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母亲手术急需签字,打电话过去,他在和初恋女友缠绵(完)

接上:

听着自己压根不知道的事,林晋呆愣了片刻,随即眼中露出茫然与疑惑。

君兰脸倏地变了惨白,心里更是慌作一片。

不行!

自己绝对不能承认!

要是林晋知道她嫌贫爱富、贪慕虚荣,一定就会与自己离了心。

她脑子飞快的转着,快速寻找办法逆转对自己不利的局面。

“伯母,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瞧不起我的出生,但你也不能诋毁我,诋毁我妈呀,我妈她也不愿意给人当小三啊,是我爸爸用甜言蜜语骗了她,等她发现他有家庭的时候她已经怀胎九月。”君兰眼睛红红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簌簌直流。

林晋心里所有的疑惑在听到君兰的哭腔后,立马一扫而光,随之取代的是满眼心疼。

他迈步,刚要上前安慰,突地,王淑彤“噗嗤”笑了。

这一笑,不要紧。

把林晋和君兰都给整懵了,不约而至看去。

王淑彤坐在椅子上,慢慢抬起眼眸,唇边勾着满满的嘲讽与鄙夷:“小姑娘,你着实嫩了点,知道不?不是我看不起,而是你现在玩得这些,那都是林晋妈妈年轻的时候玩剩下甚至不屑玩的,没一点技术含量。”

提起自己这个妹妹,那是真真把男人的心里拿捏的准准的。

在她看来,即便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都能被自己这个妹妹娇滴滴、梨花带雨的模样给迷得五迷三道的,管不住裤腰带。

二十几岁的时候,她又不是没见过,七八个男的,为了自己这个妹妹打得头破血流。

最邪门的事,人家一个个还都心甘情愿。

让她直到现在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家妹子愣是从来就没翻过车。

作为一个女人,不佩服不行啊!

无论哪个女人碰到这样的对手,那都是灾难!

她深受其害,曾恨得牙痒痒!

君兰脑子宕机了。

眼泪都停止不流了,只是满眼惊悚的看着林母王淑芬:……

林母嗤之以鼻。

侧目看向自家儿子,道:“儿子,妈知道你喜欢她!非她不可!”

“你爸生病那年,为了让他能看见你结婚生子,不留遗憾,妈去找过君兰的妈妈提亲,希望你们半年内能够结婚。”

说到这儿,林母哽咽了。

“妈那时候已经顾不得什么她的家庭情况,妈只想着,只要她愿意和你结婚,让你爸走之前能够见到孙子孙女,妈愿意做一切让步!”

林母转头,看向君兰,目光愤恨。

她颤颤索索抬起手,指着君兰,痛苦道:“这个女人她妈,一上来就要五十万,婚房要三环内不能小于一百五十平,说不要三金,却要两只各五十克的大金镯子。”

“我和她妈说,你爸生病了,得了癌症,钱得留着给你爸治病,能不能给个十万二十万,婚房就暂时用南城路那一套一百二的,她妈却说癌症是绝症,是无底洞,有那钱给你爸治病,还不如用那钱给她们家当彩礼,买个大婚房……”

说到这儿,林母再也绷不住,眼泪决堤而出,放声嚎啕大哭。

她的老伴,那是她最爱的男人,也是对她最好的一个男人。

她会竭尽所能,让老伴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一瞬间,病房内只有悲恸绝望的哭泣声。

林晋从来就不知道有这么一茬,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悲痛与愤怒。

不由得双眼染上红色。

他清楚的记着,她提出分手的时候说,不希望他夹在父母中为难,更不希望他和父母关系闹僵了。

他还道她情深义重,三年来念念不忘。

即使有了阮夕雅,他依然为了她,守身如玉,不肯交付自己的真心,甚至还在一次一次算计阮夕雅的真心。

结果,呵!

还真是……无比讽刺啊!

