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开始写安哥拉的经历后,就发过好多次下图相片,虽然我没有详细介绍过这个黑人,但大家从相片中也可以看出他的性取向,这个黑人只是我在非洲安哥拉遇见的众多黑人中的一个,人生行色匆匆我也不知道这个黑人叫什么,是在去检查由黑人军人值班的门岗时碰到他(她,用那个他合适?),感觉得他这一身打扮很个性,于是就掏出手机拍了两张。记录了这个黑人美丽(帅气?)的瞬间。

那年我在卡西托工作时负责黑人军人管理,说是管理,其实就是按月给他们发补贴、检查一下他们的执勤情况,这活儿看似很风光,其实很危险。首先在安哥拉拿钱、让黑人知道你手里有钱是最危险事。其次是检查黑人军人的值勤情况,不管他们是否在岗、缺勤,每天跑过去他们,黑人军人就记恨我,换位思考也是该让人家记恨,谁愿意让人每天检查呢?
这帮黑人军人很懒、没有觉悟,整天不是去找黑人女人就是在找黑人女人的路上,别看他们有的时候在岗,但是脑子里肯定想的是偷我们点什么,然后卖拿钱去找黑人女人。虽然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折腾半天就是为了挣钱吃饭,但也不能挣了钱就找"失足"的黑人女人吃饭呀!(注:他们没有失足这个说法,都是你情我愿,哪怕有丈夫,只要征得了同意就行,这世道……严重鄙视他们。)

450宽扎一瓶,相当于黑人半天的工资
有黑人军人说他是同性恋,也有人说他的变态(变态?女性倾向?),也不知道到底他是不是、算不算,我在安哥拉的酒吧里我见过男的上身光着膀子穿着一个粉色的女式内衣,下身也是一个粉色丁字裤很是突兀,瞅着这浑身上下……这款式像是一套?(别问怎么穿的,穿出来是什么效果,这个自己想去),然后跑过来要陪我喝酒,当时我很是惊讶:我这沧桑的老脸上全是褶子、个头也不高穿的也不好,坐在人群中虽然我最白但我也不是最好色的呀?就算是好色也不好他这样的色呀!估计是黑人们见我拒绝了黑人女人以为我好他这一口?拒绝黑人女人陪酒是因为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有一颗意志坚强的心,咱不干那龌龊的事。
这哥们估计他是看到我拒绝了很多黑人美女才过来的,或许他认为我与他是同道中人?我没看他画成像喝了二斤死猪血的大嘴上的厚嘴唇,只看了看他的漆黑粗壮的大腿,还别说,挺有个性的。只是……哥们,就算我有别的爱好,你好孬收拾一下再过来呀!别人的大腿是洁白如玉光滑细腻的大腿,好嘛,瞅瞅你的……那汗毛长的像是穿毛裤一样的,这大腿……呕……肤色是爹娘给的没办法,但你收拾一下也腿毛总该有时间没问题你这毛茸茸的大腿瞅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对吧?还有一抬胳膊一股臭鱼味也不行呀。这出来干活、做生意好孬也弄干净了才有生意对吧……(扯远了,强行拉回)

我这之所以给他拍照主要是看他这身装扮挺有个性的,而他面对我的手机坦然并淡定、不娇柔不做作,小吊带的妩媚与满脸络腮胡透出的阳刚在他身上是那么的和谐,尤其是绑在腰间当腰带的绳子与蓝色的飘带相互呼应、皮肤的黑色与吊带、裤子的黑色溶为一体,蓝色的飘带加上绑在腰间的白绳与手中黄色的杯子既不撞色也不冲突,一切显的是那么的和谐,看来这哥们是一个懂色彩搭配有情调的一个人……

就是这种车,不过我开的比这脏、比这破
那天我照例去检查黑人军人的值班情况,当我开着翻斗车“吐、吐、吐”跑过去时(翻斗车的样子见上图),老远的就看到白色集装箱边上靠着一个黑人穿着吊带,我这个气呀,这帮*狼色**,要浪就出去浪,你带个女人回来算怎么回事?是炫耀还是炫耀?有好东西要藏着、要掖着的道理都不懂?难道就不怕别人抢了?怀璧其罪、怀璧夜行都不知道,真是棒槌!

