉，把头发挽起来，又给自己涂了一个口红，才慢慢朝门外走去。
待在试衣镜前的几分钟，像是过了几个世纪，熬干了我所有的力气，我一走出房间就靠在墙上大口呼吸。
腿也软到不行。
7
接着我像个没事人下楼，陪着周莉莉切蛋糕。
蜡烛吹到一半，一个西装革领的男人出现在旋转楼梯上。
他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二叔！你怎么回国了？”
周莉莉兴奋地扑上去。
男人在她跳上身体的那一刻，抬手把她挡在半米之外。
“都找男朋友的人了，也不怕别人笑话，下去。”
虽是在骂她不合规矩，语气里却是宠溺。
“不下去，除非二叔送我生日礼物。”
“要什么礼物？”
男人往人群中扫了一眼，扫到了我，目光微怔。
“一辆跑车。”
她的狮子大开口让在场的同学都倒吸一口冷气。
然而下一秒，大家嫉妒的情绪达到了巅峰。
因为他二叔轻描淡写来了一句，“驾照拿了就买。”
说不羡慕是假的，多少人为了温饱在挣扎。
周莉莉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只需要撒撒娇就可以得到普通家庭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那么多钱。
我躲在人群里仔细打量着她二叔。
挺鼻薄唇，下颚线流畅，比起刚才在房间的惊鸿一瞥，现在的他好看的有些过分了。
仔细想想我一个没什么料的，被这样的大帅哥看光，谁吃亏还说不定。
我以为我躲在人群里就不会被发现，结果还是撞上了他再次扫过来的目光。
我没避开，他轻轻皱了皱眉，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仅仅这一眼，我脸皮再厚，面颊也开始微微发烫。
“你们玩，钱不够找我，我先去处理一点事。”
“嗯！二叔你太好啦。”
她二叔走后，同学都兴奋地大叫起来。
“周莉莉，你二叔长得好像明星！”
“我好像在新闻上看过他，那个财经新闻的头版！”
“那么有钱，还那么宠你，你也太幸福了吧！”
啊啊啊
“那当然，我二叔最宠我了。”周莉莉一脸得意洋洋。
接下来的时间，基本都是同学在拍周莉莉的马屁。
我安静听了一会，准备回学校了。
“你要走？要坐我车吗？”陈嘉南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要走的消息，一脸高傲，“还剩一个空位。”
8
“不用。”我拒绝了。
“你在闹什么，这半山腰你到哪里去打车？”陈嘉南又发火了，直接把车门甩开。
正在这时候，周莉莉过来挽着陈嘉南一边安抚他的情绪，一边看着我。
“蕊蕊，你不是说要坐我二叔的车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她耳朵瞎了？
我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朝着马路对面看去，才看到她二叔背对着我们，一边抽烟，一边接电话。
他还没走？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我再次拒绝。
我没办法想象半个小时前我才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坦诚相见，半个小时后还脸不红心不跳地乘坐同一辆车。
周莉莉完全当做没听见，直接喊了一声，“二叔！”
背着身子的男人听到声音转过来。
“二叔是要去市区吗？能不能搭我同学一下！”周莉莉强行把我拉到他车边。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心脏紧了一下。
“去哪？”
“江城大学。”周莉莉抢先回答。
“不顺路的话，我自己打车。”我真的有点囧。
他倒是像个没事人，把手机拿开一些，“等我五分钟。”
我……
陈嘉南看到这一幕，骂了一句，“唐蕊你有种。”
一脚油门走了。
于是接下来的五分钟，我就站在她二叔的车边，安静地等他打完电话。
其实他没有打到五分钟，在一分钟的时候他就挂了电话。
“还有点事。”
“哪来的女人，小朋友。”
“挂了。”
然后就是，我上车，安静地坐在他的车厢刷抖音，他安静地坐在旁边拿着平板处理文件。
整个过程尴尬的有点令人窒息。
一阵风刮过来的时候，我没忍住扯了扯衣角。
他明明埋着头看文件，却像是头顶长了眼睛，“穿成这样不冷？”
我把腿缩了缩，“还好。”
“刘叔，温度调高一点。”他瞟了一眼我的腿，“以后别这样穿。”
我？
他话里有话，我更窘迫了。
就好像我所有的伎俩在他面前都是小把戏，他一眼就能把我看穿。
我只穿了一件T恤，确实下面没穿长裤，或许我可以找一条男士短裤，但我觉得丑，所以干脆不穿。
后来整个过程，他不问我，我不敢说话，总之安静得可怕。
等司机终于要到学校的时候，我几乎是立马站起来就想下车，结果车子一个转弯，我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他怀里。
“嘶……”他皱着眉头哼了一声。
我一抬头就对上他含有警告意味的眼神，“还不起来？”
我……
“对不起。”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手却摁倒了不该摁的地方，吓到弹开。
我嘴上说着对不起，但脑袋它有自己的想法。
起来的时候过于慌乱，我又摔了。
我的一张脸都埋在了他的……
“现在的女孩子胆子都像你这么大的吗？”
他摁住我的手，有些恼地将我拎到一边。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学校到了。”他显然不想跟我多说话。
“叔叔再见。”我赶紧下了车，站在马路边礼貌地跟他说再见。
他却只是“嗯”了一声，车子便飞驰出去。
9
“又一个有钱的？”耳边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是冉冉。