君兰看着林晋的变化,她知道,他信了。

事实,她无可狡辩。

她心慌意乱,箭步上前,一把抓住林晋的手,眼泪盈盈,声音发颤:“小晋晋,说那些话的都是我妈,你不能把我妈的错都怪在我身上啊!这三年,我试过,我真的有试过忘记你,不再打扰你,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啊,这不,我妈她终于看到了我的决心,她说了彩礼可以一分钱都不要。”

“一个丧失生育能力的女儿,你妈那样会审时度势的女人自然巴不得赶紧把你出手,哪儿还敢要彩礼!”王淑彤突然开口了,目光很是犀利。

这几天,她可没少花心思让人打听这个小妖精的事情。

不打听,不知道。

一打听,还真让人……万分庆幸打听了。

这要是娶了一个没有子宫的女孩,对于非常注重传宗接代的家庭,还真是……

闻言,君兰身子不受控狠狠一哆嗦。

脸色惨白惨白的。

“君兰,我大姨说得不是真的?”林晋双眼猩红,好似能滴出血来,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就在几天前,老妈还没晕倒住院,她还娇羞的在自己身下说要给他生孩子。

两人甚至还计划着孩子要和阮夕雅的孩子同期出生,这样就可以偷龙转凤,李代桃僵。

结果,这人根本就不会生。

突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迸在脑海里,她是不是还打算假孕,然后生产之日,用别人的孩子,来冒充他的种?

君兰被林晋的眼神吓得肝胆皆颤,本能往后*退倒**了两步:“小晋晋……”

王淑彤又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林晋,即便她不能生孩子,你也要坚持非她不可吗?”

顿了顿。

没得到答案,她继续说:“大姨说过,会找机会帮你说服你妈,你如果执意,大姨愿意为了你舍了这张老脸……”

“不必,大姨!我是不会娶她的!”林晋冷冷道。

他可以容忍她任性,蛮横。

但,决不允许她和她的家人伤害自己的父亲。

幸亏老妈没答应君兰母亲的条件,而放弃对父亲的治疗,否则他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这些年,因为老妈的桃花运一直多不可数,他气过,恼过,也曾不想管她,但一想到自己父亲闭眼前,要他发誓势必要照顾好他老妈,他就做不到真不管。

“小晋晋……”君兰眼泪汪汪,声音和身子都在颤抖。

“你走吧!”林晋面若冰霜,眼神更是冷漠:“以后别再见了,我就要结婚了!”

君兰听到这话笑了,笑得凄然、悲凉:“林晋,你以为没有我,她就会和你结婚吗?你别做梦了,人家长辈已经提出退婚了,连彩礼都如数退还!”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林晋依旧冷漠脸。

“呵!呵呵!”罗兰惨笑了数声,随即哭着转身,跑了。

林晋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毫无波澜,他转头看向自家大姨,问:“大姨,我和夕雅的婚事,恐怕得麻烦您……”

王淑彤不等自家外甥说完,抬手制止,神色严肃:“林晋,人家小阮上辈子也没刨咱家祖坟,你能不能别紧着人家一个祸害?”

“大姨,我和夕雅有感情,我们……”

林晋话给没说完,王淑彤直接把脸别到一边,看向自家妹子,道:“我先回去了,你出院的时候再来看你。”

不等自家妹子反应,她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林晋:……

他看看自己老妈。

林母没有言语,直接把脸扭到了一边。

林晋:……

他在一瞬,好像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电话联系了好多次阮夕雅,一直没人接,到后来就是彻底打不通了。

他知道,自己这是被拉黑了。

他只好用老妈的手机打,拨打几次后,也被……拉黑了。

……

离开医院后,阮夕雅在会姑姑的强烈坚持下搬了家,由于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房子,迫于姑姑的威压,她只得暂时借住。

在表哥的帮助下,她在姑姑家借住两周后成功的找到了房子。

搬家这天,不但表哥帮忙,还带来了一个兄弟。

这是个爽快人,一见面,伸出手,眉眼温柔的说:“你好,我是容承朔,你可以喊我名字,也可以喊我哥!”

阮夕雅也没多想,张嘴就喊了声:“承朔哥!”

