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父母爱情》,都改不了对安杰的印象,她真的是个好矫情的女人啊!

她的矫情从故事的一开始就有了苗头,在那个年代,大家都走路或坐公共汽车,只有她特立独行,选择坐人力三轮车。
和江德福结婚后,我们看到她更多的一些矫情细节,她嫌弃隔壁王秀娥不讲卫生;等船上岛时看到食堂师傅用衣服擦擦筷子递给她,她就推说胃不舒服不吃了;在岛上习惯不了公共厕所,宁愿在家里痰盂上也不去公共厕所上,这些小细节真的太多太多,没办法一一细数。

但就是这样一个矫情的女人,偏偏命那么好,一辈子衣食无忧,精神富足,儿女们也有出息。
每次看《父母爱情》,都忍不住感叹:人即便不完美,好像总能与周围环境相融合。

她嫌弃德华不讲卫生,虽然德华很不高兴,但毕竟一个屋檐住,还是无法避免的被安杰同化了,她嫌弃隔壁王秀娥农村人老往手上吐唾沫,王秀娥也看不上她矫情,但真的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王秀娥还是尽量弄干净一点来将就她。
后来上了岛,她接受不了公共厕所,江德福就在院子里给她建一个厕所;她不会挑水,隔壁邻居家属张桂英就帮她挑水;她不会从井里打水,葛美霞就教她技巧,并帮她打水。
你看,她虽然矫情,这个也嫌弃,那个也接受不了,但身边的人总愿意去迁就她。
那些人一边羡慕她被江德福捧在手心里,一边又看不上她的矫情,同时看到她不会做的事,又总肯去帮一帮她。
大概人性都对“自以为是弱者的人”带了几分看不上,但又有情不自禁要去帮助弱者心理。

我身边也有一个像安杰一样矫情又好命的女性朋友,真的和这种人相处过,就会明白那种情不自禁要迁就她的感觉。
她开母婴用品店,我孩子断奶后一直跟她买奶粉,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有时候约着一起逛街,树下她不走,怕掉虫子;看到人家遛狗走过的路段她也不走,怕踩到狗屎;老人多的地方她不去,她说那些老头总往地上吐痰。
有一次邀请她去我家吃宵夜,本打算亲自下厨,结果她说不吃猪肉,不吃海鲜,我翻翻冰箱,看到有一盒鸭血,打算用鸭血给她做个毛血旺,她还是不吃,翻来翻去最后只炒个牛肉。
跟她相处的这些年,虽觉得她人很好,却无数次被她的矫情打败,无限迁就她的各种忌讳。
而且和她有联结的人里,不止我才这么迁就她,她说没准备好,还不想生孩子,于是结婚三四年了,老公和婆婆都不敢给她压力,耐心等她慢慢调整。

她老公更是把她当女儿一样宠着,每次我和她出去玩,她老公总要打无数次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回家,用不用去接她。
记得有次我俩约喝酒,她回去之后,她老公就打电话来骂我,说我明知道她生理期,竟然还约她喝酒,一点也不关心她身体,算什么朋友!我一脸震惊,刚想反驳说我不知道她生理期,电话却先一步挂断了。
我这个朋友和安杰都好矫情,偏又都很好命,都得到伴侣和身边人的迁就,所以,有时候我忍不住会想,难道矫情才是幸福的终极*器武**吗?

但我们大多数人,大概还是如德华、张桂英、王秀娥、葛美霞之流,拥有主动与生活融合的技能,遇到什么生活环境,就适应什么生活环境。
即便知道矫情有用,也学不会矫情。因为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性格习惯,是抹不掉的印记。
或许,我们的价值观里,钝一点,粗粝一点,少依赖别人一点,才能更有安全感一点。

而安杰,就算被动适应环境,矫情还是会让她保留一些小情趣,在那个环境里活得与众不同。
别人过日子有时候难免会凑合、将就,而她就是要精致,喝茶用茶杯,喝水用水杯,喝咖啡用咖啡杯。
不过呢,这也没什么不好,凡事都有两面性,矫情的人虽然挺事儿多,但她们真的很懂享受生活,也很懂带动身边人去享受生活。

安杰的矫情,让全家人潜移默化之下学会勤洗手、爱干净,也提高了家庭成员的生活质量。
我与那个矫情朋友喝过几次酒之后,我也受她潜移默化的影响,开始追求酒的口感与品质。
我夏天吃烧烤喜欢配冰啤酒,每次选啤酒时,都不自觉看看配料表,配料表里有啤酒膏的不选,有啤酒花的才选。因为她说啤酒膏的酒不好喝,啤酒花酿造的才更香醇。
家里还被她塞了几个啤酒杯,用来营造喝酒时的仪式感。
虽然那些矫情的女人挺麻烦,但不得不承认,她们是真的很会生活,懂享受,很精致。与她们相处,虽免不了要迁就一些,但她们真的会带你开启不一样的生活体验。

我想这才是矫情女人受偏爱的原因吧,矫情归矫情,她们多少拥有一些区别于粗糙大众的情调。能提供不一样的情绪价值,来让与她过日子人感到幸福。
有些矫情,是不肯随便将就,是对生活有更高的期待,在那些期待与精益求精中,日子不知不觉就过得精致且美好起来了。
而人,一旦享受过了精致与美好的生活环境,就再也不肯回到当初污糟混着的环境里去了。
文末点个“关注”,祝福大家无论矫不矫情,都能被偏爱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