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揭秘乔布斯 (乔布斯怎么成为神话)

乔布斯怎么成为神话,大揭秘乔布斯

前言

乔布斯怎么成为神话,大揭秘乔布斯

本文从9个角度,来讲存在于乔布斯身上的那些神话和谎言:

1.乔布斯拒绝用现代医学治疗癌症吗?

2.乔布斯一直不管他的私生女吗?

3.乔布斯私生活混乱吗?

4.乔布斯是靠直觉洞察未来的天才吗?

5.乔布斯不做市场和用户调研吗?

6.乔布斯热衷于在电梯里开除员工吗?

7.乔布斯是一个极端暴躁易怒的人吗?

8.乔布斯一手创建了皮克斯吗?

9.乔布斯真的不近人情吗?

乔布斯从2011年去世的那一刻,就开始被 神化

人们对乔布斯的传奇故事津津乐道。 在这些故事中,他拥有“现实扭曲立场”,他直接在电梯里开除员工,他洞察科技趋势,他视“市场调研”为垃圾,他抛弃了自己的私生女儿;他得了癌症还不信科学;他创造了“皮克斯”;他是残酷暴虐的天才……

以上关于乔布斯的说法听起来很传奇,但 基本都是错的 。媒体一贯爱用种种吸引人的故事来包装名人,大众也乐于传播这些,但是很可惜,这类故事很多都不是真的。 传颂故事可以理解,不过一板一眼地进行模仿,有时候会造成损失。

小米公司创始人雷军,被人们称为“雷布斯”;滞留美国的造车的贾跃亭,被人称为“贾伯斯”;而前锤子科技创始人罗永浩, 则表示自己完全就是乔布斯在中国的精神接班人。

当罗永浩们模仿乔布斯的时候,他们可能没考虑到,乔布斯从年少轻狂到老成稳重,经过了几十年的人生磨炼;他最大的商业成就,也集中在人生的后半期。 媒体的那些神话故事,多取自于他前半生,所谓魔鬼和天使的结合体,更像是一种文学表述。

如果有人认为学习乔布斯的缺点,就能变得像他一样有创造力,那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锤子手机的消失,也许可以算作一个典型例子。下面,我们分别来看看这九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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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乔布斯一直拒绝用现代科学治疗癌症吗?

这种说法反映了一部分事实,不过具体情况要复杂得多。

根据流传的说法,乔布斯在得了病之后,一直试图通过诸如「饮食疗法」这类伪科学的方式来治疗,而非常排斥现代医学,导致他的癌症扩散到了全身,最后因为不治身亡。

乔布斯确实是一直吃素。 但是吃素算不上乔布斯个人的怪异行为,而更像是加州自由主义者的饮食潮流。很多在加州的名人,都很崇尚素食饮食,比如迪士尼总裁鲍勃·艾格,国际影星娜塔莉·波特曼,乔布斯只是这个潮流的一份子。

乔布斯确实在发现自己的癌症病情之后,耽误了9个月的治疗时机,但是并不是因为他信伪科学,而是因为他得的不是普通的胰腺癌,而是一种叫“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的癌症,这种情况在美国每年也只发现1000例左右。现代医学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用手术把这个病治好。在这十个月里,乔布斯也并没有坐视病情不管,他不但广赴包括西雅图、阿姆斯特丹在内的世界各地求医,还视频咨询过六位美国顶级肿瘤专家。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乔布斯是一个上市公司的CEO,他是一个比较固执,同时很忙的人,他在此之前也没得过大病。 即使普通人生了病,也不见得会立刻去治疗,也总会有所耽误, 况且乔布斯的工作十分繁忙,并且也会牵动整个公司的前途和利益。

具体的得病过程如下:2003年的夏末的时候,乔布斯49岁,他得了肾结石。在治疗肾结石的过程中,医生意外发现他的B超影像中有一个阴影。乔布斯一开始不太想去检查,但是10月份的时候,他去看了医生,最后诊断为 「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 。当时大家的一个认识是,这种肿瘤生长相对缓慢,也是可以治疗的。

与流传的「乔布斯不重视病情,只是想通过饮食治疗癌症」的说法相反的是, 他一直在试图找到一个最好的方法来治疗。 他咨询过一些医疗界朋友的意见,比如基因泰克公司CEO兼苹果董事亚瑟·莱文森(Arthur Levinson)和医生兼作家迪安·欧宁胥(Dean Ornish)。

