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西方的“*华反**风”愈演愈烈,美国对华强硬的政治病毒开始“感染”更多的议员,2月12日,原属于“*派鸽**亲华议员”的民主*党**议员拉森向美国国会提出了一份以“强硬”为核心的对华战略白皮书,呼吁拜登政府采取进攻性和对抗性手段处理与中国相关的战略问题,拉森认为:在维护美国利益的情况下,跟中国打交道的时候,美国必须强硬起来。拉森日前在与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线上对话时称,他的这些建议很多与众议院日前刚通过的“美国竞争法”是一致的。随着部分议员的立场摇摆,越来越多的美国政客加入到“展示强硬”的竞赛之中,区别只是在于:是对华还是对俄强硬。民主*党**议员设想中的“显示强硬态度与中国打交道”到底包含哪些内容?中美之间会在这种政治氛围下加速“脱钩”吗?

民主*党***华反**都在寻思啥?
拜登上台后,民主*党**内的激进人士希望拜登能够从国家大战略、地缘政治和军事角度拿出“一揽子”方案有效“遏制中国”。美国要拿出切实可行的对策来应对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多份美国官方报告报告认为,“一带一路”倡议“有助于中国输出中国经验,提升中国国际话语权”。报告建议美国国会,设立新的双边援助基金,在金融等领域抗衡中国对外经济扩张和政治影响力。美国要高度警惕中国的军力增长,把安全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关于中国的军事战略问题,美军年度报告表示,“中国到2035年,将具备在印度洋和太平洋整个地区与美军对抗的能力”。报告认为,在从小笠原诸岛至塞班、关岛的“第二岛链”,中国大陆在陆海空方面都已经具备与美军对抗的能力。
报告指出,中国有可能以“一带一路”倡议之名把商业运营的港口转用于军事用途,冷战后确立的美国军事霸权已受到威胁。国会呼吁中央情报局长,应该详细调查中国正在建设、运营的港口等基础设施,在战争发生之际将如何发挥有利于中国*队军**的作用。在亚太地区局部热点地区,美国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USCC年度报告警告说,中国大陆在东海和南海活动频繁,报告强调,中日在东海、中美在南海发生偶发性冲突的可能性增大。除了继续执行南海“航行自由”外,报告要求政府研究对参与国防现代化的中国国有企业或个人实施制裁。

两*党**内斗:没有最硬,只有更硬
特朗普时期以来,共和*党**保守势力推动的对华“超强硬”政策,对美国国内政治和中美关系冲击甚大;经过此番推动,对华强硬基本成为美国两*党**、朝野、社会的战略共识和美国对外政策领域一项新的“政治正确”。尽管共和*党**在2020年总统选举中失利,但鉴于两*党**在国会两院中席位相差不多,且美国社会持续呈现保守化趋势,共和*党**保守势力仍具备相当的政治能量,其对华“超强硬”态势带来的潜在政策影响不可小觑。为强化对民主*党**人的立法阻击并赢回国会多数,众议院共和*党**领袖凯文·麦卡锡于2021年6月底宣布由百余名众院共和*党**人组成工作组,“问责中国”工作组是其中唯一针对特定国别的工作组。曾任特朗普政府副总统的迈克·彭斯有意重返政坛,新近组建保守派政治组织“推进美国自由”可见,共和*党**时下正着眼2022年国会中期选举和2024年总统选举加紧政治谋划,对华“超强硬”在其策略布局中的重要性愈发凸显。
然而,共和*党**保守势力推动对华“超强硬”并非毫无阻力,如美国左翼进步主义势力就不认同一味推高对华竞争。左翼核心政治人物、佛蒙特州联邦参议员伯尼·桑德斯鲜明反对对华“新冷战”,众多美国进步组织一再要求在处理对华关系时更多考虑合作,避免过度敌对。在中国议题深度卷入美国国内政治的背景下,共和*党**保守势力推动的对华“超强硬”已经成为具有战略影响的政治策略。未来美国对华政策会否进一步滑向消极对抗,将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共和*党**在政坛的地位进退,以及美国执政者能在多大程度上规避“*华反**政治”裹挟对华政策制定,理性思考、把握中美关系未来方向,实现对华政策乃至整体外交安全政策的“理性化”。

对华强硬会导致脱钩吗?
在美国政府和国会的严厉限制和*压打**下,近几年中国对美投资大规模减少,美国对华投资却以每年6%左右的速度增加。这是因为中国扩大了开放,包括金融领域的开放,也是因为美国政府和国会对美国对华投资的限制相对不多。但是,最近美国国会和政府出现了限制美国企业对华投资的政策倾向。如果这一倾向发展下去,预计美国对华投资也会减少。美国与中国在科技领域已经在朝着“脱钩”方向发展,包括高技术合作与转让、投资并购、高科技产品交易、科技交流等。美国有可能加大科技“脱钩”的力度,从高科技领域转向较高级的科技领域,如航空发动机和一些机械、电子产品等。
从2018年起,美国政府陆续出台一些限制中国学生在美国学习的政策,包括限制航空航天、人工智能、无人机、机器人等专业的学生留学,禁止“军民融合”相关专业的研究生和访问学者赴美国学习和研究。拜登政府极有可能延续甚至扩大对高科技及国防军事领域的学习交流限制。但是,美国在经济上也不具备条件和能力与中国完全或大规模地“脱钩”,打造独立的产业链和价值链。美国在高科技领域具有优势,有条件继续发展高科技产业。富士康、台积电、英特尔等企业近几年在美国的大规模投资证明了这一点,因为高科技领域附加值高,用工较少。但在绝大多数一般科技及劳动密集型产业,美国不再拥有足够的人力资源发展众多产业。美国制造业工人的工资比中国等发展中国家工人的工资高出五六倍,美国在税收、水电、煤气等方面的低成本无法弥补其在人力方面的高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