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八年才发现老公有儿子 (结婚发现老公有个三岁的儿子)

结婚十年发现老公出轨还有了孩子,结婚四年发现丈夫有个三岁的儿子

1.

最近女儿有点小感冒,树櫴似的挂在身上一天都不愿下来。明瑞只能趁女儿睡着,把再也放不进去的垃圾桶收拾了扔掉。

她蹑手蹑脚提起垃圾袋,缩起头、弓着背做贼一样拉开门钻出去。竖起耳朵轻轻带上门,才敢站直身子喘口气。

一口气还没喘完。隐约听见楼上打电话的声音很像老公大伟。都到家门口了打个电话也不敢回家,怕吵到女儿么?嘴角向上扬了扬,真是宠闺女狂魔。心中溢满幸福,摇摇头抬脚下楼。

刚迈下一层台阶想起不对。正常情况,上楼时接到电话即使不回家,也应该是在下面几层,怎么还能跑到楼上?不小心走过楼层?不可能,回家天天上多少层台阶腿脚都是有记忆的,即使梦游都不会走错。

绝对有情况,明瑞提起十二分警惕,又拐了回来,站在楼梯口想听听老公背着他打的什么电话。

老公大伟虽不是什么小鲜肉,也不是大款儿。但人到中年有一家足够养家糊口的小公司,人也长得不赖,总会有想投机取巧抄近路的女人上赶着。

再看看自己,每天陷在孩子的屎尿屁里,成了妥妥中年大妈一枚。一身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现在都下午了,眼屎都没洗干净。踢踏着双拖鞋,头发也是随便一绑,早就被女儿抓得不成样子了。

这么一看危机感就上来了。

为了大伟不被小狐狸/精勾走,明瑞站在楼梯拐角处往上瞅,竖起耳朵听。好像听到什么“花点钱解决的事儿”,“问她要多少”等字眼,这不是被狐狸/精缠上了是什么?气愤地一只手即将拍到楼梯扶手,又猛地停下来。

不能让大伟发现,她得查清楚抓住把柄再说,不然让他警觉做得更深,就不好查了。

还欲再听下去,只听大伟说“好,看情况再联系”。明瑞麻溜下楼,完美躲过了偷听被抓包。

2.

认识大伟时明瑞还在上大学,大伟却是初中毕业在*会混社**了很多年,又大她好几岁。把她哄得没毕业就跟他在一起,心甘情愿生下孩子,等爸妈知道时木已成舟无可挽回。

把她妈气得直点着她的头说她傻,背景搞清楚没就跟他生下孩子,自己恋爱脑选错路等着哭吧。

当时她觉得妈多虑。可这两年在婚姻的油锅里滚一遭,使她成熟不少。

她现在还不想离婚,那就得查明大伟和那狐狸/精,趁早打散他们,捍卫自己的婚姻。

一哭二闹现在还不行,对手都不知道是谁呢,万一闹起来大伟跑狐狸精那儿不回来,她找都没地方找去。

办这事得稳,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出手一招致胜。

打定主意捋捋心情上楼,大伟在逗孩子,带着责备问:“去哪儿了?孩子哭了身边也没人。”

本就为刚才的事冒火,听到这句话,被压下的火苗蹭一下又冒出来。即将冲出的那一刻,一个小人在脑子里提醒,“稳住”。质问的声音硬是被压了下来。

但也不想大伟把她当成软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即使不撕也得将他一军。顿了顿,反讽的话就溜出来了:“要是早知道你回来,那堆成山的垃圾就等你倒了。诶?我刚下楼怎么没碰到你?你从哪儿进来的?”

也许是为了掩盖自己那见不得光的事,就打着哈哈遮掩:“哈哈!我趁你不备溜进来的,怎么样?你老公我伸手还算敏捷吧?”

明瑞不想理他,现在计较这些没用,得想办法抓到实质。

有了,明瑞默默在心里打了个响指。她多弄了两个好菜,还破天荒主动帮大伟开了瓶酒,趁他不备兑进去点儿*眠药安**。大伟见有酒有肉笑嘻嘻地坐过来:“呵,今天什么好日子?”伸手就去捏那盘最爱的烧大肠。

她亲自给大伟倒上酒:“老公啊,你在外面为我们奔波辛苦了,以前是我不好,总是管东管西的,累了一天,怎么能不来杯酒解解乏呢?”

3.