斯坦福大学的医生确实建议乔布斯立即做手术切除癌症,但是乔布斯也确实有一种畏惧手术的心理。 我想恐惧手术的感受存在于几乎每一个人的心中,乔布斯这种控制欲比较强的人,更是不想随便把身体交给别人。从后来的实际手术来看,手术刀切开的部位从胸腔底部一直延伸到肚脐,再延伸到背部,然后从背部下方一直延伸到背部上方,这可以说是标准意义上的大手术了。

乔布斯的肿瘤学外科医生曾经承认,从当时的数据来看, 无法判断手术、化疗、放疗或综合疗法哪种才是最佳疗法 。这种病例美国每年只发现1000例左右,关于这个病的治疗案例、研究数据也不如常见的肺癌、肝癌多。乔布斯想要通过手术之外的饮食等方式来治疗,虽然属于判断失误,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另外就是,他在2004年的7月接受了手术,这时候离他第一次发现癌症,过去了9个月。此后,他一直积极进行现代医学的治疗。众所周知的是,他自以为手术很成功,在一年之后的2005年6月,他还在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讲述他的康复过程。但是最终癌症还是扩散了,并越来越严重,导致他在2011年10月5日失去生命。

这9个月的拖延,有没有耽误治疗呢?准确说这不确定,但是大概率是耽误了治疗。不过如果实事求是,从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的数据来分析, 患有乔布斯这种癌症的人如果发现得早,有55%的概率能存活5年以上。而实际上乔布斯又存活了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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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乔布斯一直不管私生女吗?

这个问题准确概括可以这样说: 女儿6岁之前基本不管,6岁之后承认女儿并参与抚养。

乔布斯在女儿Lisa出生之后的几年里,确实一直否认这个女儿,并且在法庭上和媒体上都这样表示过。不过这种否认,算不上那种“天涯两相隔”, 实际上乔布斯在这个问题上,一直是比较矛盾的。 他在Lisa的母亲分娩之后就飞过去了,并且Lisa的名字就是他起的,后来他还用Lisa命名了苹果公司初期的电脑产品。但是随后他又赖账了,直到后来被政府起诉,他才开始付女儿每月的抚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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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和刚出生的女儿Lisa 1978年

从大约1984年,也就是他女儿6岁左右,他开始有意地接受女儿 ,表现为经常去女儿那里看她。从Lisa 8岁的时候,他开始每周固定把Lisa接到他自己家里同他一起生活几天;到了女儿14岁的时候,她开始让女儿直接搬过来跟他的家庭一起住,这种生活直到乔布斯的女儿去哈佛大学读书。

不过在1998年女儿上哈佛之后,他又跟他女儿闹起了矛盾,曾经几年不怎么说话,直到他病入膏肓,开始向女儿道歉。

乔布斯的私生女出生的时候,他23岁左右,自己是个年轻气盛的亿万富翁,觉得私生女儿是他的人生污点;另一方面是Lisa的母亲也是一个嬉皮士,这也是乔布斯认为女儿不是他的原因之一。1985年,30岁左右的乔布斯被逐出自己创办的公司之后,他感受到世态炎凉,开始感慨愧疚,担负起家庭的责任,弥补跟女儿的裂痕。

在女儿8岁开始固定去他家之后,乔布斯跟女儿相处起来跟其他美国父亲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会陪着女儿一起玩、一起看电视、滑旱冰、泡温泉、生日party、出国旅行等等 。乔布斯在某些方面也是一个传统的直男父亲,比如不希望女儿太早学会化妆,女儿高中男友来家里的时候,他不断盘问。

还有一些属于乔布斯能做到而普通父亲做不到的事,比如支持Lisa连续几十年看心理医生(这是乔布斯的亲妹妹的建议,并非是Lisa被确诊了什么心理疾病,而是为了治疗早年“父爱”的缺失);给Lisa买奥迪汽车,后来给她的生母买房;供她读昂贵的私立高中并且写推荐信;转校的时候还试图通过捐赠的方式让女儿获得读书名额。另外需要提及的一点是,Lisa能上哈佛大学,跟他父亲的影响力也有直接关系,本来Lisa的成绩申请哈佛不太突出,而且哈佛录取的名额较少, 是面试的时候她提到她父亲是乔布斯,哈佛的大学考虑了这个因素。 这也是美国这些私立名校的一个特点,喜欢录取有名望的家庭的孩子。

不过早年的弃养经历,以及家庭中缺乏父亲持续陪伴的状况,确实给Lisa造成了心理创伤。她一方面很崇拜父亲,喜欢父亲在一起的生活,渴望父亲和母亲组建完整的家庭,享受父亲带给她的名声。另一方面,一些客观条件导致父女两个人没法像完整家庭一样亲密和谐。导致矛盾无法解决的客观条件包括:乔布斯性格有不擅长表达感情并且固执的一面;乔布斯跟Lisa的生母无法组成家庭;早年的弃养经历。在女儿上大学之后,这种矛盾被激化了。

