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绮墨言
大殿上,太子终于知道他是又一次入了局,不过此次的设局之人却是自己的挚爱陆文昔。
报本宫中,得知消息的王翁携众人匆匆赶来,欲抓捕陆文昔。
面对愤怒的王翁,陆文昔缓缓起身,霸气地反问:“王翁,妾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吗?”
这是《鹤唳华亭》中陆文昔最强硬的一次反击。因为对太子失望,她决定亲自为父兄*仇报**。
我常想,在遥远的古代,在权与义,道与术的博弈中,那些女性们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是逆来顺受,还是无所畏惧?
陆文昔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犹记得,剧初,她望向天空的一笑,清澈、纯净,久久地氤氲于那山水之间,是力量,是洒脱。
“唳清响于丹墀,舞飞容于金阁。鹤,实为猛禽,可以博鹰。”她不仅可以博鹰,更是能与太子双鹤齐鸣之人。

初见,幕离下,她的聪慧与高洁
是夜,刑部,太子萧定权驾马而至,却见一女子已候于门前。
她以幕离遮面,在风雪之中显得愈发纤弱。他行色匆忙,高贵凌厉的气质让所见之人皆暗自俯首。
这是陆文昔与萧定权的初遇。
彼时,他与她都未曾想到,这一面,竟注定了他们一生一世的痴缠。
如果说陆文昔对太子的心动,在于他霸气地护着她,且宣称“她是我的人”的一瞬。
那么,太子对陆文昔的心动则是一点一滴的沦陷。

毕竟,太子所见女子甚多,能真正吸引到他的一定是绝尘脱俗的。她不仅要美丽、聪慧,还要有独立、高洁的灵魂。
而陆文昔在巧请齐王妃、搜集关键证据的环节中展现出的机敏与勇气,着实让他惊奇。
此后,屏风一侧,她的才情、她的格局,她依旧神秘的模样无不深深地触动着他。
陆文昔之父陆英曾说过,阿昔嫁给谁都是委屈了。
而萧定权也庆幸自己拥有着太子的身份,否则她那么的美好,他又如何能配得上她?

她的出现,仿若为他苦涩的生命注入了一汪清泉。他憧憬着与她缱绻于潋滟光色,相依于旖旎夕阳。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使他们的爱情走入了绝境。
一场科举考试案将太子、卢尚书、陆英父子都卷入其中。
为了恩师卢尚书的清誉,太子不得不忍痛牺牲陆英父子。之后,他又用自己的婚姻来换取大赦天下,以保下陆英父子的性命。
又见,咫尺间,她的美好与神秘
太子大婚,新室内,众人认真地执行着各项礼仪。已是宫女身份的陆文昔跪于一侧,为太子奉上喜酒。
太子向她望去,隔着那垂于面前的珠旒,他有片刻的恍惚。是那样美丽的一张脸,宛若初见,却又似曾相识。
那个叫做陆文昔的女子此刻还好吗?她可知道,这场盛大的婚礼原是属于她的?
她又是否知道,她不仅是恩师为他亲选的太子妃,更是他心中最理想的妻子。
然而,太子不曾见过幕离下陆文昔的容颜,便也认不出眼前这个顾内人正正是自己爱慕的她。
他们的爱情更是因这身份的差异,有了不一样的表达。
对陆文昔,萧定权爱之,惜之,不忍*渎亵**,却又渴望靠近。
而为救父兄化身为顾内人的她,却让萧定权有了更复杂的情愫。

虽然,他们终于有了朝夕相处的机会,却是,太远的距离,太多的猜忌。
她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与太子妃的甜蜜互动,黯然神伤。
而他也莫名的想去关注她。

她卓越的才情,她驰骋于马场上的飒爽英姿,她的果敢与气魄,他与她惊人的默契,无不让他诧异。
这致命的吸引力,这不可抵挡的情愫!
然而,她的聪慧于他,亦是狡黠诡谲、高深莫测。
由于长期生活于复杂的环境,他早已习惯了处处谨慎、时时防备。于这个不知底细的顾内人,又怎会不同?

相守,折磨,爱而不知
想起此前种种,萧定权终于认出顾内人便是陆文昔,他瞬间凌乱了。
于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彻底失态,第一次对皇上的命令充耳不闻。只是飞速地冲出殿去,策马直奔院内,为的是立刻见到那个让他爱入骨髓之人。
他努力地压抑住内心的狂跳,向下人询问:“她呢?陆……”
室内,被*绑捆**起来的陆文昔,头发凌乱,脸上清晰可见被人掌掴的痕迹。
他心情复杂地走上前去,想帮她解去绳索,却见她百般抗拒的躲闪开来。
他只好小心翼翼地请示:“我…可以碰你吗?”

在萧定权闪回的记忆中,有与陆文昔美好的初见、悄然的心动,更有他数次因猜忌而伤害顾内人的场景,一帧帧,此刻想起,都是满满的愧疚与心痛。

- 那一次,太子妃喝了她亲自煎制的汤药,腹痛难忍。他命人将她关押,严刑拷打。
- 又一次,太子妃中毒而亡,他执剑鞘自背后给她狠狠的一击,甚至将她交于刑部,哪怕知道她将面临着怎样的酷刑。
- 再一次,她一身素装,散发于肩,苦苦哀求将她留下。他却只是面无表情地说:“关我何事!”
- 每一次,看着她褴褛衣衫下裸露出的伤痕,他从来不曾流露出一丝不忍。
- 每一次,他若无其事地为她涂抹上创伤药,继而又靠近、试探。
倘若他早日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又怎会平添了这么多的冷漠与猜忌。

而顾内人一直不敢、不愿告诉太子殿下她是陆文昔,也实在是因为难以忘记那日她被拒绝的无助和绝望。
她曾为了救父兄而卑微地站立于太子的车辇前,努力地踮起脚尖,将那副双鹤图小心翼翼地递于他的手中。
他却连车帘都不曾卷起,只是冷漠地将画卷自缝隙中抛出。
她哭着跑开,所有自尊,所有情感都统统破碎。
倘若她知晓太子彼时的有心无力,又怎会白白蹉跎了那么多近在咫尺的相守机会。

这样纠结的爱情所为哪般?其实不过是看不透又放不下。
这一世,他们彼此深爱,却又饱受折磨,愿化鹤而去的他们终得自由与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