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品挣钱模式 (奢侈品赚钱模式是什么)

奢侈品只赚穷人的钱,奢侈品赚钱模式是什么

我们一直认为,像路易威登Louie Vuitton, 香奈儿CHANEL, 爱马仕Hermes这些奢侈品牌,是卖给富人的。

然而,一个在奢侈品行业秘而不宣的奥秘却是,想要赚大钱,竟然是“得屌丝者,得天下”。

甚至换一种更为血淋淋的说法:剥削穷人,补贴富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

- 奢侈品的工业化 -

利润最丰厚的产品竟然是口红和香水

1984年,世界并没有像Gorge Owell在著名的《1984》里所描述的那样,堕落成一个不堪忍受的世界。

1984年,“老大哥”Bernard Arnault来了。他买下Dior,买下LV,买下Givenchy,买下Fendi……

他把它们打包装进了LVMH集团,用同样的方式进行改造和经营。

奢侈品被这位曾经的房地产开发商彻底地改变了,他成了《1984》所描述的那位老大哥,在幕后看管和掌控着整个奢侈品世界。

1984年之前,Louis Vuitton(以下简称“LV”)、Gucci、Prada等品牌在经营模式上也是家族式的,品质精良但价格昂贵,坚持手工生产所以产量有限,这导致它们其实挣不了太多的钱。

“老大哥”Bernard Arnault入住以后,将它们从产量稀缺的奢侈品,改造成了流水线生产的工业品。

提高产量,降低售价,如此这般,产品才能卖给数量庞大的中产阶级客户,甚至穷人阶级,进而获取更高的利润。

如果仅仅局限于那些屈指可数并且品味挑剔的富人,这些奢侈品品牌永远赚不了大钱。

你可能并不知道,任何奢侈品品牌,利润的大部分来源并不是十几万元,甚至上百万元一套的高定时装,也不是几万元一支的包包,而是人人都买得起的口红和香水。

残酷的事实便是:奢侈品企业卖高定时装给富人,往往是亏本经营,因为成本实在是太高了。从富人那里亏的钱,要从穷人那里赚回来,这就是铺天盖地的都是口红广告和香水广告的原因。

我们在广告上看到的最多的,一定是资本家最赚钱的产品。

我们什么时候在电视上或者网络上看到了CHANEL或Dior的高定时装广告了?不仅仅是我们穷人消费不起,也是资本家不希望太多人消费高定时装。因为卖得越多,亏得越多。

- 像卖牙膏一样卖LV包包 -

售价是成本13倍的爆款包包

奢侈品行业另一个奥秘是:将奢侈品卖给并非真正需要它的人,像倾销牙膏那样倾销奢侈品。

为了更多地收割中产和穷人的钱包,奢侈品品牌推陈出新的节奏也越来越快,但是经典产品却越来越少。

以著名的设计师“海盗爷”John Galliano为例,他在1980年代一年只需要发布两个系列,到了2011年他一年要推出32个系列。

有可能是世界上名气最大的奢侈品设计师Tom Ford对奢侈品的堕落感到愤怒:“如今的情况很像麦当劳,产品及其背后的理念都很相似。你在每间麦当劳都能得到一样的汉堡和一样的体验。LV也是如此。”

在奢侈品的世界有个非常流行的概念叫做It Bag,初一看以为是“那个特别的包包”,其实是Inevitable Bag:不是“无法抵挡其魅力的包包”,而是“我他妈走到哪里都能看到的包包”。用最接地气的辞藻就是:爆款包包。

每一个奢侈品品牌都在追逐It Bag,因为包包的利润也十分惊人。据Dona Thomas在《奢侈的》一书中透露,大部分奢侈品爆款包的利润是其制造成本的10-12倍,LV达到了制造成本的13倍。

在这场持续了30年的奢侈品工业化的堕落之路上,曾经作为奢侈品核心的高定时装被高级成衣(Ready to wear,即流水线批量生产的服装)所取代。

毕竟高定时装产量太少,售价太贵,无法给贪得无厌的资本带来令人满意的利润回报。

然而,高级成衣毕竟还是太贵了,一件动辄上万元的外套对中产阶级来说并非不可接受,但购买时也需要犹豫再三。

对穷人而言,高级成衣和高定时装一样高不可攀。

- 穷人的奢侈品美梦:香水和口红 -

富人那里亏的钱,穷人那里赚回来?

