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卡塔尔世界杯C罗黯然离场,聊聊成都天府软件园程序员们的归宿

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已经落下帷幕,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曾经是世界足球舞台正中心那颗最耀眼之星的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这次可谓壮志未酬,英雄迟暮,与大力神杯擦肩而过。

没有任何运动员能同自然规律抗争,即使自律如 C 罗也不例外。随着年龄增加,体能下降,肌肉流失,爆发力衰减,在球场上的统治力一天天下降。这是 C 罗的球迷所不愿意看到的。然而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盛极而衰是万物发展的规律。自古美人叹迟暮,不许英雄见白头。

从卡塔尔世界杯C罗黯然离场,聊聊成都天府软件园程序员们的归宿

在成都天府五街天府软件员工作的程序员,其宿命和足球运动员们何其相似?下面,本老汉通过这篇文章,给大家盘点一下成都软件园程序员短暂的职业生涯,共同探讨成都程序员未来的出路。

目前在成都软件园工作的几万名程序员,绝大多数年龄在22岁到35岁之间。35岁及其以上的程序员,只占程序员总数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我们按一个人18岁进入大学学习开始算起,22岁时本科毕业,成为一名程序员,当然也有可能22岁继续读研,25岁研究生毕业参加工作,比如本老汉就是这样。从 25 岁到35岁,这是一个程序员的黄金10年,程序员要利用这10年的时间,尽可能为自己和自己的家庭赚取财富,因为过了35岁这个巅峰期,程序员的精力,创造力,学习能力,编码能力,设计能力等各个维度的能力都会断崖式下降,想继续维持35岁之前的高薪收入,只是程序员自己美好的一厢情愿,犹如镜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及。

本老汉结合自己在成都天府软件园10多年的打拼,给大家分享成都软件园的很多程序员,是如何提前应对即将到来的35岁年龄危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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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投资理财型程序员。

本老汉以前在成都软件园天府五街C区一家企业工作过,这家公司有几位三十多岁的老程序员,说实话技术能力非常一般,遇到技术难题需要攻坚的时候,这些老程序员总是喜欢缩边边。

那么他们每天的精力放在什么地方了?研究股票。我曾经在微信读书上关注过这些老程序员,他们的书单都是各种金融,股票市场领域的书。这些老程序员有自己独特的小圈子,每天中午吃饭,工作之余抽烟,都是那么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的话题也离不开股票投资。

说实话,对于这个群体本老汉是很佩服。有一次我和他们闲聊,知道他们一年平均收益都有20%多。这个群体平时也从不站队,不参杂到任何办公室政治中去,也从不内卷。这也不奇怪,按照成都软件园程序员平均工资税前40万计算,每年每涨1%也就是多出4000元钱。最近两年计算机行业不景气,以成都软件园的平均行情来看,每年平均普涨10%是相当不错了。40万的10%也就是四万元钱。以前我待过的一些公司,不少程序员为了每年涨工资多涨一两个点而争破头,背地里干一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事情。其实老老实实算一笔账就明白,40万年薪,涨一个点才4000元,五个点也才两万元。两万元在这些深谙投资的程序员面前,不过是一两天的交易额而已。所谓不为五斗米折腰,这些程序员根本看不上这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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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岁年龄危机,对于这些把股市当成自己提款机的程序员来说是不存在的。我以前和一位程序员老弟聊过,他说他现在上这个班,只是图公司买的那些五险一金和医疗保险。至于公司每个月发的那一两万块钱,和他每个月从股市里赚到的钱相比,只能算是零花钱,根本不值一提。

