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哎僚@我 看他写的文章,当然他一早拉黑我了,还好意思让我去看他这种货色的文章?此僚的文章其实就是一篇专合他心思的东拼西凑的资料汇编,属不理好丑,但求就手这类水货。
这水货文章我扫了一下,冚字好像是得罪了他,阻碍他冚家富贵一样,竟将文章通篇都写得仇深似海的。这不禁要问他,活得这么辛苦的又何必呢?

此僚文章的篇目似乎吼得非常响:
《论“冚唪唥”之“冚”:权威汉语字典无收录,当源自古越语!》
作为对此僚的反击,就按他的思维方式强力回怼他:
客家第一人称“亻厓”为生造字,权威汉语字典无收录,汉语自古以来就没有“亻厓”字是第一人称的,这个“亻厓”字当源于荆蛮语。
客家人连第一人称“亻厓"字(即古代在赣闽粤边山区被称为哎僚的讲哎话的哎字,生造的“亻厓"字在头条正文显示不出来)都不是汉人的第一人称,且还是近年才生造个字出来的。按此僚的思维:既然有现成的汉字第一人称,又何必要生造呢?
在看不见的背后,似有团队动用可调配的资源,硬生生的将荆蛮第一称的“哎"字,考证成了上古汉语的第一人称的读音。
上古汉字卬字,被哈吹专家考证成了是哎的本字。实质卬才是俺的本字。而俺字只是方言俗字,俺字上古音到现在的音的变化很少。
于是,在强大财力的推动下,各路文字考证砖家人才大显神通:
俺字被考证成了上古时是与哎是一样的读音的。
吾字被考证成了上古时是与哎是一样的读音的。
我字被考证成了上古时是与哎是一样的读音的。
难道上古时,我、吾、俺三字岂不是成了同一读音?
难道只有哎僚的哎音千古不变,而古汉语的我、吾第一人称都产生了巨大的音变?
砖家们再往上推,哎字岂不是会考证成了上上古时代的第一人称呢?又或被考证成了上上古时代的我、吾、俺、朕等这些字的本字?那岂时,我、吾、俺、朕等古字全是古人的生造字了?哎僚曰:既有本字,何须生造?
但山客不都自诩是皇族之后的吗?说不准在古代最有权威的第一人称“朕”字、才是哎的本字呢!
然而,考证了哎字,与哎字连用的“哎兜”“哎屌”又如何对接古代的吾等、我等、我们、吾人?
由此看来,哎僚攀附汉语的革命还未成功,哎屌荆蛮还需努力呀!
要破译上古密码:将哎屌、哎兜等同于古代的吾等、我等,俺等,我们、吾人的,这一人类语言学上最光荣最伟大的考证工程,就让自称是“ 华夏遗民 ”的哎兜山哈去搞吧。

山客吹华夏遗民的笑话:什么是华夏,什么叫遗民,什么叫华夏遗民?中国好好的怎么成了遗民?
然而打脸的是,客家人专家邓晓华说,客家最基本最常用最有特色的词都是源于苗瑶语与壮侗语,大约有60%左右。 这是不是基本印证了“亻厓”字就是古荆蛮人的底层?

客家人邓晓华的文章截图
而李辉团队的遗传学结论更是将荆蛮话定为最初的客家话。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得出如下的结论:
客家话实质就是荆蛮人用荆蛮腔夹杂荆蛮语说汉语的 混合语 而已。

