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喜帖第2天我被绑架,看清绑架者我怒极:前男友

发出喜帖第2天我被绑架,看清绑架者我怒极:前男友

被绑架的时候,她多么希望他能来救她,可是那个电话,从黄昏打到天黑,都没能等到接听的人。他已经拉黑了她。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安眠的猫 | 禁止转载

1

尹欢十八九岁时,打扮得仍然像一个邻家女孩一样,简单的麻布裙,脖子上一条木头雕刻的鱼图案的链子,那时夏正勋在以学费高昂闻名的贵族学校里第一次看见她,以为是谁家的孩子走错了地方。

尹欢正抱着几本专业课的书,是父亲逼迫她选修的商法,厚厚一摞累得人半死,却也是防身的极好利器,他上前,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就被尹欢狠狠拿书砸到脑袋上,她义正辞严地说:“我不是好欺负的!”

那是夏正勋听到她说的第一句话,不过也只是匆匆一面,她甚至没能在他心里留下什么印象。倒是后来,几家生意上相熟的人组织了一个小型的酒会,尹欢不得已换上别扭的晚礼服,高跟鞋踩得一摇一晃的,手里端着的酒恰好就泼在了夏正勋身上。

他没能认出她来,倒是她先惊呼一声:“怎么是你?”

那天她以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抱着书狠狠砸了他,直到现在,她对他,还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夏正勋却对她起了兴致,一身修身晚礼服再配上淡雅妆容的她,很叫人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愉悦心情,他说:“你真是会给人惊喜。”

她身后早有人递上了手帕:“小姐,更衣室里还有一套备用的礼服。”然后又转头看向夏正勋,“夏少爷也随我一起去把衣服换了吧。”

当她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正好就碰上早在走廊里等候的夏正勋。她原本穿的那套礼服,即使不佩戴什么首饰也不会觉得苍白突兀,如今这一套备用的就不一样了,侍候的人把一条名为“沧海遗珠”的红珊瑚项链戴在她颈项上,是以她打开门走出来时,整个人的气质比起刚才又高出一截来。

他说:“这条就是今夏发布的新品‘沧海遗珠’?据传真正的设计者是乾唐珠宝的董事长本人,这条项链也是为他女儿量身设计的,竟然直到此刻我才知道你是谁。”

尹欢撇撇嘴:“那你不要告诉别人。”

“为什么?”他有点惊讶。

她明丽的眼眸就垂下来,反问说:“你呢,在你身边围绕着的人有很多,可是这些人里,有你真心相待的朋友吗?”

他一时哑口无言。

她笑了:“可是现在我有,我不想失去。”

他低头看着她,头一次觉得,她笑起来很美,让他觉得很安宁。也是因为这一份默契,两个人渐渐熟稔起来,一晃经年,发展到后来的情愫暗生也就不让人意外了。

他们像最平常的情侣一样,逛街看电影吃遍每一家好吃的小店,可惜这样的关系没有维系多久,就被夏正勋的母亲出面干涉了。

那时候,夏家正在建设的项目需要政府一个高层的助力,高层领导恰好有一女,如果两家结成儿女亲家,事情自然就好办得多。

夏正勋固执地不同意母亲的看法,他那时年轻,也不过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家少爷,开始还能义正辞严地拒绝,后来被停掉了信用卡,甚至被赶出家门,衣食无着的日子没过几天,他就向母亲妥协了。

他答应不见尹欢,谁知那时候,她恰好遭受了人生中最惨烈的一次背叛,她以为的好友,其实一早就知晓了她的身份,刻意亲近,直到她放松了警惕,竟然借着远游的机会,伙同另一帮人绑架了她。

