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时节,田间地头摇曳的红色黍穗,是难忘的童年意象

中秋时节,田间地头摇曳的红色黍穗,是童年美好回忆。

丰收时节,田间地头摇曳的红色黍穗,是难忘的童年意象

高粱·蜀黍,禾本科高粱属,一年生草本植物。秆粗壮,直立,基部节上具支撑根;叶片线形至线状披针形,中脉较宽,白色;圆锥花序疏松,主轴裸露,总梗直立或微弯曲;子房倒卵形;花柱分离,柱头帚状。颖果两面平凸,初时黄绿色,成熟后淡红色至暗棕色,顶端微外露。小穗有柄。花果期6~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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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粱喜温、喜光,并有一定的耐高温特性。分布于全世界热带、亚热带和温带地区。中国南北各省区均有栽培。高粱米是中国传统粮食之一。高粱米味甘,性温、涩,和胃消积,温中涩肠,主治消化不良等症。

高粱按性状及用途可分为供食用、酿酒的食用高粱、秆可制糖浆或生食的糖用高粱、穗可制笤帚或炊帚的帚用高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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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培高粱是原产于非洲的野生种驯化而来的。高粱传入中国的是西周时期,最早的文献记载是公元3世纪西晋的《博物志》,它纪录高粱古名为蜀黍。《本草纲目》对其产地和用途也有记载:“ 蜀黍北地种之,以备粮缺,余及牛马,盖栽培已有四千九百年 。”高粱的大规模种植始于宋代,广泛普及和使用则是明朝以后,其中很重要的一条用它可以用来酿酒。元代王祯《农书·百谷谱》“蜀黍”条中对其性状的描述简洁准确:“ 茎高丈余,穗大如帚,其粒黑如漆、如蛤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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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兴是历代重要的粮食作物产区之一。2014年10月至2015年6月,在位于大兴区黄村镇三合庄村,北京市*物文**研究所对古代墓葬进行抢救性考古发掘,发掘总面积6283平方米,共清理古代墓葬205座,所属年代为东汉至清代。出土陶、瓷、石、铁等多种*物文**。其中大量炭化高粱经测定属于金代早中期,是我国乃至东亚地区发现的最早的高粱遗存,对解释高粱传入中国的时间、途径等提供了有力的证据,是大兴作为主要粮食作物产区的重要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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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粱可以食用、制糖、酿酒。宋代已有用高粱制饧记载。寇宗奭《本草衍义》“ 今医家用以合药,糯与粟米作者佳,余不堪用,蜀黍米亦可造。 ”可见当时已有了高粱饴的生产。在明代,高粱的食用价值得以充分利用,《本草纲目》记述:“ 米性坚实,黄赤色。有二种:粘者可和糯秫酿酒作饵;不粘者可以作糕煮粥。 ”高粱不仅是煮粥的好食材,又可作糕制饼,还可以酿制高粱酒。此外,高粱还有为酒染色的妙用:“ 其谷壳浸水色红,可以红酒 。”在清代,高粱是百姓人家,尤其是边远贫穷人家的主食之一。道光二十一年《遵义府志·物产志》中有:“ 高粱,十九酿酒,贫者亦作饼饭。 ”糖用高粱(大兴称甜高粱)茎杆含糖可达到10%,是榨糖的原料,北方多将其当作甘蔗生食。用高粱制作的高粱饴,入口绵软,回味悠长。至于高粱酿酒、做醋,在北方的一些地区,应用十分广泛。名扬天下的八大名酒无一例外地用到了高粱。山西老陈醋的酿造更是离不开高粱。宋·方回《读素问十六首》:“ 窭人冒杀气,感寒多两伤。贵者不其然,所患由高粱。 ”清·张玉纶《高粱》:“ 高颗大穗有光华,万垄参差斗晚霞。贡向东都充玉食,岂惟有米号桃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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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人的特殊的记忆中,高粱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抗战时期,一首《松花江上》,那一句“ 有森林那里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梁 ”,曾叫多少国人泪洒衣襟,痛彻心扉。艰苦的华北敌后抗日战场上,那被称为“青纱帐”的大片高粱地、玉米地,也曾洒下无数英烈的热血。老舍先生极富幽默感,常将日常生活琐事赋成小诗。在写吴组缃先生的儿子小江时,就有如下的诗句:“ 小江脚短泥三尺,初试新鞋来去忙;迎客门前叱小犬,学农室内种高粱。 ”小诗视角独特,观察细致,儿童的憨态跃然纸上。而我们则从中看到当时的儿童成长的蛛丝马迹。在当代诗人郭小川的笔下,“ 高粱好似一队队的“红领巾”,悄悄地把周围的道路观察 。”堪称灵思奇巧。在许多的农村题材的影视剧与文学作品中,高粱频频出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莫言有一部中篇小说《红高粱》,拍成同名电影,红遍全国。据说当时为了剧情需要,剧组只得自己种了一片高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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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著名画家吴冠中上世纪70年代初,被下放到河北农村劳动,直到1972年才被允许每周作画一天。在农村缺乏画具,只能利用粪筐当画箱和画架,在纸板上作画,被戏称为“粪筐画派”。以北方的高粱为描绘对象成为此时期画作的重要内容之一。在吴冠中的笔下,这些高粱挺拔健壮,粗粗的高粱秆用油画笔横画,高粱叶平涂后用油画笔干划出硬硬的细线。《高粱溪流》就是“粪筐画派”时期所创作“高粱系列”的优秀作品之一。在上海泓盛2017秋拍中,《高粱溪流》以920万元成交。在谈到这幅画的创作时,吴冠中感悟道:“ 粮食是我的图腾。南方的水稻和小麦个儿都矮,北国的高粱高高挺立,显得风姿绰约,而且威武。下放劳动,种过各种庄稼,看高粱从幼苗而青春。满身苍翠,秋,通体艳妆。赤红的脑袋在蓝天摇曳,实是一种骄傲。……假日,在地头用油彩抱着写生熟透的高粱,秋风吹来,展示了孔雀开屏,我的图腾原来具孔雀之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