容承朔瞬间感觉人生圆满了。

搬东西那叫一个积极。

知道的,这是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雇主给了给了他多少小费似的。

后来,她发现,只要是表哥请吃饭,这哥们都在。

再后来,她发现自己下楼买个可乐,都能在小区超市碰到他。

甚至,有好十来次,她在楼单元门口碰见了他。

一次,他手里拿着报纸。

一次,他手里拎着两桶桶装矿泉水。

一次,他手里抱着个电饭煲。

还有一次,他手里抱着一床杯子。被套上的印花是紫色郁金香。

还有……

这不,今天,现在,又碰见了他。

这一次,他手里拎着上着一袋五公斤重的大米。

这一次两次,还好。

次数多了,就无法不令人怀疑。

毕竟,自己也就一共搬过来还不到一个月。

“好巧啊,承朔哥,我们又碰到了,需要帮忙吗?”她热情的询问。

容承朔连忙摆手,笑道:“不用不用,我一个大男人,如果连这点东西都拿不动,就太废了!”

“哦,好吧!”阮夕雅小跑着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向他:“承朔哥,你不觉得我们俩碰面的机会有点多吗?我记得,表哥说你是住在城东的。”

容承朔知道迟早瞒不住的,看朋友这个借口用的次数多了就显得牵强。

莫名的觉得有点心虚:“咳咳,我搬过来住了。”

阮夕雅其实已经猜到了,但还是问道:“什么时候?”

“……”

可以说实话吗?

见她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容承朔不受控的肝颤。

阮夕雅眯了眯眼,声音上挑:“嗯?”

“……”容承朔说不出的紧张,喉头滚动好几次,声音才挤出来:“你搬来的前一天!”

阮夕雅:……

搬家结束,当天晚上,他和表哥一起喝了点小酒,表哥以他住的远,提议让他留宿。

那时,她也没多想,反正房子是两室两厅,他和表哥住一间也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她才知道,表哥夜里十一点半就被表嫂叫走了。

她当时那个气啊!

没有这么坑妹的!

恨不得把自家表哥拎过来问问他,他就不怕孤男寡女,尤其这人还喝了酒,发生啥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结果,现在这人告诉她,他提前一天搬了过来。

她手痒的厉害!

拳头攥起。

咬牙切齿:“容承朔,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能不能别打脸?”容承朔直到现在还记得,她八九岁的时候,把隔壁邻居家的一个撩她裙子的男孩子揍得鼻青脸肿的。

心有余悸啊!

那一幕,响起来都觉得疼。

“……”阮夕雅眼睛眯得更厉害了,浑身透着危险:“就说你过不过来吧!”

容承朔向前走了几步,放下手里的米,跃跃欲试:“你保证不打脸,我就过去。”

“我只能保证不打死你!”阮夕雅咬牙切齿。

不管谁出的主意,反正自家表哥和他绝对是一伙的。

既然暂时抓不到表哥,那就只能拿他来撒气。

“不——”容承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抗拒,他还指着自己这张帅气的脸引她上钩呢。

“嗯?”阮夕雅举步向前几不,威胁道:“容承朔,你有本事躲一辈子,不然等哪次抓住你,一定把你打得你亲妈都认不出。”

“……”容承朔想到那个画面就浑身骨头都疼。

这小妮,下手狠着呢!

不过,他是不可能一辈子不见她的。

三年前,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博士毕业,回国接手了家里生意,结果……她名花有主了。

她上大一那年,他假期回国,本来是想向她告白的,好兄弟齐笙说异地恋都很难持续,更别说异国恋,让他歇了心思。

他只有劝劝自己在等等。

这一等,自己是回来了,是不需要异国恋了,她身边却有了人。

听说还是家里长辈介绍认识的。

当时,他差点没呕吐血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恢复单身,自己可不要抓紧点?

与其躲着,他煎熬。

还不如迎难而上。

大不了被暴揍一顿,大不了他借着伤势卖惨,登堂入室。

呵呵!

