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鲁西地区已经被日本鬼子占领三年了。在日本鬼子和伪军一轮又一轮的扫荡中,敌后抗日根据地不断地缩小。各地被*压打**下去的汉奸又开始冒头了。乐陵有不少人做了汉奸,其中一个叫郭麻子的最为嚣张。他犯了哪些罪行,最后又是怎么死亡的呢?

罪恶滔天的郭麻子
郭麻子是杨盘镇臭名昭著的大汉奸。1937年冬天日本人打进山东的时候,很多年轻人不甘心当*国亡**奴,纷纷离开家庭参军报国。
郭麻子则相反。
日本人没来的时候他专门欺负老弱穷人。看到*力武**强大的日本人打跑了自己国家的正规*队军**。郭麻子觉得现在真的是变了天了。既然国民*党***队军**不要自己,那么哪方能给自己大大的好处就跟着哪方干。
自从日本人来了后,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就投靠了日本人,当上了日伪军警备队队长。后来汪精卫成立了汉奸政权以后,又担任大队长。
有了“官”的郭麻子走路都是扬起鼻子——不看人。他以前就很嚣张。现在有日本人当靠山,郭麻子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郭麻子视乡亲父老的生命安全为儿戏。为了在日本鬼子面前好好表现,他费尽了心思。这个恶人经常带着鬼子到各个村庄,抢劫财物、搜刮粮食。在1939年一年的时间里杀害我抗日军民157名,抢劫村民财产无数,毁坏了几十个农家院落。

对于这种明抢的土匪行为,周围的村民是毫无办法的。
镇上的人们恨极了郭麻子,但是害怕被打击报复,不得不选择了忍气吞声。
郭麻子看到大家都还能忍,就彻底放开手脚危害一方。到1942年六月,郭麻子累计祸害了三十一个村庄,间接害死普通百姓和八路军战士总计三百零一人。
在乐陵的所有汉奸中,他的罪行是最大的。
日军驻杨盘镇的小队长吉野一郎对这位铁杆汉奸也是非常地满意。经常邀请他做客,夸赞他是大日本皇军的好朋友。当地百姓都叫他郭狗子。
郭麻子有个*妇情**,名字叫菊娘,是镇上一家茶馆的老板娘。
这家店的老板娘在日本鬼子进城的时候就失去了丈夫,掌柜的被日本人打死了以后,失去了靠山的老板娘只能选择继续把店开下去。
她的茶馆镇上规模较大的一家,除了煮茶烧饭,还提供一个住宿歇脚的房间。菊老板娘经常接待一些伪军鬼子。郭麻子进城以后,在店里喝了几次茶水就和老板娘勾搭上了。对老板娘来说,她也正好需要一个靠山,保护她免遭日本人欺负。
菊娘的茶馆是个鱼龙混在的地方。有一天地下*党**线人看到他和老板娘有亲密动作。经过半个月的蹲点后,线人再次确定,这个老板娘就是郭麻子的老相好。虽然目前这个情报暂时用不上,但掌握了伪*队军**长重要的社会关系,就等于捏住了他的一条软肋。

本来菊娘对郭麻子没什么感情,考虑到杨盘镇是连接南来北往客商的要地,有一个靠山就多一份安全嘛。郭麻子有伪军守备队长的身份,这可以保护她的店免遭伪军的欺辱。
1942年夏秋之交,冀鲁军分区的警卫部队路过杨盘镇。*长首**听说了这个祸害百姓的铁杆汉奸之后,决定要铲除他。
地下*党**妙计解难题
根据镇上潜伏的地下*党**消息,郭麻子平时从来不会单独行动,每次出门都带着他的数百个手下。唯一可以下手的机会就是他找老相好的约会的时候。
了解到这个情报后军分区*长首**心里有了主意。
上级决定派出侦查员张洪亮和通讯员肖荣福铲除狗汉奸郭麻子。张洪亮侦查经验丰富,多次在敌人扫荡中深入险地,化妆成卖菜的老农民或者挑粪的老汉。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手脚灵便。他随身带着一把驳壳枪,可以在眨眼之间连开两枪。通讯员肖荣福腿脚麻利,跑得很快。善于察言观色,是个典型的机灵鬼。
可是两个人接到上级的任务之后,觉得这个任务有难度。谁都知道郭麻子之所以叫麻子,就是他凶狠超出常人。仅依靠两个人的力量铲除他,怕是不太保险。
两个人商量之后,决定让镇上的地下*党**员说服茶馆老板娘。只要老板娘肯配合,铲除郭麻子的难度就会大大降低。
镇上茶馆的邻居是个老太婆,菊娘曾认了她做干娘。前几年老太太的儿子都跑出去参军了,只有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守着老房子。

