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尘醉客 | 瓶中三宝“玉壶春”

不知从那一本书看到这样一段文字:“华夏大地的每一处褶皱,都堆叠着厚厚的文化层,像是掌纹,讲述我们民族生存的故事。”这其中,当然包括神州大地的华夏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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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以酒为媒、萨满通神到以酒为器、合纵连横。古今一壶酒,波澜五千年。对于任何民族或文明来说,酒的产生对于社稷的发展和文明的进化,都是不可或缺的。

而酒字在甲骨文中原作“酉”字,像酒器之形,说明我们的祖先们随着智慧的推进,通过自然探索的启发而拥有酿酒技术的同时也在从事酒器的制作。

我们的先祖们在华夏大地迁徙或栖居过程中,从远古时代部落为村,从茹毛饮血进化到刀耕火种,从诸侯井田到分封拓建,随着原始农业的发展,粮食储备的进步,同时开始以谷物、果类作为酿酒的原料。由于火的使用,同时发明了陶器,食器、饮器、酒器相继产生。

随着社会文明的进一步提升,后来又逐步分化出酒器来,而酒器又随着生活资料和国计民生的发展,逐渐发展出储藏器、盛酒器、注酒器、饮酒器和温酒器等等。

首先介绍一下饮酒器,饮酒器史前与食器不分,古代有角、斗、觚、爵之名称,同时也包括碗。杯、盅、盞、孟、公道杯等。

我国最早的青铜爵杯发现于夏代二里头文化遗址中。

商周时代青铜饮器占主要地位,有部分陶制品,还有象牙、骨角以及原始青瓷印纹陶制品。东汉以后瓷制品为大宗,饮具的用材也众多,有陶瓷、玉石、青铜、骨角、象牙、玳瑁、螺壳、竹木、果壳、金银等。

唐宋以前均饮用米酒、果酒之类,度数低,酒性柔和,饮器客量大。杜甫《饮中八仙歌》云:“李白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水浒传》中的武松打虎故事,武松上景阳冈之前一次喝了三十六碗酒。水浒中无论是英雄聚会还是智劫“生辰纲”,均是“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当时大碗又称“酒海”,对酒量大的人则称“海量”。

直至宋元时期,通过阿拉伯俘虏的技术指导,初步酿造成功“蒸馏酒”(烧酒|白酒),此酒度数高、性烈、如火烧入喉,饮具从“酒海”开始变化成容量较小的杯、盏、盅等,与注子、执壶、酒瓶配用,一直延用到近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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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具在我国酒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饮具是其中重要一员,历代均有高雅珍品。在封建社会里,饮具品位高低,可以体现人的地位高低。古代饮具以其材质工艺而论高下次第。

唐白居易有诗云:“富阳山底樟亭畔,立马停舟飞酒盂。”诗句形容古代文官武将立功返朝,途中接受地方官员或人民敬酒,在舟马之上一饮而尽将酒盂抛飞之场景,更说明孟是饮具之一。古诗吟咏饮具诗歌尚多,不一一举例。

宋陆游《今年立冬后菊方盛开小饮》诗:“胡床移就菊花畦,饮具酸寒手自携。”饮具酸寒即饮具简陋、境况贫寒之显示。

明代袁宏道《觞政十三之杯杓》中记载:“古玉及古窑器上,犀、玛瑙次,近代上好瓷又次。黄白金叵罗下,螺形锐底数曲者最下。”

必须要说明的是,在古代生活中,注酒器和饮酒器是严格区分的,注酒器是一种盛酒备饮的容器。古代主要有壶、卮、尊、斛、觥等,但一般多用壶。汉代以前的壶无流无把手,有青铜与陶制品(极少数有流有把手),东汉以后才出现有流有把手的壶,如鸡首、羊首壶等。

隋唐时为了配合在桌上饮酒之用,又生产了短流宽把手的注子(扁提)与杯盏配用,宋始称为执壶。唐宋时还有一种双流注子,宋代有一种长筒状小口有小流或长流的无把壶,称为“注流”。

我国少数民族地区有用皮革制作的“皮囊壶”或竹子制作竹筒壶。执壶一直延用到近现代。在备饮盛酒容器中壶是主要的注酒器,因为有流有把手,可以将壶中酒注入杯盏中饮用。

历代注酒器式样名称繁多,材质亦很杂,有陶瓷、金银铜铁锡、木竹、玉石等,但以陶瓷制品为大宗。

清晚期至民国时期为了配合散装酒的销售,现以玻璃为材的酒瓶,可以直接开瓶注入杯盏中饮用。

注酒器的出现受到历代文人赞赏。唐代诗人李白诗云:“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唐韩愈诗云:“岁之初吉,归拜其亲。酒壶既倾,序以识别。”杜甫诗有句“呼婢取酒壶,续儿送文选”,说明在唐代注酒的壶已盛行,以壶注酒饮用能凭添雅趣,所以被文人墨客推崇喜爱。

