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小张旗鼓地正式开业了

在空白的屏幕上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刚敲下去的字,又立马被右上角的删除键给抹掉了,而后,又敲,又删,又敲,又删。

真不知道,这开头应该怎么来写。

于是,就有了如上的开头。

真是,够随意,但也真是,够深刻。

对的,小到一篇文章的开头,我不知道怎么来写,大到一段事业的开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写。

昨天在和老友(哈哈,是老师兼朋友的简称)聊天的时候,我说:

今天我们小张旗鼓地正式开业了

是的,我们要正正式式,小张旗鼓地,开业了!!!

在过去这两年,我在疯狂想搞事情创业和躺平只想云游四海的两种极端情绪中上蹿下跳,在这两种情绪的左右下,我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自我探索。

比如,像社会学家做田野调查一样,入驻到律所里去调研(可以戳文章:《寻律2020-2021,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

今天我们小张旗鼓地正式开业了

老实说,我没有给自己设定确切的目标,也没有利用系统的方法,就是和我调研的团队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一起干活一起开会。

再比如,像一个灵修者一样,去湖南的深山老林里内观冥想。

也要老实说,我以为清静的环境,不能说话不能看手机的戒律,能够让躁动不安的我入定安神下来,但是,心境,就是静不下来。

其余更多时候,我就是一个在全国各地漂着的浪人。

随心飞的机票能带我飞哪里,我就飞哪里。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我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还挺不错。不过,当我这样过了2年后,我想要换一种活法了。

这个想法,在上个月强制给自己放假一个月中,得到了更确切的验证。

当我对着大好河山,却无心看风景,风景如画都没有电脑屏幕前的工作吸引自己时,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召唤。

玩,是再没有那个自由自在的心境玩了,躺平,也没有那么理所当然的说躺就躺了,那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当时当下,此时此刻,就开始搞事情吧。

而后,我做了现在这个决定。

继续呆在北京,继续做法律行业的事,继续推进法律服务产品化这件事。

我不想鸡血,也承认自己没有雄图伟业的大梦,就是做点事,做点有价值的事,小点,也没事。

而且,这个决定,也真不是一下子就被点燃的而后,是一种半推半就的而后。

诚如你们所见,最开始,我并没有正经把这件事搞起来的心,还想多做些自我探索(额,就是想继续躺平,看我公众号和视频号放飞的风格,你们估计可以感受到一二),多找些大赛道的事(额,就是被创业融资搞钱给迷住了,这事之后和大家唠嗑)。

但是,你们的反馈日积月累地影响着我,让我有种,放不下的,离不开的依恋。

再加上,可以一起搞事情的小伙伴也莫名其妙就位了,比如,我的小助理芳子刚好毕业了,我的无边界小伙伴代代,刚好也想要来北京闯一闯。

今天我们小张旗鼓地正式开业了

于是,就有了当下这一天,2022年8月31日的开业。

我们用了一周的时间,才安顿下来。

这5年积攒的行李,一部分被搬到了朝阳门的办公室,一部分被搬到了离办公室不到500米的老破小宿舍。

这些行李中,家具是最不值钱的,但是舍不得扔,7大箱的书籍,是第二顺位不值钱的,更舍不得扔。

我们用了5天时间,才陆陆续续给这些物件找到安身立命的角落。

面对满屋子待整理的一地狼藉,我和我的小助理芳子挤在唯一能够落脚坐下的小书房里吃盒饭,望着这扇小窗,她说:

“姐姐,我找到了一些北漂的感觉。”

今天我们小张旗鼓地正式开业了

当10多年前,我脑补自己北漂的生存状态时,受到太多住地下室的北漂报道影响,我以为自己的起点,也是会从地下室开始。

也可能是惧怕自己会真的从地下室开始,我还算努力地去学习,去卷成绩,去卷学历,5年前,来北京的第一站,我没有住地下室,在老破小里租了个一室一厅,这挺奢侈的,花了自己三分之一的工资。

这是我北漂的第一站,比想象中要好一点。

5年后,我又重新回到了这个片区,再次租了一个老破小。

两个老破小,因为都是学区房,单价到了10万一平,社区维护地不错,老小但是不破。离上班的地方,都是步行可达的距离。

比我大学上课,宿舍和教学楼的距离,都要近。

早上,可以去日坛公园跑个5km。

今天我们小张旗鼓地正式开业了

中午,可以回去睡上一觉,也可以去附近的胡同里文艺。

今天我们小张旗鼓地正式开业了

夜晚,加班回程,路上的烧烤,偶尔也可以放肆一把。

再放肆一点,走个1km,工体三里屯,也可以high起来。

虽然,硬件条件依旧是老破小,但这是现阶段,我很知足的理想工作和生活了。

对嗷,我是三里屯high不起来了,老了老了,顶多刷刷B站看看盗月社,但是我们家的两小只Z世代妹陀,世界任你们闯荡,high起来哇。

向阳而生,万物生。

今天我们小张旗鼓地正式开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