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期从赣州战役说到漳州战役,这一期模式还是差不多,依然一边打仗,一边受批评,这是从毛*东泽**的角度看。
现在,打进了漳州,有很多事情迎面而来,正在他们忙着收集战利品,宣传*产党共**政策,搜查反革命分子、筹款等等事情的时候,各种批评指责也在路上等着了。
在毛*东泽**领着东路军打漳州的时候,苏区中央局委员项英到上海,四月十一日向临时中央常委会做报告,大致汇报一下中央局的情况,说到毛*东泽**是狭隘经验论,这时候有些中央常委不同意了,在他们看来,狭隘经验论远远不能概括毛*东泽**的错误,与其说是狭隘的经验论,毋宁说是机会主义障碍路线的执行。
大家琢磨一下这两个词,前者,狭隘经验论,基本属于比较被动的错误,因为经验所限嘛犯了错。后者,机会主义路线,就是主动的错误了,有点投机取巧的意思。所以这一下,就把对毛*东泽**的指控提升一个等级。
打完漳州之后,下一步该怎么走,毛*东泽**和中央局很多成员又有了分歧。中央局大多数人仍然还是要打大仗,一下子就攻占一个省。显然,争论双方势力相当不平等,在后来给中央的一封电报里,毛*东泽**的政治路线被称作百分之百的机会主义,说他的路线低估了当前的形势,完全违背了共产国际和*共中**中央的指示。
没过几天,中央局开会再次批判毛*东泽**的“逃跑主义路线”,并且通过了一份决议,说要“彻底纠正中央局过去的右倾机会主义错误。”要知道,这次会议毛*东泽**和周恩来都不在场。这些人开完会,把决议内容不仅发给了毛*东泽**和周恩来,也发给了共产国际执委会,希望用苏联的力量来牵制毛*东泽**。
毛*东泽**收到来电,立刻复电苏区中央局,说中央的政治估量和军事战略的完全错误的。我们绝对不能再采取防御式的内线作战战略,而是必须跳出敌人的包围圈,在外线作战。但他清楚这种抗争是徒劳,后来他说起这件事:“六月回到长汀,见了这个皇皇大文,茅塞为之顿启。知道是采的缺席裁判办法,一审终结,不许上诉的。”
毛*东泽**也不想回瑞金了,六月初,在中央苏区的周围,国民*党**集中了四十个师以上的兵力进攻赣南。毛*东泽**率东路军撤离漳州、龙岩地区,回师赣南。
接着他得知临时政治局决定重新组建红一方面军。*德朱**担任红一方面军的总司令,王稼祥担任总政治部主任。毛*东泽**没有恢复总政治委员的职务,仍以临时中央政府主席身份随红一方面军总部行动。
在赣南前线,红一方面军总部进行了南雄、水口战役,击溃粤军十五个团,但是因为我们兵力不够,红军的伤亡数量也很大。
七月二十一日,周恩来作为苏区中央局代表赶到前线,与毛*东泽**、*德朱**、王稼祥一起指挥红军作战。周恩来到这边后发现一个问题,毛*东泽**现在是临时政治主席身份“随军行动”,这个临时就很尴尬,所以他和毛*东泽**、*德朱**、王稼祥联名致电*共中**苏区中央局,提议“部队改设政委制,毛*东泽**任总政委”。
“我们认为,为前方作战指挥便利起见,以取消政府主席一级,改设总政治委员为妥,即以毛任总政委。作战指挥权属总司令总政委,作战计划与决定权属中革军委,关于行动方针中央局代表有决定权,会议只限于军委会议。”
一开始中央局不同意,坚持让周恩来兼任红一方面军总政委,周恩来说这样会“弄得多头指挥,而且使政府主席将无事可做”。“*东泽**的经验与长处,还须尽量使他发展而督促他改正错误”
8月8日,以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德朱**,副主席王稼祥、彭德怀的名义发布了正式任命毛*东泽**为红一方面军总政委的命令。但是,在“左”倾路线的统治下,周恩来的苦心并不能让毛*东泽**解脱困境。
这天开完会,中革军委下达关于发起乐安、宜黄战役的军事训令。这次战役我们也是简单提一下,是很成功的一战,歼灭国民*党**军第二十七师,俘虏五千多人,缴获长短枪四千余支以及一批*用军**物资。
接下来,对于之后的战略又产生分歧,当时蒋介石国民*党**发动的第四次反革命“围剿”就要来了,苏区中央局坚持要执行中央的“积极进攻路线”,攻打中心县城,找敌人主力去决战。并且在宁都召开了一次中央局会议。可想而知,毛*东泽**又成了少数派,激怒了会上的很多人,他们说毛*东泽**自从1932年8月份重新当上了红一方面军总政委以来,一直和中央路线相对抗。争论越来越激烈,大家就号召要免除毛*东泽**在军内的职务,和这种错误观念进行坚决斗争,让毛*东泽**回后方负中央政府工作责任。
周恩来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大分歧,周恩来先是肯定“后方中央局同志集中火力反对等待倾向是对的”;也维护了毛*东泽**,坚持让毛*东泽**留在红军里工作。
周恩来提出了两种解决办法,“一种是由我负主持战争全责,*东泽**仍留前方助理,另一种是*东泽**负指挥战争全责,我负监督行动方针的执行”。
结果,一方面参会的人认为毛*东泽**对自己的错误认识还不够深,不能主持战争,毛*东泽**也觉得中央局不信任自己,后一种办法不可行。于是会议通过了第一种办法,同时批准毛*东泽**暂时请病假。*共中**临时中央终于如愿以偿,让毛*东泽**无法插手军事。
这时候王稼祥已经站在了毛*东泽**一边,但他也无可奈何。毛*东泽**对王稼祥说:算了吧,我们是少数,还是服从多数吧! 毛*东泽**再一次走了。临行前周恩来为他送行,毛*东泽**说:前方军事急需,何时电召便何时来。周恩来说:“照顾大局,相忍为*党**!”
这边开宁都会议,周恩来尽力维护毛*东泽**的时候,临时中央常委会十月六日开会,会上博古反对周恩来之前的决议,参会的这些人不仅批评毛*东泽**,也批评周恩来、*德朱**和王稼祥,说他们是“姑息者”, “表现对革命胜利与红军力量估计不足”。他们想对毛*东泽**进行进一步打击。
他们又害怕斯大林和共产国际执委会持反对态度,该怎么两全其美呢,聪明的脑袋瓜子开始转动,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们写了两份电文,一份电报是汉语,发给中央局,另一份电报是英语,发给共产国际执委会。发给共产国际的版本强调,对毛*东泽**的问题不要“公开讨论”,发给中央局的恰好强调要“讨论*东泽**的观点。”
苏区这边接到指示,根据指示上的命令,撤销了毛*东泽**总政委的职务,让他回后方主持临时中央政府工作。其实毛*东泽**这时候已经请假回后方了,这是一次让人心酸地不谋而合。十月二十六日,临时中央正式任命周恩来兼任红一方面军总政治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