当我开车大门口停下车再看这个穿吊带的黑人时,发现竟然是一个男的,再仔细一看是在我们工地边上搭了个窝棚住着的那个黑人,这个黑人没家,独自一人在我们工地边上住着,平时靠挖草药为生,我看过他挖的东西,一堆东西中我只认识芦荟,也问过这些东西干什么用,这个黑人说卖钱,并拿出一种闻着药味很重的东西来告诉我这个吃了后找女人上床睡觉很“打蹦”(好的意思,这里可以理解为利害),一脸猥琐的笑使他的脸又猥琐许多。
我这脾气……从他手里接过来闻了闻味道,确实有一股子药味,我抬头严重的痛斥了他,告诉他我是为了建设非洲,为你们带来美好生活的,为了使你们摘掉“非、拉”贫穷的帽子赶超“欧、亚”来的,不是和你们这是抢钱抢女人的,更不是来寻找壮阳的药的。看着他一脸的呆萌,我最后拍了一张这种植物的照片方便以后寻找就离开了,事先我也找到了许多这些的植物,买了一瓶二锅头泡上了,但一直没敢喝,尝都没尝,万一管用不就坏事了吗?这非洲的荒郊野外的我怎么办?

每次检查黑人军人值班情况我都先问了带班的黑人军人:有几个军人在,他告诉我有三个,我说不是四个吗?他说有一个“拉屎”去了,他姥姥的,这帮家伙不是吃就是拉再不就是找女人,每个班都会缺一到二个人,我都习惯了,就当没在那个是“拉屎”了吧。例行公事在日志上实事求实的填好,我与军人军官都签字后就算完了

工作搞完了就没事了,我就给那个穿吊带的黑人聊了会,看他端着酒杯,就问他喝的是什么,这个黑人说是“威士忌”,我闻了闻,他姥姥,这个黑人是*子骗**,那“威士忌”是名酒,他喝的不过50宽扎一袋(50毫升)的白酒,就这还端着杯子依靠着集装箱装“大爷”?
我问他衣服多少钱买的,他告诉我说500宽扎,不贵,工地上的黑人一天挣1000宽扎,这小吊带才500宽扎真心不贵,我揪着他胸前的那个飘带说:就是飘穗就值这个价。
我狠狠的夸了造型好看,本来想说:穿这身挺好如果嘎肘里的腋毛再刮了就更好了,但我葡萄牙语不太好就是个二把刀,只能跑过去揪着他的腋毛说:滴拉,嘟嘟摘拉(拿掉,全部拿掉,我的本意是剃掉,但我不会说这个词),结果这哥们扭捏的躲闪,惹的众黑人哄堂大笑……唉,就我这赛城墙似井边的老脸瞬间也红了……他姥姥的,忘了人家这身打扮就代表他是女的了……天地良心呀,其实我对人家没想法。

我以前见过这个黑人很多次,他不是在挖草药的路上就是醉的睡在路边,任由大个的蚂蚁在脸上身上爬,我真怕他那天遇到行军蚁给啃的骨头都不剩了,只是咱也不知道非洲有没有这种东西。
后来翻译也和这个黑人聊过,并告诉他泰国的手术效果很好,做的很好和真的一样……不知道这个黑人动心了没有了,反正我觉得他连本护照都办不起,更别说机票与手术费了,听说这种手术老贵了,看来还是清朝宫里的手术经济实惠……翻译不如给人家介绍宫里的方法,经济实惠。
PS:
我相信相信每一个人都有梦想,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都有自己要想的生活,我们在泥泞的路上努力奔跑或许不单纯为了摆脱泥泞,所以,愿我们抵达你想去的地方过上想过的生活!为了明天更美好,努力挣钱吧,加油,兄弟。狐仙2023.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