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出轨,父母无情,她在一无所有的时候闪婚手握重权的他

男友出轨,父母无情,她在一无所有的时候闪婚手握重权的他

图片来源于网络

B市,华信国际酒店。

顶层总统套房里,徐愉赤着脚跑进装修精致的浴室,手忙脚乱地往浴缸里放水,顾不得脱衣服就跳进冰冷的浴缸里。

冷水漫过她的双肩,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身上的淡粉色长裙被她自己扯得七歪八扭,露出白嫩娇软的肌肤,整个人都在轻颤。

徐愉把自己没入水里,死死地咬着牙,攥紧双手,指尖甚至嵌进了手掌,鲜血一滴一滴地从她的手心落到水面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冷,徐愉被冻得脸色发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才勉强压制住体内强烈的欲望。

从浴缸里出来,徐愉虚弱地挪到门口,刚打开门,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好不容易被压制的欲望再次翻涌出来,徐愉意乱神迷地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粉唇毫无章法地吻着他的面颊。

霍庭森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笔挺地站在原地,略微低眸,怀里的女人衣衫不整,全身湿透,精致的小脸上染满粉红,宛如一个勾人的妖精。

尽管场面这么暧昧,男人依旧面色平静,坐怀不乱,只是绷紧的下颌线出卖了他内心的情愫。

徐愉攀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吻他,声音中染上哭腔,“求你了,帮帮我。”

下一秒,霍庭森猛然把她抵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乌黑的潭眸深不见底,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着他。

徐愉快委屈死了,淡粉色的眼角冒出泪水,迷离又可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霍庭森修长干净的手指抚了抚她的脸蛋儿,声音很沉,“徐愉,你看清我是谁!”

强烈的药效让她神志不清,徐愉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男人,一个劲哭着往他怀里钻。

霍庭森见状,松开她的下颌,毫不犹豫地俯身吻上她的唇。

“疼!”徐愉忽然尖叫一声,因为霍庭森咬破了她的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徐愉被他抱到柔软的大床上,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他吻住。

这一夜,徐愉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翌日清晨。

染着春寒的阳光慵慵懒懒探进低调矜贵的总统套房,房间凌乱,男女的衣物随性散乱在手工地毯上。

徐愉侧躺着,慢慢睁开一双酸涩的眼睛,有一刻,她愣愣地看着窗外的阳光,像是在回忆昨晚的事。

昨天徐家为她举行22岁生日宴会,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她喝了一杯她亲姐姐徐露微递来的香槟后,一切都乱了套。

如果不是她逃得快,恐怕早就进了徐露微安排的房间。

徐愉不明白,她们明明是亲生姐妹,徐露微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哭什么?委屈?”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男声,这声音很好听,比她在中世纪教堂听到的小提琴乐符还要好听。

可再好听她也没心思欣赏,明天就是她和男朋友的订婚日,而她却在今天失了身。

徐愉咬了咬唇,用被角擦干眼泪,手肘撑着床铺坐起身,她不敢看旁边的男人,一边裹着被子一边小声说:“昨天是我的错,如果你想要补偿我可以给你钱,我出钱你出力,以后我们两清。”

“徐小姐还真是大方!”霍庭森也坐起身,盯着她裸露出的肌肤冷笑一声,“可我不是鸭子!”

话音坠地,徐愉愣了几秒钟后,倏然转过头,男人长相惊艳,五官精致,眼窝深邃,眼眸是接近纯黑的颜色,折射着清晨的阳光。

此刻漫不经心地靠在床头上,整个人散发出强大而可怕的气场。

霍家三爷霍庭森,她男朋友的三哥。

徐愉脑子里一下子跑进来许多关于他的传言,出身高贵,中欧混血,久居D国,通吃黑白两道,仅仅是这个名字,背后就代表着无限的权利和财富。

最重要的是,他行事狠厉,手段残忍,在此之前,她只见过他寥寥几面,对他的印象只有害怕。

徐愉怎么也没想到昨晚和她春风一度的男人竟然是霍庭森,哪怕是个鸭子她都没那么害怕,至少鸭子还能用钱打发。

“三…三哥。”徐愉硬着头皮望向他的眼睛,“昨晚对不起。”

一说完,她眼泪忽然又掉了出来,抽抽噎噎地继续说:“可是我明天就要…要订婚了。”

偏偏是霍庭森,她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男朋友啊?

