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人**牛鼓。
大姑去西北旅游买回来一面鼓。我说那鼓是*皮人**而制,邪门的很,最好尽快扔了。她却不以为然,还骂我是个穷酸的神棍。之后大姑一家的噩梦开始了。先是临近高考的表妹离奇失踪,再是外出寻女的姑父一去不归,音讯全无。最后怀胎七月的大姑早产生下了一个只有肉没有皮的女婴。她抓救命稻草一样找到我,哭的凄厉。求我救救她们。我叫谢妙青,一名驱邪人,通俗的来讲就是个道士对一破抓鬼的。
谢妙是我的原名,亲自是后来师父给我加上的。现在我正在浏览各大招聘平台网页,原因无它。下山一年了我还是没接到一单生意。虽说家里还算富裕但一直啃老也不像话,这不正琢磨着准备换个工作。妙妙起了没,咱今天去你大姑家吃饭。我妈在房间门外喊我,从电脑前起来打开门。大姑她不是去西北旅游了吗?昨天就回来了,听说是买了个古董回来。
刚在家族群里发了消息喊咱大家子人去看。我妈一副你懂得的表情,炫富的。我大姑这人从小被溺爱着长大,养成了一副刁蛮任性的脾气。后来嫁了个有钱的姑父就更无法无天了,常常当瞧不起家族里其他人。要说她最大的爱好,无疑是在我们这种低等人面前炫富找优越感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朝龙在天,凡土脚下泥说的就是我大姑我很会来事的。给我妈回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换了身衣服,我们母女俩风风火火地往我姑家赶去。我姑家是个带院子的新中式小别墅,我和我妈到地方时小院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堂妹谢薇过来和我打招呼。妙妙姐,好久不见啊。微微,好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我笑着回了她一句。接着指着人群的方向问,那边在干什么?在看大姑从西北带回来的一面鼓,说是什么鼓董。
不过我总感觉看起来有点怪怪的,说是什么鼓董。听她这么一讲,我倒有些好奇了,我去看看,我穿过人群来到那面鼓前面。
看到那鼓的第一眼,我心中警铃大作。这鼓无论是泛了黄的鼓皮,还是涂着血红色油漆的鼓身,都被一层乌黑的煞气包裹着。我又凑近了些细细观察鼓面,怪哉!怪哉!这鼓面的材质既不像是牛皮,也不像是羊皮,反倒更像是人类的皮肤。
这样想着,我伸出的食指在鼓面轻划了一下。干什么呢?谁准你碰的,弄坏了赔得起吗?40来万呢?大姑挺着孕肚泼辣道,看着我的眼神丝毫不掩嫌弃,不收回手。心中默念灵咒,往刚才接触过鼓面的那根食指吹了口气,原本盘环其上的煞气渐渐消散。

这之后,我转头看何大姑,问大姑,你知道这鼓是用什么做的吗?她神色怪异地上下扫了我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坐骨的。我轻笑一声,嘴里吐出两个字“*皮人**”。此话一出,全场人脸色剧变,原本恨不得把脸贴在鼓上。一篇古董风韵的人,眨眼间退到了10步之外,大姑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被吓得更白了。她心意不定的看着我:谢妙,你胡说什么呢?大姑这张*皮人**鼓邪门的很,还是早扔了好,不然等里面的东西缠上你,怕是想甩都甩不掉了。
我看着煞气越发浓郁起来的鼓面,意味深长道:大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半晌他反应过来吃的,冷笑一声谢妙,我看你就是嫉妒了。想唬我呢?要是吓到我肚子里的儿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还编出一个*皮人**鼓来吓我。
别以为你在那老鼓子,山上学了18年,我就真信了你的鬼话了。我呸,你这个穷酸的假神棍,说着。他伸出手,用蛮力推搡着我滚出去。从我家滚出去,真是晦气。我妈一个箭步冲上来,把我挡在身后。谢春华,把你的手撒开。妈算了,妙妙姐,她不是这个意思。大姑的女儿陈佳婷,急匆匆的赶过来,小声地劝她,妈却反被推开。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赔钱货,给老娘死开。我冷眼看着宛若疯妇的大姑,郑瑟导,大姑。我是念着亲戚一场才好心提醒你,既然你不听以后可不要后悔。
说完话,我拉着我妈从容地离开,身后传来滔滔不绝的咒骂声,晦气东西还敢诅咒我,你怎么不去死?还亲戚,我呸,我才没有你这个穷酸亲戚,一个女的整天神神叨叨,地装神棍,*逼傻**才会信,你还不如穿的骚点出去卖。大姑骂得越来越难听,我妈气不过转头想骂回去。
