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替身恋爱后白月光回来了结局 (我和替身恋爱后白月光回来了全文)

黎天泽是我的炮友。因为我喜欢男人的标准就两点,一种是可以跩的二五八万的,走路带风,自己事业贼啦牛逼,谁都不屌的那种。遇事拍案而起,一把拉过你,直接告诉你,“起开,我来处理!”还有一种就是帅到迷倒众生,任谁看了都想再回头瞅两眼的那种。而黎天泽这两点都占,我当然义无反顾。

可黎天泽的心不在我这,他心里揣着一个白月光,还有着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龚雪,虽然远在海外,但联系频繁。只不过白月光名花有主,嫁了一个老外。

我在无意中曾经看到,他书里夹着的一张,他跟那个白月光的照片,才明白为什么他会看上我。心里不疼是假的,我是真的喜欢他,毕竟他哪哪都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可在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就心知肚明,我只是一个替身,一解他心中慰藉的赝品。所以我们的关系很尴尬,既没有前进的空间,也没有后退的理智。

我承认,我舍不得放弃,无论是他的颜值,脾气,亦或是身体,都让我欲罢不能。因此,一向清高的我,自甘堕落了,甘愿维持着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总希望有一天他也能对我上瘾。

所以,我们各取所需,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凑合着。他不娶,我也不谈嫁。对这种关系是否升级,更是他不提,我也不念!几天前,他的白月光回国了,据说跟老外分道扬镳了。

这个消息绝对可靠,因为为了更了解黎天泽,我费尽心机,将他的秘书蒂娜处成了闺蜜。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我感觉心口憋的难受,毫不犹疑的给他拨了一个电话,很直接的说,“你晚上来吗?我想你了!”

他声音一贯的磁性黯哑,夹杂着一丝痞笑,“怎么?周期缩短了?”“我等你!”我也没心情跟他扯,直接说道。“可能会晚些!”“好!多晚我都等你!”我一反常态的坚定,平淡的几个字里,隐藏着一种迫不及待。

以往大多时候都是他主动,毕竟我对他,有种上头,上瘾到不能自拔的喜欢。所以,我总是恰到好处的装着矜持。可是现在,那种即将失去心爱之物的无助,茫然,不甘,让我心肝脾胃肾就没有舒服的地方。

晚上他并没有晚,依如从前来的时间一样,如约而知,清爽悦目,看样子心情不错。我今天特意细心打扮,营造好了气氛。自信的说,我绝对是个合格的‘情人’,每次约,都会搞的很有仪式感。

“要喝杯酒吗?”我起身走到酒柜跟前,给他倒了一杯酒,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不是说要晚些吗?”这话出口我就后悔了。他伸手接过酒,眼睛一丝不苟的盯在我的脸上,一口干杯。

然后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顺手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拖,我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他的怀里。“难得你主动!”他的眼睛审视着我,一目了然眼里已经点燃了熊熊烈火。下一秒,他抱着我起身直接回了卧室,压在我的身上。

这一次,也许感到了他可能即将要离开我的压力,一改往日在他面前的矜持,变被动为主动,我总有一种见一次少一次的危机。也不知道是在一起久了有了默契,还是各自心怀鬼胎,我们两个人今晚都像打了鸡血一般,这场厮杀无休无止,恨不得都将彼此大卸八块,榨干咬碎。

这场爱恋一直持续到黎明之前,才双双丢盔卸甲。很少在我这留宿的他,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跟大脑缺氧了一般,抱紧他的窄腰,窝在他的怀里,也生怕他有走的举动。事后,他靠在床头上点燃了一支烟,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我光洁的背,大手暖暖的让我昏昏欲睡。

“歌儿,我们认识多久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缱绻,又似是心不在焉的问。我瞬间清醒,顿时睡意全无,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他要开口终止游戏?“还差一个月,三年了!”我咕哝了一句。

好在,他并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反倒伸手关了灯,躺好并将我带进怀里。室内突然黑暗的那一刻,我的鼻子突然有些酸,赶紧调整了一下。翻了一个身,将自己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体烫贴着我的后背,是那样的真实。这一刻我突然想,失去他,我以后将会怎样?因为我笃定,再也找不到他这样,令我哪哪都满意的男人了。如今他的白月光归来,还恢复了自由身,恐怕我也该给正主腾地方了。

这种煎熬让我的心,犹如被撕裂了一般,真*妈的他**痛。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他正在穿衣镜前打领带,修长的手指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他从镜子中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事业的成功,早就将这个男人打磨的沉稳内敛,城府深重,就是一只老狐狸。“我最近比较忙!”他漫不经心的吐出几个字。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完全领会他这几个字的意思。