李辉团队《客家人起源的遗传学分析》的总结
一、存在流通就是道理,冚字的补允说明
冚字的存在最起码超过两百年( 嘉庆《增城县志》有“牛角冚”土名的记录 ),而“亻厓”字的存在大约就在这十年左右。所以冚字最不济的也是“亻厓”字的祖师爷级别了。即使是现在,五笔可以打出冚字,却打不出“亻厓”字。所以说冚字是生造字是说不通的,而“亻厓”字才是彻头彻尾的生造字。
只许哎僚放火,不许他人点灯,个别哎僚这种畲客思维还停留在汀赣贼山大王自以为是老子就是贼王的思想,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冚唪唥一词的源起、各有各的说法,全国各地也对这个词有不同的表达方式, 网友大象长胡子说,没有任何人能证明这个词的起源于那里。本人切合长期以来生活使用上对冚唪唥一词的进行了更详细的解读,认为出自粤语的可能性较大,毕竟岭南白话的创新性在汉语方言中的翘楚,当然这只是个人的一点看法。(《盏鬼粤语:冚唪唥一词最全面的解读》)。
但此举竟也引起了某山客的强烈不满,说是对古汉语的过度攀附云云,更蔑称别人将唪唥也说成是古汉语。其实根本没人说冚唪唥是古汉语,倒是有网友说咸是古语用字。
冚唪唥只是一条俗语,说冚唪唥的冚字的本字是咸,因为确实很多人是直接读咸的。只是,此僚不但不学无术,纯属是神经质反应过度。此僚将冚唪唥的俗语的讨论上升到否认粤语是汉语的地步,并同时引经据典的将冚的俗字认为是广府人的生造字,拼命的将冚的音往壮语里推,但是此僚的所有骚操作,没有一件是拿得出手的证据,完全是跳梁小丑的作风,可见此僚对广府文化到了何等仇深似海的地步。
1、 表示盖被的冚字,音 kam2。
此僚曾多次引用李敬忠的《粤语中的百越语成分问题》一文的内容,我这里也引用一下李敬忠文章的内容,对比一下冚被的冚字是否只是壮语才有近似音。下面图是从李的两篇文章中截取来的,壮语与瑶语同音。

李敬忠《粤语中的百越语成分问题》等字例
在 赣语中,冚音:gom2 gom3。如:冚到菜,蝇里会唧;冚到面盆子;拿衣裳冚到。

这个河南,不知是不是山客自称河洛郎的河南
2、冚字作地名古以有之,何来生造?
冚字有作地名山名与村名用的:
湖北赤壁市赤马港办事处周画岭社区东北部村名:冚爹陈家。赤壁方言五寸为一“冚”。
广州有石冚岭、增城有旗冚村、麻冚村、榕树冚村、亚如冚村。从化有三亚冚。东莞有黄江镇大冚管理区,矮岭冚村。
《增城县志》(1995)的牛角冚, 在赖邓家主编的《增城地名大全》中为牛角窿 , 嘉庆《增城县志》为牛角冚 。即冚字存已超二百年了,这又奖励了阿笔一巴掌了。
而东莞的冚上村与冚下村,据资料显示,明朝,冚上村属东莞县文顺乡,那冚字是不是明代就有了?明代算不算古代?冚字算不算古字?阿笔,来领巴掌吧。
深圳南山有麻磡村大勘村等广府村,磡与勘通,原是冚。
惠州市龙门县龙田镇有江冚村,龙门县永汉镇上埔村有石头冚小组。还有低冚村、黄牛冚村等。
龙门县龙潭镇新寮新村村小组(地名:长冚冚尾、山下)有泡冚山、打石冚、狗冚(自留山),又有东至冚,南至冚等。
咦,这么多冚,岂不是又证明了惠州本地人是广府人吗?阿笔,快来奖嘴呀!
下面是河南网友反映冚字的,不知详细情况如何,这里聊作资料参考。
“冚,在我们河南鲁山县仓颉家乡说石头冚,意思是比石头洞浅:叫石冚,能遮风避雨住人”