她在废弃的黢黑小屋里,被反绑着扔在角落,手机摔碎了,她只能凭记忆背出夏正勋的号码,她希望他能来救她,可是那个电话,从黄昏打到天黑,都没能等到接听的人。

他已经拉黑了她。

2

二十三岁的尹欢,还是惯爱穿一条点缀着抹茶绿小花的麻布裙,她在飞机上悠闲翻着手里一本顶尖珠宝饰品的杂志。

杂志扉页上,是一条色泽明丽的水滴状链子,剔透的深蓝色从水滴的底部蔓延上来,到了顶部时已经淡得只剩下水晶透明的光晕。她把目光从大幅图片展示的水滴上移开,就瞥见这张图的一侧,业界知名的年轻珠宝设计师肖倾雨,为这条链子写下了一段大加赞赏的评语。

她看着那段评语笑了笑,手指就有意无意地抚摩着这个名字,嘴里喃喃念着:“肖倾雨……”

她把那本杂志收好,才下飞机,就被几个西装革履等候着接机的人围住。

小助理好容易疾跑过来站住脚,就忙不迭地说:“小姐,您去云南这几天,事先布置好的今夏新品珠宝发布会已经如期召开了,这是当时的情况。”说着,赶紧递上手里*放播**着发布会当天视频的IPAD。

尹欢接过来,随意扫了几眼,就听小助理接着说:“各大媒体都争相报道了那条名叫‘相思泪’的链子,有记者好奇那链子的设计者是谁,您看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

“嗯,就说设计者叫……叫……”她一时没有想起合适的名字,面前忽地有一个悦耳的男声响起:“叫艾夏,怎么样?”

尹欢下意识抬头,就顿住了脚,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清爽的男人,简单的T恤,挑染成亚麻色的头发,一点都不像平日那个做起事情雷厉风行,常常严苛到让手下人跳脚的夏正勋。

艾夏?是爱夏吧。

她只看了他一眼,就微微蹙起眉来:“堂堂华盛集团的总经理,也学街边不学无术的浪荡子一样做这样的打扮,未免太难看。”

他怔忡了一刻,脸上透出零星的失落:“我以为随意一些你会喜欢。”

她随手把IPAD扔给身后的小助理:“发布会做得不错,对了,就说设计者叫艾肖。”

艾肖。夏正勋略低头看着这个倔强又冷漠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姑娘:“听人说你这个月要与……肖倾雨订婚,是真的?”

尹欢抬起头来仰视着他,那神情活像一只斗胜的小公鸡:“我父亲已经首肯了这门婚事,只怕夏总从前白费心思了。”

夏正勋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那不过是一块石头,在我手上没有多少用处,我送给你父亲,也没想过要从他那里换回什么东西来。”

尹欢清冷一笑:“一块石头?那可是举世都找不出几颗来的金绿石猫眼,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傻乎乎又好骗的尹欢吗?”

夏正勋叹气:“肖倾雨家世不好,不过近来才有了些名气,你父亲对他有顾虑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惦记着乾唐的人可不少。”

她冷冷一笑:“我看真正惦记着乾唐的不是别人,只有他自己是贼,才会贼喊捉贼。”她说完就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夏正勋怔怔地站了一会儿,苦笑着摇了摇头。

3

尹欢从机场回到家时,一身家常服的肖倾雨,已经倒好了两杯红酒等着她。见她疲惫地靠坐在沙发上,他覆身过去,一手揽着她的肩,让她舒服一些地把头靠在他的肩窝上。

她安静地倚靠着他,伸手从他手里接过一杯酒来,默默品着,忽然开口说:“下个月的订婚宴,就办得简单一些吧,我过两天派人把你父亲接过来,到时候就只有我们一家人……”

“阿欢,”他有些踌躇地打断她,“你在云南这几天,我父亲查出了癌症,只怕时日不多了。”他看着她,继续说,“我想了却他最后的心愿,我们尽快结婚吧。”

