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聚会,哥们玩笑说把女友让给他,谁料5年后我因此死在他手里

参加聚会,哥们玩笑说把女友让给他,谁料5年后我因此死在他手里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1986年降落 | 禁止转载

打死我也没想到第一次和别的女人幽会,缠绵到一半我会突然来了尿意。

我立刻侧着身子哧溜一下提上那件耐克的卫裤,脸通红地笑着对她说:“抱歉了,紧张……去去就来。”

她从我身下拽过衣服,捋着头发羞涩道:“嗯。”

声如游丝般的低沉妩媚,和刚才发出的声音一样,让我真想再次扑上去进行一次冲锋。

但我膀胱的意愿明显与我内心背道而驰。

于是只好仓皇下车。

这是一片刚*迁拆**完的废墟,零零散散的残墙断壁在月光和周围昏暗的灯光映射下如同阴曹地府。

不远处长满一片及腰的野草,在夜风里左右摇摆。

尿完后我刚提上裤子,两三只野猫突然如同疯了一样从那边野草丛里嘶叫着窜了过来,恐怖的叫声差点又让我再尿一次。

我大声骂了句脏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就朝着猫跑的地方扔了过去。

我并不是不喜爱猫猫狗狗这种小动物,但它们的确是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四周空旷无人,异常安静,砖头在黑暗中不知落在什么角落的一块玻璃上,发出咔嚓的声音。

没有几秒,紧接着传来汽车短促的鸣笛声。

我虎躯一震,顿时毛骨悚然。刚才扔出去的砖头肯定砸到别人的车玻璃了。

声音发出的地方在一条破败不堪的小胡同里,说是小胡同,其实也就是两间没有拆彻底的房子中间夹着的一条两米宽的路。

在黑暗中依稀能看清是条胡同,离我大概十几米远。

我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踩着砖头爬到一堵歪倒的墙上,看见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停在那里。

幸好车是白色的,如果是黑色我确信肯定不会发现。

我的双眼使劲聚光,想看看是不是把人家的车玻璃砸坏了。

就在我聚精会神地观察时,车上下来一个人。

“谁他妈扔的砖头,差点儿把我吓成阳痿。”说话的是个男人。

他说完四下打量一圈,就在他准备要上车时,我喊出了他的名字。

“周伟!”我的声音在寂寥的夜色里格外洪亮。

说实话单凭辨别身影上我肯定不敢确定他就是周伟,天太黑,我只能隐约看到那身影像个人。

但从声音上我用脚丫子都能听出来是他。

“王宇?是你吗?”周伟喊道。

我从墙上跳下去,快速朝他走去。

他那辆白色的途观和他整个人清晰地立在我的眼前。

“你丫跑这儿干吗!抽风呢!”周伟也朝我这边走了几步,神情有些紧张。

我点上烟特意朝他车里看了一眼,“*他妈你**来这儿干吗!也抽风呗?”

说完我递给他一支烟。

周伟眼神闪烁不定,伸着脖子往我身后瞧,“怎么着你一人来的?”说完他打开火机点烟,火光照在他瘦削的脸上,能看清有汗水渗了出来。

在这个夏末初秋依稀有些凉意的季节里多少有些不太正常。

“我这不来看看嘛!你说这儿说拆就拆了,住了三十多年,打小在这儿长大……”

周伟伸出胳膊打断我的话:“得了吧,这都夜里十二点了*他妈你**跑这儿怀旧,有病呀!”

突然他“嘿嘿”傻笑两声,话锋一转:“你这话没毛病,我和你一样,也是睡不着来怀旧一番的。”

“去你大爷的!”我骂道。

我和周伟自打出生就认识,一个幼儿园到同一所高中。当然,我俩的家就在这里,只不过如今旧城改造被夷为平地了。

我俩算是发小,并且是拜了把子的。

当年拜把子的还有林远,只不过林远去年就离开我们了。

一场平常不过的车祸,把林远一下子就带到另一个世界了。

当年我们仨磕头拜把子时豪情壮志、义薄云天地喊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一二十年后我们却未能兑现承诺。

林远突然离世,我和周伟并没能跟他一起死。

林远出殡那天是我和周伟抬着他的棺材送上灵车的,周伟抹着眼泪对着棺材说:“林远,想我们了就托梦找我俩聊聊天,缺啥东西也告诉我们,我和王宇都会满足你的。”

当天晚上半夜两点周伟给我打电话,语气急促紧张地说:“*操我**,林远找我了,*娘的他**他真找我了!”