霍庭森面色冷峻,大手扣着她的腰肢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指尖挑起她的脸蛋儿。

这一举动让徐愉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他,眼神飘忽不敢看他,声音颤抖,“你放开我。”

“放开你?”霍庭森语调嘲弄,“徐愉,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三哥,是我错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昨晚……昨晚我们就当过去了,好吗?”徐愉生怕他不相信她的话,又急忙补充,“你放心,我不会拿这个要挟你,避孕药我也会吃,我知道你身份特殊,我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比起面对明天订婚宴的恐惧,她更害怕眼前这个男人。

霍庭森忽然低头吻上她的唇瓣,徐愉一动也不敢动,双手紧紧捂着胸前的被子,听到他语气阴沉地说,“敢吃避孕药,我打断你的腿。记住了没有?”

徐愉忙不迭点点头,霍庭森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她现在只想逃出这个魔鬼城。

霍庭森低头扫了眼她的脖颈,似乎很满意他的杰作,“至于补偿,我想到了会去找你要。”

不等徐愉点头,他又轻描淡写地说:“我想你现在应该回家了,希望你今天能有个好心情。”

说完,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男人身材精瘦挺拔,完美得没有一丝赘肉,宽肩窄腰,双腿笔直修长。

徐愉不合时宜地脸红了,立刻拿起被放在一旁新买的淡粉色长裙,她并没有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霍庭森让人买的,也没有明白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确实应该回家,徐露微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她不会再忍气吞声。

徐愉走后不久,浴室水声停了,霍庭森披着一件黑色的浴袍走出来。

看到浅色床单上那片红色血迹后,眼波微动,扯出了一抹自嘲的笑。

昨晚如果他不想要她,他完全能克制住。

徐愉打车回到徐家的别墅,她全身又酸又疼,强撑着脑袋里那股眩晕感和身体的无力感走向大厅。

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欢声笑语,徐愉隐隐约约听出一道陌生的音色。

她甩了甩脑袋,推开玄关门走进去,刚进去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女孩,脸色苍白,身材干瘦,黑发垂在身后,看起来怯生生的样子。

徐愉几乎是愣在原地,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男朋友霍淮书正亲昵地搂着那个怯生生的女孩,两人十指相扣,看起来如同一对新婚小夫妻。

而向来疼爱她的父亲和母亲此刻也都慈爱地和那个女孩说话,眼里满是关心和体贴。

就连一向嚣张跋扈的徐露微也笑嘻嘻地维护那个陌生女孩,好像两人是亲姐妹似的。

徐愉心底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正在这时,霍淮书发现了她,她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小愉,你怎么才回来?家里人都在等你。”霍淮书看着她说,说话间还一直和身边的女人十指相扣。

此话一出,大厅里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徐愉看着父母的脸,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徐中实慈祥地笑了下,朝她招了招手,“小愉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姐姐。”

母亲孟蓝英则完完全全不理她,冷淡得好像徐愉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徐愉心瞬间沉入到了谷底,排山倒海的恐惧差点把她压垮,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向客厅,她刚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就听到徐中实敦厚的声音说:

“小愉,这是贝希,是我和你妈妈的亲生女儿。其实你是我们当初在贝希丢了后捡来的孩子,怕你有心理阴影,所以才一直没和你说。希希比你大了几天,你应该叫她一声姐姐。小愉,爸爸妈妈是爱你的,但希希毕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这些年又受了那么多苦,我希望你能够体谅一下我和你妈妈的心情。”

徐中实一说完,徐露微就烦不胜烦地说:“爸爸,你和他说那么多好话干什么?这些年我们家可没亏待她,要是没有徐家,说不定她早就死了。”

徐中实叹了口气,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徐露微的话。

他们说完后,徐贝希怯生生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说:“你好,小愉。”

“好什么好?我一点都不好!”徐愉像是才回过神,崩溃地朝她吼道。徐贝希似乎被她吓到,颤抖地往霍淮书怀里躲。

霍淮书不满地看了徐愉一眼,“小愉,我知道你啊能接受,但希希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

“是啊。”孟蓝英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徐愉,我们徐家这二十几年来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你不懂感恩就算了,现在我的亲生女儿回来了,你还对她恶语相向,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和你爸爸的感受?有没有考虑到希希的感受?”

“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徐愉彻底崩溃,哭着朝他们大喊,手指颤抖地指着徐贝希,“就因为她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所以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凭什么?难道我不无辜吗?”

徐愉抬手抹了抹眼泪,愤怒地望向霍淮书,“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两个睡了?霍淮书,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出轨了?”

“啪”一声,她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就被孟蓝英打了一巴掌,对方嫌恶地瞪着她,“徐愉,你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希希是我女儿,轮不到你*辱侮**她。”

徐贝希也抽泣着躲到霍淮书怀里,可怜兮兮地说:“小愉,对不起,是我不该回来,我不该来和你抢爸爸妈妈。”

“希希,你没有错。”孟蓝英立刻柔声安慰她,“乖,你是妈妈的宝贝儿,你迟早要回到妈妈身边。”

一时间,所有人都去安慰徐贝希,徐愉站在原地,好像是来这个家的陌生人。

徐愉擦干面颊上的眼泪,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徐露微转过身轻蔑地看着她,“徐愉,你有什么脸哭?没有徐家你什么都不是,这二十二年,你只不过是一个顶用别人身份的冒牌货!”