到了乔布斯患癌并且自知不久于人世之后,他非常后悔曾经的弃养和与冷战,多次痛哭流涕。Lisa在自传中,对于跟乔布斯生活的描述,也是充满了一种压抑的氛围。

我们来看一段描写,是乔布斯患病之后的忏悔:

“丽莎,对不起……”父亲(乔布斯)一边哭着,一边摇着头。他坐直了身子,双手抱着头。他瘦削了很多,显得手特别大,而他的脖子却太细了,几乎支撑不住脑袋,就像罗丹《加莱义民》雕像中的人。“真希望我们能回到从前,把一切都改过来,可是太迟了。现在还能做什么呢?太迟了……”他哭着,身体在颤抖。他的呼吸里掺杂着抽泣,我听不下去了。接着他又说了那句话:“我对你有亏欠。”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坐在床上,靠在他的身边。即使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我想,倘若发生奇迹,父亲康复了,他就又会重归故态,忘了生病时悔过的这些事,他仍然将刻薄地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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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乔布斯私生活混乱吗?

年轻时候的乔布斯,私生活很难说是克制。 我们可以合理想象一下,乔布斯曾经崇尚嬉皮士生活,形象高大帅气,20多岁功成名就,身家过亿,如果他想过混乱的私生活,那肯定是有充分的客观条件的。 但是中年之后,尤其是结婚之后的乔布斯,谈不上私生活混乱,我们甚至可以说,他的生活方式更像是一个保守主义者。

乔布斯很渴望家庭生活,结婚之后,他跟妻子住在帕洛阿尔托。 他们婚后生了三个孩子,跟妻子也一直感情很好。而且乔布斯虽然是科技巨头掌舵人,但是他平时几乎不出差,也不痴迷于声色犬马的社交生活,更不喜欢各种开会和应酬,而是习惯于下班之后回家看孩子。相比于美国上层社会的高离婚率,乔布斯的婚姻可以说是难能可贵了。

从私生女 Lisa 的描述中可以看出来,乔布斯非常重视家庭生活。 在Lisa高中的时候,他还批评Lisa总是不回家。在Lisa的记叙中,乔布斯对孩子一直会有各种陪伴,考虑到他的工作强度和社会身份,这种陪伴是难能可贵的。 乔布斯和家人就住在帕洛阿尔托,没有离群索居。他喜欢把家里处理得很整洁,也喜欢摆弄花草。他家门口就种有蔬菜和鲜花,邻居们经常看到乔布斯在自己的小菜园干活,而他自己也很享受干活。

另外一点是,乔布斯一家人跟周围的邻居关系也搞得不错,周边的邻居对他们都比较熟悉,也会一起散步聊天。在家庭和社区生活方面,乔布斯更像是一个善良友好的普通人。他们过着一种小镇似的生活,而非我们想象中的那种铺张和奢华(实际上乔布斯在生活中是一个比较吝啬的人)。他们一家人经常去市中心购物,在街区周边散步,在商场给朋友买礼物等等。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乔布斯在婚后也确实当过渣男。 乔布斯曾经有一个叫Tina的前女友,乔布斯对这个女友很是喜欢,因为她不但年轻漂亮,工作能力也很强。乔布斯结婚有了儿子之后,有段时间会趁老婆不在,各种打听Tina的消息,还曾经给前女友打十几个电话“求复合”,这种做法确实非常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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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乔布斯真的是洞见未来的天才吗?

这是乔布斯被神化得最严重的方面,流传的说法是他是洞见未来的天才,视别人为蠢材,他总能看到技术的趋势,依靠直觉就取得了伟大的成功。

实际上,乔布斯的职业生涯并没有这么顺遂。 即使是重回苹果之后,他还是经历了各种产品失败,他对于产品开发的很多看法后来证明也都是错误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成功也充满了运气因素,literally.

