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也许是彻底失望 (离职也许是彻底失望才会选择)

在考虑半年时间后,我第二次提出辞职。

这次离职,是我编辑职业生涯中唯一一次只有不到两年的工作时间。

2019年春天,我在面试时,只有两个条件,第一,出版我业余策划的三本书,作者已经写好了书稿;第二,希望工作中,公司不要拖欠我合作的作者的稿费。

老板连声答应。毕定,我在图书圈混了好多年,还算有点经验,不算高手,但也不是行业的小白。更重要的是,我居然没有在某些老板看来“狮子大开口”的要底薪。

单凭这点,老板就很受用。而我也不傻,我深知策划编辑靠的是提成,凭借辛苦的脑力劳动赚市场的钱,总比分公司的蛋糕更有含金量。

离职也许是彻底失望才会选择,对工作心寒失望想离职

前三个月,老板十分配合我的工作,按照合同给了签约作者百分之二十的预付款,这让作者对我和公司非常信任,他们还帮我介绍过好多优秀作者,也荐稿给我。

有了大家的配合,我们的选题在社里通过率很高。只是不巧的是,遇上2020年的疫情,导致书稿推迟半年。还好作者都能理解。

公司资金周转不灵,我们理解老板不易,也默认了所欠的三个月的工资,希望能与公司共渡难关。

生活有时候比影视剧还精彩玄幻。一直说没资金的老板花高薪分别聘请了几位“大咖”级别的发行和编辑。新同事仗着老板的宠爱,对我们的工作尽心尽力的指手画脚,为了省钱,甚至取消了过了选题的书稿,重新和费用低但时间无法保证的社合作。

于是,书稿就像“悔婚”的待嫁新娘,为了利益另投他社怀抱。等于是所有的复杂程序重新花费时间又过一遍。

面对作者的催书的进度,我们只能拿疫情做挡箭牌。可是随着国内复工复产走上正规,眼看着我朋友圈里的同行朋友一波波书不断上市宣传,面对着作者的不间断的催促,我多次找老板问出版情况,得到的答复是“快了”。

一晃几个月过去,再问,还是“快了”两。直到我在新同事的传达下,三天两头的填表报选题时,我知道我被敷衍了。

此时,我有几本书稿需要付作者预付款,便找老板要。他继续用“疫情”说事。其实发行部门的同事在会上汇报工作进度时,我知道回款正常了。

我是一个单纯又直接的人,做事风格比较果断,何况欠稿费的事情,在我看来一定要按照合同来办。

我催的多了,老板就生气了,说我胳膊肘往外拐,不考虑公司的难处等等。事实上是,当作者给他打电话要稿费时,他立刻说,这事得找负责该项目的策划编辑。

书出版不了,作者预付款给不了,我自然无法安心工作,因为我不想拖欠作者稿费。

而老板又催我策划新选题,我一急之下,提出离职申请。被他驳回,同时他承诺我,年底前会把我手上的旧稿全部出版上市――我居然相信了。

不久,我的五本书稿在社里过了选题,我有希望了。只要书出版,多少都会有收益的,到时候公司有钱了,就能很快结清作者稿费。

就在我乐观积极的喜迎新书上市时,我无意中听社里编辑说,因为我们公司合作中总是变卦,导致社里有意见,所以,我等待的返稿没有了归期。

我大惊,找老板沟通时,他还是说快了。

临近年关,面对作者的反复催,我只有如实相告:能出版,只要社里返稿就快了。但是要等。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作者满满的失望和无助。我的心隐隐作痛,多年来,我心里第一次对书稿出版没有了底儿。

与次同时,相对于我负责策划的书稿迟迟不能出版,我的“大咖”级别的新同事却出版了五六本――职场上的世态炎凉,令我感到心碎绝望。

说你行,你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行也不行。这句我们用来戏谑的话,原来处处存在啊。

突然间发现,我平时在公司、在作者面前表现的职业自信,就是一个笑话,一个无比可笑的小丑!

图书工作没有领导和团队的配合,那编辑自己就是在唱独角戏。与其在这里被人各种敷衍塞责,不如去做点实事。

离职也许是彻底失望才会选择,对工作心寒失望想离职

也许,“树挪死人挪活”这句话是对的。虽然有个带薪的春节,我还是不要沾这点便宜了吧。把便宜让给他人,也让自己走得更远。

果然,年前辞职痛快淋漓,第二天就批准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要为难自己在这里做着伤害作者、也对公司效益无益的事情,这或许是对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