反正,自己就住她隔壁。

这次他还不信了,自己死磕,她还再能跟别人跑了。

这么想着,他大步上前,直接把脸伸了过去,视死如归道:“打吧!想怎么打怎么打,你不用付医疗费。”

阮夕雅:……

这人脑子有病。

好像,还病得不轻。

不过……

这一瞬间,她莫名的觉得,这人好像有点眼熟。

她快速回忆了一下。

“承朔哥,咱俩之前是不是见过?”

听到这话,容承朔激动的可谓是热泪盈眶:“小妮儿,你可算是想起我来了!”

“……”大哥,咱至于不?

整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好像有那么点印象,但记得并不太清楚。”

可,这对容承朔来说,足够了。

他说:“我高一那年寒假,和你表哥回老家的时候见过你,当时你八九岁吧,正在暴揍你邻居家的一个男孩。”

阮夕雅汗颜。

第一次见面,自己就这么猛?

也难怪自己记得不清楚,八九岁的事,除非印象特深刻的,剩余的大多数随着时间的流逝给健忘掉了。

“那天晚上,你表哥带我去你家吃饭,你当时还给我夹了个鸡腿,还带着我看了你养得兔子和小仓鼠。”

阮夕雅:……

好像还真有这么一茬。

只是,记得没那么深刻了。

两人就这么着,你听,我讲,到最后,阮夕雅下不去手了。

当她确实他就住在自己隔壁,她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叫一个气啊!

实在没忍住,把他手里那袋米抢过去,搬自己家了。

看着甩上的门板,容承朔哭笑不得。

……

转眼,半月又过去了。

这一天,她正常下班,被林晋堵了个正着。

他双手插着裤兜,靠近,说:“夕雅,我们聊聊吧!”

阮夕雅沉着脸,目光冷然:“我和你没什么可聊的!”

“我和君兰真没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给我点信任?”林晋神色严肃地质问。

阮夕雅听到这话,直接乐了:“我都已经听了现场直播了,这叫你俩没什么?锁骨上草莓印一个接一个,这叫你俩没什么?手牵手明晃晃走进病房,这叫你俩没什么?林晋,请问,在你这儿,男女的界限是什么?”

“信任?呵!你妈住院那天,你的所作所为,配得上我的信任吗?”

“你配不上!林晋,这三年来,你把我当傻子一样戏弄,却在与你初恋女友的痴情中自我感动!我不找你要说法就不错了,你居然还好意思跑到我面前说你俩没什么?!”

“呵!”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什么都不懂?”

“你别自欺欺人了!林晋,分手就分手,体面点,别让家里长辈难做!”

林晋的脸色随着阮夕雅的话越来越丰富多彩,最后变得难堪。

他想说自己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可,看到她眼底再无爱意和决绝,心还是不由得疼了一下。

不得不说。

他对她动心了。

只是自己不曾真切的意识到。

“真的不可能了吗?”他问,眼里满是柔情与期待。

阮夕雅摇头,道:“我想没有哪个女孩能接受得了,自己的男朋友在和自己恋爱期间,还痴恋着前女友吧!在感情这条路上,你我从一开始的终点就是不一样的,既然早已走散,再做修正已是物是人非,所以还是算了吧,我过不得自己心里这道坎!”

林晋咬了咬自己嘴唇,发自肺腑道:“我很抱歉,伤害到了你。”

阮夕雅礼貌性的勾了勾唇角:“很抱歉,恕我不能说没关系。”

她指了指心口,声音虽尽量平稳,却还是隐隐在发颤:“因为不可否认,这里曾经真得很痛。”

林晋:“……”

在这一瞬间,他才确信,自己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他真心道:“我,可以请你最后吃一次饭吗?”

阮夕雅摇摇头,继而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她抬起胳膊挥了挥手,笑着对林晋说:“不好意思,我朋友来接我了。”说完,她拔腿就跑。

于是,在林晋的注视下,曾经属于自己的姑娘像一只快乐的鸟儿飞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身边。

他看到,那个男人接过了她的包。

而后,又看到,那个男人的大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最后,两个人上了车。

没一会儿,车子便不见了身影。

而林晋,呆愣的站在原地,一颗心痛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