我伸手拦住她道:妈,不用和傻子争,会变蠢的。我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以那鼓里头东西的道行,有的是让那疯女人后悔的时候。
一个月时间过去大姑家非但没闹出什么邪门的事,反倒好运频频,大姑大肆宣扬,那鼓是个聚财运的宝,明里暗里没少,拿这事阴阳怪气我。对此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看来那鼓里的东西倒是颇懂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个道理。
作妖之前还知道给点甜头,这天我正在直播给人算命。谢薇给我发了条微信没错,直播算命。我的新工作体验还不错,我点开谢薇的消息妙妙姐,你听说了没,陈佳婷失踪了。陈佳婷跟她爸妈不同,算是她们家那堆歹竹里出的唯一颗好笋,是以我对这个堂妹的印象还算可以。听谢薇这么说,我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一两分钟过去对话框里弹出好几条消息,我也是刚知道的。我妈说陈佳婷失踪,这事已经一周多了,大姑父出去找他直接失联了。妙妙姐,这事可真邪门,不会真是因为你说的那个什么*皮人**鼓吧,就是泽泽泽,大姑现在估计后悔死了,当初没听你话吧?

我跟观众说了句今日有事,提前下播后关掉电脑,在手机上打几个字发过去。佳婷和大姑父失踪了,大姑没事。谢薇回这倒没听说过,不过看她大着肚子的。家里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得住,谁知道呢?
回了这句后,我打开八卦盘,开始推演陈佳婷的位置。盘中的司南开始高速转动起来。看这架势,竟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司南所指的方向迈上一团不知从何而来的黑气。我一跳眉,一年没开过张。这刚开张就碰上了棘手的。看来之前是小看了那鼓里的东西,我重新布阵,转而去算大姑的位置。
片刻后,司南晃晃悠悠地停住,所指的位置正是是医院。我换了身行头,跟我妈说了声后,答来的车往市医院去,是医院妇产科手术室。我根据八卦盘的提示,找到此处,手术室里充斥着妇人的凄厉惨叫,是大姑。她怀胎不过7月,又沾了那*皮人**鼓的煞气。但愿她能生出正常的人吧。
这样想着,产房里突然传出的一声声护士的尖叫。接着是人的身体摔落在地的沉闷声响来了。我推开产房门,跨过晕倒的护士,快步行至手术床旁。病床上虚弱到昏厥的大姑身下一片发红,腿间躺着个长得四肢的类人之物,依稀可以看出那是个女婴。只不过这女婴浑身没被皮肤包裹着,一眼看去,血肉模糊,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那女婴暮地睁开眼,刹那间,一股煞气自她那全黑的瞳孔中冲出女婴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接着,一道尖利童声自她嘴中传出嘻嘻。你是来给我送皮的吗?我单手捏决,周边清气自发何我聚拢而来,将喷涌而出的煞气隔绝开来,嘻嘻嘻嘻嘻一道道。
足以刺破耳膜的诡异,笑声不断响起,我喷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棉花,塞进耳朵里。世界安静了,我站在亲戚中,心长舒了口气后,从容不迫地朝着朝着她走过去。她停下笑,直直地盯着我,怒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让你把皮给我。身板不大脾气倒不小。我往她嘴上甩了道禁言府,这货咿呀,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嘴被我封上了。是她恼羞成怒的,挥舞起双手,奇迹般地站起来,从病床上跳下,埋着头,卯足了劲向我冲来,像是要用脑袋把我撞死。可以,还会铁头功,自学成才了。属于是两条小短腿,倒腾得还挺快。我吃笑一声,不仅不慢地抬起方脚,抵住她的脑袋瓜。这货空有一身鬼劲,奈何被我一只脚拦在一米之外,短手短脚地鞭长莫及。哈哈有点好笑。

