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宁吕方 (刘欢吕方黄凯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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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宁吕方演出,吕方和毛宁

董小姐按:陈汝佳是《弯弯的月亮》和《晚秋》这两首经典金曲的原唱者,他的名字如今虽已被淡忘,却成全了几位先后翻唱他歌曲的歌手——刘欢、吕方、毛宁和黄凯芹,这些华语乐坛上响当当的名字无形中把陈汝佳对比得籍籍无名。殊不知,他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歌手!

早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陈汝佳就是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手,并且开启了广东乐坛的辉煌时代。广东乐坛作为一个时代的集体记忆,鼎盛时从中走出来的歌手占据华语势力的半壁江山,毛宁、杨钰莹、林依轮、李春波都属当时翘楚。而陈汝佳,正是为广州乐坛缔造辉煌的先驱者。

毛宁吕方演出,吕方和毛宁

改革开放后,内地流行乐坛开始起步,不同于港台成熟的娱乐模式,内地并没有足够的原创力量作为支撑,所以大批量的翻唱港台流行歌曲和异邦民谣小调。而鲜有的原创佳作问世之后,因为当时人们还没有歌曲版权著作权及首唱权的意识,往往会造成一首好歌乐坛半数的歌手都在唱的局面。

80年代末,“敢为天下先”的广东乐坛开始崛起,这支岭南力量兼容本地和外省的优秀音乐人,在全国率先引入歌手签约制,包装出了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流行歌手,并且大量输出风靡一时的原创流行歌曲,形成90年代广东流行乐坛百花齐放、领跑全国的繁荣局面。

毛宁吕方演出,吕方和毛宁

内地歌坛最初“重视原创歌曲,打造偶像明星 ”肇始于广东乐坛,而广东乐坛的崛起,则首推陈汝佳。陈汝佳是真正意义上的广东乐坛第一人,他脱颖于1988年第三届青歌赛,在广东歌坛开始批量包装歌手之前,就已经登过春晚、开过个唱,是名副其实的“国民偶像”。

《弯弯的月亮》是音乐人李海鹰创作的一首经典歌曲,原本是用于央视电视艺术片《大地情语》的插曲。他成功地把古典、民族的元素融于一体,在这首歌中体现出来,使之成为内地原创流行歌曲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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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中描述了一副江南水乡之夜,宁静美好的画面。羁旅在外漂泊多年的主人公回到家乡之后,所闻所见中的家乡早已物是人非,而唯一不变的,则是天上那一轮弯弯的明月。耳边传来年幼时光的歌谣,伴着空中皎洁的月光,回想过去顿感惆怅。

李海鹰把这首歌视为神来之笔非常珍视,希望找到一个能完美演绎出歌中感觉的歌手,经人推荐他找到了陈汝佳。彼时陈汝佳刚刚拿到青歌赛冠军、全国十大歌星,顶着内地第一美声的名号风头正劲。

毛宁吕方演出,吕方和毛宁

陈汝佳果然没有辜负李海鹰的期望,他高音清冽低音缠绵,空灵纯净的音色与这首歌相得益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忧郁气质,正与歌曲中所表现出来的淡淡的忧伤所契合,从而达成与歌曲配合完美无暇的意境美。

此后,这首歌又被李海鹰交给另外一位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来演绎,他就是把《少年壮志不言愁》唱到街知巷闻的刘欢大哥。刘欢演唱了《弯弯的月亮》之后,还专门拍了MTV去电台打榜,电视机刚刚开始普及的年月,有画面的音乐载体,当然要比陈汝佳的单曲形式更容易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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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流金,一提起这首歌,人们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刘欢而遗忘了首唱的陈汝佳。后来有人附会出一种说法:“李海鹰创作出《弯弯的月亮》后,找来一位歌手试唱不成功,才请来刘欢演唱。”这位歌手当然是暗指陈汝佳,其实这是不正确的,正是应了国人“谁唱红了就是谁的”惯性思维,和为尊者讳的春秋笔法。