昨晚发生的事加上今天发生的事,让徐愉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她愤怒地站起身,抬手打了徐露微一巴掌。

徐露微从小到大还没被打过,当即怒从心起,使出全力推了一下徐愉,徐愉本来就身体不舒服,这下子直接摔在地上,导致手肘撞上了桌角,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客厅一片混乱,佣人在暗处窃窃私语,徐中实“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失望地看着徐愉,语气中带着怒气,“小愉,难道你就这么容不下希希吗?我这些年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徐愉捂着手腕顾着徐中实,粉唇微动,“爸……”

“别叫我爸。”徐中实沉着脸打断了她的话,“我已经撤销了你在徐家的所有继承权,从今以后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关系,徐家对你仁至义尽,你太让我失望了。”

徐露微得意地轻哼一声,徐愉久久没有说出话,她抬头看了眼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徐贝希,后者一副怯生生不敢看她的样子。

霍淮书更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这时候,徐贝希似乎故意侧了下头,徐愉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这一刻,她彻底失望了,一瞬间看清了现实。

她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艰难地走上楼梯,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离开徐家。

即使不是徐家的掌上明珠,她也有尊严。

身后忽然传来孟蓝英的声音,“你的房间给希希住了,你的东西都在三楼的阁楼里。不过,那好像也不是你的东西,毕竟都是用徐家的钱买的。”

徐愉自嘲地勾起唇角,什么话都没说,一步一步来到三楼的阁楼门口。

阁楼平时就是个杂货间,徐愉推开门,看到她的衣服包包鞋子全都被扔在地上。

这些都是用徐家的钱买的,她不要。

徐愉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她的东西,她不想放弃,那是唯一只属于她的东西,但直到腿脚发麻,她也没有找到。

徐愉只好下楼,来到一楼站在客厅旁边,此刻他们又变成了欢天喜地的一家人。

“我没有拿你们徐家的任何东西。”徐愉一字一句说,“我身上的衣服不是用徐家的钱买的。”这是霍庭森买的。

徐露微鄙夷地冷哼一声,瞅了她一眼,“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还是徐家的公主!”

徐愉冷冷一笑,目光狠狠盯着她,“徐露微,我不会再让你欺负我。”

“怎么可能!”徐露微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露出看不起她的表情,“别做梦了。”

徐愉没再搭理她,目光落在霍淮书身上,他肯定早就和徐贝希发生了关系,但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如此看来,她徐愉真是可笑至极。

霍淮书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徐愉嘲弄地说:“霍淮书,订婚取消,我们分手。”

说完这句话,徐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徐家。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徐贝希露出了一个得意的浅笑。

她才是徐家的正牌二小姐,徐愉拿了这么多属于她的东西,仅仅把她赶出徐家,未免太便宜她了。

她一定会一点一点把属于她的东西全部从徐愉身上拿回来。

孟蓝英厌恶地皱了皱眉,“早知道就不该把她捡回来,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养了这么多年也养不熟。”

“说不定是什么小门小户出生的。”徐中实说,“算了,希希回来了,不说她了。”

“爸,你什么时候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希希的身份啊?”徐露微问,“我们徐家的二小姐总不能无名无份吧!”

徐中实想了会儿,“我会安排的,希希是我们家的亲生孩子,我自然不会让她受委屈。”

徐贝希腼腆地笑了笑,“谢谢爸爸妈妈姐姐。”然后又甜蜜地依偎在霍淮书怀里。“能遇到淮书哥哥是我最大的幸运。”

霍淮书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我也是。”

徐中实和孟蓝英看到这一幕自然高兴,亲生女儿刚找回来,现在她又得到了幸福,至于徐愉,他们根本不考虑,反正她又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离开徐家,徐愉打车去了闺蜜顾南风家。

顾南风是B市第三家族顾家的大小姐,见到徐愉狼狈地出现在她面前,立刻抱着她担心问,“阿愉,你怎么了?”

徐愉无力地靠在她肩膀上,“徐家不要我了,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什么?”顾南风惊讶地大叫一声,随即扶着徐愉坐在沙发上,紧接着徐愉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她。

顾南风气得咬牙切齿,“霍淮书这个混蛋!还有徐露微那个贱女人,你爸妈更是过分,有了亲生的就把你一脚踹开!他们真以为你离了他们徐家就不能活了吗!”

