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诡秘的行踪
小姐乘坐的三轮儿被红绿灯拦住，就在此刻，一个浑身穿着一片白，戴着高帽子的年轻厨师，骑着电动车飞快赶来，把只塑料袋放在姑娘脚下。
“不好意思，吓着姑娘了，我们老板娘赔礼道歉，请收下这点饼子，请国际友人包含，其实这种现象在我们店里是经常发生的，我们是见怪不怪，这下好了，他们吃大亏了，总得收敛一下，如果姑娘下回再来，我们一定提高警惕。”
小姐听后一想，“国际友人？”笑笑说：“你们这么大个餐饮店，人来人往的，进进出出的，也算是个公众场合，就没有一个保安？”
“这怎么说才好呢？我们多次向老板提过意见，老板还不是图省几个钱？”
绿灯亮了，小姐说了声“谢谢”，那位厨师也就走了。
老人骑着三轮儿一阵后，看样子越走越吃力了，小姐知道要上海堤了，于是跳了下来。
老人马上刹住了车，说：“你从车上跳下来很危险的，扭了脚怎么办？”
“不要紧的，小时候上体育课，老师教过。”
老人刹住车，擦了一把汗，说：“其实我这车是双启动，可以用电。”
“你为什么不用？”
“还不是为了省点电费，我们这儿电费特贵，和你姑娘说句实话，我老两口吃穿不发愁，有低保，看着人家装了个太阳能发电，自家用不完，还可以卖钱，我也想装啊，就是缺钱，才来卖死力气的。”
“你可以申请*款贷**啊，利息不会高，我是猜测的。”
老人笑笑说：“我知道，我知道，但本金总得还啊，我70的人了，不想拖累子女，他们又不想一辈子呆海边上闻鱼腥味儿，哈哈！姑娘上车吧，我开电动的，姑娘心真好。”
三轮车终于上了海堤，啊，放眼望去，落日的余晖照耀一下，蓝天，白云，滔滔海浪轻轻的拍打海堤，溅起阵阵水花，海面上哦，一群一群的海鸥，一会儿浮在海面上，一会儿又向空中飞去，太开阔了，太美了。
“老人家，这一群群的海鸟像是一个大家族，不会搞错的吧？”
“是的，绝对不会搞错，他们有领头的，如果一只小鸟掉队了，他们会栖息在海面上等待，如果哪只小鸟没吃饱，老鸟也会去喂它的，他们一般也不会打架的，除非鸟到了发情期，爭配偶，公鸟才会打架，他们不是一夫一妻制，这和大雁不同，和孙猴子也不同。”
两人笑了。
小姐说：“要是海水是蓝色的，那就更好看了。”
“那要到深海区去才行，这儿是浅海区，看不到的，这儿也不会成为旅游景点。”
小姐坐三轮车上，打开那个塑料袋，里面一共有6只饼子。
“大爷，这袋子里有6只饼子，我吃不了，你也吃？”
大爷拱拱手，说：“谢谢，就不了，我吃过早饭，我知道你是来旅游的，你吃不了就带走嘛，路上饿了吃，不过，这饼子最好趁热吃，冷了，腥味儿大。”
姑娘拿起两只饼子，把一只递给老人，老人接了，又说了声“谢谢”。
“好好一个热闹的小渔钲，给几个社会流氓闹坏了名声，给小钲带来的负面影响，后果会是什么，难道政府有关部门不清楚这一点吗？”
老人说：“我在那个店门口等生意多年了，也认识熟悉这几个流氓，他们确实是有后台的，平常日子也闹，不过没有今天这么厉害，今天好像有点人来疯，好像在显露自己的身手，表演给别人看，我有点怀疑其中有没有设机关？”
听到老人这一番话，小姐吃了一惊，停了吃饼子，想开了：难道是“九五扣”设的局？他到底想干什么？想杀人吗？杀了人不断了他的财路吗？是想抢钱吗？钱就算是在手机银行里，没有密码他是拿不到的，她弄不清，不过老人的话倒是对的，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说不定他们会报复的……
“他们没工作？”
“有，渔业公司副经理，挂名拿钱。”
“领导管不住他们？”
“那渔业公司原来是国营的，老子买下来了，高个子是老板的儿子，小个子名誉上是渔业公司的业务员，实际上是高个子的走狗，马前鞍后的跑，是老子宠坏了儿子，吃喝嫖赌样样来。”