我们这么说也不为过:从1977年的Apple II 到 2001年的首代iPod推出, 这中间的24年间他基本没有推出过现象级的成功产品。 1998年的糖果色iMac G3是一个成功,但是远非iPod和iPhone这样的颠覆型成功。皮克斯是一个意外的成功,但是他在皮克斯主要是提供资金和商业谈判,基本被Ed Catmull和John Lasseter隔绝在了产品研发之外,关于这一点我们下面一小部分会专门讲到。

在被逐出苹果公司之前,乔布斯的失败是众所周知的 :Apple II 取得了成功,但是他却一直不想投注资源进去;开发Apple III的过程中,他看到了可视化操作系统的潜力,半途而废去开发Lisa电脑;Lisa电脑的定位本应该是面向机构的台式机,但是他却按着自己的性子,用开发个人消费品的方式在做,导致开发失败;在麦金塔电脑的开发方面,他的一些在意点,导致产品的质量和功能都差强人意,麦金塔电脑在上市半年后销量暴跌,他也被亲手创办的公司开除。

在NeXT的期间,乔布斯主要的成就是开发的NeXTSTEP操作系统,最后被苹果收购,但是除此之外,NeXT的其他方面都堪称失败。

在NeXT当时资金不充裕的情况下,乔布斯犯了很多战略性的错误,比如他在公司还没有订单的情况下,投入巨资在美国建造世界一流的生产工厂,这个工厂后来成了一个吸金无底洞,而当时美国已经流行把产品放到海外生产;NeXT电脑追求机身的正立方体造型,而且使用贵重涂装,这导致产品造价高昂、质量堪忧,最终销量每月只有400台,再次走向失败。

实际上,他重回苹果这件事,同样充满了偶然性 。苹果公司当时想从外部收购个人计算机操作系统,但是这个收购对象不仅限于乔布斯。当时另外一个苹果离职员工卡西(Jean-Louis Gassee)也同样创造了一套叫做BeOS的操作系统,当时的苹果高管跟卡西走得更近,卡西认为 BeOS 被苹果收购已经板上钉钉了,所以就开出了天价,因为价格远超苹果预期,谈判陷入僵局,这给了乔布斯可趁之机。

这里要质疑另外一个流传于市面的神话: 乔布斯在1997年回归苹果之后就立刻拯救了苹果。这显然是不符合事实的。乔布斯确实做了很多努力,包括裁员、调整产品线、重塑品牌形象、发布新产品。 但是他回归苹果后的最初几年里,苹果并没有根本性的起色。

不过虽然在最初的五年里没有重大成功,但此时的乔布斯已经不是当初毛手毛脚的少年,他耐心等待机会,坚持创新,最终在2001年10月推出的iPod上取得了成功。这种成功确实体现了远见卓识,但是把乔布斯神化为靠个人直觉洞见未来的天才,确实不妥。 乔布斯回归苹果之后的产品开发其实充满了失误。而他的成功,除了他自己的眼光,更得益于苹果公司的各路人才。

乔布斯在回归苹果之后推出了一个失败的产品,就是专业级个人计算机 Cube G4 ,这台产品有严重的缺陷,容易开裂,品控不稳,最终销量堪忧,以至于乔布斯不得不叫停了这款产品。实际上到了2001年初的时候,也就是乔布斯回归的第五年,苹果的季度销量比他刚回苹果的时候更低,苹果股价也跌倒了15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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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和Cube

在产品之外, 他的重大战略失误是错失了90年代的CD音乐发展潮流。 回归之后,他一直执着于视频领域的创新,但是忽略了音乐。他的工作重点一直是iMovie,认为 iMovie 才是未来的趋势。1999年10月,史蒂夫将iMovie与新一代iMac共同推向市场,但是销量不佳,消费者对剪辑视频并不感兴趣,因此乔布斯失算了。而且,他拒绝在iMac上使用托盘式光驱的行为,导致iMac缺乏刻录功能。以上这些原因共同导致了苹果错过了CD音乐发展的热潮。这是乔布斯回归苹果前几年的一个重大战略失误。

实际上,谈到洞见,比尔盖茨至少跟他平分秋色,甚至强于乔布斯 。被人津津乐道的苹果iPod+iTunes的创意,最早是来自于比尔盖茨。盖茨在2000年的拉斯维加斯电子消费展上提出“ 消费电子+ ”(Consumer-electronics-plus)的概念,乔布斯从盖茨那里得到启发,提出了类似的概念Digital-plus,从此开始研究iPod和iTunes,并取得了成功。实际上,软件商业化、计算机个人化、平板电脑、智能手机这些趋势和产品,比尔盖茨都是比较早洞见到的。

iPhone 似乎是源于乔布斯的天才创想,在2007年横空出世。 但是事实也不是这样,iPhone更像是苹果公司内部不断涌现出来的产物。 在iPhone发布两年之前的2005年,苹果还试图跟摩托罗拉合作开发音乐手机ROKR,并且把产品推向了市场。乔布斯的本意是,让手机搭载iPod,并包含其他一些智能功能,但是因为两者的沟通不畅和摩托罗拉的官僚作风(实际上苹果自己也没有想好), 最终这款手机成了又一个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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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会说,这是因为ROKR没有像iPhone一样使用触摸屏,没有体现乔布斯的天才洞见。但是事实是, 乔布斯在初次看到多点触控技术之后,并没有看到什么未来和趋势 ,实际上,他对多点触控不感兴趣:

「看完多点触控原型演示后,“ 史蒂夫完全提不起兴趣,”艾维说道,“他不觉得多点触控技术有什么价值 。他的反应让我觉得自己很傻,因为我真的认为这项技术很有潜力。我说,‘比如,想象一下数码照相机的背面,为什么小屏幕边上需要那么多按钮呢?为什么不能把按钮都放到显示屏上?’我当时第一个想到的应用就是照相机,可见多点触控技术依然处于发展初期。但史蒂夫依然不感兴趣。」但是在经过一轮轮的论证和讨论后,乔布斯还是接受了这个技术。

关于「App Store」,乔布斯同样曾经判断失误 。今天,iPhone 的App Store应用商店的年收入超过640亿美元。但是乔布斯当时并没有看到应用商店的价值,他认为第三方软件可能会带病毒,而且审美会很差,因此在第一代iPhone推出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应用商店的。直到一年之后的2008年7月,App Store 才正式上线,并一举获得成功,事实证明乔布斯原来的想法是错误的。

乔布斯的很多想法都会有偏执、异想天开、忽略技术潜力的情况,因为他不是一个神,他是一个企业家。但是他在苹果后期, 愿意听从别人的意见,尊重商业规律,最终做出了真正的成就。

我们同样可以把乔布斯的运气运气往大的方面拓展:如果他不是生在硅谷,他很难做出这些成就。如果乔布斯早出生几年,他很可能被强制征兵到越南战场。 在他18岁的时候,美国的征兵制被废止了,这是大的时代红利。

这里插一个话题。今天互联网上充斥着“乔布斯的用人之道”这类文章, 但是乔布斯在早期的看人眼光也谈不上太好。 比如他确实成功把百事总裁约翰·斯卡利招来苹果,但是斯卡利在苹果的职业生涯也比较失败,最后还把乔布斯给开除了;苹果公司的第一任CEO迈克尔·斯科特,同样跟乔布斯产生了严重的矛盾而被开除。到了NeXT的阶段,他仓促找来英国人彼得·范·凯伦伯格(Peter van Cuylenbery)来担任CEO,最终证明这也是个严重的失误。但是他的用人水平是在提升的,回归苹果后的蒂姆·库克、乔尼·艾维、菲尔·席勒等,最终都成了苹果的得力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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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苹果不做市场和用户调研吗?

苹果不做市场调查/用户调研的说法流传已久,这种说法体现了乔布斯的一个观点:你无法仅通过市场调研来创造出下一个颠覆产品。类似的说法还有:如果你问用户他们想要什么,他们会说想要一匹跑得更快的马,而不是一辆汽车/用户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直到我们把产品送到他们面前。

乔布斯这种产品理念,当然是非常有道理的,因为对产品的洞见,无法仅仅通过几个用户访谈数据来获得。 但是如果说苹果公司从来不做任何市场调查/用户研究,这很显然不符合事实。 苹果是全球最强大的科技公司之一,他们的业务涉及到从供应链到渠道建设、到产品价格策略到产品营销策略;涉及到产品的包括硬件设计、用户体验设计、服务设计等方方面面,这么多复杂的商业流程,如果说苹果从来不做任何用户和市场调查,这很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乔布斯在之前1998年接受《商业周刊》在职采访的时候,他也同样说过:“我们有很多用户,我们 对自己已拥有的用户基础做了大量研究。我们还非常小心地关注行业趋势 。但最后,由于这一做法将某些事情复杂化了,所以要通过用户小组进行产品设计真的很难。很多时候,人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直到你展示给他们看,他们才弄清楚。”

我想,乔布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 反对的是一种对于市场研究的过度迷信 。但是很难说苹果公司从不做任何不做任何市场和用户调研。实际上,在苹果与三星公司的2011年开始的专利诉讼案件中,苹果公司就曾经亲自向法院提交了一份市场调查文件,这个文件是有关对iPhone用户的调查研究的,封面上写着“ 苹果市场研究和分析,2011年5月 ”。

在笔者所在的设计领域,崇尚“市场/用户研究无用”的设计师有不少,他们不信任用户研究,也不相信数据的收集,觉得那都是一些无用之功,他们认为优秀设计的产生靠的是天才般的直觉。对于这些人来说,乔布斯是他们的精神支撑。