“我已经和徐家没关系了。”徐愉枕着抱枕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说:“霍淮书那个渣男就送给徐贝希了,不忠的男人,我不稀罕。”

顾南风叹了口气,心疼地蹲在她面前,想了会儿,给她出了个主意,“阿愉,要不然你去让三哥负责吧,据我推测,徐家那两个小婊砸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在B市,只有三哥能够一手遮天,虽然他才从国外回来。只要三哥答应护着你,徐家绝对不能欺负你。”

“再说,霍庭森又不能白睡你吧。”顾南风又说,“这种事怎么来看都是男人赚了便宜。”

一想到昨晚的颠鸾倒凤,徐愉脸色微红,虽然已经和霍庭森发生了亲昵关系,但她仍然怕他。

顾南风是非常支持两人在一起的,毕竟她从小就开始磕徐愉和霍庭森的cp,在她心里,这两人在颜值上绝配。

刚想再劝劝徐愉,门铃忽然响了,顾南风起身去开门。

徐愉依旧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身体虚弱。

过了会儿,她听到门口传来霍淮书的声音,“我和小愉说几句话,你让她出来,或者我进去。”

顾南风堵在门口,冷冷地盯着他,“说什么说?霍淮书,你都出轨了,你和阿愉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要脸阿愉还要脸。”

霍淮书抿着唇,脸色微沉,“顾南风,这是我和徐愉之间的事,虽然订婚宴取消了,但是爷爷那还需要徐愉亲自去解释,不然爷爷不会同意让希希进门的。”

霍家老爷子一直很喜欢徐愉这个孙媳妇,这一点顾南风也知道。

一听这话,顾南风立刻来了火气,“霍淮书,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徐愉?你还有脸来让徐愉帮你把那个小婊砸娶回家!说你是狗就是*辱侮**狗了。你对徐愉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她就算不是徐家的亲生女儿,你也不能肆无忌惮地*辱侮**她!霍公子,你简直猪狗不如!”

说完,顾南风一把关上密码门,霍淮书差点没撞门上。

回到客厅,顾南风刚想开口再安慰安慰徐愉,就见她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眼神茫然。

顾南风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刚坐下,就听到徐愉虚弱的声音,“南风,我要去找三哥。”

徐愉攥紧手指,眼神坚定,“我要让霍淮书后悔他今天的所作所为。”

霍庭森应该刚回国不久,她不确定他还走不走,所以必须赶在他再次离开Z国之前让他帮她撑腰。

南风说的对,只要有三哥撑腰,谁都欺负不了她。

但她早上说了那样一番话,也不知道霍庭森会不会生气。

听她说这话,顾南风心里一喜,但同时又有点担心,霍庭森是可以一手遮天,但这同时也代表了他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徐愉以前又是霍淮书的女朋友,据她所知,霍庭森好像并不是太看的上他这个堂弟。

一时间顾南风有些后悔给徐愉出了个这个主意,但徐愉心意已定,她劝也没用了。

徐愉决定好后,在顾南风家睡了一天,直到下午六点才悠然转醒。

暖橙色的夕阳从透明的窗户外飘进来,徐愉躺在床上,经过一天的休息后,心里总算是没那么疼了。

抱着被子看了会儿窗外的暮色,一边思索着今晚要做的事,过了会儿,徐愉撑着床铺坐起身,翻身下床,走进洗手间简单洗漱后,徐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唇角扯出了一抹自嘲的笑。

短短一夜之间,她先后经历了*身失**、男朋友出轨、被赶出徐家,如果今天早上她还为自己保留了一丝尊严,那现在那点本就浅薄的尊严已经随着这些事情消失殆尽。

一想到徐露微和霍淮书对她做过的事,徐愉禁不住愤怒得浑身战栗。

上流圈子只有利益,她现在无权无势,谁都可以欺负她。

徐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眶泛红,紧绷粉唇,捏紧手指,在上帝面前发誓,她再也不要受徐家人和霍淮书送给她的委屈。

吃晚饭时,顾南风说:“霍惊告诉我,霍庭森今天在枫华会所。”

霍惊是霍庭森的亲外甥,顾南风的未婚夫。

徐愉点点头,很感谢顾南风的帮忙,粉唇微动,“谢谢。”

顾南风看着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阿愉,要不然你还是别去了吧,霍庭森太危险了,就连我哥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有时候也琢磨不透他的性子,我帮你去教训霍淮书那个渣男。”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咬牙切齿。

“南风,我不会改变主意了。”徐愉吃掉一块面包片,喝了口牛奶,声音虽然轻但很坚定,“没有什么能比成为霍庭森的老婆更能恶心徐露微和霍淮书了。”

徐露微喜欢霍庭森,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

去枫华会所前,徐愉先打车去了一家服装店,用靠自己存的钱买了一件黑色吊带裙。

从试衣间出来,徐愉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一番她自己,当看到空空的脖颈时,思索几秒钟后对营业员说:“麻烦帮我拿一条胸链。”