这类程序员在公司都很低调,从不显山露水出风头,喜欢闷声发大财。

2. 副业型程序员。

成都软件园有这样一群程序员,副业搞得飞起。不少程序员技术还不错,有那么一点全栈的味道,平时喜欢在一些外包网站上接单,然后把这些单子拿到公司来做。白天领导过来巡视的时候,也分不清这些人到底在做公司的业务,还是在干自己的私活,反正都是后台 Spring Boot 开发,前台 Visual Studio Code 开着密密麻麻的窗口,领导也不懂技术,区分不清这些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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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副业型程序员看起来特别勤奋,每天早上几乎是最早到软件园办公室的,晚上很晚才下班,领导最喜欢这些看起来以公司为家的员工,殊不知他们只不过吹着公司的空调,享受着公司的宽带,来做自己的私活。同第一类投资理财型程序员相比,这些接副业干私活的程序员稍稍要累一些,不过据我了解,在成都软件园有些同行纯粹靠接外包,一年也能有七八万甚至十几万的额外收入,这挣得算是辛苦钱吧。

35 岁年龄危机对这些程序员的影响也不大,因为这些程序员很多人手上都有了稳定的客户人脉,平时很多活都是靠熟人介绍。每接一个单,他们并不是从头开始编写代码。不少外包型程序员都已经悄悄的维护了一份只属于自己的开发库或者开发模板。每当接单以后,直接在自己的开发库或者模板上稍作修改就能给客户交付,通过重用性来提升自己接单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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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自媒体型程序员。

这类程序员的额外收入一般情况下远远低于前两类。

对于男程序员来说,有一些同行对自己的技术比较自信,喜欢在*今条头日**,知乎等自媒体平台上录制一些技术视频,过一过自己传道授业解惑的瘾。这类平台通过视频*放播**产生的流量,可以获得一定的流量收益。只不过这些平台以娱乐为主,讲太过严肃的技术视频,一般情况下*放播**量都不高。

当然,如果是一个颜值还过得去的女程序员,在网络上哪怕是视频直播自己写代码,都会吸引很多观众,国内的现状就是如此。

除了录视频搞自媒体之外,不少程序员也会自己录制一些技术课程,比如流行的微服务开发,Kubernetes 学习教程等等,然后拿到平台上售卖。平台往往会抽取一定的服务费用,不过大头还是归创作者所有。因为国内不少的技术人员根本就没有知识付费的念头,找资料都想着白嫖,所以这类程序员想通过卖付费课程来对抗程序员35岁年龄危机是不现实的,每年挣个几万块钱的零花钱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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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介绍了三类通过搞副业,做到两条腿走路,实现在主业之外能拿到第二份稳定收入的程序员。

除了这三类脑子灵光的程序员之外,成都软件园一半以上的程序员,还是只想着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主业,在公司里打怪升级,慢慢晋升。我们再来仔细聊聊这类程序员。

成都软件园目前大多数公司,都已经采取了敏捷软件开发流程。一只敏捷开发团队里由下面这些角色组成。

1. 开发经理。

开发经理可能是优秀的开发人员提拔上来的,也可能是企业从社会上招聘的。无论是自己培养还是空降的,有一个共同点,这个职位比较稀缺。一只敏捷开发团队正常情况下有十几个人,而开发经理只有一位,这就是物以稀为贵。

不少程序员脑子里仍然抱着学而优则仕的念头,软件开发工程师的岗位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跳板。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成为一名开发经理,这样就可以告别一线开发,成为一名中层干部,拥有对自己属下程序员的生杀予夺大权。

开发经理可以任意决定自己手下程序员的任免,决定属下每年涨几个点的工资,每次公司裁员时,裁员名单也是这些开发经理提供给 HR 的。拥有这么多的特权,难怪成都软件园里不少程序员的努力方向就是成为一名开发经理了。然而大家都不傻,现状就是狼多肉少。在我待过的一些 IT 公司里,不少程序员为了打击同样觊觎开发经理岗位的竞争对手,可谓不择手段,坏事做尽。人性的卑劣,在这些程序员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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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产品经理。