炮.友的法则就是互不干扰,他的这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话,其实就是在提醒我,不要打扰他。还没等我接茬,他的手机就叫了起来,他伸手拿过电话,看了一眼屏幕,一贯清泠的脸,线条柔和了好多,嘴角勾起了一抹完美的弧度,缱绻且磁性的说了一句,“早!”然后,转身离开卧室。

可我清晰的听到他的电话中,传来的是一个女性柔美的声音。我也起身下床,去了厨房,见他接完了电话,柔声道,“吃了早餐再走吧!”“不了!我... ...约了朋友一起早餐!”他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

走过来,伸手在我的前面捏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吻了我一下,我立刻缠上去,将这个吻加深,吻的天昏地暗间,我突然问了他一句,“什么时候忙完?”我是想投石问路,既然白月光回来了,总得有个说法。

“怎么?还没喂饱你?”他挑眉邪肆的反问了我一句。“贪嘴的可不只是我,我是怕你忙起来伤了身体!”我意有所指。他放开我去穿鞋子,语气凉了几分,“女人还是乖点!”

一股无名火在我的胸中燃烧,男人都是一个德性,穿衣是人,脱衣是兽,总想让猎物乖点,一直以来我不都是装的乖巧温顺吗?原本我就是只刺猬,但在他面前我一直装成了喵星人。既然白月光已经回来了,他还想两不耽误,看来我特么的就是工具,连赝品都算不上。

可喜欢这情绪就是邪性,我的怒火虽然已经烧到了天灵盖,但到了嘴边反驳的话,我还是咽了下去。心里还是寄予一丝侥幸的希望。我妩媚的一笑,有点抱怨的味道,“我还不乖吗?”

他没接茬,穿好鞋出门前,手里拿了一张卡,放在鞋柜上,“这卡你拿着,最近我可能要出差!回来再给你电话!”我的心像被大黄蜂蛰了一下,疼痛在浑身蔓延。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开门走出去,门随后‘啪’的一声拍上。

室内瞬间的安静,让我感到莫明的尴尬。‘回来再给我电话!’我怎么就感觉,这个电话怕是永远也不会再打了!以他的为人,绝对讲究,分手炮打了,补偿款给了,这分明就是一种结束梗,可他为毛表现的跟没事人似的,不痛痛快快的说分手呢?

这张卡,不就是一次性,想结了前面所有的账吗?我苦涩一笑,酸溜溜的骂了一句,拔屌.无情的狗男人。当然了,想跟火包动真情,也是我*逼傻**了。看着那张卡我感觉特别讽刺,没有人不喜欢物欲的诱惑,我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一个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求生存,房子,车子,化妆品,交际费,吃喝拉撒... ...哪哪都需要钱。甚至比别人更需要,只有钱才能给我真正的安全感。但之前,我却恬不知耻的在潜移默化中,已经将他融入了我的‘未来’。所以有点装逼了,一副不受诱惑的假清高,现在想想真特么的二,三年了,最终还是少不了落入这一俗套,我的牌坊是白立了。

我捏起那张卡,感觉烫手,这可是我卖了三年青春的嫖资。我有点不敢面对,卡里究竟有多少钱,因为那就是我在他心中的价值。我自嘲的冷哼一声,还是收起了卡,总不能人财两空吧!

其实说句真心话,当初跟黎天泽成为火包友,我的心思也并不单纯,除去金钱利益不说,他华盛总裁的身份跟人脉,还是极具价值的。再说了,我要办的那件事,还真的需要钱跟背景。思及此,我感觉自己差点误了大事,草率了!

黎天泽必定是华盛的当家人,背景深厚不用白不用,我可没那么乖,只充当乖巧的工具人。既然他不说分,我也没理由自行放弃,不谈感情总得捞点实惠。这总不过份吧?看来,我得尽快接触一下这个白月光,让她了解了解我的存在。

想到这,脑袋里面灵光一闪,想起昨晚他手机里的发来的微信,我挑了一下眉,露出一个邪肆的微笑。下班后,我赶紧打车回家,沐浴更衣,还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在穿衣镜前自我欣赏了一番,嘴角轻扬眉飞色舞地打了一个响指——完美!然后我算好了时间,开车直奔海棠湾。

昨夜睡下后,无意间瞥见他手机上的一条微信提示,约的是今晚海棠湾想吃海鲜。我笃定一定是那个白月光,看来她前脚刚刚跳出了老外的围城,后脚就迫不及待的飞回国内勾搭她的老情.人。

半夜三更的还发微信约明天的晚餐,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约的就不是饭。这得是多饥渴啊?只可惜,我先下手为强了,他人已经在我的床上。我可没有那么高风亮节,任由他们太肆无忌惮了!