“好的,小姐。”营业员很快就拿回来一条很精致的银色细钻胸链,徐愉接过后,抬手戴在自己脖子上,精致的银链垂落过她的锁骨。

徐愉很满意这身装扮,虽然这几乎花了她仅有的一半资金。

枫华会所是B市最大的酒吧,只接待B市上流圈的权贵。

在此之前,徐愉一直都是个乖乖女,这种地方她根本没来过。

站在门口,徐愉深呼一口气,抬手整理整理自己的头发,拿着顾南风给她的白金会员卡走进去。

一进入大厅,嘈杂的音乐声和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夹杂着说话声一股脑全都传进徐愉的脑袋里,鼻尖涌着各种各样的混合酒水的刺鼻味道。

徐愉忍着不适应,快速走上楼梯,一口气上到五楼,走进走廊,瞬间感觉到空气干净许多。

五楼全都是顶奢包厢,走廊两面墙壁装修精致,挂着老板花高价在拍卖会上拍来的壁画,昏黄的复古壁灯安静地亮着,地板上铺着昂贵的手工地毯。

顾南风告诉她霍庭森在这里有固定包厢,徐愉踩着银色高跟鞋,一边走着一边寻找霍庭森的包厢。

她身姿曼妙,背影窈窕。

黑色吊带裙后面做了镂空设计,露出了一大片白嫩的脊背,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匀称至极,就连脚背和脚踝也都精致茭白。

忽然,她左手边一间包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随后走出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徐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男人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里顿时闪出精光,一张因酗酒而浮肿的脸上露出色眯眯的笑容,摇摇晃晃走向徐愉,语调 轻佻,“小美人,是不是迷路了?哥哥送你回家。”

前路被他堵住,徐愉立刻转身就跑,生怕晚一步就会落到身后的咸猪手里。

她今天穿的裙子本来就设计大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走光。

徐愉一边捂着胸口处的衣料一边急匆匆转过拐角,试图躲开身后的醉酒男。

可醉酒男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在后面紧追不舍。

徐愉气得想骂人,偏偏这又是五楼走廊,连个服务员都没有。

忽然,前面出现一个人影,徐愉一时不防备,直挺挺撞进了他怀里,撞得她眼睛里直冒星星。

男人胸膛坚硬,徐愉痛得差点哭出来,但她此刻顾不得流泪,下一秒就想伸手推开他,说不定这人和后面那个醉酒男是一伙的。

可她刚伸出手准备推他,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紧接着头顶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徐愉,是我。”

徐愉立刻抬头,看到霍庭森后,连她也没想到她心里竟然会那么庆幸,就好像一只小兔子在暴雨天来临的最后一刻躲进了一只宽阔的蘑菇伞下。

霍庭森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抬起头,一双圆圆的狐狸眼又清又润,含着水露惊慌地盯着他。

这时候,醉酒男追了上来,一见到两人抱在一起就骂骂咧咧地说:“这是我的妞!识相的话赶紧滚,万一打扰了老子的兴致,老子让你祖宗十八代赔罪。”

一边说着,醉酒男上前想把徐愉从霍庭森怀里扯出来,“*人贱**!”

还没碰到徐愉,醉酒男猛然跪在地上,膝盖和地板相撞发出“嗵”一声闷响,男人疼得根本说不出话。

徐愉冷淡地瞪了醉酒男一眼,走过去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在他身上踹了一脚,“活该!”

醉酒男本来就被霍庭森那一脚伤得不轻,这下子又被徐愉踹了一脚,一时间疼得那张肥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黑衣保镖出现,恭敬地朝霍庭森颔首,“三爷。”然后干脆利落地把躺在地毯上半死不活的醉酒男拖走。

徐愉背对着霍庭森整理整理自己的胸链和头发,吐出一口气,笑着转身看向霍庭森,在看到他的表情后,她之前准备的所有恭维话全都说不出来了。

霍庭森脸上面无表情,双手抄兜站在那,身形笔挺坚韧,一双接近纯黑的眸冷冷地盯着她。

徐愉唇角的笑容僵住了,被他这样盯着,心里那种好不容易被她压下去的恐惧感再次卷土重来。

她甚至萌生出了放弃的念头,但一想到他们对她的羞辱,徐愉再次压住心里的恐惧,轻轻走到他身边,用自认为最诱人的眼神看着他,“三哥,谢谢你。”

她说话声很甜,声线压得很软,此刻又眨着一双雾润的狐狸眼看他,霍庭森脸色稍缓。

抬手勾住她裸露的腰肢,徐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抵在墙上。

下巴被他手指捏着强行抬起来,徐愉仰着脸,看到他眼中又出现了那种让她害怕的压迫感,强忍着身体上的战栗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三哥~”