这孩子出生的时候,怕是忘了智商,也不知道是遗传谁的。我笑了她两三分钟,觉得没意思急了。于是手指虚空画出一道符咒,生出一条若隐若现的金线,把那女婴捆得严严实实。想要小姑奶奶的皮,你道行还太浅,就算你妈来了,也不够我看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女婴用一双漆黑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我被驾驶,很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我不甚在意到你,就算把我看出个窟窿,也打不过我,快告诉我你妈在哪。
文言,那女婴愣愣地转过头,目光有些迟疑地看何手术台上的大姑。我是说你的母体在哪。是的,这玩意不过是被分化出来的一缕怨念。要想找到陈家婷,她妈是关键。犯上被女婴才反应过来,似的摇了摇头。我啧了一声,不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转头迈步走到手术台边。大姑依旧昏迷着,我手呈剑指对着她,眉心打入一粒金光,三五秒后大姑悠悠转醒,艰难地转头看了眼四周,见原来的医护人员,全都晕倒在地。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谢妙,你怎么在这?这些医生怎么都倒在地上。儿子我的儿子呢?你对她做了什么?对。这是认为我乘她之危,要害他儿子。我内心一阵无语,还没来及开口,大姑就疯了般抓住我的衣袖,把我的儿子还给我,还给我。我嫌弃地把衣袖,从她手中抽出,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行啊,那你可得好好看看,你的亲亲的儿子,说爸,我手指一勾,被金线缚住的女婴,从角落处飞了过来,瞧她茫然的样子。
我好心提醒诺喊妈,这货估计也是被我折腾服了。按照我的话,十分从心地朝着大姑道,妈妈。这样大姑原本就苍白的,脸色雪上加霜。她十分抗拒地边摇头边往后退,时不时发出凄厉惨叫,这不是我儿子,谢妙,你从哪弄来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来吓唬我,快拿开,你说这话可就是冤枉我了。虽然她是个女孩不是你所期望的儿子,不过她实实在在的就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大姑。这是你的亲生骨肉,我恶意十足地在亲生骨肉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大姑崩溃地爬到一边把脸埋在手心,颤抖着身体不敢去看女婴,按说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她早该晕过去了。

只不过先前我往她眉心住了道七明咒,她就是想晕都晕不了。大姑靠在床脚又怕又恨的抬头对我道谢妙,你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我实在是被这人的唇给气笑了,你觉得如果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还能让你像现在这样梗着脖子质问我。她听完眼中划过一丝错愕睹地。她反应过来不知道疼痛一般,从手术台上慌忙爬下来细心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裤腿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妙清之前都是大姑的错,但我怎么样都是你的大姑,血浓于水的亲姑姑。求求你看在咱们亲戚一场的份上把那妖怪收走,救救我救救你姑父,否则我下半辈子就没指望了。我强忍着想一脚把她踹开的冲动,语气冷漠道亲戚。你忘了,我可没忘那天你一口一个没我。
这个穷酸亲戚骂得可难听了,大姑浑身颤,一头腔地发出砰砰的声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廖青,我十分不耐地打断她,行了,这事我不会坐视不管的,不过你要明白,我这回救了你不是因为你口中那点可笑的亲戚缘分帮你是顺带的,要不是为了佳婷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大姑爹坐在地上面如吐涩,她恐怕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一心期盼的儿子竟成了要害她的妖怪,到头来救了她的还是那个被骂是赔钱货的女儿。至于她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妖怪,这个问题就留给她自己去想好了。