不知是不是山客自称河洛郎的河南
从上图中看,冚字河南人也在用,难道河南人也是百越人?
据阿笔曾洋洋自得的截图河南报纸:全世界的客家人都自称河洛郎。这是河南报纸的原话。阿笔这么大才的,竟看不出这话满满的嘲讽味道?呵呵。
所以,冚字不但是粤语在用,很多地方也都在用。只是广府人用得多,用得特别生动而已。竟然引起了哎吹的这么多的羡慕妒忌恨了?
3、冚字语音与语义的演变
从冚密(盖密)、冚晒,即完全盖住或全部遮住,引申到全部。那么这个冚字就成了与咸字同样是表示全部意思了。因为有近音的缘故,从而产生了与咸同音又同义的冚字的使用。且一般百姓使用文字的,很多时会以自己习惯来写,且冚字写起来也更省事。
例如叻字的本字是㔹,但大多人就是喜欢用这个只表音的叻字,壮人李敬忠学了粤语融入壮语就忘了本,说是广府人学了他壮人的。
冚唪唥的冚字也是同样的道理,习惯性的用得多了,冚与咸就互相的通用而忘了本字。所谓有本字而何必生造一个字纯属是臆测,因为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冚字是从咸字生造出来的。 正如水静河飞与水静鹅飞,河与鹅意思与名称都不一样,为何可以这么用?有本字又何必用他字呢? 。其实,这只是习惯性而已。你一定要分个错对,人家当你傻的,呵呵。成语都这样用,更何况是俗语!正如潮州人就是喜欢讲咸巴卵,潮州人的语音使用习惯而已,你吹吗?
3、俗字俗语,各地方的人们喜欢这么用的,存在流通就是道理。
有些人以为自己查遍所有的字典找不到这个字就否定冚字是汉字,就是生造字?就拼了命的往壮语推 。你以为你算哪根葱?文字是发展的,古代历朝历代都产生并增加不少新增的汉字与新的词汇。直接对比历代字典收录的单字与词条就可知晓。没有收录进去的、遗漏的,并不代表这些字不存在。
人民群众创出有特色的词语,怎么就不是汉语了?此僚是一种怎样的心态?
“冚唪唥”是十分有特色的汉语词汇已是板子钉钉的了,任何哎僚叫嚣否定“冚唪唥”是汉语的,都是不自量力的。
此僚在他的文章中花了大幅度的文字对汉语支系下的粤语方言进行全面的否定,从而在这几千字的文章中再否定冚唪唥一词为汉语的演化,并全盘对粤语进行抵毁,其恶毒居心昭然若揭。此僚长期对广府人及粤语仇视,其文字行为也极为偏激。
二、一些专家在粤语基本字词的研究中错漏百出
岭南白话(即粤语,简称白话)生动有趣,盏鬼搞笑,词汇极为丰富。一方面岭南白话方言群历经两千多年的累积传承,又善于吸收与创新。
鲜活的语言与词汇是由人民群众长期在生活与劳作中创造的,古代没有的词汇并不代表以后没有人创出新鲜的词汇。古代原有的汉字,北方或其它地方早已不用的汉字,并不代表广府人不用。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李敬忠的《粤语中的百越语成分问题》等文章就出现大幅度的错误。不知这种错误是不是故意性的,因有些很明显的字意使用,是古已有之。且有些文学常识的一看就知。然而作为一个语言学研究的专家竟犯这么多的低级错误,这就让人感到疑惑了。由于篇幅关系,这里就李敬忠文章内容选几字出来分析。

李敬忠《粤语不是汉语方言而一种独立语言》与《粤语中的百越语成分问题》图例选字
我们看看这些字例中,究竟是谁影响了谁。
1、谂、谂字的用法,在周朝时就是常用字,据《诗经》与《国语》例如下:
岂不怀归,是用作歌,将母来谂。——《诗·小雅·四牡》
为我得法,使有司藏之,使吾无忘谂。——《国语·鲁语上》
由此可见,谂字作为想或想念的意思古已有之。
2、叻:叻的本字是㔹,因很多人忘记本字,因而口加力代表㔹字在广府人来说是一种常态,习惯性而已。㔹仔、㔹女,即聪明、能干的男和女。
㔹、lek1。
1、材力十倍于人。一说“仂”的本字。《説文•十部》:“㔹,材十人也。”
2、功大。《廣韻•德韻》:“㔹,功大。”
3、『說文解字注』:(㔹)材十人也。十倍於人也。十人爲㔹,千人爲俊。
3、飙:飙、迅疾也,有突然性,猛然性的快速之意。
由此可见,飙是正宗的汉字。粤语也有飙车,飙歌一类的不同的表达。
飙、是飈的本字。【集韻】【韻會】【正韻】卑遙切。音標。
南朝·宋刘敬叔《异苑》卷五:“有顷风云飈烨,公知是龙之所兴。”
飈烨:迅疾燦爛。飈迅疾也。
沈約詩:隔年未相識,聲論動風飇。飇解暴或猛也。
4、批:批字,即广府白话的批东西,批果皮的批字,批即削的意思。
唐代杜甫五律诗《房兵曹胡馬》:竹批雙耳峻。意思是:它的两耳如斜削的竹片一样尖锐。难道是大诗人杜甫向壮族人民学习了批东西的批字?
《康熙字典》记录:批、又【韻會】與通。削也。