听着她这仿佛抹了蜜的声音,霍庭森冷笑一声,“害怕还来?徐愉,我不喜欢胆小鬼。”

徐愉怔了下,唇角的笑容也没了,浓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后垂在眼睑上。

原来他早就预料到她会被徐家赶出来、她会来找他。

怪不得传言都说霍庭森手段神秘又可怕,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但这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徐愉的决心,霍淮书出轨,徐家不要她,那她就找一个最厉害的靠山。

徐愉重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把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男人身材精瘦有力,她能感觉到手下他的肌肉储存的蓬勃力量。

“三哥,我不害怕。”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可能是混血的原因,霍庭森的目光太过深邃,他们对视,她每次都感觉自己可能会被吸进他的眼睛里。

徐愉抿了抿唇,慢慢靠近他,把头轻轻歪在他肩膀上,“霍庭森,你不能白睡我,你要对我负责。”

霍庭森闻言,轻笑一声,掌心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眸中闪过一抹不悦,“徐愉,如果我没记错,你可是淮书的女朋友,而今天早上你也说不用负责。所以,宝贝儿,我又凭什么理由对你负责呢?嗯?”

听了这话,徐愉真想踹他,一边占她便宜一边在精神上折磨她。

“三哥,我已经和霍淮书分手了。你肯定知道,徐家不要我了,我现在无权无势,徐露微一直想整我,我不想被她们欺负。”徐愉忍着恐惧和不适说。

除了昨天和霍庭森的春风一度,她从来没和任何男人那么亲密过,就连和霍淮书谈恋爱这一年,他也没对她做过这么 亲昵的事。

初吻和*夜初**全都给了霍庭森。

霍庭森沉默许久,这期间每一分每一秒对徐愉都是煎熬。

她靠在他肩膀上,脑子里的思绪被搅成一团,说实话,她根本不能保证霍庭森会不会把她看在眼里,南风说的对,这个男人拥有一手遮天的权力,但同时也危险至极。

良久后,霍庭森扯开她的手臂,徐愉心里一凉,没希望了吗?

没想到下一刻霍庭森就强势搂住她的腰肢,偏头凝视她,指尖点着她的唇瓣,徐愉紧张得屏住呼吸。

霍庭森指尖滑到她的耳鬓,声音低沉磁性,“今晚陪我。”

徐愉立刻点点头,“好。”还有希望。

霍庭森搂着她走进一个包厢,他的手臂环在她身后,挡住了她大半美背。

一进包厢,徐愉下意识扫了眼四周,大都是她认识的一些圈内公子哥,他们都知道她和霍淮书的关系,况且徐家还没有公布取消她的继承权这件事。

他们一看见她和霍庭森一起走进来,纷纷吃惊地倒抽一口凉气,但是迫于霍庭森的威严,没人敢问。

这个男人,就是把B市的天捅破了,也没人敢指责他。

B市第二家族沈家继承人沈峥看到这一幕,露出一抹老狐狸般的调笑,自然而然和徐愉打招呼,“你好。”

徐愉和他交集不多,这些大佬和一些纨绔子弟不一样,他们没时间参与上流圈层举办的一些勾心斗角的舞会和晚宴。

徐愉紧张地眨巴眨巴眼,朝他露出一个笑,“你好,沈总。”

她刚说完这话,霍庭森搂着她坐在一张长沙发上,紧接着就有人活跃气氛,包厢里又开始觥筹交错、美人*情调**。

霍庭森坐下后,手臂依旧没放开她的腰肢,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和沈峥讨论一些商业话题。

徐愉乖乖地陪在他身边当花瓶,至少她认为霍庭森把她带进来是充当花瓶的。

这时候,不知道 谁忽然提高嗓门说了句,“就徐愉那样的女人还算不上不要脸?连男朋友堂哥都*引勾**,我都替她脸红!”

虽然这话声音不大,但还是传开了,包厢里顿时安静如鸡。

大家纷纷瞥向说这句话的那个女人,后者一脸煞白,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说错话了。

包厢里肯定不止一个人这样想,只不过他们根本不敢说出来,不管徐愉以前是谁,但只要她站在霍庭森身边,他们绝对不会招惹。

徐愉也听到了,她立刻感觉到扣着自己腰肢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勒得她有点疼。

她朝着说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说话人是黎蕊朵,徐露微的好闺蜜。

徐愉想起来了,昨晚那杯酒还有她的一份呢,她亲耳听到黎蕊朵和徐露微商量要把她送到一个煤老板床上。

包厢的气氛太过压抑,黎蕊朵也害怕霍庭森,她刚才纯属是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此刻毫无尊严地向霍庭森道歉,“对不起,三爷,我错了,你……你放过我吧。”