她怔愣了一刻,随即点头。

尹欢与肖倾雨结婚的消息一出,喜帖第一个就送到了夏正勋手上。

他把头发重新染回了墨色,一身剪裁合度的西装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优雅,只除了,脸上那抹凝而不化的怒色,叫身侧送喜帖进来的小助理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倒没有为难她,挥挥手叫她出去了,自己深呼一口气坐回椅子里,手指就“笃笃”地敲着桌沿,良久才打内线叫了人进来,吩咐好好准备一份贺喜的厚礼。

等到办公室里再也没有了旁人,他才颓然揉着眉心,当年他年纪尚浅,家族利益攸关,他还没有自信,能像现在一样,不依附于人,仅凭自己的实力就拿下一个又一个艰巨又繁杂的建设项目。

他那时以为,尹欢只不过是个女人,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可他后来遇见了无数*场官**上和商人家的小姐,甚至学校里仰慕他的师妹抑或是职场上新晋的女职员,却再也没有谁,能像尹欢一样,让他笑得眼角泛起笑纹,让他觉得只要看见她,心里就能安宁。

夏正勋站起身,落地窗下是足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高度,他如今,已经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被人摆布命运和情感的牵线木偶了,他拿起手机来,拨出一个号码:“准备几个人手吧,我要抢亲。”

4

尹欢买了一大堆补品,又顺路去花店挑了一大束百合。肖倾雨比她早一步到医院,看到她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又是抱又是提的差点被这一堆东西给埋了,赶紧上前接过来,她就帮他一起把花插到瓶子里,两个人默契得好像一对相处多年的小夫妻。

肖倾雨的父亲还在睡着,她安静地陪了他一会儿,就起身要回去继续筹备婚礼的各项事宜。他送她到门口,有三三两两身穿白色病号服的人走过,脚步声把整个过道衬得异常安静而压抑。

她回身抱住他:“不会有事的。”

他沉默着点点头,等她走远了,才返身回到病房里,按下手机的通话键,静静听了一会儿,声音沉沉地说:“对,婚礼就在后天,十一点十八分开始……”

电梯门打开,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人还没走出医院,就被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团团围住,随即一股异香袭来,她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几个人手脚麻利地把她抬上车,不知过了多久,等她意识稍清醒些的时候,只觉得身子很沉,勉强睁开眼,窗外是黑沉沉的天色,一场大雨正蓄势待发。

她揉揉额角,起身推开这间陌生卧室的门,楼下的客厅里坐着一个人,她仔细看了看,怒意就汹涌而来:“夏正勋,你是什么意思?!”

客厅里那个人猝不及防地一怔,转过身来望着她,语气却好似怡然自得一样:“请你来我家喝茶。”

她索性不理他,脚步飞快地下了楼,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又朝大门的方向继续走去。她是一刻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谁知她才刚迈步,就被一双手臂死死拘住,脚步踉跄落进一个宽厚的怀抱里。她想挣扎,耳朵被夏正勋轻轻咬住:“我不打算放你走,要是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她气急,抬起脚来,用尖尖的鞋跟狠狠踩上夏正勋的脚:“你真是疯了!”

他吃痛,箍着她的手臂更紧:“我忍耐的时日够久了,不然你以为,肖倾雨还能好好站在你面前么?”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敢动他,我不会放过你!”

他忽地低头,狠狠吻住她露出来的一截颈项,辗转吮吸,不多时就留下一块殷红色的晕开的吻痕。

她吃痛:“你放开我。”

他却笑起来:“以后你再提到什么我不想听的名字,记住后果。”说完,就果真放开了她。

她退到离他十步开外,冷冷地看着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狠狠伤过她的这个人,教给她世上根本没有可以依赖之人,她想要的平安顺遂,她想要的温暖喜乐,只有依靠自己,只能依靠自己。

她忽地笑起来:“后天就是我和肖倾雨的婚礼,夏正勋,你别让我恶心。”

她大概真是恨极了他。他不在意地大步走回去重新坐下,当作她并不存在一样心安理得地煮着手里的茶,一道一道泡茶的工序繁琐又优雅。他娴熟地做着这样不知曾迷倒过多少女人的动作,良久,他说:“眼睁睁看你嫁给别人,兴许我会后悔,你不用做无谓的挣扎了,这两天,我会留下来陪你。”