成都软件园不少程序员,对软件开发这个行业毫无热爱可言,入行只是奔着这个行业的高薪来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面对不断涌现的日新月异的新技术,新框架,新工具,这些程序员早已力不从心。他们发现,如果转职成产品经理,每天的工作就是向程序员发号施令,让程序员做这做那,而自己再也不用抓破头去追那些最新最时髦的新技术了,岂不妙哉。

所以这群连程序员本职开发工作都不能胜任的废柴们,在脚下这艘随着 35 岁年龄危机即将到来,快要沉没的软件开发巨舰上,又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转职产品经理。

然而产品经理和开发经理一样是稀缺岗位,对软件编码工作厌倦,瞄准这个岗位的程序员们早就虎视眈眈了。因此想着通过转职产品经理来避开程序员 35 岁年龄危机的朋友们,你们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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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测试人员。

有的程序员说,我承认自己能力很一般,那我不做开发,我做测试总行了吧。测试工程师,有的公司里也叫 Quality Engineer,品质工程师,Quality Assurance,简称 QA.

QA 在敏捷开发团队里干的是脏活和累活,夹在开发人员和产品经理之间,可谓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QA 在开发团队里是最不出彩最容易给其他人背锅的职业,好比足球场上的后卫角色,球队辉煌胜利时,没有人会想着这些后卫们。而一旦对方攻击球员在本方半场耀武扬威时,更能凸显出本方防守球员的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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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理论上讲,敏捷开发团队一位好的 QA 能使整个团队的软件交付质量更上一层楼,然而本老汉在成都软件园打拼多年,打过交道的很多 QA 还停留在自己费力不讨好的编写自动化测试代码上,热衷于用战术上的勤奋来弥补战略上的懒惰。这种类型的 QA 是无法对抗年龄危机的,在裁员没有到来之际,可以凭借没有功劳总有苦劳的特点在企业里存活下来。一旦被裁员,这类 QA 如果不降薪,很难找到和他上一份工作薪水相当的职位。

4. 架构师/技术专家。

架构师和技术专家,最少在自己专业领域里有超过十年以上的沉淀,且都具有扎实的一线编程基础,拥有较强的设计能力,能带领敏捷开发团队其他的普通程序员一道,实现产品经理给出的功能需求。

成都软件园大厂的架构师和技术专家,一般年薪都达到百万以上,他们的微信联系人里,不少都是职业猎头。这些架构师和技术专家们在整个程序员群体里极少,大概只占1%左右。

因为具备其他普通程序员所缺乏的核心竞争力,架构师和技术专家们通常不会遇到35岁年龄危机。然而对于大部分泯然众人的普通程序员来说,如果你有成为架构师和技术专家的志向,首先掂量掂量自己,你是否对你自己所在的行业充满热爱,是否对计算机行业的新技术保持开放接纳的态度,是否有终生持续学习的觉悟,是否具备在高压力下能够持续工作,并且始终保持清醒头脑的坚韧性格。这些都是成为架构师和技术专家所必备的软条件。如果你做不到,那这两个岗位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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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普通程序员。

这类程序员构成了成都软件园庞大程序员的基础,充当的是分母和炮灰的角色,也是35岁年龄危机的重灾区。

这类程序员最大的特点可以用4个字概括,平平无奇。没错,好比一台复杂机器上的一颗颗螺丝钉,有一颗坏了,直接扔了换一颗新的螺丝钉,机器即可重新恢复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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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程序员的普通之处,体现在以下几点。

(1) 无法像架构师和技术专家那样,具备独立完成工作的能力。不能独当一面。

要让普通程序员像架构师那样去做设计,未免是强人所难。架构师把产品经理的需求文档按模块进行拆分,普通程序员可以按照模块文档编写代码。至于为什么要这样拆分,已经超出普通程序员的能力理解范畴了。大多数普通程序员也不关心这个,他们只管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因此普通程序员有个另外的称呼,码农,或者代码搬运工。