明瑞以三瓶啤酒加半斤老白干灌趴了大伟。扶他到床上,摸出手机用他的指纹解了锁。

搜到6点38分的那通电话,备注竟然是大姐,聊了足足有27分钟。难道大伟现在喜欢成熟中年妇女款?她可听说现在年龄大有阅历的女人,更得成熟男人的青睐,人家说那种女人懂得抓心。

翻翻通话记录他们聊得还真频繁,长长一溜记录翻都翻不完。他们究竟来往有多久了?明瑞越翻越气,直翻到去年大伟换手机那段时间。可恨电话不能回听,要不然他得挖出大伟多少秘密?

对了,现在电话号码大多有微信。

果然一搜就出来了。可是这头像怎么这么熟悉?点开最近一条语音:“大伟,你得上心了啊!浩浩这孩子再不管就无法无天了啊!”

这、这明明是大姑姐的声音呀!唉,这事儿闹得,说出去人家不得笑死她,把大姑姐当成了狐狸精。

欸,不对呀,浩浩是大姑姐和姐夫的孩子,大姑姐糊涂啦,浩浩有爹有妈怎么能让大伟这个当舅舅的管呢?

继续往前翻着听,大多都是说浩浩的。什么“浩浩又闯祸了,这次差点儿把人家眼睛打坏,幸好这次人家头偏了一点,要不然我们有得赔了。”““浩浩最近叛逆得很,越是不让干什么越是非得干”。最终听到了能让明瑞原地爆炸的那句话:“大伟,浩浩是你儿子,你不管谁管。”

这信息量有点大,当初明瑞问过大伟,人家辍学早结婚也早,他当时都三十多了不会没结婚吧。

她还记得当时大伟搂着她,指天发誓说从没结过婚,要是骗她天打五雷轰。明瑞被逗笑,大伟趁势吧唧在明瑞脸上亲一口,贴着她耳边说:“还不是在找你,你是我的命中注定。”拉着她一阵云雨,明瑞就无法抵挡倒在他的温柔乡里。

大伟的甜言蜜语让她恋爱脑泛滥,失去警惕。

4.

明瑞不喜热闹,他家有什么事她都很少参加,大伟也就不怎么带她回农村老家。结婚给孩子办酒都是在镇上饭店解决,他家的亲戚明瑞也只认识几家特别近的。

记得第一次去大姑姐家见到浩浩,她感叹外甥似舅一点儿都不假,看这鼻子眼睛,连神态都像呢!当时大姑姐略有尴尬,几句话又扯到别的话题,她当时也没在意。

那时浩浩已有七八岁,不怎么说话有些腼腆。吃饭时坐那儿畏畏缩缩,还是明瑞给他夹些菜。姐夫也没有像见到他大儿子那样充满亲切感,喊浩浩坐在他身边。

明瑞当时只当是浩浩内向,不讨喜,现在看来另有隐情。

小三一哭二闹能打跑,儿子可是亲生骨肉打断骨头连着筋。对把儿子当成眼珠子的农村人来说,儿子可比媳妇重要多了。

大伟说没结过婚,那这儿子哪来的?这属于人品问题,比找小三更严重的人品问题。隐瞒这么久大伟的心思真是太重了,现在她恨不得一巴掌拍醒正在打呼噜的大伟跟他离婚。

小床上女儿睡梦中咯咯两声笑将她拉回理智。她一无工作二无存款,靠着大伟每月给的3000块钱生活。还带着个小不点儿,离了到哪儿都无法生存。为了不至于流落街头,只能扒住大伟当个寄生虫,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但为了不让自己继续被当成傻子蒙在鼓里,她得想办法主动出击,摸清大伟究竟有多少事瞒着她。了解大伟往事的除了大伟的亲戚,还有邻居、朋友。

明瑞决定从这些人中打听出大伟的过去。既然准备出去,那就得好好捯饬捯饬,想自己嫁给大伟前也虽然数不上校花班花,但也是明媚动人。

婚后大伟说公司起步阶段,先每月给她3000块钱,让她不用操那么多心,专心养胎。后来公司稳定,又说她手松花钱大手大脚,钱他存着安家买房。

明瑞手里确实存不住钱,有了就想花出去,想两口子谁拿不是一样?谁知大伟竟藏了这些心思。

说干就干,明瑞网购了护肤品化妆品还有衣服鞋子,有空了就往脸上身上涂涂抹抹。你还别说,功夫用到哪儿哪儿显效果。这还不够,得加点让大伟不得带她出去的理由。

现在都流行产后抑郁症。她从网上查了些资料,刚开始表现为发呆、胡思乱想,如果没及早发现干预,后可能发展为发癫发狂,之后会伤自己或伤他人的精神疾病。医生也没有仪器鉴定,全凭问患者得出结论。