5

第一晚,她固执地站在客厅里,看夏正勋叫人搬了一桌子煎炒烹炸的美味到她面前,示意给她桌上摆好的两副碗筷,就自顾自拿起其中一副来,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她很有骨气地连看都没有看那桌子一眼,可是从上午到现在,她滴水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偏偏夏正勋又挑了色香味最俱全的菜式,那肉香米香就控制不住地往她鼻子里钻,等到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他饶有兴致地说:“这菜里被我下了穿肠的毒药,你可千万别吃。”

她气狠狠大步走过来坐下,端起饭碗来说:“你不叫我吃,我就偏要吃。”拿起筷子伸出去,才惊觉这一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式,甚至有些细微处,他也照顾了她的口味,明明他很怕芥末的味道,还是加了足够的分量。

她满腔的怒气就熄灭了些,脑子里不自禁地想起十八九岁那时候,那时候……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他的好,就听他说:“晚上你也可以在客厅里站一夜,反正我没准备你住的客房。”

她抬起头来瞪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很叫他受用,她还是这样的性子,吃硬不吃软。他惯会惹她发怒,但也好像只有面对他时,她才能不用拘着自己时时刻刻摆出一副温柔和善的模样来,她以前对每个人都好,只有对他时,才偶尔放纵些。

一顿饭在各自的心猿意马里吃完,夏正勋等她放下碗,看她站起身来往初来时那间二楼的卧房走。他跟在她身后,也不点破,等她进了那间卧房的门,才伸手阻住她正回身关门的动作:“二楼的卧房少说也有五六间,你只对这间情有独钟么?”

她不理他的话,只带些警告意味又有恃无恐地说:“最迟明日,我的人就会找到这里,你可以不放我走,我也有耐心看你到时候怎么出丑。”

他笑起来:“不巧,你选的这间正是我的卧房,而且,你又低估了我。”趁她一分神的当口,他推门而入,她惊得退后一步,就被他反手锁了门,被迫与他同处一室之中。

他才又说:“我已经给你父亲去过电话,告诉他我在塞班岛举办了一个单身聚会,这两*你日**都在北美洲,或许有些乐不思蜀也不一定。”

“你……”她气极,刚要说什么,一阵困意却袭来,她强撑着站稳,就听他说:“对了,我在你那碗饭里加了些凝神静气的药,早说过,叫你千万别吃……”她昏沉沉得听不清楚他后来说了什么,身子一软就跌进了一个怀抱里。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平放在床上,又伸手替她盖好薄被。记忆里,像这样近距离瞧着她因为呼吸而轻轻颤抖的睫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他忽地有些悔,真该给自己也下些安神的药,不然这样一个漫长的夜晚,如何能够安眠。

6

夜里,那场蓄势的大雨如期而至。

电闪雷鸣里尹欢睡得很不安稳,或许是噩梦,她在废弃的黢黑小屋里,被反绑着扔在角落,她希望他能来救她,可是那个电话,从黄昏打到天黑,都没能等到接听的人。

两个看管她的男人明显不耐烦了,推搡着她,甚至起了色心,大起胆子来撕扯她的衣服。她死命地挣扎,狠狠咬住一个人的手,被扇了好几个耳光也不肯松口。她那时的绝望,无助,心伤,直到后来想起,也依然清晰得好似就发生在昨日。

夏正勋靠坐在床沿上,被她的呢喃声惊醒,她蹙着眉,额角有冷汗渗出来,两手还在拼命地挥着,被他握住,小小的身子颤抖起来:“你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

他只觉得心惊,翻身将她抱在怀里,她忽地流下泪来:“阿勋,你别不要我,你在哪……”

夏正勋恼怒地紧紧抱着她:“从前那个混蛋已经死了,我不会不要你,我在这里。”

