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孔师傅，您能否再加加班，把我妈妈家的油烟机给清洗一下吗？”“好吧，那我们只能今天再少睡两小时，继续加夜班啦……”
这是1月23日下午，家住石家庄新华路农行宿舍的居民焦女士用试试看的口气，打电话和孔师傅商量着。
孔师傅，名叫孔万荣，来自浙江萧山。15年前，他带着妻子、女儿来到石家庄，在桥西区维明南大街一个城中村租下一临街小门市，从事灶具销售和油烟机的清洗生意。
孔师傅说，他们已经于一个月前，以200多元的价格买上了1月24日夜里的打折飞机票，回老家过年。要赶在回家之前，把所有承揽下的业务，都干完做好。这也是近段时间连续加夜班的主因。
自从进入农历腊月后，孔师傅家的业务特别繁忙：白天他上门为客户更换油烟机和灶具。有清洗油烟机的，都是拆下来，带回店里，晚上和妻子加班清洗，第二天再送上门。“这样，能多服务一些家庭”。孔师傅的妻子说：“我们最近这一个月时间，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一日三餐都是吃快餐，连做饭时间都挤没了！”
“春节前这段时间，是居民家庭更换新灶、新油烟机最为集中的时间节点：平时能凑合用，大家就不想更换。可到了春节，没人愿意凑合啦……”孔师傅饶有兴致地分析道。
24日下午3时，孔师傅要到家住桥东区大经街的居民姜女士家更换油烟机。记者决定一睹孔师傅上门服务的风采。进入小区后，孔师傅如同串亲戚般，很快找到了客户的家门。见记者有些疑惑的目光，孔师傅说：“这个小区，至少有50户居民买过我们的灶具或接受过清洗油烟机的服务，我对这里熟悉得很……”
进入客户家里，与主人几句寒暄，孔师傅便走进厨房，拆卸下旧油烟机，用尺子量了一下尺寸，从工具箱掏出裁纸刀，割开包装袋，把新油烟机的零件装配好，重新在墙上打了挂机的钉子孔……不到20分钟的时间，新油烟机已经挂在了厨房西侧墙壁上。
孔师傅介绍完新油烟机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又仔细检查了姜女士家的灶具，用右手捏了捏燃气管说：“你家的燃气管用了至少5年以上了吧？这类燃气管的安全使用寿命是3年，最好别超了，不然有安全隐患。”说着，孔师傅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包装袋里，掏出一卷白色燃气软管，裁下一段，边安装边说：“这软管，平时我们卖10元一米。过年了，这软管就送给你们啦：希望接受我们服务的客户，都能平平安安，高高兴兴地做年夜饭。”
■本报记者王井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