我问他怎么回事。

周伟像是浑身打着哆嗦一样,结结巴巴地说:“记得林远出事儿那天吗?咱们仨在我家斗地主,我欠他五百块钱没给,他托梦管我要呢!他还说是我害死了他,不该喝酒骑电动车。”

我本想安慰他几句,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出口。

我对着电话对他说:“明天咱俩见面聊吧。”

林远出事儿那天晚上我们在周伟家喝酒,林远感冒本不喝酒,但周伟非劝他喝。

喝着喝着就喝大了,林远酒量不行,喝了半斤白酒说话就吞吐不清了。

周伟说打几把扑克醒醒酒,虽然林远喝醉了,但运气极佳,几乎每一把都赢。

那晚上我输了三百,周伟输了五百。

我把钱微信转账给了林远,周伟却嬉皮笑脸开着玩笑说下一次玩牌再给林远。

其实我们兄弟三个在一起玩牌经常这样,不是为了谁赢谁,只是增添一点乐趣罢了。

玩到十一点多,我因为值班直接打车去了单位。林远则骑着周伟的电动车回家。

他是因为闯红灯被车撞上的。

电动车碎成了渣,林远也没有了人样。

第二天我和周伟买了纸钱去了林远的坟前,周伟买的纸钱装满了途观的整个后备箱。

周伟拿打火机的手明显有些哆嗦,纸钱点着后火光冲天。

周伟红脸带泪,哽咽着自言自语:“林远,对不起,是兄弟我对不起你,这些钱给你花。”

他又把一条苏烟扔掉纸钱里,说:“这些烟你先抽着,不够再找我,酒没给你拿,你在那边别喝酒了。”

林远走后他的媳妇儿毛竹并没有跟周伟和我闹翻脸,相反我们走得更近了。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生活上总会有些不方便。

毛竹不是我们当地人,娘家是哈尔滨的。当年林远在英国留学泡上的毛竹。

2008年毕业后林远带着毛竹回国,周伟开着他爸的*萨特帕**拉着我去青岛机场接他俩。

刚见到毛竹时,周伟歪着脑袋冲我窃窃私语,说:“这妞儿真带劲,太迷人了。”

趁着毛竹去厕所,周伟对林远说:“你丫要是玩够了就过户给我,别浪费资源。”

我们仨打小就这样开玩笑。

林远说了句Fuck,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王宇,周伟这还是兄弟吗?我刚泡上的妞儿他就打主意呢!英国人都没你这么玩的,这有点儿不地道。”

我笑着说:“丫抽风呢!说话一点数没有,一二十年了你还不了解吗?虽然丫是咱俩的大哥,但一向是小弟的做派。不过我还是要插一句,这个妞儿你准备谈多久?”

我们仨周伟最大,依次是我和林远。

其实我们仨都是一年生的,只不过生日有大有小而已。

林远说了句:“Oh,God,我可是认真的。”

在英国待了几年就是不一样,以前的“*操我**”“我的个老天爷”这样的口头语现在全改成英语来表达了。瞬间变得高大上起来,有种伦敦绅士范儿。

后来林远和毛竹还真结婚了。

林远是我们三个人里最小的一个,但结婚却是最早的。

林远不胜酒力,结婚当天我和周伟以伴郎身份没少替他挡酒。

原本我还看上了其中一个伴娘,打算借着林远的婚礼把我婚礼的女主角选出来。

但那天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喝得一塌糊涂,几乎不省人事。

我记得闹洞房时周伟拽着毛竹的纤纤细手语无伦次地说:“弟妹,以后林远对你不好你就找哥,啥事都有哥替你撑腰。”

说着他伸出小拇指,接着说:“林远小鸡鸡这么点儿跟个蚕蛹一样的时候就跟我屁股后面玩,我是他大哥,他什么事儿都听我的,以后他欺负你,我他妈打死他。”

那天周伟赖在洞房里不走了,我依稀记得是我拖着他走的。

我俩都喝得稀里糊涂的,怎么走回家的都忘了。

但我还记得就是在这个地方,这堵墙边,我和周伟一人扶着一边墙开始吐。

周伟一边吐一边骂:“这他妈吐的都是钱啊,茅台啊,鲍鱼啊,海参啊……”

周伟算是我们兄弟三个里最能喝酒的,并且每次喝大必吐。

他曾经吹牛逼地指着我们住的这片地方,说:“你看看这一片,大小街道胡同,哪个角落我都吐遍了。”

我说:“你属狗的,走到哪儿尿到哪儿,是不是味儿不对还得换个地方吐?”