老人看看姑娘不吃饼子了，眼睛望着大海想心思，说：“姑娘也不用过分担心，世上还是好人多，我劝你一句，要么不住宿，要住，就住好一点的，那里有保安，不会出问题的。你吃饭也在旅馆吃，绝对不要去小饭馆吃这种饼子，不卫生，那些小旅馆也有这种饼子卖，价钱很便宜，饼馅儿是鱼下脚粉碎后做出来的，不干净，当地人从来不吃。”
“真的？那，我不吃了，你也不要吃了，扔掉算了——”
“不不不，你听我把话说完，这家店卖的饼子算是好的，价钱是别家的三倍，扔掉糟蹋粮食。还有，姑娘用来防身那个玩意儿是走线铜锤吧？”
“什么走线铜锤？” 小姐奇怪了。
老人清了清喉咙说：“走线铜锤是佘太君手下的女眷们用的*器武**，看上去那玩意儿像把铜锤，实际上铜锤有暗机关，只要铜锤击中人，那个暗机关自然被打开，变成像渔船上用的铁锚，再一拉，血肉模糊，伤人啊！如果被你打的那个流氓没命了，你也就回不了了，你还是早点离开的好。想起来了，那两个小流氓平日也闹，吃年轻漂亮姑娘豆腐是常事，结果往往遭姑娘骂一顿完事，他们却占了便宜，实惠，想不到这次遇上你这么个厉害姑娘，这下，吃大亏了。”
小姐听后，把余下的饼子通通给了老人，说：“谢谢老人家提醒，回去吧！”
回到宾馆大门口，小姐给了车夫一张红票子，老人千谢万谢。只过了几年，听说那小镇上主打的鱼烧饼销声匿迹了，这又能怪谁呢！
回到宾馆后，小姐睡了一觉，打开手机看看，第2天飞乾坤的机票已经告罄，只好等后天了，于是她预定了后天的机票，当晚小姐退了房间，又进了另一家等级低一点的宾馆，这是需要。
明天一天怎么过呢？她真想去那个长江边上的某某市看看，又怕太劳累，这飞机上几个小时也是要体力支撑的。第2天一早，小姐正想下楼买火车票去某某市游玩时，手机响了，她一看是她妈打来的，妈说，这几天好像有人在监视着她家，问女儿事情办得怎样。
“妈，事情是办好了，也平安，但不令人满意，我订了后天的机票，回来后再说，不行，你回盛教授家去住。”
妈说：“还是再过几天吧，你刘爷爷在乾坤市玩得正开心，反正离你开学还有好多天。”
就在小姐刚刚放下手机，铃声又响了，看看号码是400打头，姑娘点了一下，“喂”了一声。
“抱歉，拖了些时间，验收合格，你去顺通路一家叫便民小超市一趟，把货架上最上一层单独放一处的酸菜鱼方便面买回来，里面有张卡，余款在里面，密码照旧，清楚了吗？”
“不是说好的吗？我要见任先生，有事商量——”
“不行，任先生忙。” 电话断了。
小姐一连几个“喂”，也没回声，姑娘再打，回答的是，“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妈的他**！”小姐收起手机，心潮起伏了好一阵子。
小姐决定不再去玩了，去了那个叫便民的小超市，小超市在城乡结合部，路还挺远的，叫了辆电三轮来到家银行，视频上显示的是15万，她马上转账到手机上，又立刻把钱转到她妈手机上，只过了不到5分钟，妈发来微信，“货收到，15斤”，姑娘一颗石头落地，回到宾馆后又狠狠哭了一场，这又是为什么呢？原来为了讨还这笔债，不，为了讨还血债，而不是为了钱，她自我毁掉了最为珍贵的处女膜，结果，反被掐了5万现金！
第6章 遭跟踪
这是一架加班的小型客机，目的地是乾坤市，只30来个座位，空位很少，当姑娘来到舱内见和自己并排靠窗户的座位上，坐着一位看上去还不到40岁的中年妇女，女人长得很漂亮，一身天蓝色的西装套裙，如空姐一般，姑娘心定了不少，多次乘坐客车、火车、飞机的经验告诉她，最好不要和男人，特别是和年轻男人坐一起，要不，所谓的无意中“碰一碰”是常有的事。
姑娘来到自己的座位，那中年女人对她笑笑，起身，还帮她把双肩背包放上行李架上。