然后,就乔布斯最重视的用户体验而言,如果没有适当的研究方法,很难全部凭借直觉去设计。可能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用户体验”一词的提出者唐·诺曼,本身就曾在1993年担任苹果公司的“用户体验工程师”, 这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将“用户体验”一词写进工作职位中 。诺曼把“用户体验(user experience)”系统地总结和推广到全世界。关于用户体验,研究用户本身就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否则所谓“user-centered design”根本也无从谈起。

这并不是笔者的个人猜测。科技博主克里斯·马丁曾经贴出苹果公司的一些招聘要求,这些要求与用户研究有关:

高级体验设计师 (苹果公司职位发布)

具有用户研究工作经验或领导用户研究工作的经验,能够将用户目标和行为转化为设计成果。

硬件人为因素/人体工程学研究员(苹果公司职位发布)

苹果公司正在寻找一名硬件人体因素和人机工程学研究员,将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原则应用于所有硬件产品的产品研究、设计和开发。对不同的用户群体进行以用户为中心的研究和设计概念模型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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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乔布斯喜欢在电梯里开除员工吗?

关于“乔布斯喜欢在电梯里开除员工”的都市传说由来已久,通常是跟他的暴躁脾气联系在一起的。

美国人还把这事编成了段子。 说乔布斯有一天在公司电梯里看到一个员工,他非常不满,说我要开除你。员工说:“你没法开除我。” 乔布斯非常生气,说我当然能开除你,因为公司是我开的。员工说:“你确实不能开除我。” 乔布斯说就算你业绩好我也要开除你,因为公司最重要的人是我。员工说:“你总之没法开除我。” 乔布斯彻底愤怒了,说你现在已经被开除了。员工说:“我不是苹果的员工,我是过来修电梯的。”

关于这件事,有两个事实是正确的 ,一是乔布斯确实会在电梯里跟员工聊天,这种聊天有时候近似于某种盘问,如果你答不上来,可能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另外一点是,乔布斯身上确实有种某种残酷性,这种残酷性主要体现于看重工作效果而有些不近人情。乔布斯在关心员工这方面是非常积极的,如果有员工生了病,他会想方设法提供医疗资源。但是如果有人工作没有做好,他也会直接批评。当然, 这种批评同样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有所收敛。

实际上,公众关于乔布斯在电梯开除员工的最初印象,很可能是来源于乔布斯刚刚重回苹果的那段时期,那时候苹果已经巨额亏损,所以制定了残酷的裁员计划。在乔布斯回归之前,时任CFO就Fred Anderson 就大范围裁员,使得苹果员工数量从11000人下降到了6600人左右。而乔布斯回归之后,裁员仍在继续。这事关重大,而乔布斯要确保苹果裁掉的是正确的人,如果当时在电梯看到不满意的员工,那裁掉也是可以想象的。

但是如果认为乔布斯平时纯因为自己的心情不好,就随便在电梯里开除员工,那就过于意淫了。 乔布斯对待裁员还是非常谨慎的,他曾经说过:“我还是会裁员,因为作为CEO不得不这么做。但当我看着那些被裁掉的员工时,仿佛看到了他们5岁时候的样子,就像我自己的孩子。我还会想象自己回到家,告诉妻子和孩子自己被炒鱿鱼了是什么样的场景。甚至会想到我的孩子在20年后也可能面临同样的被裁命运。以前裁员时不会联想到自己。“

皮克斯CEO卡特穆尔关于乔布斯对员工的态度,有过详细的论述,他说:“早些时候,如果手下员工没达到史蒂夫的心理预期,史蒂夫从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但最近的10年,他再也没有过类似的行为 ,而是找机会私下辅导员工,将原本非常尴尬的场景化解为启发员工、与员工建立良好关系的途径。他在不断学习,从错误中吸取教训,并切实做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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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乔布斯是一个极端暴躁易怒的人吗?

