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彤这个解释任赛跑是非常认同的。
人往高处走,哪一行能赚钱,资本当然就往哪里投,这很正常啊,路一彤的生源确实因为万子幸来到“赛跑”,被流失了差不多一半的份额,而另一半也处在观望和摇摆之中。
面对这样的颓势,转行势在必行,不要说路一彤会这样做,要是落到任赛跑头上,也会这样选择啊。
于是,任赛跑说道:
“哦,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听说你先生原本就是做互联网的,这方面朋友多,好赚钱哦……”
路一彤顺水推舟道:
“对对……我就是这么考虑的,有朋友听说我在筹办互联网物流,已经在给我介绍行业精英加盟了呢……我是那边的公司急需资金才把这个机构低价转让的,算一算我这个价格盘给你至少要浮亏三十万,要不是想到那里很快能赚钱,我也不会这么急着把这么好的地段、好不容易才开起来的培训学校这么急的转让给你了……”
“那……我再考虑下吧,路校长?”
任赛跑觉得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故意拖延一下进行试探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当然可以呀!”
路一彤早就吃定任赛跑想要吃下自己的这个机构是势在必行的事,由此,对他现在的这句话她只是淡淡一笑,说道:“我可没逼着你交钱签合同哦,我只需你先交点意向金,证明你有接手的诚意就可以了,那样,我可以再等你两天……不过,两天以后你就必须来签合同,迟了,被别的机构拿走了,可别怪我不讲诚信哦……”
“意向金多少?”任赛跑急切的问道。
“三十万。”
“三十万?”任赛跑吃了一惊,“这……是不是有点多啊?”
“三十万还多啊?那你说多少?……你有算过这笔账吗?你只要把这两所学校百分之五的学生搞定来你‘赛跑’机构做晚辅和补习课程,你一年就能净赚多少?……保守说也有五十万吧?”
确实是这样,任赛跑早就算过这笔账。
只不过现在从路一彤嘴里说出来,那就更进一步证实自己想法的正确。不过,做生意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时候甚至正话反说,反话正说,都是一种手段。
既然这样,为什么就不用上去呢?
“哈哈……哪有那么多?你这是没有算进我人工的费用和教师的酬金吧?”
任赛跑边打“哈哈”边故意否定道。
“我可已经给你剔除了的,你的所谓酬金,现在应该只有万子幸一个人高一些吧,但你付给他高酬金的背后,是他能给你带来一呼百应的生源号召力,你也知道,最近那么多的学生,包括我那里的学生死活都要退款去你‘赛跑’,其实都是奔着他而去的。你接手了我的这个学校,你就有了两个校区,我那里你可以作为中学部,你现在的场地呢,可以专做小学,中学部你可以全权委托给万子幸去管理,那样,真是财源滚滚啊……”
白花花的银子似乎就在跑向“赛跑”的路上了,任赛跑被路一彤的这一番话弄得心都激动得抖起来了。
“哈哈,”任赛跑再次消除了声,“路校长,看来你是什么都给我考虑好了,就等着我签字了是不是?”
“我刚才说了,我没有逼你,做生意嘛,只有双赢才能成交,一方如果明知吃亏,那生意怎么能做得成呢?我想任老板这一点比我更清楚吧?”
“可我还得回去跟大家商量一下呢,毕竟,我只是一个大股东而已……”
“商量的结果是不是就是不接手?”
路一彤眉一扬,故作轻松道。
“为什么这么说?”
“意料之中的事情。”
“哦?”任赛跑探究的盯着她,等待着她说下去。
“你很奇怪我这么说是吧?……到了这一步我也不想再瞒你了,你一放手,这块肥肉准保就会进了万子幸的嘴里。”
路一彤早就想好了最后的杀手锏,是时候出手了!
“请你不要这样说万老师好不好?他可是我最尊敬的老师了。”
任赛跑真没想到路一彤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可是他始料不及的,“你这样说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没有企图,什么也没有。”路一彤站起身来,边走边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如果不相信,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你看万子幸会跟你怎么说。我想你是聪明人,你应该也听得出万子幸说的话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好喽,我得走了,如果你真想要,最迟后天来交定金,过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