她看着那辆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劳斯莱斯问我。
“周莉莉二叔。”我的心还在因为刚才的手忙脚乱咚咚直跳，“应该也挺有料的。”
“想泡？”
我愣了一下，“嗯。”
“你能帮我查查他的资料吗？”
“玩真的？”
“试试。”
她看了我许久，“试什么？”
“钓金龟婿。”
她忽然笑了，“蕊蕊，别玩火*焚自**。”
“她总是抢我的男朋友，你都说我这辈子都难找到男朋友了，其实或许我应该换种思路。”我笑着看她。
“泡她二叔，看她怎么抢？”李冉果然最懂我。
李冉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之所以走得很近，周莉莉还没下手，是因为她不喜欢女的。
想想都觉得讽刺。
第二天上课，李冉把周莉莉二叔的资料递给我的时候，我正在上数学课。
看到资料上他配偶那一栏写了丧偶，我震惊得一节课都心神不宁。
“30岁，还死了老婆，又是钻石王老五，这样的男人可不是我们这种学生能驾驭的。”李冉在我耳边感叹。
她说得没错，我的那些小伎俩骗小男生都够呛，对于他这种成熟的男人看来还不就一眼看穿。
我有些打退堂鼓。
可是看到陈嘉南和周莉莉坐在我前面腻歪，我又还是默默地把资料塞进包里。
她二叔叫周泽北，几乎是在国外长大的，毕业后一直在国外做生意，最近才把业务拓展到国内。
难怪我待在周莉莉身边都没见过她这个二叔。
10
我每天看着周泽北的资料蠢蠢欲动。
但他这样的人根本不是我能接触到的。
日子就这样过，我仍旧活在周莉莉和陈嘉南的阴影之下。
没过几天，听说周莉莉和陈嘉南闹矛盾了。
周莉莉在寝室发完脾气拉着我去逛街。
陪她逛街不过就是她负责买买买，我充当免费苦力。
逛街到一半，她突然让我去药店给她买个药。
“你买那个干什么？”
“陈嘉南那个渣男，他昨晚没……”
我……
一时间我不知道她是可恨多一点，还是可怜多一点。
我去了药店，她在外面等。
我拿了一盒药准备付款的时候，碰到了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人。
周泽北。
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一盒醒酒药，也过来结账。
我真的觉得我很霉。
好不容易遇到他一次竟然是在这个时候。
尽管我想极力掩饰自己要买的东西，但是营业员还是毫不留情地拆穿我。
“小姑娘这是72小时紧急措施，你确定要吧？”
营业员说话的一瞬间，周泽北接着电话也注意到了我。
我真的想死。
“嗯嗯。”勿慌乱付了钱我拿着东西出去。
走了几步，我又倒了回去。
我不想好不容易的机会成了误会。
他出来的时候，我鼓起勇气想解释，“叔叔，我刚才买的东西是帮……”
“二叔！”周莉莉突然出现，赶紧把我东*藏西**住，“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她妈妈知道了会打死她。”
我？
我还想说话，周莉莉却死死地掐着我。
周泽北瞟了我一眼，倒是很淡定，
“你同学？”
“嗯。”
“那好好读书。”
一句好好读书，以长辈的姿态对我提醒，冷漠而疏离。
他走后，我质问她，“为什么要撒谎？让你二叔误会这是我用的？”
“我二叔知道了我爸妈就知道了，我会被打死的。”
“好蕊蕊，你别生气，你反正也不可能跟我二叔有交集，过几天他就忘了。”
好一个过几天就忘了。
从小到大，她犯了错总是让我背锅。
“周莉莉，你不能什么锅都推我身上，你觉得我会救你一辈子吗？”
“你不救吗？”她极其笃定的看着我。
她就是咬准了我欠她一命。
11
后来回寝室，一路上我都没跟她说话。
一回寝室她就在和陈嘉南打电话各种威胁哭闹。
我坐在下铺，一整个垂头丧气。
我现在在周泽北眼里怕是坏女生一个。
还泡他，他讨厌我都来不及。
“这件衣服是不是新出的限量款？”一个室友看到阳台T恤惊呼。
“那件T恤几万块，你不准备还给我二叔了？”周莉莉看着我。
一时间室友都望着我。
“刚从干洗店拿回来，你回去的时候帮我带给他？”
“可能不行哦，我二叔有洁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你恐怕得自己去还。”
我……
难怪那天他看我那么冷漠，原来是我穿了他衣服他很介意。
可是那天是她让我上楼换衣服的，我总不能光着？
我在寝室挣扎了半小时，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还衣服，顺便道歉。
周泽北的别墅在半山腰。
我几经周转到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在门口等了好半天，敲门没人开。
我刚要走，他终于回来了。
车子停在门口，他下来的时候步子有些虚浮。
他看到我也是一怔。
“有事？”
“我来还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他面前我总是很局促，
“对不起我上次不知道你有洁癖穿了你的衣服，你放心我拿去干洗店洗的，又晒了几个太阳，没有味道……”
他看了我几秒，“先上去。”
上去？
他进了屋，就单手扯掉了领带，然后整个人往沙发那边走，看起来醉的厉害，走路有些不稳。
我条件反射地伸手扶了他一下。
手碰到他手臂的时候，他身子僵住，
“先去二楼，我房间的抽屉，里面的东西自己去拿一下。”
我？
我本来还想问清楚是什么意思，但看他已经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样子，我没好意思吵醒他。
我上了二楼，去了他的房间，拉开抽屉的一瞬间傻眼了。
就算我是白痴我都认得这东西。
一个未开封的tt。
一瞬间，血液倒流，被*辱侮**的感觉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