两人落座后，中年女人笑笑对姑娘说：“我叫张羽，羽毛的羽，不是下雨的雨，是某某市某公司的业务员，去乾坤大学的一家科研所办公事，姑娘贵姓？是在籍大学生吗？”
“是的，我叫阿姑，暑假出外旅游的。”
“姓阿？有这个姓吗？”
“我是少数民族，名字没有姓，小时候大家叫我阿姑，就像汉人叫小丫头，小妹妹一样，长大了，我妈也就没另外取名。”
“没人结伴，一个人自由行？”
阿姑点点头。
中年女人想了想，又对阿姑说：“阿姑，我们换个座位吧，我这座位靠窗，可以通过窗口看看下面的景色。”
“谢谢阿姨关照，就不了吧，阿姨，能看到什么呀，就算天气好，也不过蓝天白云，或者雾蒙蒙一片，我知道。”
“不，今天不一样，今天天气特好，看看远处的群山峻岭，江河湖泊，给人一种居高临下、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自己变得高大起来。”
女人说着笑了起来，站起身。
阿姑想想，阿姨挺热心的，不换座位有点对不住，于是换了。一会儿功夫，飞机向蓝天飞去，刹那间，长江在身下一掠而过，那江面上的斑斑点点，谁也没料到，都是些万能级巨轮啊。
两人又聊了一阵，张羽觉得这位很像外国人的小姑娘不爱多说话，也不爱看电视，玩手机的多，也就拿出本书看了起来，一会儿，阿姑闭目养神。
当阿姑睁开眼时，发现身边这位叫张羽的阿姨脖子上戴的白珠子项链接头处，露出的不是红丝线头，而是一粒红色的小疙瘩，她暗自吃了一惊，她熟悉这东西，是针孔摄像头，这白珠子项链是可以随便移动的，不管你跑到哪里，它都可以对准你摄像，阿姑脑子飞快的思索起来：身边的这位阿姨难道是公安派出的暗探？是跟踪盯梢的？但也得人赃俱获呀，现在，我的货已经出手了，她，盯什么盯……对了，唯一的可能，看看我是何方人士，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唯一的可能就是放长线钓大鱼，满足他们的需求，怎么办呢……如果一到乾坤市下了飞机，他们很可能派人轮番盯梢，摔都摔不掉的，糟透了……对了，又想起来了，自己是用ⅹ国某某大学学生证登记住宿的，没用身份证，他们在怀疑我的真实身份和贩毒的真正意图，因为，凡贩毒的，具有高学历的人很少，在籍大学生贩毒就更稀罕了，如果凭这点儿去推论，烧饼店里演出的那一幕就很好理解：打架事情发生了，报案，去公安局讯问，我的真身身份不就暴露了？怎么是好……怎么是好？可他们又为什么没来抓我呢……对了，我是双重国籍，不，多重国籍，他们害怕引起国际纠纷把事情闹大，对自己反而不利，才放了我一把……
“阿姑小姐学的是什么专业？”
张羽一句问话到吓了阿姑一跳：“她原来没睡着！”
“啊，这个嘛，主攻财会审计，另外学点儿企业管理。”
“好专业，女孩子适宜做这个工作，不好意思，让阿姑妹笑话了，我也在函授这些功课，只是年纪大了，记不住，哈哈哈。”
“笨鸟先飞，你会成功的。” 阿姑不冷不热。
“谢谢你的吉言。”
“请乘客们注意，请乘客们注意，飞机已进入古南境内，前方有一大片雨区，且有雷暴，飞机很可能在长山附近机场降落，请大家谅解，请乘客们注意……” 喇叭里反复*放播**着。
“飞高一点不就行了，这种小飞机真的没乘头。” 有些人发牢骚，阿姑却高兴起来。
飞机果真在长山附近的机场降落了，乘客全部进了候机楼，10分钟不到，机场上一片烟雨。
“阿姑，走，去候机楼喝咖啡去，直直腰。” 张羽拉着阿姑手说。
“谢谢阿姨，你一个人先去，等会儿我来，我正好要去买卫生巾，不好意思。”
张羽说：“也好，我看这雨一时也停不了，我在餐厅里等你来，说话要算数哦？”
阿姑点点头。
