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马来西亚影片《南巫》在参加加拿大国际奇幻电影节线上展映时遭盗录,电影片源非法泄出。部分网友大肆炒作、截屏,放大渲染影片中的恐怖、巫术、下降头等情节,分享电影资源获取流量。由此亦引发热议,#南巫#的微博话题热搜一度排到第六的位置。影片尚未在院线上映,视频连接却在网络平台流传,《南巫》的流媒体上线计划或成泡影。

9月6日,导演张吉安在Facebook上在分享了一个油管视频连接,视频封面写着“《南巫》导演剪辑国际无删减版”并写道:“面对,接受暗黑的网络事实”。然而点开这个1小时零二分的视频,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制作者在对盗录者的降头诅咒:“电影盗录者,降头住在你心里”……

有网友评论:“这是今年在网上看到的最恐怖的视频”、 “不敢点开,怕被下降头”……对盗录者视频下降头,确实电影圈里少见的对盗版资源硬气硬核反击,算是对版权意识淡薄的盗录者以毒攻毒。


张吉安分享的“导演剪辑无删减版”《南巫》
此前,导演张吉安在影片资源泄露后即在Facebook上表示心痛、愤怒和无奈,发布紧急声明呼吁停止传播、反对盗版、追责盗录。

影片泄漏后张吉安发布紧急声明呼吁停止传播
声明字字泣血:“疫情下,影展方用心良苦办线上放映,以飨各地观众,即便防盗加密,仍敌不过魔高一丈,此事严重伤害一个国际影展的声誉,同时也打乱了《南巫》接下来公映和巡展的计划……从盗录到上载一部电影,或许只需区区几小时,可是一指按键却足以毁了南国以南的电影人,一部筹划了20年的心血作品。”

马来西亚和台湾影迷也于在FB线上发起“反盗录,撑南巫”活动。张吉安直言《南巫》的非法盗录传播,对电影人来说,是很大的伤害,乞求盗录者网开一面,勿再传播。可惜目前盗录和资源大肆传播已成事实,再力挽狂澜,也难以弥补对 《南巫》的创作者们造成了损失和伤害。

《南巫》被拱上热搜
“我个人无意硬拗‘高尚的姿态’来指责*载下**盗版的人,影迷是可爱又可怜的,背后的一言难尽,大家都懂——唯独只想强调,《南巫》这种泄漏不是在已经销售完成、登陆流媒体或出版蓝光后被*取盗**,而是在还未获取收益、正在试图进行产业交易的关键环节发生的。”影评人奇爱葛格,亦在其公众号上为《南巫》泄漏事件发声。

张吉安导演凭借《南巫》斩获第57届金马奖最佳新导演奖
张吉安是大马导演、广播主持人、行为艺术家,也是乡音考古工作者。他曾于2011年获颁马来西亚国家广播奖,也是首位获此殊荣的华裔广播人。
从小接触民间信仰的张吉安,虽是大学电影科班出身,但毕业后大部分时间在从事广播,更曾花10多年到大马各地采集乡音、做口述历史。2017年他才投入电影产业,拍摄首部短片《义山》,以马来西亚种族冲突的513事件为背景,最终入围釜山影展短片竞赛单元。

《南巫》不仅是张吉安对儿时光怪陆离家庭经验和童年回忆的回溯,也是他对华人身处东南亚中自我身份认同的探索,甚至也是对大马政治复杂历史的批判。例如全片时间点设定于1987年,即是大马前首相马哈迪独裁政权,造成华人最恐惧的白色恐怖时期。

1980年代末的马来西亚,从南马嫁到北马吉打州的阿燕与丈夫阿昌、一家四口居住在象屿山下的稻田村落。某日,丈夫阿昌与暹罗裔邻居发生争执,不久后阿昌在光天化日下,血光大作,跪地吐血,还吐出生锈铁钉,疑是被下降头。
阿昌病重数月,辗转求医无果,对民间信仰半信半疑的阿燕,被迫四处求神问卜,救治患上怪病的丈夫。

《南巫》杂糅了地方民俗、志怪巫术、童年记忆和身份文化认同,是导演张吉安20年磨一剑的处女作。
大部分影视自媒体多把他和近期的惊悚恐怖片《哭悲》、《咒》、《灵媒》横向对比,但《南巫》不能简单用“恐怖”“惊悚”“诡异”的电影标签去定义,巫术、怪病、神婆是浮于表面流量文章的营销噱头。

影片的画面极富美感,缓慢的镜头语言氤氲着东方神秘色彩,多民族、多语言、多信仰的移民与土著杂居的生活环境,呈现了马泰边界华人生活的况味与新世纪以来东南亚的离散史。

影片中虽有降头元素,但张吉安解释说:“我希望一个观众入驻场前知道,这不是恐怖惊悚的电影,这是一种难以抗拒的抒情怀的电影,讲述马国华人独立的故事。”

张吉安曾在金马奖颁奖典礼上表示:“其实电影并不伟大,最伟大的是拍成电影的所有人”。据悉,《南巫》九月将亮相第十一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嘉年华-午夜场”,喜欢这部电影的朋友可以在北影节期间去影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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