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不是某个时期和某个地区的特殊产物,他是一直都有,总有一些人是被利益冲昏了脑袋什么钱都敢挣,即便是在战争时期这种瘪犊子也特别多,今天咱们就一起看看抗美援朝时期,国内那些丧尽天良的奸商,
在抗美援朝时期咱们的战场医疗环境很差,就导致有很多伤员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病情恶化,还有一些战士明明是轻伤没那么严重,结果在经过治疗以后反而恶化了,有的小伤甚至出现了截肢,严重的出现了牺牲,当彭老总发现这个事不对劲以后就开始调查,这一调查不得了,不光是医疗用品出现大量的假冒伪劣产品,连食品用品全都有,把彭老总给气的直接把这事上报中央了,
当时聂帅知道以后那都不顾警卫的阻拦,直接找到毛主席,对着毛主席聂帅愤怒的说主席我我要告状,说完,他就把这些假货还有事件跟毛主席看了也说了,等主席看完桌子上的急救包和药品,了解清楚事件的经过以后,气的直拍桌子直接告诉聂帅立即成立调查组,把所有的涉案人员全都给我抓起来,一个不留,
这里面最大的就是上海的王康年,他以前是个电台的报务员后来开了百货商店,抗战的时候因为药品的价格暴涨,他又开了药店卖西药,等到解放战争的时候,被四大家族给收拾的差点关门,解放以后就是为了促进民族的资本发展,他又在政策扶持之下好起来了,在上海那也算过的不错,咱不说你应该对*党**感恩戴德吧,你最起码是不是也得做个人呢,
他没有,他是反倒越来越恶劣一点人事不干,一九五一年的八月份,在没有药品的情况下他就赶接志愿军的订单,等到交付的时候就能拿出来两成的药品,然后是各种借口各种拖,最后实在是拖不过去了,拿一些破布烂棉花做成急救包,志愿军一共在他这一共订购了价值三亿多旧币的药品和医疗器械,而这小子卖给志愿军的全都是各种的假药,过期的药品还有残次的医疗器械,很多战士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假药上,
事后根据调查,和他有关系的人员就多达三十多个单位,八十五个人以上,他这都形成一个腐败网了,最终,这个犊子在一九五三年的二月二十八日被崩了,吃了一盘花生米,和他有牵连的那也是一个没跑了,全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除他之外还有武汉浮华电厂药棉厂李银亭,这小子把领取制作急救,包括一万斤上好的棉花,全都给换成了二手棉花,有的棉花带着化脓菌.破伤风等病毒,更有甚者是在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都做成了急救包送到战场了,就导致很多战士伤情恶化有的冻伤直接被截肢,更严重的直接牺牲了,
这还不算,这小子还伙同另一些奸商企图获取国家情报,卖出大量的假药从中获取大量的利益,而这个犊子也被判处死刑,还有上海的牛肉商人张新根和徐苗新,本来是为前线志愿军制作牛肉罐头的,但是这俩小子,先是用水牛肉或者是马肉充当牛肉卖给志愿军,后来就变本加厉,用发霉的臭牛肉制作成罐头,把战士们吃的食物中毒上吐下泻,最终他们两个也被枪崩,
除此之外,还有济南盛昌蛋厂的经理刘云生厂长安井远,把七千六百斤臭蛋掺进蛋粉中谋取暴利,武汉大兴米厂的副经理彭西城,给志愿军加工大米掺发霉的,北京广达星际粮站的经理,给志愿军做咸菜掺沙子,苏州的刘胜兴给志愿军做豆腐干不晒干,偷工减料少放盐和酱油,就导致豆腐干全都发霉了,杭州的唐孟伟王德福给志愿军做饼干,用差面粉代替好面粉用时碱代替苏打粉,吃完了以后嗓子疼,还有沈阳文运钢铁厂的杨文运,给志愿军做汽车防滑链,不合格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全都是残次品,
武汉的周泽信和刘文清,给志愿军制作七万把铁锹,里面有两万四千三百把是用汽油桶做的,一碰就完,上海的胡恒庆负责给志愿军制作三点五万双军鞋,这混蛋也是偷工减料做出来的鞋一穿就坏,南京的朱立成为志愿军提供汽车配件,全都是旧货二手残次品,翻新以后以次充好,送到前线还恬不知耻的说反正也不是我用,我管他的,这些在当时算大的能叫上名的,其他的还有不少呢,
后来*党**中央直接开展三反五反运动,对这个感兴趣的可以搜搜具体内容,那些被揪出来的涉案人员该抓的抓该判的判,该枪毙的就枪毙,一个没放过就这帮瘪犊子玩意都不单单是谋财了他们就是害命,前线的战士舍生忘死保卫国家,他们在后面蝇蝇狗狗,战士们不但要顶着敌人的*弹子**,还要扛着这帮犊子的祸害,简直就恶劣至极,
老舍先生曾经就在扑灭暗害志愿军的奸商一文中写道,我没法子承认他们是中国人,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我们若是宽恕了他们怎么对得起人民志愿军呢,我相信到任何时候这种人都会出现,因为人性贪婪,你永远不要指望这种人能绝种,我们能做的,就是不给这些黑心商人任何生存的空间,把他们活活饿死。