(2) 遇到技术难题时,普通程序员不具备独立进行技术攻关的能力。

以程序运行出现错误消息为例。大多数错误消息,这世界上早就有程序员碰到过了,越是流行的开发工具和开发库越是如此,比如 Spring 全家桶的错误消息。通常情况下,把错误消息粘贴到 Google 或者 StackOverflow里一搜索,就能获得很多有价值的信息,不至于完全无从下手。

普通程序员遇到错误消息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能解决这个问题”,而是“我该找谁解决这个问题”。动作快的直接就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扛到架构师桌前,也不管别人在不在忙,直接甩一句,你遇到过这个错吗?稍稍好一些的程序员,把错误消息往百度和 CSDN 上一粘贴,搜索出来一堆结果,随手点开几个一读,仍然一头雾水,然后就骂骂咧咧的说,百度和 CSDN 真是垃圾,上面全是垃圾文章。对于这种同行我也是无话可说,如果认为百度和 CSDN 是垃圾,那么你们连垃圾都看不懂,自己难道不比垃圾更垃圾?

(3) 不求甚解。

我曾经在一支前端开发团队待过,用 Angular 开发。这个应用本身很复杂,有几十万行 TypeScript 源代码。我刚入职的时候,请教过团队里一位 30 岁的前端开发人员一些技术问题,结果我发现这位同行一问三不知。后来无意中他给我说,他在这家公司做了五年的 Angular,从来没有自己在本地用 Angular CLI 新建过 Angular 应用自己玩过,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应用已有的代码里修修补补,要不就按照产品经理的要求,在这个 Component 里加一个新按钮,在那段代码里加一个 IF 语句。至于 Angular 应用执行 ng serve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概不知。

这个前端同行的言论惊得我目瞪口呆,这就是 5 年前端开发的真实水平?

(4) 喜欢搞各种面子工程。

我曾经认识一个程序员,老家在绵阳,生了2胎,两个儿子在绵阳上小学,这个程序员在天府五街附近买了房,自己一个人住。每天下午6点下班之后,这个程序员和组里另外两位年龄相仿的同事,到软件园附近随便吃点晚饭,然后回到公司继续坐着。我说的这家公司是朝九晚五正常的作息制度,那么这三个人晚上吃完晚饭回到公司做啥?做私活?当然不是。上网看网页,或者聊聊天,总之每天都要在公司磨蹭到晚上9点过才回家。表面上给公司其他同事留下“这三个人每天都很忙”的印象,实际对于知情的同事来说,都知道这三个人每天晚上待在公司,只是为了做做样子给领导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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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类同行我也是很惋惜,你说晚上这么好的时间,不拿来干私活,简直是暴殄天物。如果认为自己每天晚上在公司蹭空调,晚下班,这么简单的伎俩就能糊弄住领导,那这些人未免把领导瞧得忒 low 了。

满足这四点的普通程序员,是各大 IT 公司裁员的首选。因为这些程序员毫无特色,公司多他们一个不多,少他们一个不少,属于耗材,可以随时扔掉的那种。这种普通程序员大多无法安然干到 35 岁。

总结一下,成都程序员 35 岁之后的出路:

1. 已经挣够了足够的钱,靠副业也能产生稳定的收入,算是提前进入了退休状态。即使仍然在 IT 公司挂着一个职位,也绝不是冲着职位那点工资去的。

2. 全职炒股。

3. 成为自由职业者,自己接单开发小程序等项目。

4. 利用自己 35 岁之前的积蓄,改行做实体店生意。

5. 考公务员。

6. 继续打工,每个月为一两万块的工资,看九零后,零零后领导的脸色,夹着尾巴做人。

7. 进入一个全新的行业,比如卖保险,收废品,开网约车,送外卖。

最后总结一句,在成都软件园,如果你确实是一位自身能力非常优秀,技术功底扎实,并且情商也高,那么不会遇到程序员35岁危机。相反,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本老汉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们,要对自己的职业规划早做打算,不要临到35岁这个时间节点才慌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