于是,这些贴心无比的奢侈品牌卖给了我们一个更廉价的美梦:香水和口红。

一瓶Chanel N°5香水只要1000元,而一支Yves Saint Laurent的小金条口红只需要200元。

买了它们,你就是拥有了CHANEL和Yves Saint Laurent这样顶级奢侈品牌的人了。

坦白说,这个美梦的性价比还真挺高的。

阶级的划分是一个很诡异的行为,因为每个阶级的人都认为自己不属于当前的阶级,而是更高的一个阶级,或者至少坚信,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跨越当前的阶级,跻身更高的那一级。

尤其不安分的是中产阶级,他们可上可下,一方面特别不满足于现状,毕竟好像努努力就能过上更加光鲜亮丽的生活;另一方面,也是这些中产阶级特别容易陷入焦虑,害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滑向了底层阶级。

这些奢侈品品牌提供的包装精美的香水和口红可谓是正中了下怀,中产阶级通过购买它们,一方面似乎和购买高定服装的上层阶级站在了一起,拥有了同样品牌的奢侈品,一方面也通过买买买,确认了自己尚未滑落到底层阶级,这是将自己和他们区别开来的重要符号。

在火锅店里掏出Yves Saint Laurent的口红就能起到这样的效果,还能引来女伴的羡慕,男士的注目,而代价不过是区区200元。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

这就像是一场由精明的奢侈品品牌和媚俗的中产阶级共同谋划的闹剧,身在局中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每一个人都“难得糊涂”,表演得好像是另外一回事儿。

他们都清楚10万元的CHANEL高定时装和1000元的CHANEL香水压根儿不是一个物种,但中产阶级购买和使用CHANEL香水的时候,自我陶醉的样子仿佛自己买的是CHANEL高定时装,那积极地自我肯定的模样倒也值得鼓励,毕竟现代世界已经这么残酷了,有时需要一点自欺欺人的精神。

“毕竟都是一个牌子的嘛!”

- 奢侈品劣质化 -

香水也堕落:从天然花卉到化学合成

即使是香水和口红,奢侈品品牌区别于普通品牌而成立的重要依据还是产品本身的品质,它们的品质一定是好于普通品牌的,哪怕贵得离谱,但也是个你情我愿的买卖。

只可惜它们在堕落之路上越走越远,对利润的追逐永无止境,最终还是突破了底线:产品品质。

这些品牌不断地降低产品品质,以压缩成本,获取更大的利润。这场你情我愿的买卖,最终沦落成了割韭菜一样的*局骗**。

法国格拉斯镇花卉产业的变迁,是奢侈行业供应链水准不断下降的一个缩影。

1920-1950年代格拉斯镇花卉产业蓬勃兴旺,他们需要为众多奢侈品牌的香水供应优质的花朵,比如著名的普罗旺斯玫瑰。

1950年代以后,法国人力成本不断上升,产业开始转移到国外,特别是1990年代以后,奢侈品行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小规模的、精雕细琢的的手工生产转变成了大批量的、粗制滥造的流水线生产。

所以,这些奢侈品牌香水的花卉供应商也从法国格拉斯镇转移到了摩洛哥、埃及甚至是更加遥远但也足够便宜的印度和中国。

格拉斯镇现在的大客户屈指可数,CHANEL是其中之一,毕竟在香水界,CHANEL算是目前的头牌。

但即使是CHANEL,在制造“COCO”香水时,也放弃了昂贵的普罗旺斯玫瑰,而选择了成本是其1/6的大马士革玫瑰,这些便宜的玫瑰出自土耳其和保加利亚。

不过,在整个堕落的行业,CHANEL算是良心品牌了,仍然在坚持使用天然花卉。

许多奢侈品牌甚至开始用化学物质代替天然花卉以降低成本,其中甚至包括了Hermes。

普遍而言,今天的香水只有10%的成分是天然的,剩下的90%都是化合物。

试想一下,Hermes蜚声世界的“尼罗河花园”(Un Jardin sur le Nil)和舒肤佳的香皂一样,不过是用化合物来欺骗我们的鼻子,但是100ml的尼罗河花园大概需要700元,而100g的舒肤佳香皂只卖10元。

就像Hermes的香水师Illeana说的,用天然原料不可能赚太多。

更糟糕的是,许多我们耳熟能详的品牌并不是真的在设计和制造香水,比如Armani、Calvin Klein、Jil Sander,它们都采用了工业体系,只是将自己的品牌授权给一些大型集团,比如宝洁和欧莱雅,所有的生产、销售甚至设计都和这些奢侈品品牌没有关系,它们卖给我们只是一个LOGO。

它们像倾销香皂、漱口水和洗面奶一样倾销这些名牌香水,但却要我们付出100倍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