毕竟这三年他睡上瘾的可是我。不然不会我一个勾搭电话,他就飞蛾扑火般急赶着上了我的床!谁是新欢谁是旧爱,在我跟龚雪的身上,这个定义还真的不好下。所以这场保卫战我得打。

刚刚停好车,就见黎天泽的车子,在对面的那家最档次的海鲜餐厅停下,他下车之后又绅士的从车上接下来一个女人,正是龚雪。虽然我只是在照片上见过,但是绝对不会走眼。

她穿了一条姜黄色的针织裙,一头浅棕色的波浪发,身材绝壁正点,脚上瞪着十寸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的。讲真,跟黎天泽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般配。她很自然的挽着黎天泽的手臂,身体依偎在他的身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向内走去。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果然,黎天泽是真忙!陪了早餐陪晚餐,快成*陪三**了!对女人也足够细心体贴,让我心里直冒酸水。我下车快速过了马路,直奔那家餐厅。可是突然我意识到,这样没头没脑的追过去,有点冒失,在黎天泽这只老狐狸的眼里,一目了然就是活脱脱的跟踪。

失算了,来的时候约个人就完美了,那就可以看起来是个完美的偶遇了。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去后,我失去了这次‘见面’的机会呀?管不了那么多了,进去再说。推门进去,服务生礼貌将我拦下,问有没有预约。

“有,跟刚才那两位是一起的!”我的语气毋庸置疑。服务生谄媚的微笑着示意我,“这边请,锦绣厅!”“你忙吧!我自己可以!”我态度傲慢,语气浅淡的阻止了一句,就迈步自行向他示意的方向走去。

包间门口,我有点心虚,这特么的怎么进去?推门而入吧,定会让黎天泽厌恶。可是不进去,我干什么来了?正当我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位服务员推着餐车来上菜,我一下就有了主意,赶紧一闪身进了卫生间。

打开龙头冲了一下手,快速的抽出一张擦手巾,就听到服务员正在敲门。我转身走出去,时间掐的刚刚好,服务员已经推开包厢的门... ...里面的两个人,正坐在落地窗前的餐桌边,晚霞的余晖映在两个人的身上,气氛温馨浪漫。

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黎天泽一项冷若冰霜的脸上,笑容绽放,温润如春风般和讯。而龚雪则是一脸的娇羞,媚态撩人。尼玛!这幸亏是餐厅!我故作欢喜,一声惊呼,“天泽,好巧!”我的这一声喊甜脆兴奋,随即人也出现在两个人的眼前。两个人双双回眸,表情各异。

“如歌?”黎天泽的脸顿时冷下来,那双狭长的眼眸眯了眯,透着危险的气息。我装作没看见,带着娇俏的笑容,将身体靠过去,他到没有推开,任由*靠我**在他的身侧。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我站到他的身边,巧笑嫣然,半是撒娇的反问,“就许你有朋友?你说忙,我只好自行安排节目了!谁知道你也在这?”我抬眼看向龚雪,很友好的对她莞尔一笑。近距离看她,跟我还是有所不同的,尤其是她的眼角多了一颗泪痣,隐隐约约中,平添了不少的妩媚。

此时她似乎有点意外,眼眸警惕的盯在我的脸上,表情难以形容。“阿泽,这位... ...”我直接打断她,不想黎天泽回答这个问题,太冒险。这个时候,主动权必须在我的手里。“天泽,这是你朋友吗?你早晨说一起早餐的就是这位姐姐吧?”说完这番话,我心里暗讽自己,绝壁就是冒着热气的绿茶。

我这样回答,她还用问我是谁吗?我的话里信息量多大呢?她没有可能听不出来。黎天泽抬眸看了龚雪一眼,眼中到是波澜不惊的,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城府。龚雪见我这样问,赶紧开口,“您好!我跟阿泽是朋友,刚刚从国外回来,所以一起坐坐!”这是在解释?我心里暗笑,妥妥的了,宣誓主权成功。完美!

“哦,是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我佯装乖巧,保持着甜美的笑容,但突然酸溜溜的补了一句,“免得有人不高兴了!”这句话听起来是在讨伐黎天泽,却内涵着我在他的面前的任性。

我站直身,一本正经的看着龚雪说,“姐姐,有时间我们一起聚聚!你们慢用!说完我转身向外走去,我是真想走,让这个女人知道了我的存在,我就已经成功搅局,目的达到了,得赶紧撤不能恋战。我就不信了,今晚他们的饭,能吃的痛快!