李敬忠大错特错的将汉语的批字当典型来讲
上面的截图就是李敬忠大错特错的将汉语的批字当壮语 的典型来讲。
另外,咁字也是汉语,是粤语的记音俗写。正字是恁,宋元时期的白话用字,非壮语。
赣方言的咁:gɔm1、 就咁话。与粤语一样。
下面是百度上的资料引用,可参看:
历史写法
粤语中“咁”是个记音俗写,本词是宋元间中原口语“恁”,音yem6。 “恁”作为词形是个上古字,《说文》云:“下赍也”。唐代李善训为“念也”,可能就是“谂”的异体。徐铉、段玉裁均注音为“如甚切”。
宋代以后出现的“恁”,是用作记录口语的记音字,用的语义与古恁字无关,而语音亦有衍变,读如日饮切、日荫切。这个字在宋代有两种用意:
一、作问词用,意即如何,与唐宋间的“争”、“怎”相互通用(三字读音相近);
二、作指示代词用,意即如此、这般。两者既可作单音词用,亦可加语尾“的、底、地、般、样”使用,在古籍、诗词里面要视语句加以区别。
宋·黄机《水龙吟》:“恨荼蘼吹尽,樱桃过了,便只恁成孤负。”
金·董解元《董西厢》卷一:“张生见了,五魂悄无主,道:"不曾见,恁好女!普天之下,更选两个应无。"”
明·汤显祖《紫钗记》四《少年游》:“个底韶华,阿谁心绪?禁得恁无聊!”
宋代以后的俗文学作品里面,“恁般”、“恁样”、“恁地”等用例随处可见。”例如《水浒传》第一回:“既然恁地,依着你说,明日绝早上山。”如果将上述例子的“恁”换成“咁”字,意思基本可以对等。
本人上面详细举几例来说明一下李敬忠所谓的百越底层。李敬忠作为一名专业的语言专家,出现那么多的常识性的错误,实属不该。一方面是源于他本人的学识水平的局限,另一方面也可能是他本人是壮族人,情感上也存在一定的偏向因素。但也有可能是为他人作枪手,限于篇幅,这里就不便过多计论了。