直至今天,除了茅台、五粮液、西凤酒、刘伶醉等国家名酒大厂为了基酒储备需要,保留大吨位甚至超级吨位的储藏器(不锈钢酒罐、陶瓷酒坛、传统酒海以及刘伶醉的“万坛酒林”等),在人民群众的生活当中,考虑到快节奏生活的实际需要,盛酒器和注酒器基本合而为一为酒瓶本身,而饮酒器和温酒器则根据生活水平结合精神文明的实际需求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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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列代盛酒器和注酒器中,无论从器从韵,笔者最为欣赏的还是“玉壶春瓶”,玉壶春瓶与梅瓶、赏瓶并称为“瓶中三宝”,是器物美学发展史中最具代表性的造型。许多瓶类都是以这三种造型为母本延伸创作出的。

三种瓶型相比,玉壶春的造型最为经典。清新挺俊的身姿、曼妙的曲线更显女性阴柔的丰满与纤细,所以不少收藏家也习惯称其为“女性瓶”。

玉壶春瓶尺寸较为矮小,“S”形的设计更能迎合人们抓取物品时的习惯,也更适宜在手中把玩观赏。

比如明初大花大叶的潇洒风格与釉里红展现的奔放热烈更加凸显其妩媚,红彩卷草纹装饰的喇叭形瓶口犹如带彩的双唇,倾吐胸中的躁动,给人以美的享受。

故而类似宋代磁州窑玉壶春瓶和明洪武釉里红缠枝牡丹纹玉壶春瓶都颇受收藏大家的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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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题图为“宋代磁州窑玉壶春瓶”。

其实,关于“玉壶春瓶”这一名称的来历,有一段广为传说的佳话:

相传在宋代熙宁年间,大学士苏东坡路过景德镇,特地去寻访他的一位禅友佛印和尚,得知佛印云游未归,他就信步闲逛到一个制瓷的作坊。

他见一位老人坐在轱辘车上拉坯,觉得非常奇异,便对老人说:“久闻景德镇瓷器贯通文化,诗词歌赋皆能以绘画而描述,但不知这瓷器造型能否表达?”

说完就吟咏了唐代王昌龄的一首诗:“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老人听了以后,略作思忖,就拨动车轮,须臾间塑出了一个撇口、细颈、敛足的器型来,老人说:“此器如心倒置,谓之‘心到’了,撇口寓示‘敞心扉’,拙器抒志示节,客官以为如何?”

东坡见了,感慨地说:“冰壶者,表里澄澈,光明磊落。当也是‘烈士击玉壶,壮心惜暮年’哪。”

苏东坡兴情所至,当即赋诗一首,其中有“玉壶先春,冰心可鉴”两句尤为脍炙人口。后来佛印和尚闻讯赶来,也欣然写下了“清如玉壶冰,贞见玉壶春”的诗句。

但是查遍苏东坡的所有文集,都没能找到有关玉壶春的诗句。可见,这只是文人牵强附会的一个野史故事而已。但玉壶春瓶的确以其曼妙的造型而深得文人们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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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酒多年,在各类材质瓶型里面,湖南各地地方名酒以丰富多彩、百花齐放著称,瓶型特色各领风骚。

这其中深入人心的有黄永玉大师设计的“酒鬼背酒鬼,千斤不嫌坠”的麻袋瓶型酒鬼酒;有韩美林大师设计的仿战国古钱币的“裤币武陵”、仿编钟设计的“*钟金**武陵”以及被国家领导人夸赞“张飞帽子”的将军头盔武陵王酒;有刘蔚起先生设计的有福有禄的“白色葫芦瓶”白沙液;有“观音瓶”造型的武陵酒和浏阳河小曲;有“铜官窑”烧制的宫廷龙凤酒酒瓶;有仿马王堆西汉古墓漆钟古瓶的“西汉古酒”;有仿元青花梅瓶的“湘泉酒”……不一而足,其中最难得收藏到的还数“玉壶春瓶型”的陈年老酒,即产自怀化麻阳的湖南名酒“神州牌”锦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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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八十年代初中期撇口“葫芦瓶型”锦江酒。