“站住!”黎天泽的语气透着不悦。我站住脚,回眸看向他,“还有什么嘱咐?我一定早点回家的!”嘿嘿!我又添了一把柴,每句话都恰到好处!不偏激,不过份,不挑衅,还很有眼力见!

他只是淡漠的看向我,满脸都是疏离与凉薄,连个回应都没有给,一副高冷的架势。我当然明白他的心里所想,他是对我的突然出现,极为不满且带着怀疑的成分。

就我这举动和把戏,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合乎逻辑,我估计要不是因为龚雪在,他都能掐死我。“你... ...一个人?”龚雪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但,这句话就是推动我难堪的利器。而且,她依旧保持着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即便递了刀,都看不出歹意!我心里一紧。高!看来我低估她了,段位不低!

“我约了朋友!”我答道。但下一秒我就预感到,我说错话了。果然,黎天泽的眼里闪过一丝的不屑,显然他才不信我的说辞。也是,海棠湾这边的餐厅全都是至尊级别的,就这家餐厅的价格,就不是一般工薪阶层消费得起的。也难怪他这副表情。

此时他大有要看一场好戏的架势。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只要我从这里出去,他们坐在窗口,刚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着我离开,那我就尴尬了,露馅不说,还很打脸!心里的底气都在黎天泽不屑的冷眸中,一点点的消散。

一旁龚雪到是依旧一脸岁月静好的笑,但是期待着看向我的眼神,却明晃晃的诠释着,就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如歌!”就在我心虚的毫无退路的当口,身后竟然有人叫在我。我一回头,顿时笑逐颜开。尼玛!简直是天兵天将!我马上扑过去,一把抱住来人的手臂。

“阿谦!你迟到了!”我偷偷的掐了他一把。他心领神会的露出愧疚的一笑,陪我演下去,“让你等久了?”来人是苏文谦,我的男闺蜜。我们之间交情甚深,除了男女之情,其它的什么情都有。前些日子他出差去了京城,没想到这会在这冒出来,真是我的吉祥物。

礼节性的介绍中,我看到黎天泽阴冷的眼睛,扫向我挽着苏文谦手臂上的手,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反正我的理解是,他好像在生气。在意我?真特么的酸爽!贱男人!

我赶紧见好就收,拉着苏文谦,对着一脸冷冽的黎天泽,还有眼眸深邃的龚雪摆摆手,“不打扰你们叙旧,走了!”转身时,我分明看到了黎天泽眼中的寒意,却又火上浇油的说了一句,“别太晚了!”

这顿饭毫无悬念就在同一家餐馆吃的,苏文谦现在很骚包,生意蒸蒸日上,已经在江城商圈小有名气,早就鸟枪换炮了,不差钱!苏文谦是我的发小,从小就是我的玩伴,绝对属于光着屁股一起玩到大的那种,在一起上学到初二,然后一场灾难毁了我的家,才将我们分开。

但没想到的是,我们却在江城相遇了,更不可思议的是,再见之后的他,已经发达了,也不知道在短暂的7年中,他们家是怎么做到咸鱼翻身的。总之,苏文谦现在是功成名就,公司有了,钱也不缺了,忙的人模狗样的,满地球的谈生意,那架势还真的挺虎人的。

但是该说不说,他这人很念旧,对我是真的好,一呼百应,绝不含糊,我绝对可以对他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所以我们之间的默契绝对一致,相互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会拉什么屎。

进入包间,苏文谦就拎着我的耳朵,迫不及待的问,“你怎么认识黎天泽的?什么情况?”“我... ...我不认识他,我认识他的女朋友!”我拍下他的手,心虚的敷衍道,“平时在一栋大厦里,见到正常,但不认识!”

可是话一出口,我差点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将我的后路全都堵死了吗?万一以后... ...我对自己的想法脸红。苏文谦的眼睛死盯着我,“你有事瞒着我?”“屁!我瞒你什么了?”我梗着脖子,翻了个白眼,心却虚的很。

黎天泽是我的炮.友这事,我捂的特严,任谁我都没说。他将信将疑的看着我,就在我差一点缴械投降的一瞬间,他却不在坚持了,“行,信你!”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货就是这样,在他面前,哪怕你说谎,但只要你坚持住,他准妥协。

当然,这一点上,他只对我如此。他这个人当然不是白小白,不然怎么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言归正传,这次去京城,我得到了一个新的消息,当年骗走你们家货款的人叫于满江,但是想深查,却断了线索?”他的话成功的转换了我的思维,我怔愣的看向他,追问,“完了?”