阿姑没有去机场超市买东西，而是去了售票大厅，签了去桂森的机票，然后又进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吧，小飞机又要起飞了，喇叭里反复广播着，要大家上飞机，时间只剩下最后8分钟了，张羽站在飞机旁焦急等待阿姑的到来，紧接着，她马上掏出手机……
“对不起，你所打的电话是空号……”
“这，这怎么是空号，我和那小姑娘交换手机号码时当场试过，打得通的。”张羽指指手机对女乘务员嚷道。
女乘务员拿着手机试打了一下，确实如此，于是，她跑到一个男人面前说了一遍，那男人掏出张乘客名单打了。
“你所打的电话是空号……”
男人耸耸两肩，摊开双手：“不要紧的，可以签下次航班，机票不会作废。”
张羽跑到机尾打了个电话：“人跟丢了，怎么办？”
“在什么地方？” 对方问。
“在长山附近机场遇上大雨，降落了，她去了超市买东西，一直没回来，我要不要返回？”
“不，继续前行，到乾坤后，守出口处。”
“我估计她不会去乾坤市的，她警惕性很高，我还是返回吧，这坐飞机的日子不好受。”
“吃点苦，回来后，我补偿。”
“我正告你，我儿子升重点高中的事，你一定要办好，否则，我饶不了你，只剩下一个多星期就要开学了，你还要我外出！”
“升学这个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你儿子中考成绩太差了，离录取分数线太多了，你知道不知道？”
“那个什么什么的，省中开办的，什么出国留学预备培训班的情况怎么样？”
“市教育局还没批，我正在想办法。”
“是市教育局领导你这个市委常委，还是教育局领导你？”
“这里情况很多，很复杂，最关键的是外籍教师的工资福利待遇问题，他们的要求很高，学校承受不了，学生也承受不了，你懂什么？我是市委常委，但，不管教育，教育局不属我领导，你搞错了！”
“我是不懂，你懂，我正告你，我儿子的上学问题不解决，你别想过太平日子，还有，那幢别墅楼购买合同签字了吗？”
“这个问题你还用得着在这电话里问我吗，你离开了几天还是几个月，只几个小时，废话连天！”
“我告诉你，装潢要一流的，全套红木家具，还要给我买个大的黄梨木做的菩萨像，我妈信佛，廚卫要马可波罗超级瓷砖，书画要张大仙，徐红悲的字画……”
张羽看看手机，对方早关机了，有人在他身后“扑哧”一声笑。
“你笑什么？” 张羽看看那个一身制服的飞行人员，问。
“时间到了，请女士登机吧，想纠正你一个说法，愿意听吗？” 两人边上梯子边说。
张羽点点头。
“不叫张大仙，叫张大千，不叫徐红悲，叫徐悲鸿，我估计你是在和家乡人通电话？”
张羽又点点头。
“那很好解决，以后不要用普通话，用家乡土话说，别处人反正听不懂。”
“你不是听懂了吗？还不是一样，多管闲事！”
“an embroidered pillow！”飞行员笑着走进了驾驶舱。
阿姑去售票厅签了去桂森的机票，离起飞时间还有半小时，阿姑去机场大厅餐馆吃了点东西，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接着，掏出手机。
“妈，你马上带刘爷爷离开太阳岛去南方家里。” 阿姑说的是M国当地方言，没人能听得懂。
“怎么啦？被人盯上了？”
“对，我们在南方家里见面。”
“自己要好好当心点儿，当初叫你不要这么做，你不听话，偏偏要这么做，出了事怎么办？真是的。你现在在哪里？”
“还在古南境内，马上乘飞机去桂森，然后直飞M国南方家里。”
“再等几天行吗？刘爷被人拉去玩儿，总共要一个礼拜时间呢。”
阿姑想了想，说：“算了吧，不过，你暂时离开太阳岛，去刘爷爷东边家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