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东北有点大,因为黑龙江有些地方已经下雪了,当建明在朋友圈发了几张身着半袖,在红叶相拥环境中的照片时,远在哈尔滨的好友们强烈谴责,我们都穿羽绒服了。



我的新办公室前方和右侧各有一扇窗子,现在是10月10日上午的8:36,透过窗子,前方的山坡斜斜地掩映着半个窗口,有些树木的叶子已经落得干干净净,黑乎乎的树干,枝条直插云霄,更多的还是黄的,红的,半黄半绿,半红半绿的叶子,色彩依然鲜艳。



右侧窗口的群山要稍远一些,大概五六百米的距离,半山农田地的大苞米大部分还挺立在田里,一块块穿插在林子里,如同一张张创可贴,山体覆盖着苍翠,显然有些苍老的衰微。



整理图片发现,自己还真随机拍了一些落叶的图片,稍加修饰,觉得还可看,有那么点晚秋的意思。叶子是随机的,选择了脱落,自由落地。有的落在了木栈道上,草叶上,水泥墩上,也就是说他没有选择目的地的权利和自由,只能遵循儒家的“君子之命随遇而安”。



在景区里,员工正在认真地打扫卫生,把甬路和木栈道彻底清扫干净,我告诉他们,一叶知秋,叶子在路上也是景观,是叶子奉献给游客最后的美丽,大家只要把落枝,木棍清理就可以了,一定要把叶子保留在路上。



植物界很有趣,昆虫也是一样,有位昆虫学家全程跟踪屎壳郎,这种小昆虫会把它认知的食材用两只前爪使劲的拍打,知道完成比自己身体还要大的圆球,昆虫的世界里有没有大学,硕士,博士,学不学几何,化学不得而知,但是它能准确地分辨它所需的食材,并制成标准的圆球,以几乎倒立的姿态,用后足推动粪球前进,直至自己的目的地,然后掩埋储备食物。



而制作的产房外形有着明显的区别,上小下大的梨形,把卵产在最上端的内侧,自然孵化的幼虫从顶部开始进食,当把整体吃完的时候,在预留的最薄的部位破窗而出闯进全新的世界,他们是不是要授予鲁班奖呢?选择的食材无需保鲜冷藏,储备量刚好够幼虫进食,预留的窗口恰好有能力被幼虫破开,这需要多少次?多少台电脑的计算呢?


叶子也是这样,树木供给养分,有嫩芽变成嫩叶,疯狂地吸收阳光雨露,让树体茁壮成长,有些幼树的叶子明显的比成树的叶子要大,@植物学家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现象?仔细观察,叶子脱落的部位隐隐已经有了待发的芽孢,周而复始,轮回是大自然留给我们一道无需争议的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