整体而言,乔布斯确实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尤其是年轻的时候, 但是他的性格也远没有媒体描写的那么变态和夸张。

他的脾气经历了变化。在20岁出头苹果公司取得成功的初期,他狂妄自大,恃才傲物,暴躁易怒。他会不留情面地批评员工,也会跟公司高管吵起来。但是这些性格的另外一面是,他的人格魅力也吸引了很多员工为他拼命工作,从开发Lisa电脑到开发麦金塔,无不是如此。

乔布斯年轻时候的暴戾,除了性格原因, 也是因为他不懂商业世界的规则,不懂得企业如何运作 。比如他不知道怎么跟IBM谈判,表现得非常冷漠又傲慢,这导致错过了很大的商业机会;他最终也被苹果董事会投票踢出了公司。在Apple III、Lisa电脑和麦金塔的开发过程中,乔布斯也体现了类似的失误:因为不遵循商业规律,他主导开发的这些电脑都存在重大缺陷,没完成商业销售目标。

但是从1985年30岁时被踢出苹果,到1997年42岁重回苹果,这期间是12多年的放逐期, 他在这个阶段经历了NeXT的失败,皮克斯的成功,同时家庭生活也趋于稳定,这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他的性格。 在40岁之后,乔布斯意识到了自己的性格缺陷,并努力管理自己的性格缺陷。《成为乔布斯》一书中的原文说的是,「在拯救NeXT、与迪士尼谈判以及推动皮克斯上市的过程中,他培养了自身的纪律性。他领会了耐心的价值,也从卡特穆尔身上学到了如何管理才华横溢的创意团队。」后来他整体上是一个「头脑清晰、脾气温和、不断反思、始终如一」的人。但是很戏剧性的是,许多后来的模仿者,把乔布斯努力自己都想改正的性格缺点,当成了他的创造力源泉。其实乔布斯的亲人表示过, 他最有创造力的那些时期,往往也是表现得比较友好的时期 ,而他脾气暴躁的时期,在商业上也倾向于走向失败。

在他40岁以后,他可以比较成功地控制「暴躁易怒」这个缺陷。 比如为了能让苹果公司收购NeXT开发的操作系统,从而让他自己也回到苹果,他跟当时苹果的掌舵人阿梅里奥进行了长期友好的相处,并对其表现得处处尊敬,但实际上他内心非常看不上阿梅里奥。他也避免采取当时朋友给出的激进手段,比如筹集资金恶意收购苹果等,最终耐心等到了苹果的收购。

跟迪士尼的周旋也很好体现出了他的情绪控制能力。 迪士尼时任CEO Michael Eisner一直对乔布斯和皮克斯不友好,导致两者的合作也危机重重。乔布斯为了达到迪士尼收购皮克斯的目标,没有采用更多过激的手段,也告诫员工不要在公开场合抨击迪士尼,而是等了多年,等待Eisner下台,新总裁Bob Iger上任,他才展开了谈判,最终他为皮克斯争取来最好的条件。

比尔·盖茨评价乔布斯这种隐忍时说 :“他非常善于等待,他愿意一直耗着,耗到别人出局。皮克斯这家小小的动画工作室居然成为迪士尼/ABC/ESPN集团的大股东,谈判谈到最后,迪士尼已经没有任何反击之力了。迪士尼内部当时正经历政治斗争,他们需要这个协议,史蒂夫知道这一点。”

除了脾气急躁的方面,他的控制欲和傲慢自大在后期也得到了很好的改善 (实际上也是因为血泪淋漓的商业教训)。他在回归苹果公司之后学会了放权,学着不去控制每一个细节,并且经常能够听取别人的意见。实际上有些苹果的战略,比如开发Windows版本的iTunes软件、与东芝合作iPod的开发,他一开始都是强烈反对的,后来听取了下属的意见,改正了自己的观点。如果换作是20岁的乔布斯,这些妥协都很难想象。实际上很多高管和苹果公司员工,都对乔布斯的性格转变做出了类似的阐述,负责苹果公司实体零售店开发的 Ron Johnson 曾说, 乔布斯非常懂得放权,他非常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因此手下人享有很高的自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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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乔布斯一手创建了皮克斯吗?

人们对于乔布斯的另外一个赞美,是他开创了电脑三维动画的产业,但是事实可能跟你想的不一样。乔布斯在皮克斯,最初扮演的只是一个投资人的角色。 他不是变革了电脑动画技术的那个人,也很少参与皮克斯的管理工作 ,卡特穆尔和拉塞特才是实际的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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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在皮克斯的角色主要有两个: 投资人和的对外谈判者,后期更是皮克斯的公司战略掌舵者 。在皮克斯制作出首部动画片《玩具总动员》的时候,乔布斯推动了皮克斯的上市,以及后来与迪士尼的合并。可以说,没有乔布斯,就没有皮克斯后来的发展,也没有优秀的商业运作。但是在皮克斯的技术开发与电影制作方面,乔布斯确实很少参与。

