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老光棍,居然敢打她常随花家的傻女儿坏主意,这让原本就不好惹的俏寡妇,气得七窍生烟。
常随花虽然是个寡妇,嫁到杏花村,不受死鬼男人家里的兄弟姐妹待见,可是她毕竟替死鬼男人生了一个儿子。
而且小虎比起同龄人来,不知道要聪明多少倍。
不管怎么样,小虎是杏花村的人,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死后从子。
常随花尽管喜欢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纠缠不清,让这个家族蒙羞了,但一点不妨碍她以后死了依然要葬入祖坟。
一个寡妇,想要带着儿女立足在人世间,不泼辣怎么行,那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打狗还得看主人,傻妞尽管有点傻,但她毕竟是常随花肠子里爬出来的,她这个做母亲的,有义务不让别人欺负她。
常随花像老母鸡似的,挺护她的那双儿女。
兴伯一看见气焰嚣张跋扈的常随花,高高大大的身躯,顿时矮了半截。
傻妞趁机推开兴伯,跑到常随花身后,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神气活现的看着兴伯。
这下有妈妈护着,兴伯这只老狗有得苦头吃了。
“妈妈,这只老狗不让我去找傻子大哥,半道上把我撞翻在地,我的小屁股现在还痛呢,你可要替女儿做主,好好修理修理这只老狗。”
“兴伯,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想倚老卖老,我可不答应。
打狗还得看主人,你为什么要和我的傻女儿过不去,今天你不给我一个圆满的答复,我和你没完。
我常随花虽然是个寡妇,仗着堂屋门口三尺硬土,怕过谁?”
常随花说完,举起棍棒,没头没脑打向兴伯。
“阿花,别动粗嘛,你听我解释。”兴伯赶紧护着头,低声下气央求道。
傻妞幸灾乐祸,拍手称快:“打得好,打得呱呱叫,妈妈,不要饶过他这只老狗。
他把我撞翻在地,又拽了我这么久,手都还在痛,使劲打,看他以后还会不会欺负人。”
傻妞的话犹如火上浇油,常随花的力道又增了几分。
拿棍棒打人,兴伯有点吃不消。
但是他毕竟是个男人,尽管年龄偏大,但是对付一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何况他还是一个练家子,打几个小伙子都不在话下。
他吃女人几棍棒,很快就把棍棒拽了过来,扔得老远。
“阿花,你得感谢我,不然我不依!”此时的兴伯,已经拽住了阿花的手,顺势紧紧搂住了暴躁的她。
“怎么,大白天的,你还想吃老娘豆腐!”常随花扭头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你快点放手,不然我不客气了,非掏掉你的牛黄狗宝,让你变成名副其实的大太监。”

兴伯不但没生气,还嘿嘿直乐。
“你舍得让我变成大太监,那随便你,但是我还是要把话说清楚。
阿花,我就是再混蛋,也不可能像狗蛋那个混账东西一样,看见女人就扑倒,也不管年龄。
傻妞还是个孩子呢,你想什么哪……”
兴伯想解释,傻妞见妈妈被兴伯制服了,赶紧去捡棍棒要助她一臂之力。
常随花连忙制止傻妞:“傻妞,你今天就别去采蘑菇了,下一次再和傻子哥去,你现在去辣椒地里拔草去。”
“可是老狗他欺负你,我要替你帮忙打他……”
“你不听话是不是,让你去就去。兴伯,你还不赶紧放手。
我可警告你,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和你没完。”
事情一下子有了缓和的余地,兴伯也赶紧松开束缚常随花的手。
“妈妈,你千万不要放过这只老狗。”
“你赶紧去拔草,大人的事,就不要你多嘴了。”常随花呵斥女儿,把她打发去地里拔草。
兴伯则拉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然后掏出烟袋,卷起草烟,吧嗒吧嗒抽起烟来。
“我今天遇到大蟒蛇了,在夹子冲。”
“大蟒蛇,不会是狗子碰到的那条大蟒蛇吧?”常随花唏嘘不已,“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让傻子去捉那条大蟒蛇啦,听说都长龙角了,傻子此去会有危险的,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傻子要去捉那条大蟒蛇,我有什么办法。
他听说那条大蟒蛇现身了,那臭小子的眼睛,都在发光发亮。
我劝他不要去,他要去送死,我也没办法,不过能把这条蛇捉住,肯定能买大价钱。”
“万一傻子斗不过那条大蟒蛇怎么办?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我觉得你应该去帮帮忙……”
“帮忙帮忙,我可不想把这条老命搭进去。听说看到这条大蟒蛇,不吉利。狗子那次看到大蟒蛇之后都大病一场。
我……我得想办法把这个晦气解除一下才行,阿花,你得帮帮我。”
兴伯犹犹豫豫,眼睛往常随花身上扫。
常随花明知故问:“哎呀,我又不是神仙,嘻嘻,我可帮不了你。”
“今天如果不是我强行把傻妞拽回来,她就傻乎乎跟着傻子去捉大蟒蛇了,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你今天不感谢我,也说不过去了,看你母女把我折腾的……”
兴伯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手,发现有好几处抓痕,连忙让常随花看。
他好心好意帮她们孤儿寡母,她们却恩将仇报,母女俩把他搞得伤痕累累。
原来兴伯拽傻妞是这个原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的常随花自知理亏,连忙笑嘻嘻道歉。
兴伯却趁机提出无理要求,让常随花帮她解晦气。
除一下晦气不是不可以,但是常随花并非知恩图报之人。
说白了,兴伯提出非分之想的要求,常随花当然乐意,但是钱不能少,她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
“我救了你的宝贝女儿,你得感谢我才对,还要钱就说不过去了。”兴伯据理力争,“花那么多钱,我还不如去镇上找那些女人。”
“今天可以便宜一点,怎么样?毕竟你今天晦气,晦气是会传染的,万一传染给了我,我岂不是也变得晦气了?”
可有不可无,想白嫖她常随花,门都没有。
急于想摆脱晦气的兴伯,只能答应她的要求,两个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进了屋,赶紧关上门,除晦气去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