“查无此人!我推测,改名换姓了!”苏文谦往嘴里送了一片海参,放下筷子,表情有点凝重。苏文谦就是这样,平时没正行,遇事贼拉正经。见我黯然神伤,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别泄气,只要这畜生还活着,在地球上,早晚我会将他揪出来谢罪!”

“可我爸都死了七年了!”“君子*仇报**十年不晚!行了,别想了!有我呢!”苏文谦赶紧将话题拉回来,跟我说着调查的细节。好好的一顿饭,我吃的索然无味。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我感觉身心疲惫,掏出钥匙刚想开门,门却应声而开,一只大手一下将我拽了进去,旋即一个天旋地转,我被抵在门上,身前猛的一凉,温热的唇瓣咬了上去……我一声惊叫,‘咚’的一声,连人在门砰然关上,我整个人被贴到了门上,眼前一张迷倒众生的大脸,却阴云密布,犹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样子。

“陈如歌,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嗯?”黎天泽透着温怒的眸子盯着我,像似一只发飙的猎豹,眼睛猩红,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看来这顿饭他吃的不太愉快,连点酒都没喝。

我当即在心里幸灾乐祸的一笑,迎着他的眼睛对视着,“怎么?搅扰了你们叙旧的气氛了?”瞬间,他手上的力度加大,眼里布满了戾气,我不敢在与他对视。

“你特么的什么时候学的牙尖嘴利的?嗯?”他又往前压了压,我顿时感到一种危险的信号,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一直大手撩拨开我两侧的凌乱碎发,捏着我的下巴往上抬,力道很大,“看着我!不是说别太晚了吗?嗯?”

我挣扎了一下,根本动不了,后背很疼,心里顿时紧张,“你放开我!”“放开?”他一把甩开我的脸,改掐住我的脖子,咬牙说道,“放开你,你好去撩别的男人是吗?陈如歌,没看出来,你投怀送抱的本事到不小,当着我的面就敢撩骚!”看来他是看着我跟苏文谦的互动醋劲不小,很不爽了!

“你不也是乐此不疲的找美女叙旧吗?”我反驳。“吃醋了?”他邪肆的挑了挑眉,“跟踪我是吗?”说罢,手上的力度瞬间加大,另一只手一把将我的裙子撕裂,胸前一凉,他的大手就抓上来,“看来是我没喂饱你,让你还想打野食是吗?”

“痛... ...”我有点窒息,憋出了一个字。“痛吗?”他毫不怜惜的看着我的眼睛问,“哪痛?想舒服吗?”他说罢猛然间俯下头将我的嘴堵上,猛烈的索取起来,可下一秒正当我意乱情迷之时,他疯了一般咬了一口,钻心的疼痛让我大脑瞬间清醒,大力的推开他。

“你疯了?”我吼完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一道鲜红映入眼帘,我一僵,他又不管不顾的又欺压上来,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控制住我的双手,疯狂的吻着我,更确切的说是撕咬。根本就不顾及我的反抗,一把直接拽掉我身上挂着的裙子,将我翻转过来... ...

这一次他是带着怒火发泄着,三年来,这是第一次这样震怒的状态,让我有点害怕。我起初默默的承受着,可这让他更加疯狂,直到我真的受不了了,不停的向他求饶,他却毫不怜香惜玉。

直到我瘫成泥一样,昏昏沉沉的只想睡。他才停下自己的动作,将我搂进怀里,拂开脸上沾着的湿发,炽热的大手轻轻的触摸我被他咬破的唇瓣,我‘嘶’了一下,本能的躲避了一下。

他马上俯首吻下来,轻轻的舔舐亲吻,缠绵不断,像似生怕再让我疼痛一般。说实话,我还真的就特么的喜欢他这样,麻酥酥的似有电流通过。痛并快乐着!他见我有了回应,起身抱起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我累的贴在他的身上,哼哼唧唧的昏昏欲睡,任由着他清洗。哪知,洗着洗着,他又发起了进攻。

不知道为什么那感觉,让我有种,这才是分手炮的节奏,好像是他在用行动在与我告别!最后一次了!我瞬间清醒了许多,反客为主的迎上去,如果最后一次,那就应该是我谷欠求不满了才对。

直到我们两个都再也不想再动了,他才将我抱回床上,搂在怀里,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脱离了躯体,却很过瘾,刺激。“歌儿!”他声音沙哑的叫了我一声,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嗯?”我将脸埋在他的心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许久见他不继续说话,我还是没有他能沉得住气,“你想说什么?那个女人吗?她是谁?新欢?”我一连串的问,他没说话。我内心极度的憋屈,猛的坐起来,看向他,“如果今天没有碰到,你是不是想一直这样?有了新欢还不放旧爱?”

