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2021年我奇遇多多,网红事情多多。一开始自己不小心成了学术网红。本来我还不知道这个情况,在本年一次民建开会时,因为上海民建领导指名要见我,我是个不喜欢开会的人,既然上面说了,还是开会去见吧。在开会前遇到熟悉不熟悉的同事,都说我成了网红。咱也不知道网红是褒义、贬义还是中性,既然都喜欢这个称呼,能让大家开心也是一项善事,叫就叫吧。
2021年岁末之时,没有想到又遇到另外一个网红事件,就是闻名上海滩的网红理发店文峰。之所以这么说,因为我是亲身经历办卡者,最有发言权。
其实,我最初去文峰办卡理发并不是赶时髦,也不知道这家理发店现在这么红,而是以前我在学校老校区后门一个理发店理发,但是,由于现在实在太远,如果过去一趟,开车油钱估计都会超过理发钱,没有办法放弃了这个理发十几年的地方。关键这个地方便宜,我又有恋旧心理。可以说,去文峰理发店办卡是我一个无奈及无心之举。
最近国内包括澎湃新闻以及其他很多媒体报道文峰理发店不仅洗发,而且*脑洗**的事情。可以说,这些记者都没有我在这方面权威,因为我是亲自被洗过,你们记者舍得下血本办卡被洗吗?不过,相比较而言,澎湃新闻还是做的不错的,至少在国内媒体中是写我或者转发我的人生事迹及学术最多的一家媒体,是友军。不少记者就是开始一张嘴,以后全靠编。当然,这不包括澎湃新闻,澎湃新闻非常客观公正。

二
最近我在朋友圈说自己在文峰办卡的事情,不少朋友都开玩笑表示同情,以为鄙人傻。放心,鄙人身经百战,可以负责任地说,凡是笑话我的,我都比你们聪明,谁让你们笑话我来着。之所以办卡,是因为一进文峰店把我吓了一跳,一看每个美发师工位上表格的价格,包括:398元、298元、198元。诸位, 并不是我缺钱,而是这与我以前理发十几年的店价格差距有些大。我以前十几年如一日,都是理发一次15元。没有办法,再仔细问一下,说办卡可以打折,并且办卡存钱越多,折扣越多,大家看看,这就开始入局了。
记得当初为了理发打折,我一狠心办了张两千块钱的卡。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从一位美女理发师的理发推子刚接触到我的头发时,就开始了无微不至的关心,问我肩膀舒服吗?我说不舒服,每年写那么多东西,能舒服吗?美女说那就办个按摩卡呗?我问要钱吗?回答当然要了。那我就不办卡。理发师问我脸部要做保养吗?我说不做,鄙人主要靠大脑吃饭,太帅了大脑供氧不足。理发师说那就做个大脑保养吧。我说不用,鄙人大脑很好用,至少是百万分之一级别的。反正是任你风浪起,我稳坐钓鱼台。不办就是不办,打死也不办。
不过在美女理发师说让我做大脑保养时,一件事情的发生让形势发生了逆转,那就是在她给我理发时,发现我头顶出现了两小块斑秃,是不把头发扒开就看不到的那种。可能早就有,不过我没有发现。很可能那段时间写东西多,加上办理案件压力山大,反正就是秃了。现在这位美女理发师的意见忽然变得重要起来。因为她说我的头发不注意就可能会变成地中海,再不注意就会成为不毛之地。
我不由花容失色,尽管我的不少朋友头顶都成为了地中海,但是,人家是领导,值啊,前呼后拥的。我不甘心呐,人还没有老,头发没了。
那就办卡!!!我发现在特定情形下,即使像是我这么理性的人也有被忽悠的可能。这并不稀奇,还是比我一个朋友强多了。我以前有个专门研究犯罪学、诈骗罪的博士朋友,就差一点被电信诈骗了。只是到了给诈骗犯罪者汇款时才惊醒。何况这位美女理发师的手法可能还真起了一定的作用,至少是心理层面的,我当时大概又充卡6000元,保养了头皮五六次的样子,在美发师又蒸又煮(用一个蒸笼一样的玻璃仪器)的手法下,过了一年斑秃的部分竟然好了。后来我咨询医院医生,医生告诉我这种由于压力导致的轻微斑秃,等压力减轻,有时不治也会好。但是,无论如何,我认为就是请心理医生也要花钱,就算花钱买个安慰,愿赌服输。何况人家女孩子也不容易,可能在家都不做饭,却在我头上为了6000大洋又蒸又煮了一年。

