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考故事100篇 (我的高考故事)

我的高考故事 那是1978年的秋天,我县乡村中学的300余高二年级同学通过全县考试好中选优被集中于县城“五七大学”(现在的歙县二中),县教育决策者意图是集中优质教学资源打一场攻坚战! 我在僻远乡村从未进过县城,来之前听大人们说过“城里”、"徽州府"之类名词.从旧车站进城一段繁华路段拐弯过万年桥抵达县五七大学校园。心目中觉得平房好多、规模庞大(还有县城几个初中班在此上课)。几百人涌入这里,显然宿舍缺乏,我们男生全部住进那个平房的大会堂(许多睡地铺),我们南乡佬住在前部上层的主席台。晚上觉得新环境很陌生、很喧闹,不停做梦说梦话。。。。。。 同学人数多打饭就挤。我那时家穷, 带来只边沿有锯齿般缺口的瓷缸碗,排队拥挤如同大海波浪涌来涌去,忽然听得“撕拉”一声,瓷缸碗将我前面那同学的衣服后背划了大口子,人多很混乱他也不知道。我赶紧撤离这支队伍,改换到另一支打饭队伍排队去了,但是心里砰砰打鼓 吓坏了。那年正在拨乱反正,国家经济困难,好像从美国进来一批面粉,因此学校食堂经常煮面条的。饿,怎么办?晚自习下课或结束时,我们几个溜进校园前面的广阔田野里(当时驻军开辟的,种植着大种罗卜)拔起二三个萝卜就往回跑,到僻静处扒皮狼吞虎咽起来,那个水分、那个甜味。实在是一种享受啊。但偷拔萝卜次数多了,负责在田野竹棚里看守的老汉就会大骂并追赶,我们只得落荒而逃、空手回宿舍就寝了。 1979年的7月盛夏,校园里热得可以,教室陈旧、没有电扇,白天汗流浃背,晚上难以入睡。但复习迎考是我们300余高二年级同学的生活主题。 我在文(1)班,语文是祁门县调来的李永华老师教的,他是一个儒雅的老学究,据说曾经被打成“*派右**”的,头发花白,且有点稀疏,每次上课都带着椅子。他对字词句的讲解,很透、很系统;他对作文的评改,一字一句的改,改的面目全非,红彤彤的一片,简直叫你无地自容,作文评语也是一针见血,切中要害。数学老师讲课水平高,条理清晰通俗易懂,无奈我*革文**期间差劲的基础使我感到晦涩难懂、追悔莫及.政治课老师是程光华老师(后改行担任县委宣传部理论科科长),他带点磁性的嗓音和讲课超强的逻辑性给人印象深刻.教历史课的唐立德老师通过他的整理(他自己手工在蜡纸上刻写,然后印刷出来发给所有学生,很是辛苦),以及教我们一些记忆方法,使得大家学起来轻松自如,成绩与日俱增。地理课老师同样讲课生动,概括精准,史地课程很喜欢每次测试90多分,让我以后对史地学科产生浓厚兴趣。而英语是门新学科感觉挺不错还担任了课代表(可是我们79年高考时英语只做参考、不计入总分的)。 有一次在教室外面打扫卫生听见教我班的老师闲谈,说的是这小鬼蒂悟性较高、文科知识扎实成绩好,可以考进重点大学没问题,可惜数学科薄弱。晚上睡在床上,辗转反侧,深感愧疚,对不起在山区老家为我辛苦为我忙的母亲大人。要知道,我来到县城读书的费用负担母亲再勤劳都承担不起,全靠在邻村的大姐、姐夫的尽心接济,学费、生活费什么的困难才克服过去。因此,我瞬间泪奔,发誓要坚韧顽强,闯过7、8、9三天,有个好收成。 幸运的是考场就设置在本校。几个相邻教室四周拉起了警戒线,门口摆放了大水桶,我甚至看见了身穿白色制服的公安人员在外巡逻。。。。。。30多年前的考试细节现在逐渐忘却,依稀记得第二天下午的那场考试我竟然打起了瞌睡,真吓死我了。 回到农村家乡,我就帮助母亲参加生产队的“双枪”农活。有天从山上拔豆回来在嗮场铺豆萁,看见公社教干匆匆过来传达招生办电话通知,要我和居住在山上的一个同学第二天去县城人民医院参加体检。生产队长和在场社员们一阵阵欢呼,害得我既高兴又紧张。 终于,我考取了大学,成为*革文**后本村第一个走出山村的读书人。(歙县霞坑学校 吴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