李敬忠《粤语中的百越语成分问题》
与李敬忠一样,甘于恩、张永钊、罗康宁等人同样有不同程度的失误。他们所列的这些词中,有些是引申而产生新的意思与用法的。
如晒字,这些字都不是壮语。广东话有晒命一词,有"炫耀,显摆"意。晒的 本义:在阳光下曝干或取暖。晒命,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都在阳光底下逞现,晒字就引申为将所有的好的东西都展示给你看,于是晒就有了全部的意思在里面,并出现了这样的语意,如:走晒了。即全部人都走了,请问,这是壮语吗?怎么就成了有音无字?晒不是字了?
又如北方人喜欢说的痒,而广东人喜欢说痕,怎么痕字就成了有音无字了?这只是在用痕痒一词中,北方人习惯喜欢用痒字而广东人喜欢用痕字来表达痕痒而已。
拎东西的拎[ling1]字或搦东西的搦[nik1]字,现代汉语是说提东西。粤语白话既讲拎东西,也说搦[nik1]东西。都有汉字,你能说读搦[nik1]音的字是百越?
并不是说汉文化在岭南没有与南越各族群产生融合,而是这种融合是以汉文化为主体在长期的历史进程中主导下的的吸收与融合发展的,善于吸收有生命力的新鲜语言丰富文化的表现力向来都是汉文化的强项之一。在岭南,广府文化不但影响岭南的壮族等各少数民族 ,还深刻影响了山客文化。某些哎僚以各种方式贬损其它汉方言文化而抬高自己,只能是徒劳的。
三、客家人的形成是在荆蛮族的核心上不断加入汉移民而形成的
此僚在他的文章中完全不顾正史上的事实,将岭南自秦汉而下汉人南下以广州及西江水系为中心的历史只口不提。对岭南文化进行抹黑,非常恶劣。这里就略为简述一下:
粤语文化的历史与形成有着十分明确的史上可考的历史事件与进程,与秦汉统一岭南息息相关。秦汉都城都曾设在关中,南越时期的岭南政治与经济文化中心古番禺自然是以周秦雅言为通语,南越最后两位王也都曾在西汉都城长期生活,南越与西汉的交流基本都是紧密的。西汉最后平息南越的叛乱并没改变古番禺的人口结构,西汉加强对岭南的有效管治与开发。西汉的通语是关中话,与秦一样。几十万的秦汉移民是秦汉通语最坚实的受众。所以秦汉四百年间,广州及西江水系以城市为中心的文化向周边幅射正是粤语文化坚实的基础对周边的影响。从此之后、二千多年间到建国前,广州及西江水系为岭南中心的地位从来没有必改变过,也一直是粤语文化的中心。
反观,自诩为最纯汉人的畲客山区, 南宋之前,从未有过由汉人政府主导下的大批汉人移民的情况。汀赣两地的山区基本是畲客主导下的天地。直到南宋末的战争,两地始涌入不少江西难民。宋亡后,畲客义军基本上统领畲客山区并对抗元军,畲客整合所有资源与元人周旋, 进入畲客山区的汉人及在周边的汉居民一起都被畲客化。这就是畲客山区融合的真实的历史。这与一些山客自吹的所谓的衣冠南渡 、皇族衣冠后裔当然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不要想那时的汀州城与赣州城是山客城市,即使是现在,赣州城还是官话区。真正的客家话就是在抗元之中的几十年间融合统一的。
到明代中期,即1518年之前。赣闽粤边的畲客山区,还是汀赣贼山大王林立之地。赣闽粤边的城镇与畲客山区还是对立的两面,语言绝不相同,城镇是官话区,山区是畲客话区。王阳明剿平汀赣贼后,对畲客山区进行大规模的开发,将山区畲客整合编入户籍,称为新民人,并大力推行教化,新民人在政府的主导下才正式踏上正规的汉化之路。
然而畲客话的基本语在抗元与做山大王时近240年间的历史中,畲客话以赣语为汉化对像,融合成为的客语已基本定形,王阳明的汉化,也只是让畲客以荆蛮腔学讲官话,并增加客语的词汇量与表达方式而已。
明末抗清,原汀州城及周边的汉人,大批散入畲客山区,清后,原汀州城的汉人都被客化,这就是为什么在基因探源上,汀州城周边的居民与城内人的汉人基因比例超七成的原因。这一点,李辉团队在遗传学溯源上对汀州城及周边的居民有着非常明确的结论。(参看李辉团队《客家人起源的遗传学分析》)
《客家人起源的遗传学分析》所说的荆蛮人即是苗瑶人(苗瑶人与山峒等山越融合为畲客),也就是常说的南蛮。据说蛮在苗瑶人中其实就是人的意思。荆蛮人主要居地就在赣闽粤边的山区中。大埔蓝氏的围楼现在极有名,而蓝氏正是畲客最传统贵族之一。