他目光深邃的盯住我,“陈如歌,你最好别搞事!太较真了对你没好处!”说完,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须臾,房门‘嘭’的被拍上。房间又恢复了寂静,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瞅瞅,男人翻脸真的比翻书还快,用完了就连名带姓的叫,我简直是抓心挠肝的。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几个意思啊,话说清楚不好吗?不是一向拽的二五八万吗?分手两个字说出来就那么难吗?这不是他性格啊!什么就叫‘别搞事?’我... ...搞事?好吧,确实是我搞的事,连他都是我搞来的!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天已经大亮了,我轰然倒下,伸手拉过被子,天塌下来了,我都得睡觉。苏文谦回来,我就别想消停。还没睡醒,他的夺命连环扣就接二连三。我没好气的摸到电话接起来,“你干嘛?大礼拜的就不能消停的睡个觉?”

“小姐姐,你看看都几点了,你别跟我说你还在睡觉,你昨晚干什么了?我们回去的时候也不晚啊,你老实交代!”苏文谦叨叨叨的。他确实比我小3个月,小的时候,家里人都让他管我叫姐,他也叫了好多年,可后来再见的时候,他竟然在姐姐的前面加了个小。

也是,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小破孩,虽然还是个跟屁虫,但是人高马大,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像似催生了一样,比我高出了好多,单从身高上轮,我是比她小。

我心虚的坐起来,扫了一下满室的狼藉,一脸羞涩的想,确实是干了一晚上的坏事,跟一个拔屌.无情的狗男人。“交代个屁,失眠到天亮,不行?”我敷衍着,但是确实得上厕所了,早就憋的难受了。

可是一动,浑身酸爽,我轻哼了一声。对面那货马上问,“怎么了?不舒服?”我一闭眼,草率了!这哪是不舒服,是昨晚太舒服了好吧!“有话说,有屁放,赶紧的,我要上厕所,要不你一会再打!”我掩饰着。

“你赶紧的,我一会去接你,今天甜甜回来!”“啊?... ...真的?”“接机都快到点了!还什么真的假的!”我赶紧快速的往床边蹭,“好,马上,马上!”挂了电话我用豹的速度冲进卫生间,里外打理好了出来,手机又响,准是苏文谦已经到楼下了。

我赶紧换好了裙子,顺手拽了拽床单,将被黎天泽撕扯坏的裙子塞起来,太旖旎,成人场景太重。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我还没忘将窗户打开放放味道,然后掐着手机跑了出去。

甜甜是苏文谦的姑母家的表妹,但是小时候,一直在苏家长大,所以也是我们的玩伴,中学的时候被她家里接回去,去了M国。因为我跟苏文谦的重逢,也就又联系到了甜甜,铁三角又组队了。自从说找到我了,甜甜就嚷着要回国,这回终于要见面了。

上了苏文谦的车,苏文谦就递过来一个纸袋,“将就着啃吧,一会接到她我们再去吃大餐!”我眉开眼笑的接过来,还别说,我早就饿了,昨晚的饭吃是毫无滋味,再跟黎天泽较量了一晚上,早就将能量消耗的彻彻底底,胃饿的都抽抽了。

我大快朵颐的往嘴里塞着汉堡,噎的‘咯喽’一声,苏文谦伸出大手,赶紧将热奶递过来,“你慢点吃,能不能斯文点?也没人跟你抢,怎么跟饿了八天似的!”“嘿嘿!”我冲着他傻啦吧唧的一笑,“我... ...昨晚... ...就没吃好!”

我将嘴里的东西顺利咽下去补充道,“海鲜那东西吃不饱!还烧钱!”“切!”苏文谦一脸的嫌弃,一脚油门直奔机场。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接个机,还能接出个插曲。等我跟苏文谦,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看到于甜甜从里面走出来。

我兴奋的跳脚,飞奔过去一下来了个熊抱,引来很多人的目光。甜甜一把拽开我,仔仔细细的将我打量了一遍,“你怎么又漂亮了?哎呀,还让我们活不活了!”“漂亮的是你才对,这么酷?”

我们相互吹着彩虹屁,忘形的笑。于甜甜的变化确实有点大,小时候她黑不溜秋的,一双小眼睛,记忆里也一直是个豁牙子,跟在我们两个的身后不停的‘锅锅,锅锅’的叫,那时的苏文谦最讨厌她,因为他有私心,所以总是拉着我就跑,不想带她。

可是现在,波浪马尾高扎,一张素颜肤色白皙,唇红齿白,那双小眼睛稍大了一些,特有神,透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跟灵动。白色宽大的T恤,牛仔裤马丁鞋,飒爽英姿的,哪还有小时候的影子?真的是女大十八变,美!