她心里不甘心,诅咒徐愉,霍三爷只是玩玩她。他肯定不会在乎这样的小事,况且黎家是B市的豪门,霍三爷总得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饶了她。

而徐愉只是一条刚被赶出来的丧家犬。

这样想着,黎蕊朵多了几分自信,身体也颤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霍庭森从始至终表情都很平淡,喜怒不形于色,除了暗自收紧的手臂。

他低眸扫了眼徐愉,她浓睫微动,粉唇紧抿着,显然被这句话伤到了,但黎蕊朵说的也没错,她确实想*引勾**霍庭森做她的靠山。

徐愉没那么自恋,也猜不透霍庭森的心思。

她只恨徐家既然今天把她赶出来,为什么当初还要把她捡回家?

在今天之前,她的亲情、爱情、感情全都喂了狗。

“徐愉,把头抬起来。”霍庭森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让人不能拒绝的执行力。

徐愉身体颤了下,乖乖抬起头看着他。

霍庭森松开她的腰肢,掌心扣着她的肩膀,一把把她拉到了他怀里,低头靠近她耳边低声说:“宝贝儿,我的女人不能是废物。想让我护着你,就先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够不够格。”

说完,他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然后收回扣着她肩膀的手。

徐愉抿了抿唇,霍庭森刚才说过的话在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放播**,她抬头看向霍庭森,他没看她,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神情随意慵懒,似乎等着在看某只小兔子怎么咬人。

徐愉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转头看向黎蕊朵,黎蕊朵神情不屑,她害怕霍三爷,可不怕徐愉。

黎蕊朵虽然不说话,但她望向徐愉的眼神已经露出了她压根懒得掩饰的厌恶与嘲讽,这一点,徐愉看得清清楚楚。

似乎是因为觉得霍庭森会给她撑腰,现在徐愉比任何时候都要有底气,她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黎蕊朵面前,挡在她面前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徐愉站在黎蕊朵面前,在她轻蔑的眼神下,忽然抬起手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啊!”黎蕊朵尖叫一声,捂着脸怒视着徐愉,朝她大吼,“你凭什么打我?你这个*人贱**!不要脸!孤儿就是孤儿,一点教养也没有,怪不得徐家把你赶出来。”

说话间,黎蕊朵就已经站起身伸出了手臂准备打回去。

她被黎家千娇万宠着,和徐露微一样嚣张跋扈,现在根本不在乎后果,也忘记了霍三爷的存在,只想狠狠地把徐愉打一顿解气。

在黎蕊朵的巴掌打在她脸上之前,徐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冷地扯了下唇角,用尽全力把她甩在沙发上,“黎蕊朵,你算哪根葱?”

霍庭森既然制造机会让她出气,那她自然不会白白浪费。

算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黎蕊朵公开叫板。

以前徐露微和黎蕊朵这两个人没少给她使绊子,但过去她一直以为徐露微是她亲姐姐,以为她天性如此,所以一再忍让。

可现在不同了,她不再是徐家人,自然也不会再忍这些*辱侮**。

黎蕊朵的一番话顿时让包厢里的人瞠目结舌,徐愉竟然被徐家赶出来了!

几乎每个人都暗戳戳地朝霍庭森看去,但他们根本看不明白这位爷在想什么,徐愉现在可以说已经在上流圈子声名狼藉了,而且无权无势,这样一个女人竟然被霍三爷看上了?

关键徐愉以前还是霍五少爷的未婚妻!

徐愉把黎蕊朵甩在沙发上后,就听到霍庭森声音沉敛地开口,“徐愉,让她向你道歉。”

这句话仿佛又向包厢里扔进了一颗*榴弹手**,把每个人都炸得头晕眼花。

霍三爷这话摆明就是在护着徐愉,一时间,众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好奇。

能让三爷这么维护她,看来徐愉有点手段。

黎蕊朵一听这话,像再次被人甩了一巴掌,比刚才徐愉打她那一巴掌还响,咬着唇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徐愉转眸看了眼霍庭森,他依旧是那副随意慵懒的姿态,她对此感到很心安,这把蘑菇伞比她以前的任何一把伞都坚固。

“谢谢三哥。”徐愉甜甜地说,然后直接坐在黎蕊朵面前的桌子上,双腿交叠,姿态矜贵优雅,好整以暇地等着黎蕊朵的道歉。

黎蕊朵恨不得让徐愉现在就去死,最后理智阻止了她,她攥紧拳头看向霍庭森的方向,恰好霍庭森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她瞬间双腿发软。

她刚才竟然忘了霍庭森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转念一想,霍三爷竟然这么护短徐愉,黎蕊朵内心生出了如同火烧的嫉妒。