老板娘看着她可怜,时常送一些吃喝接济一下。
地下*党**员找到老太太之后,讲明了挽救老板娘的方法。
现在您家邻居闺女投靠了大汉奸,以后会被八路军拉出去枪毙的。老太太您想想,日本鬼子他能占几年。过不了多久还是要被赶回太平洋。
老太太问道,“你说日本人,哦,要去什么洋?”地下*党**员阿秀放慢了语速,凑到姜老太耳边说,“日本人被赶回老家。”
老太太听了很高兴,抹着眼泪说,“日本人他是害人精啊。早就该赶回老家了。”
阿秀见老太太情绪上来了,趁机引到了茶馆老板娘身上。
“就是你的干闺女跟日本人走得太近了,将来免不了倒血霉。”
姜老太听阿秀这么说心里就急了,“闺女你哄我呵,我们家菊娘是个好人,好人呐!”
阿秀的眼珠子骨碌一转,“那您找个时间劝劝她,实在不行把她喊过来,我跟她说”
两天后的一个清晨。天还没亮。茶馆老板娘菊儿手里提着个篮子,悄悄进了姜老太太的家门。

“阿妈你醒了吗?”菊娘看着屋里的灯还亮着,就推门进去。她掀开帘子,一只脚踏进去之后看见桌子上放着一顶灰色的帽子。
“八路来了。”菊娘心里咯噔一下。阿秀从里屋出来,说道“菊娘来了,我可等你好久了。”
一句话差点吓得老板娘瘫倒在地上,老板娘定了定神,轻轻放下手里的篮子。
“菊娘你不用紧张,我们知道你没做什么对不起八路军和老百姓的事情。现在请你过来是替你的未来考虑。”
差点老板娘低下了头,喏喏地问道,“我的未来吗?”
阿秀见她装作故意不懂,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茶店老板娘看了一眼字条,桌上的篮子“啪”,掉到了地上。几只花卷掉了出来。
“你们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阿秀微笑着凑到菊娘的耳朵旁边。
现在是清晨不到六点半,新生的阳光尚未照亮杨盘镇的树梢。镇上的居民还没有起来做活。
茶店老板娘洗漱一番之后带着伙计烧水、做菜,招待客人。

秤砣砸死郭麻子
两个人假扮成贩卖枣子的小商贩,推着枣车进了城。两走人走到了城门附近,远远地发现守城的伪军严格盘查来往的行人。旁边有日本鬼子监督,两个伪军一前一后,细致地搜查每个过往行人的衣服和包裹。二人只好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等待接头的伙计。太阳慢慢爬上了连绵不断的青色小山丘。快到中午的时候,一个赶着牛车的老农民来到二人藏身的地方。
“亮娃,福娃,快过来,我来接你们了。”这几年刘老汉给城里的鬼子和伪军运送蔬菜和野味。慢慢地被发展成了地下*党**的成员。
“老刘啊,我们可从大清早等到现在。二鬼子盘查这么严格,得想个办法呀。”张洪亮一边擦着汗水,一遍说着。
“二位先别急,我已经给我的侄子做了安排,今天中午是他值班。到时候我带着你们进去。”中午时分,伪军换岗的时间刚过。一个拉着牛车的老农民和两个推着单轮车的小商贩走进了杨盘镇的东城门。刘老汉的侄子刘刚看到舅舅拉着一车蔬菜和几只山鸡,热情地迎上去。监督的日本鬼子看到给养来了,便放松了警惕。

他们不知道的是,装着蔬菜的箩筐地下绑着一支驳壳枪,另一只塞在一只死去的*猪山**肚子里。两排*弹子**被压进了山药蛋。
刘老汉过去之后。城门守卫开始盘查贩运枣子的客商。伪军搜遍了两人的口袋和裤衩,也没有摸到一丁点油水。有了鬼子的监督,伪军也不敢公然截胡商人的钱袋。张洪亮和肖荣福一进杨盘镇就遇到了阿秀。阿秀很早就在粮油店里旁边盯梢。卖火柴和卷烟并不会引起伪军的特别关注。
阿秀带着张洪亮和肖荣福两个人来到了菊娘的茶馆。
“两位客人可是从胶东来的?”茶店老板娘眉目间流出似笑非笑的光。
“我们兄弟俩是乡下过来收枣子的,这几天要在这里落脚。老板娘有没有不太便宜的客房?”茶店老板娘心里一沉,哎,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的命好苦啊。
“二位楼上请。”老板娘示意小伙计带着客人上楼。张肖二人上楼后,找了二楼右手边走廊边上的房间。这位置远离闹哄哄的大堂,也不会被厨房做饭的噪音影响到。
下午时分,送菜的伙计进了后厨。不多久,老板娘提着一篮子酒菜进了贩枣子兄弟的房间。