苏文谦看着我们俩得意忘形的样子甚是无奈,愁眉不展的叨叨着,“我的清净日子算没了,二个女人一台戏,聒噪!走了!”于甜甜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朝着苏文谦一丢,勾肩搭背的拉着我,跟在苏文谦的身后,讨伐苏文谦,“哥,你怎么一遇到歌儿姐姐,你就一点长进都没有呢?还玩小时候那一套,想独霸歌儿一个?我跟你说,以前你甩不掉我,现在更别想!”

我听着这话,笑的前仰后合。气的苏文谦一脸的便秘状,拖着行李大步走出去,直奔停车场安顿行李去了。我跟甜甜边说边聊,又给她买了一杯奶茶,刚刚走出出口大门,迎面就看到了两个人,黎天泽跟龚雪。

龚雪的手紧紧的挽着黎天泽的手臂,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而黎天泽则是一脸温存的翘着唇角。我们目光一对,全都怔愣了一下。于甜甜显然感受到了我的怔愣,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也是一顿,“... ...龚雪?”

下一秒,于甜甜就放开我,直接向着两个人走去。龚雪明显的眼眸一缩,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嗨!”先开口说话的是于甜甜,然后我听到了于甜甜飚了一句英文,意思我听明白了,“阴魂不散!原来你回国了?”

一听于甜甜的这句开场白,我当即像打了鸡血一样,这是有故事啊!我不动声色的跟过去,站到了于甜甜的身边,抬眼看向黎天泽。讲真,我的内心真的挺不是滋味的,看样子他还真的是忙的不亦乐乎。

昨晚因为见到我跟苏文谦在一起,像疯狗一样咬了我一宿,这会就又跟旧爱出双入对了,精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旺盛。此刻他到是挺坦然的,一脸的波澜不惊,甚至有点冷,淡淡的问我,“你怎么在这!”

我没回答,眼睛却移到了龚雪挽着他的手上。龚雪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并没有理会于甜甜,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对我笑笑,“好巧,陈小姐!”她都知道我是陈小姐了,看来是黎天泽告诉她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介绍的我。朋友,新欢,死缠烂打的女人?

“是!挺巧的!”我眯眯眼,笑着,又看向黎天泽。甜甜说的还真没错,阴魂不散的!于甜甜在我们三人的脸上来回的观察了一下,问我,“如歌,你们认识?”我淡淡的一笑,“不熟!”

此话一出口,我看到黎天泽的脸沉了沉,而龚雪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狡黠,一闪即逝。于甜甜听到我这样的回答,一双小狐狸般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盯着龚雪,嗤笑一声,我预感到,这是有话要说。龚雪看向于甜甜,眼睛里有了一丝紧张的波动,但依旧保持着风轻云淡。

于甜甜带着顽劣的语气,冲着龚雪说道,“大姐,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要找你的可不是我,你心里没数吗?怎么?转移阵地了,又想回国兴风作浪?”龚雪淡淡的一笑,“于甜,别总是飞扬跋扈的,小姑娘要学的端庄些,少到处惹事!”

“你放屁!”于甜甜像似被激怒,冲着龚雪奔过去,黎天泽自然的护了一下,将人拽到了自己的身侧,阴森的说了两个字,“放肆!”我冷哼了一声,拉了于甜甜一把,“走了,别搞事!”说完这话,我耐人寻味的扫了一眼黎天泽。

“陈如歌!”黎天泽的声音透着冷冽,惊的我头皮发麻。显然这么自信又自大的男人,看着有人挑衅自己的白月光,自然不爽了。龚雪借机赶紧对黎天泽说了一句,“阿泽,看来你有事要处理,我先过去!接到人给你电话!”说完成功脱逃,转身向内走去,与我们擦肩而过之时,眼眸里的变换真的让我惊叹,冷冷的盯了于甜甜一眼之后,飞速转换成一个挑衅的微笑,斜睨了我一眼。

那简直就是胜利者的微笑。不啻于在告诉我,蠢女人,真的没有分寸。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黎天泽冷冷道,“还不回去?”“这位先生,你还是看好你身边的渣滓吧!小心也人财两空!”于甜甜见黎天泽对我发难,语气不屑的警告。说完拽着我转身就走。

我正想问于甜甜怎么认识龚雪的,手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是苏文谦,显然他已经等着急了。到了车上,碍于苏文谦在,我还不想让他知道太多关于黎天泽的事。所以我没在追问于甜甜。

这一下午玩的很嗨,于甜甜是真的变了,真的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哭唧唧的跟屁虫了,简直就是百变的魔女,超劲霸。久别重逢喝的自然不会少,到家都已经凌晨了,却见黎天泽又在,我有点意外,煞有介事的问,“你不是很忙吗?”