周伟说如果他找到心爱的姑娘结婚,以后就不喝酒了。

我问他心里想找的姑娘是什么样的,他说是毛竹那样的。

林远的女儿出生那年,周伟结婚了。

新娘是他父母的同学介绍的,我们本市人,名字叫王晨。

王晨长得挺漂亮,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并且个子高,身材巨佳。

但和毛竹不是同一种类型的。

我问周伟:“这就是你喜欢的姑娘吗?”

周伟摇摇头,说:“不是,结婚这种东西很奇妙,就是她不一定是你梦寐以求的人,但却是你结婚的对象。”

我似懂非懂。

结了婚之后周伟还是隔三差五地喝醉酒,好几次都是王晨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把周伟弄回家。

有一次周伟的电话打不通了,我和王晨找了好几个饭店都没能找到他。

后来林远也来了,我们三个一块儿找。

围着我们市大大小小的饭店找了一圈,才在一家东北菜馆里找到了周伟。

周伟见到我们后没有搭理我和王晨,而是踢了林远一脚,呵斥道:“走,去你家,让毛竹给我做几个东北菜接着喝,咱们市的东北菜馆我都吃遍了,不行啊,都没有毛竹做的好吃。”

王晨一脸怒色,拿起酒杯把一杯啤酒泼在周伟的脸上,骂道:“喝个屁啊你喝,怎么不喝死你。”

周伟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王晨吼:“关你什么事儿!混蛋。”

我赶紧拖着王晨往外走,并使眼色让林远稳住周伟。

王晨被我劝说着上了出租车回家。

刚走到饭店门口林远架着周伟走了出来,我上前朝周伟胸口就是一拳,骂道:“你丫一天天有病啊,整天喝成这样为了什么?有幸福的日子不过,折腾个屁。”

周伟举起手里的啤酒瓶子灌了一口,我一把夺过去给扔在了地上。

林远拍了几下周伟的后背,说:“走,去我家喝点,有什么事情说说,我这就打电话让毛竹炒菜。”

我朝林远大声嚷道:“炒个屁的菜,她不得看孩子吗?哪有空炒菜伺候一帮酒鬼?这他妈都几点了,你俩都结婚了,都应该以家庭为重。”

我还没说完,周伟“呜哇”一声吐了起来。

林远给他捶背,我赶紧找超市买水。

回来的时候林远和周伟已经坐在路边公交车站的椅子上。

走近后我看见周伟哭了,他抱着头像个孩子一样在哭,眼泪鼻涕还有嘴里吐的没有擦干净的秽物混在一起挂在下巴上。

狼狈不堪,痛苦至极。

我蹲下把水递给周伟,他“咕咚”喝了几口然后漱漱口又吐出来。

他抬头看着我问:“王晨走了吗?”

我点点头。

他掏出烟,给我和林远一人一支,说:“她是个*子婊**。”

周伟是在一次饭局上听说了王晨灰暗的过去。

王晨凭借出色的容貌和身材,身边不乏男性朋友,用水性杨花来形容不足为奇。

在饭局上,那个说王晨历史的人并不知道周伟就是她的老公。

当然,这个人只是王晨众多前男友中的一员而已。

这人说王晨为他怀孕又流产,而在此之前王晨也流产过,是一个聊几次就能睡的女人。

周伟怒火攻心,本想掀桌子打架,但他想了想,还是选择沉默。

他不想当众出丑。

周伟和王晨就这样过起了形式婚姻,俩人结婚第二年就分床睡,每次吵架必然闹到法院,然后回家继续形婚。

“你车上有人。”我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笑。

周伟弹了下烟灰低下了头,说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名字。(原题:《一次失败的车震经历》,作者:1986年降落。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 <公号: dudiangushi>,看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