三
对于这件事我一点都没有在意。关键是过了一年后,在我理发卡里还有两三千块钱时,这位美女理发师还让我继续充值,说是公司每月都有任务。在我表示不充值时,她的语气马上不大好听。我勃然大怒,指出我以前办卡就是帮她,并且我办卡时他们公司从来没有开过发票,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我到有关部门投诉,他们可能也不会舒服。后来这件事情在她的其他同事劝解之下,不了了之。
然而,我在文峰理发店里办的卡里还有一部分钱没有消费,心疼钱没有办法,还得回文峰理发店。一开始是找的其他理发师理发,是个男的,后来因为这位帅哥完不成任务被开除了。没有办法,还得去找这位女理发师。不过,经过这次风波之后,她的态度好了很多。不再让我办卡,并且说实话,她的理发手艺确实不错。
这位女理发师知道我从事律师行业后,在一次其他理发师不注意的时候,神情悲戚地向我咨询,说她爸爸骑车被撞死了。由于她是外地来上海上班的,她的老家又有疫情回不去,就咨询我如何解决。我就耐心地告诉她怎么做,这么慢慢竟然成了朋友。
就是本年上次我找这位理发师时,她看到我的西装袖子出了几个小洞,问我这么一个大律师怎么穿这种西装。我说,这件西装上衣是去年冬天买的,穿了才二、三十次左右的模样,就成了这样。我又让她看了一下这件西装其他不容易发现的毁损的地方,更是严重。但是,我打电话和这家公司位于青浦奥特莱斯的店要求解决,就是打太极拳,无法解决。不穿就可惜了,如果不是正式场合,就偶尔穿一次。
她问我这件西装是什么牌子,其实我也不懂现在的牌子,我把一个不中不洋的牌子让她看了,百度了一下,叫ANDREW MACKENZIE(安德鲁·麦肯锡),门面商标图形如上。我告诉她这件西装上衣可不便宜,原价接近两万人民币,打折再打折后最后一万多。这位美女理发师就告诉我如何与这家服装门店交涉,我说没有想到你练出来了,是这方面的专家,要不你陪我去交涉吧。
这位理发师也非常感慨,就关于现在商家的套路说了很多。最后突然说出了一句名言:现在到处都在割韭菜啊。
是的。这是一个割韭菜的季节。最近热点事件中某缘如此,某知也是如此。咱也不用抱怨。现在到处都在割韭菜,能割的精准,就能发财,就是一项重要的本领。
专门请求:
一万多元买了一件西装,穿了二三十次坏的无法修补,这件西装上衣可不便宜,原价接近两万人民币,打折再打折后最后一万多。 这家公司的牌子叫ANDREW MACKENZIE(安德鲁·麦肯锡),门面商标图形如下:

本来这家公司要求我把衣服快递过去修补,现在说无法修补,售货员本来说今天联系领导,但是,不仅没有联系到他们公司领导,在网上也不好查这家公司的信息。哪位朋友知道吗?
宋远升:当代由私营煤矿挖煤工人成为法学教授的第一人,被称为路遥《平凡的世界》中孙少平的现实版。现为华东政法大学教授、法学博士。复旦大学司法与诉讼制度研究中心研究员。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专家顾问。作家、诗人。
法学代表作包括:《法官论》、《检察官论》、《律师论》、《警察论》、《法学教授论》、《立法者论》等。
文学代表作包括:《流年旧事》、《夜行的灯火》、《卧云先生浮生古词记》、《人道沉思录》、《法道沉思录》、《我是一个异乡人》、《长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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