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墨爱洁,不会碰别人的女人,
萧子墨更高傲,尤其不愿被萧慕白压了一头。
所以,只要自己被萧慕白潘yao过,萧子墨就会放过自己,这一点林傲雪笃定。
果然,萧子墨停止了动作,只恨恨地盯着林傲雪。
呼出一口气,林傲雪只当自己赌赢了。
做了萧子墨的妾几月之久,可他从没要过自己,不就是因为恶心么。
今日这一遭不过是嫉妒迷了眼,如此而已。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萧子墨不管不顾将一个又一个吻落在林傲雪的身上。
但不该是这样的,高傲如萧子墨怎会?
看到床上的红,萧子墨大喜之后是大惊。
想起自己对萧慕白的威胁,萧子墨浑身冰冷。
终于,王府上下被惊动个彻底,府医被连夜传召。
人人都道听雪阁的那位因得罪了王爷,差点被虐待致死。
萧子墨无暇理会府中的各种猜测。
因为他明白,今夜之前只是林傲雪的心不在了。
但今夜之后他的无影,也会无影无踪。

林傲雪的身子养了足足半个月,期间萧子墨每日都来。
这一举动也破除了府里的谣言。
人人又道听雪阁的主子是个有手腕的,纵使病着不能侍寝,也勾着王爷日日相伴。
但众人不知萧子墨每每留宿,只在一旁的暖榻上和衣而睡。
甚至心虚地不敢对上林傲雪的眼神。
终于,萧子墨的正妃秦曼云坐不住了。
前些日子母亲派人传话,册封太子的诏书很快降下,要她务必早日有孕。
有嫡长子在手,将来中宫的位子才能稳固。
但明明之前自己恩宠不断,奈何始终没有好消息传来。
如今萧子墨连自己的房门都不进了,日日夜夜守着听雪阁的小妖精。
如此自己怎能有孕。
难不成太子的位子稳了,就能慢待秦家的女儿不成。
再者若成王的长子由妾室所生,自己岂不是成了笑话。
终有一日萧子墨奉旨入宫,秦曼云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往听雪阁去。
一碗红花汤灌下,秦曼云要林傲雪再不能生育。
一个不能诞下子嗣,以色侍人的东西。
纵然如今得宠又如何,终是不能长久。
和预想的不一样,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搬出萧子墨避祸。
林傲雪淡定从容,执起碗往嘴中送。

秦曼云不知为何,竟觉得自己此举像在成全。
这林傲雪似乎不必自己出手,她本人也不想为萧子墨开枝散叶。
欲启唇,秦曼云有些后悔今日之举,但犹疑被瞬间压下。
不管如何,萧子墨可以有宠妾,但绝不能压自己一头。
尤其这林傲雪即使不能侍寝,萧子墨也要日夜相伴。
这是将她这个正妃的脸面放在脚底来踩。
‘啪’的一声,林傲雪手中的碗被打落,碎片中一粒石子尤其醒目。
不见人影,秦曼云失了正妃的稳重。
竟是派了人暗中保护吗?这林傲雪到底何许人也。
从听雪阁出来,秦曼云为方才一瞬间的不忍与犹疑后悔。
“李嬷嬷,传话给母亲,我要知道这林傲雪究竟何方神圣。”
秦曼云知道,今日自己既被人拦下,那萧子墨就不可能不知晓此事。
准备好接受雷霆之怒,却足足三日毫无动静。
终是需要秦家助力,想必萧子墨不会妄动自己,秦曼云如是想。
可惜秦曼云不知道的是,比起自己的作为,更让萧子墨恼怒的是林傲雪的逆来顺受。
“秦曼云的那碗药是不是正合你的意,不躲不闪,我不信凭你的本事竟能让她拿捏了去。”
萧子墨清楚,以林傲雪的本事纵使不能当面顶撞正妃,但避其锋芒总做得到。
躲避一时,只等自己回府,风雨便算过去。
可林傲雪偏偏将那碗药往嘴里送。
“明日立太子的诏书会到,傲雪,你陪我一同接旨。”萧子墨似是不想再追究,这件事说到底本也是秦曼云蛇蝎心肠。
这一夜萧子墨没再守君子之礼,他问过府医,林傲雪身子大好,可以承欢。
既如此他自是该多多努力。
太子需要子嗣,萧子墨也需要个孩子替他将林傲雪的心收回来。
不过经此一事,萧子墨不敢再专宠林傲雪。
登顶之前,他仍需平衡各方势力。
再说暗箭难防,他也不想让林傲雪成为众矢之的。

一年后,皇帝薨逝,太子萧子墨承继大统。
可令众人意外的是新帝没有封后。
萧子墨的正妻秦曼云同其他两位侧妃一样,暂列妃位。
而四妃的最后一位竟给了林傲雪。
本是堂堂正妻,如今却和他人同在妃位,其他两位也就罢了,都是出身世家的贵女。
可那林傲雪又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曾被萧子墨送出去的玩物罢了。
秦曼云想发作,但秦大人曾提醒过她,务必沉得住气。
一个无根无基的孤女罢了,中宫之位不会是那林傲雪的。
只要她秦曼云为陛下诞下长子,再加上秦家助力,这后位依旧手到擒来。
“李太医,您是杏林圣手,林妃的身子到底如何,为何这么久了还没动静。”
跪在大殿内的李太医战战兢兢,宫中的尔虞我诈他司空见惯。
这林妃娘娘一直不孕,分明是服下了避子的汤药,且时日至少一年以上。
若不是发现及时,再长久服用下去,只怕日后再无受孕的可能。
能做下此事的人必定身处高位。
而这林妃娘娘挡了谁的路,也是一目了然。
秦家势大,纵使李太医不想得罪却也不敢犯下欺君之罪。
得知林傲雪迟迟不孕的真相。
果然,帝*震王**怒。
直至殿中无人,李太医仍跪在原地,没敢起身。
可萧子墨不是冲去质问秦曼云,而是往栖梧宫走去。
一路上萧子墨不发一语,再一次他悔不当初。
林傲雪不想为他诞育子嗣,那他又想为谁生儿育女。
他的皇兄萧慕白吗?
萧子墨曾答应过林傲雪,留萧慕白一命。
可如今他想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