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21日,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与以色列达成停火协议,且停火协议在当日生效。 持续了七十余年的巴以冲突少有地出现了缓和的痕迹,但是在过去的几年里,巴以冲突却有着不断升级的趋势。而在这紧张的局势背后,美国的运作是不容忽视的。

在特朗普时代,美国对以色列的偏袒有增无减,特别是在以色列首都的问题上更是刺痛了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的神经。
以色列是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犹太人国家,而美国又是世界上犹太人数量仅次于以色列的国家。全世界犹太人的总数约1400万,其中以色列和美国分别居住着650万和600万犹太人,因此,这两个国家的关系因为犹太人这一因素变得十分微妙。
在中美博弈日趋激烈的背景下,相比于美国对犹太人的影响,犹太人对美国的影响似乎更值得引起我们的关注和深思。 深挖犹太人对美国的影响力,就能明白中美博弈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对手!

一、美国:上帝对犹太人的恩赐
对于犹太人,我们会很容易联想到这样的一些词汇:财富、善于经商、会赚钱。
据不完全统计,美国的百万富翁中犹太人就占据了三分之一,美国的那些口袋里塞满钞票的人十有三四都有一个犹太人的种族身份。 但是如果再对犹太人的历史多加了解的话,又不免让人心生悲叹。

提起犹太人的伤痛历史,最先能够想到的就是二战时期纳粹德国对犹太人的种族*杀屠**,六百万犹太人在那场浩劫中殒命。其实犹太人自从公元1世纪开始就在全世界流散,漫漫两千年的岁月已经使犹太人在世界各地饱经风霜。
犹太人为何在两千年的岁月里始终没有寻找到自己的家园,没有在任何游荡之地获得当地社会的认可和尊重?有宗教因素,因为犹太人坚持信奉犹太教而不改信基督教,所以遭受了歧视;有经济因素,因为犹太人经商的能力总是在当地最强,所以遭受了嫉恨。
但是美国却在二十世纪罕见地成为犹太人的安乐之地,毕竟美国本身便是一个由移民构成的国度,它就是一个民族种族的博物馆,自然也会将犹太人视为平等的社会成员,而不会对其区别对待。这便使得当时游散在全球各地的犹太人纷纷奔赴美洲新大陆。
1948年,离散了两千年的犹太人终于在巴勒斯坦建立了自己的民族家园。 但以色列的建国之路却伴随着与阿拉伯人激烈的*力武**冲突,成为了巴以冲突的根源。 而美国又选择了站在以色列一边,仅仅在以色列宣布建国后的十几分钟就承认了以色列国。

从美国成为犹太人的避难所到美国对以色列国的承认,将美国视为上帝对犹太人的恩赐似乎并不为过。
但经过了大半个世纪,犹太人的势力已经今非昔比,他们作为犹太种族的优势在进入和平时代后得到了空前的施展。即使是对犹太民族恩惠有加的美国也打上了深刻的犹太烙印。
如今已经不仅仅是美国为何会始终如一地偏袒以色列的问题,而是犹太人究竟对美国施加了怎样的魔力才使得美国偏爱以色列。 一切背后的原因都在于两个字:资本。 对美国而言,则不可不提及支配美国的两大财团。

二、美利坚的双头鹰
有种说法称犹太人才是美国背后的真正大佬,这话说对了一半,一方面的确是认清了犹太人对美国超乎常人想象的幕后影响,但另一方面却忽视了与犹太财团旗鼓相当的力量,这就是WASP财团,或者叫做“黄蜂财团”。

WASP翻译成中文就是黄蜂,但WASP其实是“White Anglo-Saxon Protestant”的缩写,用以表明这样一个群体:白人+盎格鲁-撒克逊移民+新教徒。
他们被视为最纯正最地道的美国人,拥有这些身份的个人结合为一个隐形的阶层,在社会地位上可以说是美国真正的政治统治阶级。
在黄蜂财团的三重身份中,因为全世界白人的数量并不少,宗教的身份也并非终生固定,所以盎格鲁-撒克逊身份是最核心的身份,换言之,其家族是否源自英国或者是否与英国沾亲带故就显得举足轻重了。
德国裔和爱尔兰裔都可以算作是与英国沾亲带故的群体,除此之外的其他族群都属于非主流。 但在非主流的族群中,犹太人却是喧宾夺主,甚至有与主流族群分庭抗礼的势头。
相比于黄蜂财团,犹太财团的存在感就显得更加强烈,反倒是黄蜂财团较为低调。
因为犹太财团更多是以经济实力作为左右美国政治的手段,而黄蜂财团则是直接掌控政治的群体,某种意义上也要受到犹太财团的制约。 毕竟美国的政治生态便是资本高于一切,政治权力的力量终究要弱于资本,附属于资本。