“二位的酒菜到了,请慢用。”菊娘出去之后轻拍自己的大胸脯,“真是吓死老娘了,没想到两把破枪居然那么重。”想到和自己谈情说爱好几年的靠山就要倒下了,菊娘心里一阵轻轻地感伤。想到自己的前任丈夫就是死在鬼子进城时候伪军的枪口下,她心一横。
“报应,都是报应!”
这天晚上十点刚过,镇上的灯火陆续熄灭。才脱了外衣的菊娘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果然郭麻子又来找*妇情**了。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的靠山就要没了,茶馆老板娘心里有些许不忍。对于这个汉奸她谈不上什么感情,只是这两年有他罩着,镇上的地痞流氓不敢找自己麻烦。
老板娘穿好衣服,点了一盏清油灯,悄悄把郭麻子迎了进来。郭麻子看到自己的女人就像一匹饥饿的老狼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
被日本鬼子催逼,又被八路军地方武装盯上的郭麻子压力太大。他急需要一个放松缓解的出口。

老板娘前脚拖了鞋子,郭麻子就一把抱起,把她扔到了床上。
“啊,我亲爱的小媳妇,你都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多么地孤单寂寞。”
郭麻子脱了便衣,把配枪藏在了床头被子底下。
这些年的伪军经历养成了他谨慎小心的习惯。他和茶馆老板娘的事情也只有两个人知道。
郭麻子一只手搂着*妇情**的腰肢,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肚兜。老板娘的手也没闲着,双手顺着郭麻子的脊背滑下去。
两个人卿卿我我正到了火候。郭麻子脊背刷地一凉,出了半身冷汗。茶馆老板娘放在茶水里的药丸起作用了。
他的脑袋里好像一个*弹炸**爆炸,瞬间驱散了对女人的渴望。
如果这群凶残恶毒的汉奸在这世上还有所留恋,那一定只有自己的性命。每一个汉奸都惧怕死亡。自从跟了日本人,郭麻子想到,以前自己欺压教训小老儿,那是真的快意人生;跟了日本人之后整天提心吊胆。说不定哪天就没了性命。世道真是不公啊!
郭麻子担心自己的安全,就挨个房间查看。弄得店里的客人怨声载道。有认识郭麻子的客人一看是他敲门就不敢发什么牢骚。郭麻子从右边挨个检查过去,每次检查都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有些房间里居然发生房客和郭麻子都吓出冷汗的情况。他看到客人没有威胁之后才放心离去。

张洪亮和肖荣福看到郭麻子提高了警惕,心里预感不太妙。赶紧把下午的枪支放到装枣子的口袋里。
“咚咚咚!”
张洪亮二人的房子门窗都被敲地震动起来了。这是最后一间客房了。
郭麻子推开了张郭二人的房间,假装大声呵斥。
“你们是干什么?”
郭麻子把油灯放在桌子上,掏出手枪对着张肖二人质问。
“这位大哥稍安勿躁,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
“我们俩是胶东乡下来城里买枣子的。”郭麻子盯着床铺边上的两只口袋。肖荣福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枣。看到两人是贩卖枣子的,郭麻子的心这下子终于放下了。
在郭麻子收起了枪支,拿着油灯转身准备出门的时候。张洪亮举起炕桌上的秤砣,对着郭麻子后脑勺狠狠来了一下。郭麻子转过身来,右手正准备掏腰间的枪支,又被肖荣福一发*弹子**射中了右脑壳。

趁着郭麻子转身的短暂时间,张洪亮和肖荣福再次迅速拔出手枪。
郭麻子挣扎着向门外逃命。老板娘听到了枪声,吓得根本不敢乱动。有些旅客听到外面的枪声赶紧吹灭了房间里的油灯。毕竟这些年都被土匪乱兵抢怕了。
郭麻子逃出房间后来不及跑了。两颗*弹子**打穿了他的心脏和肚皮。另一颗*弹子**则穿过了他的脑袋。不到一分钟时间,郭麻子倒闭在了自己的血泊中。早知道今日,郭麻子何必对自己的老乡下死手呢。
解决了郭麻子后,张洪亮和肖荣福二人趁着夜色迅速逃出了杨盘镇。茶店老板娘捂着嘴巴在被窝里哭泣。第二天杨盘镇郭麻子的死讯传遍了城里的每一个角落。郭麻子死后,乐陵地区的汉奸和伪军被吓住了,此后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到村子里抢劫了。
郭麻子死在了牡丹花下,做了鬼也不枉风流。他给日本鬼子做鬼多年,早就该成为真正的死鬼了。

天亮了,风儿和鸟儿都在悄悄传递地下*党**打死郭麻子的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