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我的母亲,但是卑微的我,却无法挽回她的生命 。只有心如刀割

#头条家时光#

我爱我的母亲,但是卑微的我,却无法挽回她的生命。我只有心如刀割般地思念

母亲是在2013年2月22日去世的。

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年一个月零三天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母亲的面容、身影总是会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刚生下来的时候,由于家里穷,没有吃的。

母亲没有奶水,大概母亲生下我的第三天,我就奄奄一息了。

终于有一天,我没有了呼吸。

母亲身体虚弱。

父亲就把我扔进了娃娃坟堆里。

这是夭折小孩子的坟场。

处于一大群坟墓的中间地带,

每个夭折的孩子都不用掩埋,就那么漏天仍在那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过来一条、后者几条流浪狗,把夭折的孩子吃掉了。

父亲把我扔进坟场就回家了。

家里的孩子是在太多了,再多一个孩子也真的无法养活。

这大概是父亲的想法。

生活真是太难了。

“孩子没有活过来吧?”

母亲问。

“没有。”

父亲神色黯然。

“老二家的,娃娃坟里那个孩子,是你家的吧?刚才,我走哪里过,看到孩子还有呼吸,你赶快去看看吧。“

恰在这时,五奶奶走进我家。

她告诉母亲,也许是我。

还活着。

母亲突然就来了精神,她跳下床,一口气跑到娃娃坟,赶跑就要对我下口的流浪狗,把我抱进怀里。

娘颠簸着走进五奶奶家里,

不足500米的路程,她竟然休息了好多次。

五奶奶借了一小瓢白面。

母亲硬是靠着灌我面汤,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童年的时候,我是个话痨。

母亲最爱听我瞎叨叨,

而我也喜欢叨叨。

叨叨是今天时髦词语,

可能在那个时代,认知不够全面,也没有那么多名词。

或许我就是心理上,有毛病一个话多的孩子。

邻居叔叔,不喜欢我瞎胡说话,

他抬起脚,把我踹到在地。

母亲俯身拿起扫把扫在那个人的脸上。

那个人,怒吼着、咆哮着,扑向母亲。

母亲毫不示弱,

与那个人打了起来。

在流氓面前,母亲是一定会吃亏的。

但是,

为了孩子,母亲却变成了疯子,她宁可冒着被狂扁的风险,

疯了一样,用扫把打不赢换铁锨,

终于流氓认输了,

他再也不敢欺负我们兄弟姊妹。

三、

小时候,我家经常吃人头稀饭。

所谓的人头稀饭,

就是人在饭锅前一站,人的头像可以照影在锅中的稀饭。

没有菜,没有馍。

这样的日子,

小孩子尚可勉强度日。

大人们经常下田地里干农活儿,是在不敢想象,他们是如何熬过的。

我家院墙外有一个坑塘。

这里是我们小孩子的天堂,特别是夏天,

脱的光溜溜的,在坑塘里游泳,别提多开心了。

自从游泳的时候,被小鱼啃咬脚趾以后,

我就幻想着去捕捉它们。

贫困的生活,让看见毛毛虫都认为是肉。

恰好,坑塘的东南角,紧挨着我家院墙的地方,有一条狭长的水沟。

水沟大约两三米宽的样子。

“把水沟闸住,逮鱼吧。”

我对哥哥说。

哥哥非常赞同。

于是,我们就把水沟闸住,一盆一盆向外泼水,

随着水位下降,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儿,浮现在眼前。

我们忙活了一上午,逮了一水桶各类鱼儿。

有鲶鱼,有鲤鱼,还有鲫鱼,当然也有火头。

母亲很高兴,

他大概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丰富的渔获。

她和父亲把鱼收拾干净,切成段,一中午没有眨眼睛,全部炸好,让我们吃。

父母炸鱼,我们吃鱼。

一群孩子,饿狼一样,竟然把炸好的鱼块,吃的干干净净。

最后,母亲只吃了两块鱼尾。

“娘,你怎么只吃鱼尾?”

我好奇地问。

“娘不喜欢吃鱼肉,只喜欢吃鱼尾。”

天真的我竟然信以为真。

娘有病。

一种很怪异的病。

只要她一生气,就会发病。

我不知道娘为什么会的这种病,只是我觉得娘的这种病很瘆人。

90年代初,我参加工作了,家里的生活条件改善了,

娘的病才逐渐减轻。

不过,一直没有除根。

2013年,母亲去世之前,她还是不是发病。

我是愧对的母亲的。

在她生病住院的时候,我竟然拿不出钱来给她看病。

我把两张信用卡刷了,

才透支出来4000元钱。

但是,这对于挽救母亲的生命来说,实实在在是杯水车薪。

母亲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

最后,她还是走了。

母亲,一生卑微地活着,经历人生的种种磨难,她带着对这个我,和我们家人的万分不舍,离开了这个世界。

76年的,她还年轻。

可是,她却不得不离开了我。

我爱的我的母亲。

可是,我没有能力挽回他的生命。

我不敢想起母亲,

她很平凡,很朴素,却让我始终眼泪迷蒙,心如刀割般的思念。

愿母亲,在天堂安好!

我爱我的母亲,但是卑微的我,却无法挽回她的生命。只有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