之后她就经常在大伟面前发呆眼神空洞,叫她她也不应。直到大伟戳着她问怎么了,最近经常发呆。她才委屈巴巴的抽噎起来,说自己得了病。

哭哭啼啼拿出一张诊断书,说自己刚开始发现有些不对劲时,试图通过打扮转移注意力,现在看来不行,让大伟得帮帮她,要不然以后发展成精神病可怎么办呢?

看着大伟惊得嘴巴微张眼神飘散似在思索什么,明瑞趁机加大力度说:“我只有你了大伟,你不管我,我变成疯子只会天天缠着你。”大伟忙点头表示有病咱就看。

明瑞趁机要求找个看孩子的保姆,让她有时间出去散散心。还说自己在这里连个朋友都没有,让大伟经常带她出去见见人。

自此大伟只要回老家她都跟着,去了几次红白喜事,亲戚邻居热情主动,没多久她就七拼八凑搞清楚大伟这儿子的来历。

5.

生下浩浩时他妈还不到扯证的年龄,几年后俩人感情不和就分开了,没有结婚证,更谈不上换离婚证。

虽没有法律上的盖戳,但有婚姻事实,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怎么说还是大伟骗了她。

刚好听说浩浩妈从外面打工回来了,明瑞决定去见见她。虽然明知在前任嘴里得不到什么好话,但她曾和明瑞处在同样的位置,又是事件的核心人物,听听她怎么说也好。

为博取浩浩妈的同情,明瑞把自己扮成即将被大伟抛弃的可怜人,来找浩浩妈哭诉。浩浩妈是个直肠子,听了明瑞的诉说骂大伟狗改不了吃屎、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的捞着锅里的。

最后还向明瑞倒出他们当初离婚时难看的撕扯。说当时大伟把财产全部转移,她整天在家带着孩子,也不懂得怎么查,最后落了个净身出户,白白浪费几年青春给他生了个儿子养大,自己没工作没钱也争取不到抚养权。

也许浩浩妈说得有偏差,但结合大伟平时对她的行为,大致也能分辨出哪些真哪些假。

大伟每月给的生活费也就刚刚够家里开销,如果不是她挤着点连平擦脸的都买不了。想买点贵重的东西都得找大伟要,而大伟经常以公司要周转,没钱或等一等来推掉。

看来得参与到公司的运转中来了,大伟以她不懂拒绝。明瑞软磨硬泡换来个闲职,从这儿撬开了能和大伟抗之以恒的口子。

她天天没事儿就往大伟办公室和财务跑,逐渐摸清楚了大伟公司的操作。在大伟又一次让财务准备10万块钱,拿去解决他儿子闯下的祸事时,明瑞出面阻止。

见她知道了,大伟并没有太大的惊讶表情,让她不该管的不要管。明瑞以这是夫妻共同财产,有她的一半为由,阻止大伟偷偷给出去。

大伟“呲”笑一声说,财产,先去了解下债务再说。

明瑞早就准备好了对抗他的方法:“如果你欠工资的那些工人知道你的回款都走的一个叫钱顺的账户,你说他们会怎么样呢 ?如果你的那些暗箱操作被抖了出去,恐怕你的麻烦不会小吧?”

大伟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说:“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把我的台拆了,你就能好过吗?”

明瑞只能豁出去赌一把, 说:“我只是不想再当傻子,一次给够我和女儿抚养费,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互不打扰。”

大伟并没被吓到,让她把女儿留下来,看看她出去能挣多少钱。明瑞不想把女儿留给大伟,怕被大伟养成跟他儿子一样的闯祸精。眉间愁苦顺口而出:“难道你想把女儿养成你儿子那样吗?”

当时大伟并没有同意,直到明瑞把她掌握的部分证据发给他,他才愿意一次性给20万抚养费,顺利办了离婚。

也许是真怕明瑞给他干得那些肮脏事儿捅出去,也许是女儿戳中他的软肋。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两面三刀的男人,带着女儿去过自己的生活。不然,就凭他干得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迟早会把她连累了的。

如果你发现不能忍受一个人的最低处,还是早点离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