麻阳,古属沅州。据《熙宁酒课》记载,宋代已有酒业,酿有钩藤酒。清代有三脊茅酒,驰名神州。

麻阳县酒厂位于麻阳县高村镇,地处湘西长河,即古三溪之一的锦江中游,历史著称“五溪蛮地”。据史料考证苗族的祖先从中原南迁时即带入酿酒技艺,后经历代的实践改进逐步形成了苗乡酿酒的独特工艺。

1956年在旧酒坊基础上建成麻阳苗族自治县酒厂;1972年在充分发挥苗乡传统工艺的基础上,运用现代科学技术,学习名酒经验,经反复试验,开发酿造出“神州牌”锦江酒/花酒,因和江西万载酒厂锦江酒同名,所以后期改名神州大曲酒,90年代初期更名“锦江泉酒”。

锦江酒(神州大曲)系浓香型大曲酒,含酒精度54度左右。采取传统的酿酒工艺,又集各家名酒之长,采用四种优质粮食为原料,以大曲为糖化发酵剂,经固体发酵,人工老窑,混蒸混烧,混合搅拌,续醅续槽,地窖发酵(发酵期60天),低温入池,中温馏酒,按质接酒,分级贮存(6个月以上),精心勾兑而得成品酒。

该酒具有清亮透明、入口绵甜、清爽甘冽、回味悠长、物美价廉等特点。规格有500毫升/瓶、250毫升/瓶、125毫升/瓶等三种。

八十年代初期,受誉满神州的葫芦瓶“白沙液”影响,国营湖南麻阳酒厂“神州牌”锦江酒瓶型设计还是参照了汉代“灰陶磨光葫芦瓶”及明代“象生葫芦瓶”(明石湾窑),结合短颈玉壶春瓶的撇口(细颈易折,不方便携带),以上小下大两圆球体相接成葫芦型,束腰圆腹,平底。青花白瓷,素洁雅致。但是缺点在于束腰凹槽容易藏污纳垢,不方便卫生擦拭。

从大众美感和生活方便的角度出发,锦江酒产品设计小组经过慎重思考,八十年代后期果断将瓶型设计升级定型为经典的“玉壶春”瓶型,我们可以从中国历代酒具鉴赏里面找找经典的“宋代磁州窑玉壶春瓶”及元代玉壶春瓶(元七里镇窑)作为参考,短颈、侈口、腹鼓、圈足,青花白瓷,古典雅韵。

有诗曰赞叹该瓶型设计:弧线壶身,玉润流泉明月清风细水长;秋光春瓶,婀娜多姿绝代风华显雅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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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八十年代中后期撇口“玉壶春瓶”锦江酒。

该酒自1973年开始生产即美誉神州,1974年即被评为湖南省新产品第一名(湖南省名酒);1978年评为湖南名酒第三名;1979年被湖南省轻工厅命名为全省四大地方名酒之一;1980年获湖南省经委优质产品证书;1981年参加轻工部在江西庐山召开的全国地方名优酒质检会获得专家好评;1982年获湖南省人民政府颁发的优质产品证书;1985年被评为湖南省大曲酒评比中获“银杯奖”;同年十月在中南五省包装评比中,被评为“银星奖”;1986年全省名、优、特、新食品评选活动中评为“群众最喜爱食品”,产品和包装均获“芙蓉奖”;1988年获中国首届食品博览会“铜牌奖”。

更名为锦江泉酒后,1990年荣获中国旅游饮品“金牌奖”;1991年获第二届北京国际博览会“铜牌奖”。

“锦江酒”玉壶春瓶一代经典就此四海扬名。以优质无虚赢得了当时的的国家领导人王光英、王首道、*德生李**、伍修权等同志和海内外行家的广泛赞誉。

瓶中三宝醉经典,神州独爱玉壶春,80、90年底58度玉壶春瓶型“神州牌”锦江酒,无愧一代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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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到最早采用“玉壶春瓶”的当代中国白酒酒瓶设计,目前现世的恐怕还属下图这瓶1927年出口版的“永利威汾酒”。

2018年首届京东超级拍卖节,作为不可多得的收藏佳品,一瓶1927年出口到美国的玉壶春瓶型“永利威汾酒”(高度),以10万元的价格开拍,在不到3个小时就迅速拍出,以864.3万元的成交价稳居本次酒类拍卖之最。

该酒此次拍出的价格可谓惊世骇俗,完美碾压拍价70多万的一座加拿大海岛和200多万一块的百达翡丽超级复杂功能计时星空腕表(9.8成新),成为全场最耀眼的明星,并一举刷新了老酒线上拍卖的记录,其收藏价值可见一斑。

而相对于那些天价回购的*物文**,这瓶永利威汾酒的拍卖更能彰显中国文化的自信和复兴。

为什么这么说呢?原因有三:

一是永利威汾酒当时的出国方式。现在回购的*物文**大多是在战争年代被西方列强掠夺去的,是中国人民心中永远的伤痛,尽管我们在尽一切可能去抹平这道伤口,然而曾留下的刀疤是永远抹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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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永利威汾酒是作为国家优质商品出口远销美国的,因为瓶子里的汾酒曾于1915年在美国旧金山荣获巴拿马万国博览会最高奖——甲等大奖章,因此取得了很好的销量,更展示了中国品质,带动了民族工业的崛起。

前者是伤疤,后者是荣耀。

二是永利威汾酒的产品属性。*物文**价值主要体现在历史、艺术等方面,而永利威汾酒具有兼有*物文**与商品的双重属性,不仅可以收藏和交流,酒体还可以用来品尝、研究,具有多元化的功能。

三是永利威汾酒的强势IP。永利威汾酒之所以能够畅销海外,最根本的原因是它瓶子里装的是杏花村汾酒——一个很早就征服过美俄两大国的超级IP。

在外国人眼中,白酒与唐人街、唐诗等一样,都是传统的中国符号。著名唐诗“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中提到的杏花村汾酒更是深受国际友人的喜爱。

早在元代,当时被统称作“羊羔酒”的杏花村汾酒就被元政府出口到英法等国,酒瓶至今仍存于英博物馆。

到了18世纪中叶,在俄罗斯的山西人不断增多,而这些出门在外的晋商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带上一些山西的汾酒。汾酒带得再多,也总有喝完的时候,于是,晋商开始把汾酒的酿酒师傅带到各地,也带到了寒冷的俄罗斯。

酿酒师傅利用当地的原材料结合汾酒的酿造工艺,终于酿出了适合自己的美酒。除了自用以外,剩余部分还可以外卖,一时间风靡欧洲。由此可见,中国传统文化赋予中国美酒及传统酒具的巨大意义。

从1927年出口版的“永利威汾酒”到八十年代中后期的玉壶春瓶型“神州牌”锦江酒,从中可以一探华夏文明千年传承的历史真相,即华夏文化代代相传。

从对“玉壶春”瓶型陈年老酒的学习和探索,让笔者深深体会到,陈年老酒收藏与品鉴的巨大魅力,不仅仅是品味酒本身,还有积淀数千年的酒文化渊源,以及作为社会交流载体酒中所承载的时代感情。

“酒是陈的香”,老酒因将历史镌刻于酒体、酒瓶、包装之中,成为千年酒文化的印证,越是陈年老酒,引发的关于情感、记忆、文化的认同就越是强烈。

所以,老酒品鉴与收藏一定要浅酌慢饮去细品历史岁月的味道,要充分感悟华夏文明器具之美、酿艺之美和记忆中的时代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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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中窥美,舌尖上的中国美酒——

近期因为疫情困足,赋闲在家,以半生回忆和喂鱼逗鸟为生。偶然从电脑中翻出十多年间游历大江南北和川贵赣苏,遍访酒友的合影留念,想起每一次对酒友圈朋友们介绍起湖南名酒和家乡名酒的自豪场景。

除了贵川苏等产酒大省,其实所谓美酒并不仅仅只是茅台、五粮液等大牌选手,中国的地域何其宽广,从西北大漠到锦绣江南,从白山黑土到三湘四水,各省各地域的美酒何其多也!

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城市的喧嚣和繁华,你可以寻觅一处幽静之地,邀一位知己好友,记得带上一瓶老酒,小杯慢饮,畅谈人生。总之陈年老酒喝也文化,藏也文化。每一瓶老酒都有一段故事,每一个故事都是一段传奇,藏酒最高境界是遇到合适的人一起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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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组织一次譬如《舌尖上的中国美酒》策划有多么重要!

在未衰老之前,我要完成一个梦想,

相约三五酒友,开上足够马力的车。

走过千山万水,游遍名山大川,

在人间烟火中追寻一壶老酒的风情,

让湘酒记忆的酒文化世代相传,

看每一滴酿造的琼浆玉液里面,

都饱含着民俗风土和国香酒韵,

斗转星移几经风雨几度春秋,

喝上一杯时间酿出的美酒,

夫复何求!——

|凡尘醉客|瓶中三宝“玉壶春”

作者:刘鹏,系高级工程师,国家一级品酒师,酒文化专栏作家,老酒文化传道者,白酒分析师,著名美酒收藏家。湖南省酒业协会常务理事,湖南省酒业协会老酒收藏与酒文化促进分会副会长,中国酒类行业协会联盟常务理事。湖南省首届“湘酒记忆·醉美湖南”陈年老酒文化展暨湘酒文化论坛发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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