我拿出这张符蒙,口中念念有词,束缚着女婴的金线随之收紧。一道几日穿透耳膜的尖叫声后,女婴化作一团的煞气被吸扯着进了符蒙之中,将手术室内残留的煞气清理干净后,我拿着钥匙去了大姑家,那面鼓椅被挪进了大厅中辅。一打开门,那冲天的煞气便直扑面门而来。放眼望去,竟是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浓黑煞气。
游河还挺壮观,眉心一点朱砂微微发烫,一道半金气盾,自发笼罩着我全身。我走到那鼓近前,只见那原本黯淡沉闷的血色鼓皮现已泛起了一层诡异红光,只怕是附在鼓上。物以女婴为媒介,从大姑那偷取了不少精气做养分。我把封着女婴的符蒙拍在鼓面道您好,您的熊孩子到了,请签收办上。
这鼓也没给出一点反应,纹丝不动地蹲在那装死,我夹起符蒙,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孩呀你亲妈不要你了。话音刚落,在符篆抖了抖。我正要嘲笑她一番,却没料到变故来的突然一阵狂风掀起。只见那盘旋于鼓面的乌黑煞气迅速聚扰,凝成一身段窈窕的女子轮廓。女子尖笑一声,双手成长,裹挟着封阻,气势汹汹地朝我面门袭来。

我冷哼一声,青执不自量力,周身金光明灭,那一团人形煞气在接触到乞顿的一瞬间骤然消散,甚至连我的一丝衣角都未能碰到。那模样溃散的女子发出了一声凄厉惨绝的尖叫,强撑的再次凝成人形,翻袖甩出两团黑球。我拔出背后桃木剑,一招横批后,黑球中枢地炸出丈母黑雾。紧接着便是一道玻璃碎裂的声音,不好,中了那东西的烟雾弹。
我急忙拨开黑雾赶到窗前,原本完好无损的玻璃窗,以那个破开的大洞为中心,辐射出了蛛网般的裂痕。我遥望着西北方那缕狼狈逃窜的煞气,暗骂自己的大意,只得去那东西的老巢走一趟了。江谷上残余煞气住司南后,我根据查到的地形图资料,与司南给出的方位。大致确定了目的地丰下村乘了8小时的高铁到达离丰下村最近的城镇时已经是傍晚了高铁站附近的出租车司机。
十分热情地招呼我搭车,小妹子去哪?搭我的车不管多远都包送到。小妹子别听她的,这么一大包行李就我的车装得下还是搭我的车。王大柱,*娘的你**又想抢老子,我把装着鼓的麻袋拖到较大的那辆车旁,对司机道去丰下村。
司机脸色微变,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说去哪?我以为他没听清,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去丰下村,师傅帮我开下后备箱。说着我抬起骨准备把它塞进后备箱里。谁知刚才脸上他一脸憨笑的司机这会突然发难,他打开车门从驾驶坐下来,动作粗暴的一把扯过我手里的麻袋绳子,将其丢到一边神色间透着几分避讳。那地方我不送、你找别人吧,我被他莫名其妙的一顿操作整的有些窝火,只是这人生的不熟的又身负要事、便不大方便和他追究切,这钱你不想赚有的是人想赚。
这样想着我转头看向别的司机岂料这些人竟都齐刷刷变了脸色,纷纷摆手表示不接我这单生意。一个看起来较为憨厚的国字脸司机问妹子,怕是不知道你要去的那地方晦气的很。我这的师傅早几年就不接去那的单了,一个小女生家家的,这天都要黑了,你去那干什么子?我抓住他话里的重点不打反问口气怎么个晦气法。

司机抬头看天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见状我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向他们打听丰下村的事。我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师傅不瞒您说,其实我是被导师派去丰下村做土壤勘测的,今天已经是二十八号了。导师说我这个月之内再不完成任务就不准我毕业了。大学生,国字脸司机听了我的话脸色烧气,不过你要去的那地方也没人敢送,我身形亮枪一下深受打击,旁边吃瓜的络腮胡司机看我这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一定要去倒还真有个人敢送。
肚子脸司机惊到女士说,我将这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生出几分一斗面上却不显只做出一副终于得救了的神情。两个司机交谈一番后络腮胡司机转头对我道,你明早再过来吧。那人今天没出宫一日一早我如约到了高铁站现场,和几位师傅打过招呼后又把刚买的热乎早点塞到他们怀里。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国字脸司机咬了一口包子对我道送你去丰下村的师傅姓陈。昨晚已经和他说了你的事,正巧他今天也要回风下村一趟,顺带搭你过去了。回那位陈师傅是风下村的人国字脸司机点点头。