《弯弯的月亮》比较著名的翻唱版本还有吕方、毛宁、孙楠、蔡琴、陈明、林志炫、费玉清、区瑞强等人,其中值得一提的则是吕方对这首歌粤语版本的翻唱。

毛宁吕方演出,吕方和毛宁

吕方是著名香港歌手,出道于新秀唱歌大赛,顶着冠军的名头进入歌坛,还是梅艳芳的同门师弟,随后他与张学友并称“双子座”,势头之盛一时无俩。此后,由于他和唱片公司闹矛盾,加之对自己形象经营不善,逐渐成了乐坛的边缘人物。

90年代初,吕方转投华纳,发行粤语专辑《弯弯的月亮》,主打歌便是李海鹰作曲的《弯弯的月亮》。这首歌被吕方经纪人听到之后,邀请到他的好友伦永亮重新编曲、潘源良填词,交给他唱。《弯弯的月亮》曾经一度让吕方的唱歌事业重见曙光,但悲剧的是,那一年他遇上了“四大天王”正式封神。

毛宁吕方演出,吕方和毛宁

吕方自己也曾讲过

这首歌很受欢迎,尤其在广东省,另外,美国、加拿大的朋友也喜欢——这首歌带起了他们的思乡情绪。有些歌唱久了会厌,而这首歌在1992年底推出,到现在20年了,但我每一次唱都觉得很新鲜。

《晚秋》一曲,黄凯芹在粤语地区唱到人尽皆知,毛宁普通话的版本也是街知巷闻,殊不知,这首经典的首唱者却还是陈汝佳。《晚秋》原名为《愿你把心留》,由音乐人许建强创作。

毛宁吕方演出,吕方和毛宁

许建强是一位全能型音乐人才,他还创作过刘德华的《如果天有情》,黎明的《请你留在我身边》,彭羚的《吻我》等歌曲。90年代初,成长于粤语地区的许建强转向国语歌创作,《晚秋》便诞生于此际。陈建强写好这首歌的时候名字叫做《愿你把心留》,交给了在广东乐坛赫赫有名的陈汝佳演唱。

由于当年缺少平台的运作和推广,陈汝佳的演唱版本只是在广东歌坛小有名气。这一点也正是陈汝佳始终没能大红的原因,在当时的大环境下,空有绝佳的才气和名曲原唱,但缺少成熟的运作机制去“捧”他,相比而言,晚几年出道的毛宁和杨钰莹们则要幸运得多,因为彼时市场已经“成熟”起来了。

毛宁吕方演出,吕方和毛宁

后来有次演出,香港歌手黄凯芹听到了这首歌,甚为喜欢,就让自己的经纪人去和许建强谈,以6000块钱买下了这首歌在海外地区的版权。郁郁不得志的黄凯芹,人生轨迹与之前提起的吕方倒是有几分相似。

黄凯芹和张学友、黎明、李克勤等人早期同属宝丽金唱片,九十年代初四大天王大行其道,歌神张学友和黎明自然是唱片公司力捧的对象,黄凯芹和李克勤在这一时期都选择离开宝丽金过档到其他唱片公司。黄凯芹版本的《晚秋》,正是在此背景下推出。

毛宁吕方演出,吕方和毛宁

1993年,这首歌又被广州新时代唱片公司买下,这家唱片公司当年盛极一时,曾是广东歌坛的四大唱片公司之一,彼时毛宁、杨钰莹、林依轮、张眯都是旗下签约歌手。《晚秋》的演唱花落毛宁,这也成了继《涛声依旧》之后,他的又一大主力金曲。

毛宁吕方演出,吕方和毛宁

纵观陈汝佳的一生,他是诸多名曲的首唱者,是中国卡带时代最后一个辉煌的巨星,他曾登顶过许多歌手都无法企及的高度,是那个年代内地唯一能抗衡港台巨星的不二人选,为早期中国流行音乐的发展也立下过汗马功劳。

陈汝佳来自一个翻唱风行的大时代,没有策划定位也没有包装炒作,他用清澈的歌声和一颗执着的心坚守着熬过寒冬,但他是个比较感性的人,所以在事业顶点选择急流勇退,而重返歌坛的时候,却发现早已翻了页。

毛宁吕方演出,吕方和毛宁

2004年,陈汝佳病逝,关于他的死因也是众说纷纭,就像段时间乔任梁去世一样,媒体捕风捉影,以讹传讹,并没有给予最起码的生命层面上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