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极端天气。下雨,下雪,大风,寒冷,都喜欢。
有一次零下23度时,还在海边拍摄海冰,差点冻死,还觉得很过瘾。

尤其喜欢的,是下雨天。
喜欢雨中捧着伞,在林荫路上,漫步。看地上,满是盛夏才开放的槐花,落得哪儿哪儿都是。

林荫路弯弯曲曲,除了槐花,隐约还能看见转弯处很多黑心菊,步步高,月季,在雨中沉甸甸地绽放着。
雨,很急很密,特别讨人喜欢。

林荫路一侧有个不大的荷塘,里边的荷花被雨淋得低着头,一副不胜风雨的柔弱。
满耳都是雨打荷叶劈劈啪啪催眠曲一样的音效。

想起李商隐的“留得残荷听雨声”,觉得那是荷花谢了之后的无可奈何吧。
盛夏,荷花好时来听雨,岂不是听得更有感觉。

满眼还是年轻貌美的硕大花朵,翠盈盈张开的大荷叶,绿生生带着清幽的味道。
此时坐在荷塘的亭子里,听雨滴高一声低一声,或者一串一串嘀嗒嗒打在荷叶上,少了很多悲凉,多了些许韵律与欣然。

残荷听雨,听得是残缺之美,想的更多是荷的一生行将走尽,最后的悲壮之美,让人有美人迟暮的唏嘘。
而夏天听雨打荷叶,听得是荷一生当中最好的时光呢,就像人生中的肤白貌美大长腿时节。

雨滴过的荷,不胜娇羞的样子,惹人怜爱,比起残荷的倔强,好像更招人疼吧。
赏一池绿荷,听一场雨落,时光清浅,开心安然,可好?

慢慢转回家,收起雨伞,发现,一伞的槐树落花,随着伞上的雨滴,散落到地上,还有淡淡的槐花香……

(注:文中图片为本文作者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