他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我,“不熟是吗?”我噗嗤一笑,借着酒劲扑到他的怀里,上去就咬了一口他的下巴,“熟吗?连你在外面应酬几个女人我都不知道,我敢说熟吗?”“吃醋?”

他挑起眉梢,垂眸看向我,那样子真特么的帅。我简直爱死了他这副模样,即便是他就在眼前,我都抓心挠肝的,真想将他吃干抹净,占为己有,省得那些妖精们一个个的都惦记着这块唐僧肉。讲真,看到他跟其它的女人在一起,我简直要发疯,控制不住的想上去撕咬。

尤其是这两天,我满脑袋都想着,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他专宠我一个。“酸!”我咯咯的笑,又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脸也在他的下巴上蹭,胡茬像砂纸一样,让我的心也是痒痒的,很想!

他一口喝掉杯里的酒,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长臂一伸,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态度到是我没想到的好。似乎忘记了机场时的横眉冷对,这让我有点发毛。这是想唱哪一出?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他一定有话说。

这一刻的气氛说实话,莫名的让我有些害怕,我不想离开他,更不想失去他。我的语气有点幽怨,轻轻的呢喃到,“我没那么容易吃醋,只是习惯了你在我的身边而已。”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根本就跟我不在一个频道上,他的大手揉捏着,“你怎么就这么软!嗯?”我打了他的手一下,斜睨他一眼。此时我的心里柔肠寸断的,对黎天泽,早就已经有了一种难以割舍的依恋。

小时候,我爸出事之后,眼睁睁的看着我妈疯了,被绑起来送进了疯人院。那一刻的场景每每在我孤单的时候,一闭上眼睛就在眼前。那之后,我是吃百家饭长大,那口饭不是那么好下咽的,毕竟当时我都已经是个初中生了,看得出慎眼。

这些年到了江城,半工半读,再苦我都没掉过泪。就在送走我妈的那天,我的天塌了,地也陷了!所以那天,我可能把一生的泪都流完了。现在这一刻,为了这个男人,我又害怕了,很怕,甚至比那天更害怕,毕竟现在的我,早就将他融入了我的生活。有他才似乎有家,心里也踏实不空。

“黎天泽!”我的声音有点哽咽,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嗯!”黎天泽温声应了一句,“说!”“你... ...如果,如果有了新感情,就直接告诉我!别让我牵肠挂肚的,我不是没心,我有心!也是肉长的,也会痛!”一个没留神,热乎乎的眼泪还真的从眼角涌出来,像虫子似的,快速爬进鬓角。

我嘿然一笑,突然想起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曾经跟我说过,跟他在一起,‘别用心,用身体!不然受伤的就是自己!’当时我只顾着欢愉时的美好了,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现在想想,他黎天泽到是坦诚,当初就已经是打开天窗,说过了亮话了。

人家的心,是有所属的,要在一起,我只能用身体感受彼此的那点需求就完了,别不知深浅的还想有非分之想。“歌儿... ...”他察觉到我的情绪,似乎有点慌乱,大手轻抚了一下我的眼角。“我也想吃醋!”“嗯!”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我心里暗戳戳的想,这也算是我真情流露吧?即便留不住他,也可以在他想分手的时候,在分手补偿上加点码吧!再说了,我得跟他表明心迹,总不能老了的时候,一回头,自己真特么的窝囊,喜欢一回,屁都没敢放。

这不是我的性格啊,整的跟怨妇似的,哭天抹泪的。我有点尴尬,赶紧又笑笑,“你有话就说,我可以慢慢消化!”“没有!”“那我要睡了,你走的时候记得关灯!”

我往沙发里偎了偎抱住自己,闭上眼睛。其实这一刻,我是怕他开口说点什么,万一他说了无情的话,我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不说才好,还能躲在他身边混下去,那样我也就多赚一天,反正我真的对他上瘾,跟中毒了一样。

下一秒,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悬空,吓得尖叫一声,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正被黎天泽抱着,走向卧室。“你... ...?”“我不走!”“... ...啊?”我有点受宠若惊。不走?

我顿时觉得眼前的男人太上道了,简直爱死了!就在他将我压到床上的一瞬间,我马上反客为主,一个漂亮的翻身,飒爽英姿的骑到他的身上,瞬间他原本冷漠的眸子燃起了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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