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阁图片 (风吟阁是谁的女儿)

2017-06-13 夏春燕 晚上八点

风吟阁陶笛,风吟阁的母亲是谁

父亲筷子兄弟 - 父亲

风吟阁陶笛,风吟阁的母亲是谁请点击此处输入图片描述

父亲个头不高,满头的银发,黝黑的脸盘,普通老人的模样;弯驼的背,似乎让当年的英姿荡然无存。唯有眉宇间那一颗清晰的痣,似乎还在顽强昭示着:主人年轻时也曾是小鲜肉一枚。用父亲自己的话说,当年追着他的姑娘不在少数,那种自豪能让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来。

父亲于我是天,是威严。我在遇到困难时,他就是孙猴子手中的金箍棒替我顶住了坍蹋的天。他不善于表达,却能在我最难熬的日子里给我支持与温暖。在我无助时,总会说:”孩子,累了就回家歇歇。”

如今我在外漂泊近20余年,节假日时,妈妈总能适时来个电话,告诉我家里做了好吃的,等着外孙回去吃;爸爸钓的鱼冰在冰箱里,等我这只馋猫回家;告诉我家门口什么时候修了路灯,装了监控……点点滴滴的琐事,父亲不曾亲口告诉我,但是每次的电话,都是他催促着妈妈打,想我们尽在言于之中。

父亲此次来杭城看病,基于母亲的极力要求。母亲认为活这一辈子,有病大医院也不曾去过,不值!这次来杭城看病,哪怕死也瞑目。我听了很是心酸,眼眶里泪水打转。父亲是家里的定海神针,母亲对于父亲的依赖,小到每日吃什么菜,家里鸡喂什么,事无巨细都会跟父亲说上一句。而父亲多由着母亲做主,应她一声:“你随意,你做主。”

父亲的病就是从最初的支气管炎、到肺气肿、肺大泡的慢性肺阻塞,是一个慢慢行进的过程。他的病源于艰苦岁月的磨难。

风吟阁陶笛,风吟阁的母亲是谁

他小时侯寄养在别人家,吃不饱、穿不暖。寒夜里睡砂石滩、玉米地,天当被、地当床;夏日里冷水中摸螺蛳,捞水草,喂养家里生蛋的鸡鸭。而蛋,父亲却无缘,只有咽着自己的口水看着别人吃;秋风中趴坟地里眯一会,坟头的祭品曾是父亲最好的美味。小时候,父亲就是这样无人疼爱与照管,天生天养。那时,我听老一辈说起父亲,觉得神奇新鲜,而今想起,忍不住阵阵心酸!父亲有一个苦难的童年。

成年后,父亲学会了开拖拉机的技术。是那种大型的,跟现在的大货车有一比。在如今车子满地跑的年月,会开车并不稀奇,而父亲那年*开代**的车,却是上千人口的大队里唯一的一辆,真正的凤毛麟角。那时每日傍晚,母亲牵着年幼的我站在路口等父亲出车归来,父亲偶尔带回来的大白兔奶糖,能让我乐上好久。

由于工作的枯燥与生活的压力,父亲学会了吸烟,以至于有了近四十多年的老烟龄。三四年前父亲的病就开始加重,一年要进好几次医院。出于对父亲的病的担忧,我曾偷偷咨询医生,生怕得了癌,给他带去更多的痛苦。医生回复我,没有那病,但也斩钉截铁地告诉我,父亲的病是不可逆的,只有减慢恶化的速度。于是,我更多的是无助,恨自己没有让其枯木逢春的神技。

父亲来杭看病,我从心里有点怕:怕杭城医生的论断加重父亲的心里负担。所以一直纠结中。这次是真心扭不过母亲的各种言语刺激,怕自己真成了她嘴下的不孝女。只有在父亲还能走动时,让他在我身边,满足父母的心愿。

乡下人总认为自己皮结实,坚守着不是大病不进省城看病的规矩。这次的到来,总觉得父亲有种死刑犯等宣判的慷慨。然父亲对于死的话题并不避讳,曾有次说起朋友家亲戚靠机器维持留有一口气,他不认同这样的生活状态,倒是希望能安静的离开,少受点折磨。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父亲对我的交待,心中五味杂陈。

如今父亲肺功能十分不好,但庆幸生活还能自理。以前有什么大事要商量的对象多会想到父亲,而今看到老态尽显的、耳朵失聪的父亲,才惊觉有些事再不能与他商量,徒增他的烦恼。我也到了担当抉择之时。

风吟阁陶笛,风吟阁的母亲是谁

乡下呆惯的父亲无法适应城里牢笼般的生活,父母也已相惜相守走过红宝石婚。母亲是他最最坚强的依靠,身为儿女的我,真心希望让自己成为父母的依靠,恒久不变。在他的有生之年尽自己的点点孝心。

身在外,心牵父亲,望天佑我的父亲!

安康!致父亲节……

作者系中石油绍兴分公司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