“对不起。”黎蕊朵飞快地说了一句,也不看徐愉,说完就想逃离这个包厢。

“站住。”霍庭森再次出声。

黎蕊朵刚走到门口,硬生生又停了下来,扬起笑脸转过身,“三爷,我已经道歉了。”

徐愉也转头看向霍庭森,猜不到他又想做什么。

霍庭森掏出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点上,不疾不徐地抽了口,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瞥了眼徐愉,徐愉懂了,立刻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霍庭森顺势圈住她的细腰,冷冰冰地扫了眼黎蕊朵,“对不起什么?如果黎家没有教你怎么道歉,欢迎来霍家学习。”

黎蕊朵眼眶一红,咬着唇狠狠瞪了徐愉一眼,在霍庭森的威严下,无比屈辱地开口,“徐愉,对不起,我不该诋毁你。”

说完,她眼泪彻底绷不住了,看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抹着眼泪急匆匆离开。

黎蕊朵一走,沈峥也看够戏了,掸了掸指尖夹着的香烟上的烟灰,笑着说,“大家继续玩,今晚的消费全都记在霍三爷账上。”

众人也没那个胆子再八卦霍庭森和徐愉,既然沈峥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谁不下谁是傻子。

包厢里光线昏暗,霍庭森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抽烟,沈峥正在和两个美女*情调**。

可能是气氛使然,徐愉深呼一口气,大着胆子爬到霍庭森腿上,白藕般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霍庭森掐了烟,平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徐愉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目光,眨巴眨巴眼,小声问,“三哥,你答应护着我了,是吗?”

“徐愉,我不做亏本生意。”霍庭森轻笑一声,声音有点哑,但很有诱惑力。

霍庭森随手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后,挡住了她纤薄白嫩的后背。

徐愉似乎可以隐隐猜到他要什么了,于是鼓起勇气低头吻他的唇,除了昨晚,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第一次主动吻一个男人。

她就轻轻碰了下他的唇,然后趴在他肩膀上小声说,“霍庭森,我愿意当你的情人或者相好,等我有足够对抗他们的能力后我就会离开,在此期间只要你偶尔能够配合我一下就好。”

说出这句话,等于她彻底放弃了属于她的所有尊严。

刚说完这句话,徐愉就感觉到气氛好像忽然凝固了,手下的肌肉紧绷,她还没想明白霍庭森怎么了,就被紧紧摁到他怀里。

霍庭森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徐愉,你想让我护着你,只能成为我妻子,除此以外,别无选项。”

徐愉怔住了,狐狸眼睁得圆圆的,她没想过能和霍庭森结婚,现在他突然说出这句话,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即使是徐家大小姐也配不上霍庭森,更何况她现在就是一个被舍弃的孤女。

霍庭森没听到她的回应,拧起眉心,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腋下,起身抱着她走进包厢里单独的休息间。

徐愉不敢反抗,乖乖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

两人一走,其他人立刻开始窃窃私语,做出各种假设。

“天啊!霍家五少爷被戴绿帽子了,我以前还以为他们两个能结婚呢。”

“我记得这俩人好像明天就要订婚了。”

“肯定不成了,我听说徐家找到了亲生女儿,徐愉压根不是正主,现在正主回来了,男朋友被抢走了,又被赶出了徐家,她也挺惨的。”

“惨什么?你别忘了刚才三爷护着她的情景,说不定两人早就有一腿了,再说,无论是在哪方面,三爷都实力碾压五少爷好吗?”

…………

这边休息室,刚进来,徐愉就被霍庭森扔在了床上,紧接着,面前就压下来一片阴影。

霍庭森有力的大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抚了抚她的脸蛋儿,幽深的目光攫住她,“徐愉,现在在B市只有我能护着你,霍淮书是霍家的人,你认为除了我还有人能威胁到他吗?”

“可是……”徐愉纠结地咬了咬唇,孤注一掷地看着他,“我已经不是徐家的二小姐了,三哥,我什么都没有了,他们说的对,我现在就是一条丧家犬,我配不上你。”

她说得很轻,每多说一个字,就愈发羞耻。

霍庭森沉默片刻,忽然翻身坐在床上把她搂进怀里,大手轻和地揉了下她的后脑勺,似乎是在安慰她,声音淡静,“我只会护着我妻子,徐愉,你好好想清楚。嫁给我,你不亏。”

说完最后一句话,霍庭森把她一个人留在休息室,打开门离开房间,似乎再给她点时间让她考虑。

徐愉无力地躺在床上,目光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乌发被压在身下。

霍庭森说的对,霍淮书是霍家五少爷,霍家又是B市第一豪门,除了他,就只有霍爷爷和霍大伯能够训斥他。

如果嫁给霍庭森,她不仅可以衣食无忧,他也一定会永远护着她。

可是,他们两个之间根本没有爱情,没有爱情怎么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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