不过如果你是想向他打听丰下村的话,我劝你还是别了,他这人脾气有些古怪,要是你哪句话犯了他的忌讳指不定他就把你甩半道上了。旁边络腮胡司机低声说了句,别说了人来了。雨碧朝着一辆蓝白车招手,车子开到上前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从上面下来。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他身上萦绕的血气,他杀过人。可看面相此人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瞧着几位司机与他热络的模样,估计是不知道。这是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上下扫了我一眼,就是你要去封下村上车吧。我点点头从善如流的扛起装着鼓的麻袋,塞进后备箱自己上了车。在其他司机的目送下,车子晃晃悠悠的从高铁站开出去。
陈师傅的车厢是从上个世纪遗落下来的,连车窗都是手摇式,出了城区后开到泥泞路上。这辆车减震系统的列出暴露的一览无余。视线颠簸中,我无意劈到悬挂在车内后视镜上的平安符,上面贴着张一对男女合照。照片上的男人依稀可以看出是陈师傅,同样比这现在青涩不少。旁边的女孩眉眼与陈师傅亲切,瞧着像是他的妹妹看样子。
陈师傅和他妹妹感情挺好,如果以此为切入点展开话题,兴许他能愿意和我聊聊。于是,我装作不经意的问陈师傅,这照片上的是你妹妹吗?听我这么一说,陈师傅贴了眼后视镜后继续专心开车。对我的问题不知可否,我倾咳一声,厚着脸皮继续追问,你们兄妹俩的感情挺好的吧,好羡慕。其实我一直也想有个哥哥的,你妹妹他我的话才刚话说到一半,猝不及防的被陈师傅粗声粗气的打断,他死了。

陈师傅目光直视前方路面,似乎是没察觉到我的尴尬。继续道,他和你一样,也是个大学生。他死的时候和你差不多大,我沉默了半晌,心情复杂,抱怨提起了你的伤心事。车子驶到一段相对平缓的路面,我定睛仔细看了看那张照片,怪哉怪哉!那女孩分明是一张福泽深厚,长寿无灾的面相,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况且害他的人已经给他偿命了。
陈师傅冷笑一声后不再说话。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我和陈师傅终于到了封下村。这地方四面环山,落后的像是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了。打开手机,连一个信号都没站在村口遥望,整个封下村在我眼中,都被笼罩在一阵阴沉沉的煞气之中。明明是接近政务洋气。最盛的时候,却时不时吹来缕缕阴风,煞气最重之地,是西北方的一处庙宇。我指着那地方询问陈师傅,那是个什么地方?
陈师傅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发出一声讽刺的笑,那里是他们供奉圣谷的祭坛。瞧他神色焉焉,我识趣的没有再追问下去,对着那面破鼓,跟在陈师傅屁股后面走了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在一栋破旧型红砖房前停下,你要在枫下村待几天,他从兜里掏出钥匙,背对着我,一边开门一边问,我想了想,回看情况吧,顺利的话一天就够了。
陈师傅推开木门,年久失修的门轴处发出一阵酸牙的吱呀声,不嫌破的话,你可以在这睡一晚,我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心到这人还面冷心热的,他顿了顿,大概是误会了什么,语气忽然变得暴躁起来,你我是看你一个小女生不安全,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爱住住,不爱住就赶紧走。我忙到住,我住呀!
陈哥,我哪有想到那方面上去。陈师傅没在意我对他称呼的转换,冷哼了一声,走进屋里,指着一个小房间没好气道不,那就多谢陈哥了,我吭哧吭哧的把东西拖进了房间。扬起的灰尘险些没把我呛死。从陈师傅那找来清洁工具大致打扫一阵后,我才得空坐下好好观察这个狭小的房间,房间的布局很简单,就一张九十厘米宽的床,旁边摆着对桌椅,余下的空间全部被用来放书柜了。书柜应该是自己打的,瞧着不大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