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篇》天地聲人不仁,民自仁也。
〇。原文。
1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聲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2天地之间其猷橐龠与。虚而不曲,動而俞出。「多言数穷」,不若守于中。
一。異文。
踵而俞出,猷動而俞出也。还没有自动的橐龠。踩動的那种,就是踵而俞出的。動之者何也。学徒也。我也。
多闻數穷,或多言数穷也。其事一。闻者冷眼旁观夫令橐龠言者之热为。
文本方面我不行。敬待方家。以此。摆在我面前,我讀就是了。
二。视点问题·民自仁也。
天地之间万物,包括橐龠与学徒。天地聲人橐龠都是不仁的。天下之间的万物还包括了人,民。离开人,仁没有意思的。人,才是哲学的主角。以此。
三。视点问题·拉橐龠的学徒。
视点就该在拉橐龠的学徒。我当过学徒,拉过风箱,这就是生活。没拉过风箱的且慢啥的。拉过风箱的好友就知道,就在快慢。
视点还在拉拉拉橐龠。视点,跟着文脉移动。不是想啥就看到啥。跟读者关注点没有关系。有的关注大工厂。我呢熟悉铁匠铺铁匠挑子。「良冶之子,必学为裘。」「于橐于囊。」为裘就是作橐龠。橐是主体,无底口袋。龠指气管。
老子关注啥是读者读出来。要看文脉言语实体。脉在皮下。他还在举例橐龠中。天地聲人不仁怎么就(拉)风箱了。萦绕脑海。
多言数穷的,被多闻數穷的,是拉风箱的学徒,而不是风箱。主角是拉风箱的学徒,而不是风箱。他多令风箱呼呼地吹。这是因。结果是自己数穷。所以呢,顺己之自然,只要师傅不提需求,根据自己手劲,不若守于中速,以「巡航速度」拉动。中,適也。要拉一整天的。
天地聲人万物不仁,而民自仁也。每怆然而涕下。以此。
四。寓言、障眼法以及人工物
目中无人,是天地聲人的特权。既然提到仁,纵使目中无人,就没有人吗。没有人,何必提不仁。人与人工物不可割裂。橐龠不是自然物,而是人工物。犹橐龠,寓言也。其猷橐龠,其、或也,或猷寓言也。所谓寓言,知与言知,大不同。寓言以障吾眼也,以至不仁至此无人也,无仁也。隐而不慝者,人也,学徒也。
五。动而俞出,「多言数穷」。
動而俞出。橐龠不会自己动而愈出。不仁不仁。刍狗刍狗。目中无人。冷冰冰。读者还没有温度,也是见物无不见人。我何以言之哉。主角,学徒,呼之出乎。学徒越動气越出。累不累啊。拉得下去嗎。
「多言数穷。」数,旧音shuò,速也,多也。对一个进程而言,视点在局部,速也,视点在总体,多也。数的两个意思跟视点是自适应的。剔除视点因素,就保证了语素数的同一性。文脉言语进程会提供视点。跟着走就好。
再说「多言数穷」。也许就作者引用了一句口水话,不可知也。他可以描述口给也。多之,意动。一个非常显眼的现象,言而俞言。他跟多言数穷矛盾吗。除非乱说,被抵干黄,慌不择言。是以多言数穷。他转化成一个对事实的描述。在这个文本,也就是太快不可持续吧。
六。天地聲人万物不仁,而民自仁也。
「天地之间」,万物,包括民也。万物的人工物橐龠虚而不屈。他自仁不自仁,不知道。動而俞出的学徒总要自仁与物别。仁必人际吧。《易经》有䷆師有䷌同人,䷇比之䷍大有,仁也。天地聲人万物不仁,而民自仁也。温度。缘分。欣慰,以此。
七。问题。
天地聲人不仁,您要谁去仁。或者不说仁,要誰守于中。要橐龠自己守于中啊。要《道篇》的道听您的指挥,他自己守于中嗎。
易有圣人之道四焉。以言者尚其辞…名论康庄[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