南蛮以盘瓠、廪君、板楯三者最大。盘瓠蛮因以神犬盘瓠为图腾而得名。秦汉时,居住在武陵郡(今湘西、黔东及鄂西南边缘地区)、长沙郡(今湘中、湘南地区),故又称“武陵蛮”或“长沙蛮”;其地有雄、樠、辰、酉、武五溪,故又有“五溪蛮”之称。盘瓠蛮在秦汉时部落分散,各有首领,汉王朝授予邑君、邑长称号,颁赐印绶。蛮语称首领曰精夫,族人相呼曰姎徒。多居山壑,从事粗放农业。能织木皮为布,以草实为染料。衣服五色斑斓,赤髀横裙,以枲束发。
畲客长期以山壑为居,有些人不知自己的远祖就是南蛮,还乱吼别人是南蛮,实在可悲也。聊以旧作《咏曱甴诗二首》来结束全文:
一
曱甴形神意会生,畲僚俚客又来争。
蟑螂污秽人人厌,归柳蚻嘶催怨声。
二
蛮客常藏曱甴心,苗徭衍化祖源音。
天生一个罗神棍,从此江湖乱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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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网上对冚唪唥的一些探讨
冚唪唥
1、源自洋泾滨英语“home balance”(直译是房子平衡),旧时洋行大班用它代替“grand total”(总共),意谓“咸包来”(通通包下来),英语词典录作Hampalang,粤语后来转作“冚唪唥”。 2、本字是元人“咸不剌”,“咸”表全部,“不剌”则是表语气的词缀,无义,意犹“皆也”。 3、源自苗语bang lang(很多东西堆在一起)。 4、源自吴语,常 、锡、沪、杭作“ 亨八冷打”,绍兴作“亨勃冷”,宁波作“亨棚冷”。 冚读作kǎn,在白话(又称粤语、广州话、广东话、江苏江淮地区淮安盐城一带)中本意是动词“盖,盖着”,后引申为形容词“全部,一共”的意思,常见用法有:冚(动词)+名词/副词,如冚被,冚密实,冚住。冚(形容词)+名词+动词,例如:冚唪唥、冚家、冚家铲、冚家拎、冚家富贵,均为白话中的常见用法。冚字是中性词。 作形容词,读[hem6],同“憾”的广州话音。意思1是全部、通通,“冚家剷”(骂人的粗言,意为“全家死光光”;同义词有“冚家拎”、“冚家富贵”、“冚家祥”)、“冚唪唥”(全部)、“圩冚”(圩市之全部,那就是形容很热闹、人声鼎沸)都取自这个义项。意思2是严密、契合,比如,“佢将个窗闩到冚”(他把窗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冚盅”一种有密实盖子的鼓形的陶瓷器皿;歇后语“肥婆坐屎塔──沓沓冚”(形容契合得很密实、牢固)都取自这个意思。
夯不啷当
再看看吴语中的“夯不啷当” “夯不啷当”迭四个字最最早出自于清朝末期的作家张春帆之手,是伊率先使用呃。伊格别名为:名炎,又别署漱六山房,出生于清代末期,具体年月跟日期不详,出生地勒拉:江苏常州,卒于1935年。著作有《九尾龟》、《宦海》、《黑狱》、《新果报录》等长篇小说。(作者:杜老倌侠客居70后欢喜写作,链接:https://www.jianshu.com/p/8094b15ca12c,来源:简书) 夯不啷当这个词在吴语中指总共,加起来的意思,也可以说成“一塌刮子”。 个人认为,冚比夯更贴切。你看这个“冚”下有框,上有盖,搂搂刮刮一起装,表面上比“大力”合适。
又如:
大家都熟知粤语的“冚唪唥”(ham6 baang6 laang6),“全,都”的含义,却不知潮汕话也有雷同的说法吧。潮汕话中的“咸巴卵”(ham6 ba1 lang1)也是全部,都。潮州音字典中虽并未收纳该词汇,但有汕头网友证实该词存在于汕头话口语中,常误写作“汉巴浪”。
唯一比较清晰的传播路径就是,粤语中的“冚唪唥”(ham6 baang6 laang6),在近代传入洋人耳朵里,就演变成个洋泾浜词Hampalang,又经贸易经商传入上海地区。
这个词究竟从何而来,不得而知。但可以明确推导出第一个发音“ham6”一定是“全;都”的含义,不管是潮汕话的“咸撮人”(全部人)、“咸村”(全村),还是粤语的“冚家富贵”(祝早日给你全家烧银钱)、“冚家铲”(全家惨)的“ham6”,都是来自于古汉语的“咸”,全;都的含义。
(选自金瓯阿舍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