长期以来,两大财团暗战不休,但基本上也是保持着相互制衡,哪一家都做不到绝对支配美国的话语权,但 无论是哪一家占了上风,政府机关都只不过是实现两大财团意志的工具而已。
因此,与其说是美国在世界范围内一家独大,一度掌控霸权,不如说是两大财团的综合实力在世界上出类拔萃,占据了经济和思想上的世界高地。
如此一来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何美国会对以色列如此重视,或者说,美国在国内犹太财团占据半壁江山的现实下不得不对以色列大加扶持。 现在我们便可继续追问,犹太人是凭借什么样的手段干预了美国的政治决策,甚至动摇着美国黄蜂财团的主体地位。

三、金融命脉的转移
犹太人与来自拉丁美洲、非洲、亚洲的移民一样都属于美国的外来人口,而且相比于后者,犹太人来到美国的时间还较短一些,但在短短的一个世纪里就迅速扎下了自己的根基,大有后来居上之势。
美国是移民的大熔炉,不同种族的移民们为了这片新的家园做出自己的贡献,而犹太人为美国做出的贡献是其他种族所不能媲美的。只需举一个例子即可说明这种差异,美联储的诞生。

犹太民族在历史上诞生出许多优秀的银行家,如果说在欧洲的代表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那么在美国的代表就是美联储。
美联储是美国的中央银行,也是美国货币金融的枢纽所在。在金融全球化的背景下,美联储加息或减息几个百分点都会牵动全世界各个国家的神经,乃至对他们的经济状况造成剧烈冲击。
这样一种复杂的金融制度设计正是在1913年出自保罗·沃伯格(Paul Warburg)之手。此处还有一个小插曲,那就是美国央行的主导权也正是在1913年从隶属于黄蜂财团的摩根和洛克菲勒转移到了犹太财团。
美国央行的运转就这样被纳入到犹太人的意志中。此外,历任美联储主席中,犹太人在数量上占据了29%,包括格林斯潘和伯南克这两位前任和现任。
金融的命脉掌控在犹太人手中只是一个开端,从1913年美联储逐渐倒向犹太财团开始,犹太人在美国的影响力可谓步步高升,已经令人产生了究竟是美国抬举了犹太人还是犹太人支撑了美国的疑问。

四、美以公共事务委员会:第二个犹太人之国?
在美国的政治生态中,有一种独特的形式叫做“游说集团”。这些团体并非政*党**,也并非以直接掌握政治权力为目标,他们只是通过“游说”的方式影响政权。
由于他们表面上游离于政治权力之外,所以也被称为“院外集团”。美国的犹太人为了自身的利益以及以色列国的发展,至今已经建立了超过500个犹太人院外集团。
其中力量最强大的便是 “美以公共事务委员会”, 这个集团最大的作用便是深刻影响了美国对以色列的立场和态度,其触角甚至伸到了美国对以色列外交政策的具体细节之上。

美以公共事务委员会对美国政府施加的压力主要是为了促使美国能够在以色列安全问题上保持支持的态度。
这种压力既有正面的说服和利诱,如政治捐款,以资金换取选票;也有反面的威胁,比如对于那些不支持或批评以色列的人员,院外集团的多方*攻围**和选举中选票的丧失也就为时不远了。
我们可以从中概括出犹太人院外集团的几种惯用的操控政权的方式:
一是影响选举 ,即通过资金支持自己的代理人,在每次大选中,占全美人口不足2%的犹太人的投票率竟然高达90%;
二是游说政府 ,美以公共事务委员会所提出的意见在美国政治决策中具有极高的参考性;
三是公关舆论 ,由于犹太人掌握了资金和媒体的绝对优势,犹太财团便很容易把控和左右公众的政治偏好。
其实除了犹太人建立的游说集团,其他族群也建立了自己的游说集团,只不过 在政治、经济、文化诸多方面的实力和影响力上,犹太人都是无与伦比的。 阿拉伯人的游说集团在巴以冲突的问题上发挥的作用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正因如此,在美国社会便流传了这样的说法:如果说美国人曾经控制了整个世界,而犹太人则控制了整个美国。 其实按照上文的分析,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资本控制了美国,只不过它是以犹太人的外观呈现在人们面前。
对于以色列来说,美以公共关系委员会就如同以色列在美国的第二个大使馆,而且还是一个不受《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严格约束的“使馆”。
鉴于犹太人对美国的影响如此深远广泛,再加上美国75%的犹太人都格外重视自身与以色列的关系,关注以色列的命运,这便令人不得不产生疑问:美国是否已经成为了继以色列之后第二个犹太人支配的国家。
在中美大国博弈的格局中,剥去国家的外衣从而透析到一个国家内部诸多利益攸关方的内部联系,或许对于我们更加理性深刻地认识一个国家的性格气质与政治选择有着重要意义。
撕开外壳看内里,中美的博弈本质上也是一场利益的纷争,中国真正的对手不是单一的某个霸权国家或者几个霸权国家,而是当中国的发展和强大违背了其他国家的利益之时,必然就会引发争端。
美国也罢,所谓美国背后的犹太势力也好,不过是利益趋势下进行着各种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