她睁开迷茫的眼,梦境里的痛意深入骨髓一样,折磨得她快要发狂。等她清醒过来,记起了她面前的人是谁,满腔的怒意叫她抬起手来狠狠掴了他一巴掌:“你真卑鄙!”居然给她下了药,居然还趁人之危爬了她的床。

可是他竟然笑了,他被她打了一巴掌,那力道不大,甚至根本不觉得疼,只是让他清楚了一件事,她还在意他。

他看着怔愣的她,俯身将她压在身下:“说,你心里想着的人是我。”

“不,我爱的是肖倾……唔……”她的嘴唇一痛,竟是被他死死咬住:“我说过,别提到我不想听的名字。”

她早忘了语言,像失了魂一样垂下眼睛,噩梦乍醒心口的痛意更深。她不能忘记,她怎能忘记,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是怎样迫不及待地推开了她。如今呢,他困着她,做出这样温情脉脉的姿态来,就能妄想她还像当年一样轻易就信了他的鬼话么。她忽地很想笑,两行眼泪却抑制不住地落下来。

他被她的泪惊得乱了阵脚:“尹欢……”

“夏正勋,”她打断他的话,“你不用惺惺作态了,惦记我尹家乾唐珠宝的人不少,可那是我父亲的生意,甚至连乾唐的股份我也没要一分一毫,你想从我这里下功夫,只怕白费力气了。”

他强自扯出一个笑来:“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她扭过头去,摆出一副不屑于回答的样子来。他翻身下床,推开门走出去,又在门口顿住脚:“你以为,你很了解肖倾雨么?呵!”关门声随即响起,她转过头来直愣愣盯着天花板上的暗影,一夜无眠。

第二日,她没有看见他,也懒得问他去了哪里。夜幕倾覆下来时,她才惊觉,明日就是她的婚宴了,她要想办法逃出去。

晚餐送来时,她在二楼的卧房里翻到了一把锋利的瑞士刀,匆匆吃了几口米饭填饱肚子,她起身把床单割成布条拴成结实的绳子,顺着窗口扔了下去。

她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绳子勒得她手心通红,还差几步时一个不稳就掉下了楼,所幸窗下铺了厚实的草坪。她拍拍身上的土,唇角翘起来:“凭你也想困住我?”然这笑意还没有漫上眉梢,却戛然而止,她身前不远处有一个人正玩味地看着她,夏正勋笑着说:“今夜月色不错,你也有兴致来陪我赏月么?”

7

婚礼这日,尹家一早就忙活开了,为这场婚礼特地准备的Suspension系列红色碧玺钻戒,和一应的项链耳环各色首饰早就摆在了梳妆台上,只是任他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怎么也不见尹欢的影子。

眼看指针已经到了十一点十七分,肖倾雨穿着剪裁合宜的礼服,从一众记者的闪光灯下气度优雅地走到仪式台上,司仪捏着一把汗,配合他说些冗长的贺词拖延时间。

夏正勋施施然从大门外走进来,与肖倾雨的目光隔空相遇,肖倾雨眉梢挑了挑,夏正勋回以一笑,做出人畜无害的表情来。就见一人凑在司仪耳边说了什么,随即司仪话锋一转,穿着婚纱的尹欢竟然站在了红毯另一头。

满座宾客齐刷刷看着她,匆忙间并未盘起的长发披在肩上,淡淡妆容更衬得她有一种雅致脱俗的美。肖倾雨扯起一个笑,一步一步走近她。红毯上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艳色夺人,她轻舒一口气,看来一早躲在夏正勋车子后座的决定是做对了,他来了这里,也把她带来了这里。

直到肖倾雨抬手,她微微笑着把手递给他,猝不及防地,他没有去握她的手,而是扬起手来,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啪——” (原题:《珠光匪气》,作者:安眠的猫。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 <公号: dudiangushi>,看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