从投资的角度,乔布斯确实是皮克斯的再生父母。在皮克斯最低迷的阶段,乔布斯投入了总共5400万美元的资金,这已经超脱创业和风险投资的范畴了,因为当时皮克斯的商业模式还很混乱, 乔布斯的投入更像是一种信念。 乔布斯有段时间差点把皮克斯卖给微软,但是微软估值9000万,而乔布斯要价1.2亿,最终因为价格谈不拢而作罢。

几个至今不为人知的事实 :一是乔布斯并没有参与皮克斯的创业,乔布斯是收购了皮克斯,当时皮克斯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二是乔布斯仍然在苹果任职的时候,就已经跟洽谈收购,当然是以苹果的名义。但是几个月之后乔布斯被驱逐,他开始以个人的名义投资皮克斯。

还有一点需要指出的是,乔布斯在皮克斯,尤其是卡特穆尔这里收获了很多。卡特穆尔比乔布斯大十岁,是一个成熟的团队管理者。乔布斯虽然名头比较大,但是并没有太成功的管理经验,卡特穆尔教给他电影制作的知识和计算机动画的技术,他的管理经验同样一直启发着乔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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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乔布斯真的「不近人情」吗?

乔布斯在很多时候,确实不近人情。

「不近人情」一方面体现在跟苹果高管的关系处理上。 对于有些苹果高管的离职,乔布斯处理得不妥当。比如Avie Tevanian,他在NeXT时期就加入了苹果,并且主导了操作系统的开发,但是后来因为苹果业务发展,Avie在公司的重要性逐渐减弱,最终离职并跟乔布斯渐行渐远;Jon Rubinstein 在1991年加入NeXT并担任首席硬件工程师,在iPod的开发中立下汗马功劳,但是最终因为办公室政治而选择离职,而离职之后,乔布斯因为介意Jon的去竞争对手那里就业与其产生冲突,从此之后两人再没有说过话。最显著的案例其实是沃兹尼亚克,乔布斯跟他共同创立了苹果,但是后期两人再也没有合作过。

我们无法评价乔布斯这种“不近人情”, 是属于「成熟商业家主要把关注点放在公司业务上,只能做出果断的人事选择」,还是「一个冷酷之人,对于手下心理感受过于忽视」。实际上,这更像是某种特质的一体两面:重视商业结果,有时候未免就会得罪人;公司跑得太快,未免就会把跟不上的人丢在后面。

在对待朋友和亲人方面,他同样可能「不近人情」。 本质上,乔布斯是一个喜欢记仇又不擅长表达感情的人。歌手Neil Young曾在公开场合批评iPod的音质不好,被乔布斯记恨在心,尽管Neil几次试图示好,但是乔布斯一辈子没原谅他。最大的遗憾,是跟女儿Lisa,他因为介意女儿没有邀请他参加哈佛的开学典礼,导致一直跟女儿冷战,最终父女之间的裂隙大到无法弥补。

究竟应该怎么评价乔布斯这些性格缺点呢?我们可以想想类似的中国名人, 比如郭德纲。 郭德纲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也曾发表过「劝人大度遭雷劈」的言论。之前一个刁难过郭德纲的电视台领导去世,他还在微博上写诗讽刺。早期离开德云社的曹云金、何云伟和徐德亮等人,都跟郭德纲半辈子没有说过话,成为了众所周知的情感决裂。但是中国的观众似乎不会觉得郭德纲是一个「不近人情」的暴君。

归根结底,乔布斯在个人情感方面, 只能说是更像个普通人,而没有做到像他的商业成就一样伟大 。有些特质在乔布斯的身上,不断被报道、夸大和渲染,导致一个残酷暴君的形象跃然纸上。事实上,与其说乔布斯残暴,毋宁说人们需要这样一个残暴的商业天才形象,来满足自己的英雄幻想。

无疑,乔布斯是一个复杂的人,但是也是个在不断成长的人。 皮克斯的元老约翰·拉塞特曾经这样准确地概括乔布斯的一生:“乔布斯的生平就是古典式的英雄之旅,因傲慢自恃而被人从亲手创建的公司中驱逐出来,然后披荆斩棘,经历各种冒险,最终变得更强大。”

如果有谁认为学习乔布斯的性格缺点,就能自动获得乔布斯的眼光和才能,那无疑是本末倒置了。回头看,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但是我们仍然认为,雷军和罗永浩,这些实际在做事的人,他们为中国的手机产业带来了变革和希望。我们发表此文的目的,不是为了批评那些曾经学习过乔布斯的人,也不是为了嘲讽那些看似尴尬的行为,而是把事实厘清,更好地把乔布斯作为一个真正的榜样。

另外更重要的,在「榜样」和「标签」之外, 认识一个真实的史蒂夫·乔布斯,这本身就充满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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